內容簡介:

◆賈伯斯評價為史上最偉大的平面設計師
◆美國LOGO設計教父最精闢、犀利的經典言談
◆從商標設計到好設計的標準,道盡設計人該懂的所有事
◆瑞士新浪潮平面設計運動之父Weingart 撰序
◆所有設計人不能錯過的大師開講
◆最一針見血的思考與經驗談

保羅.蘭德(Paul Rand)為美國當今乃至全球,最傑出的logo設計師、思想家及設計教育家。他為IBM、ABC、UPS、西屋所設計的商標無人不識,蔚為經典。他對設計的見解犀利,深信好設計的力量,為業界所尊崇,是美國當代最具影響力的設計師與教育家。

1995年2月,亞利桑那大學傑出學人計畫(ASU Eminent Scholar Program)邀請保羅.蘭德到此客座講學,帶領學生思考設計前該知道的所有事。這本書的內容便是這段講學期間的摘錄。從平面設計初學者該懂的事、該看的書,電腦對設計的幫助,與客戶的溝通,到設計是什麼,透過精闢的問答,道出最一針見血,最直指核心的答案,機鋒處處卻有深富教育性與啟發性,讓人不得不佩服大師的智慧。

大師開講 Q&A
Q:設計的定義是什麼?
A:設計是一種關係,一種比例。
Q:對大學設計系的學生來說,教設計的最佳方法是什麼?
A:必須給所有詞彙下定義。學生必須知道他們在做什麼。
Q:這一代設計人最應該研究什麼?
A:了解情況。
Q:初學者應該學什麼?
A:運用雙手非常重要。那正是你和母牛以及電腦操作員不同的地方。
Q:用電腦的好處?
A:你不會因為有了電腦就變成創意天才。
Q:可以做出完美的設計嗎?
A:除非你是上帝,否則不可能有完美的設計。
Q:設計有過時的問題嗎?
A:設計只有好與壞的差別,不必擔心夠不夠新。
Q:我們如何判斷好設計與壞設計?
A:這問題無法回答。
Q:設計商標時要注意什麼?
A:不能從「多大」的角度去思考,要從「多小」去考量。
Q:設計過程的第一要務?
A:思考。你要怎麼做,而不是你要做什麼。
Q:如何與客戶溝通?
A:如果確定你的想法正確,答案只有一個,接受或拉倒。
Q:要如何才能為你工作?
A:為我工作是最糟的,因為你永遠不會有機會做設計。

關於保羅.蘭德(Paul Rand,1914.8.15-1996.11.26)

.當今美國乃至全球,最傑出的logo設計師、思想家及設計教育家。賈伯斯讚譽他為「史上最偉大的平面設計師。」設計理念源自包浩斯倡導的現代主義美學,所設計的IBM商標無人不識,蔚為經典。

.本名Peretz Rosenbaum,為避免本名過於猶太風格,增強姓名的辨識度,將名字縮短為Paul,改用舅舅的姓氏Rand,創造了前後都是四個字母的新名字。

.父親不相信做設計能養活人,1929-1932間,白天讀普通高中,晚上到Pratt Institute上課。之後兩年間,又陸續讀了Parsons School of Design和the Art Student League。

.在五年有限的學習中,設計專業大半來自自學,透過歐洲雜誌認識Cassandre和Moholy-Nagy等人的作品,並深受德國包浩斯風格和設計師Gustav Jensen的影響。第一份工作是幫報章雜誌設計備用圖庫。

.初出茅廬的他,免費幫Direction雜誌設計封面,以換取全然的自由空間,在業界奠定了所謂的”Paul Rand look”,受到全球的矚目。

.1936年,22歲時得到第一份全職工作,設計Apparel Arts雜誌的專刊,並獲邀擔任Esquire Coronet廣告公司的藝術指導。因為覺得自己資歷未達,婉拒藝術指導一職,一年後才正式走馬上任。

.1941-1954擔任廣告設計,奠定豐富的平面設計經驗與紮實的基礎。

.1954年起,開始參與企業形象識別設計。他的logo設計成為家喻戶曉的經典之作,包括美國廣播公司(abc)、西屋電器(Westinghouse)、UPS快遞、IBM、耶魯大學(Yale)及賈伯斯創辦的NEXT電腦公司。

.1946年於Pratt授課,1956年起於耶魯大學藝術設計學院擔任教授,教授平面設計。


作者簡介:
麥可.克魯格(Michael Kroeger)

.美國專業設計師,畢業於羅德島設計學校。
.1993至1996年間曾任美國平面設計協會(AIGA)鳳凰城支部主席。
.現任聖約瑟夫山學院助理教授。

菲力.波頓(Philip Burton)

