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媽祖生,迎媽祖,眾人三月瘋媽祖
說奇幻,助人美,人人都有媽祖心

媽祖信仰從中國大陸沿海流傳來台至今,已成為台灣民間最普遍的信仰。全台各地遍布祭祀媽祖的廟宇,在每年農歷三月二十三日媽祖的誕生日,媽祖遶境更是鑼鼓暄天、炮杖動地、萬頭鑽動!
人們聽聞媽祖之偉大,卻難以深入祂的內心去體會祂的心路歷程。然而在媽祖成仙之前,她也是凡人、也曾是少女,經歷人事滄桑、悲歡離合,有喜怒哀樂,也有成長過程中必經的迷惘和困惑。她是如何一路走來?尤其世人難以度過的情關,是否也曾羈絆她的道心?動搖她的志向?
且隨作者筆墨,窺看香火繚繞後的身影,一名目光低垂面目慈祥之女是如何無私付出、是如何悲憫大愛。而讀者在崇敬與感動之餘,也能發起幫助他人,造福鄉里,改善社會,無私奉獻的心。

特殊用紙說明:
平裝/書衣採用麗奇映畫紙,呈現手繪插圖的溫潤感
內封面採用灰銅美術紙,象徵媽祖的堅毅善良


系列特色:
〈台灣民間故事〉系列
▲台灣長期缺乏寫給青少年,「劇情極富有趣、引人入勝」的台灣民間長篇故事。
▲本系列藉由台灣「口耳傳說」的底本,將經典民間故事重新改編,透過現代新視角,再創現代新經典。以機智、幽默、生動……等寫作手法,將小說故事說得親切、並深入人心。
▲透過故事,除了讓青少年認識台灣傳統故事,藉由故事主角坦然面對人生問題,探究多元世界的面貌,獲得跟生命奮鬥的經驗和圓滿的慰藉。

作者簡介:
鄭宗弦
嘉義縣新港鄉人,從小醉心於繪畫與民俗藝術,長大後發現文學長才,專心致力創作與出版,現定居台中市。
他是個得獎高手,曾經榮獲數十個文學獎項,包括:教育部文藝創作獎、九歌現代兒童文學獎、陳國政兒童文學獎、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圖書獎、小太陽獎最佳文字