.加州大學爾灣分校(UCI)藝術設計學院平面設計教授。
.曾任教於休士頓、萊斯和耶魯大學。
.1975-1996年間,是耶魯大學平面設計暑期研習計畫的核心教師之一。

潔西卡.荷芬(Jessica Helfand)

.專欄作家和平面設計講師,設計顧問公司冬屋工作室(Winterhouse Studio)的合夥人。
.認為平面設計是「結合了平衡與和諧、色彩與光線、層次與張力、外形與內容的視覺語言」。
著有《保羅.蘭德:美國現代主義者》(Paul Rand: American Modernist, 1998)等書。

史戴夫.蓋斯柏勒(Steff Geissbuhler)

.美國當代最傑出的平面設計師之一,出生於瑞士。
.巴塞爾設計學院畢業,受教於魯德和霍夫曼。
.1969年同學肯.海伯特擔任費城藝術學院平面設計系系主任時,邀請蓋斯柏勒等人一起進行課程改革,打破打當時瀰漫於美國廣告圈的偏見:「我們把一整套瑞士設計哲學引進到這裡,少即是多,以及字體編排、色彩和圖畫的重要性。」
.除教學外,蓋斯柏勒設計了許多精采海報,並為許多知名企業設計識別商標,包括NBC公司的孔雀標誌,美國國家公共廣播電台(NPR)的紅黑藍標誌以及時代華納公司(Time Warner)的眼睛和耳朵標誌等等。

阿敏.霍夫曼(Armin Hofmann)

.瑞士知名平面設計師和教學者。
.1947年開始在巴塞爾設計學院教授版面編排原則,與魯德(Emil Ruder)共同為該學系奠下基礎,他也是所謂「瑞士國際主義風格」的領導人物。

.霍夫曼以海報設計享譽世界,強調動態平衡與低調簡約的美學,字體與顏色的使用都很精簡。
.著有《平面設計手冊》(Graphic Design Manual, 1965)等書。

戈登.薩喬(Gordon Salchow)

.美國現代平面設計教育的先驅者之一,畢業於耶魯大學。
.1968年負責創立辛辛那提大學平面設計系,對平面設計的相關教學貢獻甚大。


譯者:
吳莉君

內文試閱:
Thoughts on Paul Rand設計師論蘭德

菲力‧波頓(Philip Burton)
威爾‧伯丁(1908-1972):
美國平面設計師,《財星》雜誌藝術總監,
曾為柯達、普強製藥等公司進行設計。

有人曾經請我形容一下保羅‧蘭德,我選了慈悲(compassionate)一詞。我的評語遭到質疑。這和那個素以壞脾氣聞名的保羅‧蘭德,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但他真的是個慈悲之人。

保羅在1955年加入我們,成為耶魯大學研究生平面設計專案的教師。他總說,他沒想過他會是個好老師。但我懷疑,凡是被他教過的學生,有哪個想不起深受歡迎的蘭德故事,想不起這些故事如何繼續不斷地啟發他們。他們必須承認,若是沒有蘭德這位老師,他們就不會是今天的模樣。

保羅總是在秋季課程的禮拜五早上授課。每個禮拜的程序都一樣。會議室的桌子上備好了夾式工作燈,十幾枝剛削好的銳利鉛筆和一疊白色證券紙。秋季課程一開始,每位學生都必須提出他或她的作品集。保羅會仔細審閱,明確指出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後滔滔不絕的說出一大串改進做法。

隨著課程進行,學生必須繳交一份編排企劃,編排的文本選自歐贊方(Amadée)和柯比意(Le Corbusier)合寫的〈論造型〉(Sur la Plastique, 1925),或是保羅自己的〈設計與玩直覺〉(Design and Play Instinct, 1965)。學生將再次聚集到會議室,展示他們的成品。保羅會仔細思考,移動已經編排成形的文字塊。課堂結束之前,總會有兩名、三名有時甚至是四名學生圍著會議桌,秀出他們的製作步驟。保羅會就編排構成提出調整,改善作品的流暢度,做為學生日後設計的參考。課堂結束後,通常是到茉莉小館(Mory´s)享用冰涼的馬德里番茄牛肉湯,火雞三明治,和Jell-O果凍。

1977年,阿敏‧霍夫曼邀請保羅前往他在瑞士布利薩戈小村開設的暑期習營,講學一週。小村位於義大利邊境稍北一點,有座大湖,四周種滿了棕櫚、香蕉和竹林,倒映著終年積雪的阿爾卑斯山,這般詩情畫意的美景,對保羅卻私毫不起作用。他去那裡是為了教學,而他懷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到底能完成什麼。

課堂在當地的小學進行。因為學生放暑假,我們可以把咖啡廳當成教室,總共十一張大桌,每桌坐兩名學生。保羅會拎著一張童軍椅一桌走過一桌,方便他隨時坐下來和每個學生討論他或她的作品。每次單獨指導的時間,都長到足以讓學生走上正確的軌道,另外還會附帶保羅豐富人生中的諸多故事,只要這些故事和當時討論的主題有關。和學生討論的時候,他總是灌注了所有心神。

保羅始終是布利薩戈計畫的核心教員之一,直到1996年底。他很快就確信,這種方式,也就是與個別學生進行密集的互動,是平面設計的最佳教學法。他曾試圖把這種「一星期一專案」的做法移植到耶魯大學,但由於學生同時得承受學院和課外的種種要求,效果始終不彰。

克魯格記錄了保羅(有時還包括瑪莉安)與亞利桑那州立大學的教師和學生所進行的兩場對談,這兩場對談的內容也可以讓你們確信,保羅正是那個最足以被形容為慈悲之人。

潔西卡‧荷芬(Jessica Helfand)
愛爾廣告公司:美國第一家廣告公司,
1869年成立於費城。De Beers享譽國際的
「鑽石恆久遠」(A diamond is forever)廣告,
就是該公司於1948年打造出來的。

我在耶魯的畢業論文是關於方形的歷史,篇幅很長,學術風格。研究班的所有老師中,只有一位花時間讀了它,那就是保羅‧蘭德。

「潔西卡的論文我才讀了一下,就可以作出結論,它的內容值得推薦」,他在我的書面評語中如此寫道。「不過,那本論文看起來好像是在三天之內設計好的,」他後來告訴我。「它看起來,」他直直盯著我,確定我有聽到,「像個垃圾。」

當然,他是對的:關於它是在三天之內設計出來的這點。(我後來才了解,這是情人眼裡出垃圾。)不過在那時,我一直期待能從我的論文指導教授那裡,得到這類直截了當的看法。「新字體的發展是我們這行的愚蠢量表!」「平面設計不是外科手術!」蘭德是個暴躁、無情、很難忍受的人。把優秀的標準不斷往上拉,是他的小小驕傲。他熱愛形式,痛恨市場調查,深信好設計的力量。他沒法忍受笨蛋,沒法高高興興的忍受這種人。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去他位於康乃迪克衛斯頓的家裡走走,我們會坐在餐桌上聊天。聊天的時候,他會想到有哪些書希望我讀,他會去把它們找出來,常常會帶著一堆他最喜歡的書送我回家――有很多是關於建築、哲學、藝術,甚至是猶太文物的書。我是班上唯一的猶太女孩,當他不在學校課堂上扮演那個難纏傢伙的時候,他對我就像對待孫女一樣,甚至好到讓我有罪惡感。「妳像幽靈般消失無蹤!」他在給我的一封信中這樣寫道,那時,我大概有一兩個月沒去看他。蘭德跟我的爺爺和外公一樣,一方面是個沉默寡言、謹守原則的父親,但同時又會對最輕微的挑釁發出突如其來的大笑。我帶巧克力給他。他泡茶給我喝。我們會坐上好幾個小時辯個沒完。我熱愛我們相處的每分每秒。

印象中我們談論設計的次數,遠遠不比上談論生活、談論想法、談論書籍。「妳靠觀察學到大部分事情,」他會說,「但閱讀讓妳理解。閱讀讓妳自由。」有一次,他抱怨起他想指定給學生閱讀的一篇文章,就是歐贊方和柯比意1925年合寫的那篇〈論造型〉,他認為當時通用的譯本有很多錯誤。他知道我是在法國長大的,就請我幫他弄一個更好的譯本,我遵命做了。他的法文不錯,可以看出我的翻譯至少就他的目的而言,是個比較好的版本。

不是因為我是個更好的譯者,而是因為在他的指導之下,我已經變成一個更具觀察力的設計學生。我從他那裡學到的最寶貴東西,就是如何全面觀察,徹底領會――深入地看,無情地看,敏銳地看。

幾年後,我結婚了,有次蘭德在費城演講時,我和丈夫比爾正好也那裡。他那時已經八十幾歲,身體虛弱,我們安排好去接他,並在晚上演講結束後送他回旅館。我們扶他下了計程車,他停下腳步,用手摟著我,我們的身高一模一樣,他給我緊緊的一抱。然後,他嚴厲地轉向比爾。「你知道,我不確定你現在是不是配得上她,」他厲聲說道。「但你會做到的。」我感到非常安慰,非常愉快,感謝他在很可能是我們最後一次的談話中,選擇批評我的丈夫,而不是我的論文。我依然懷念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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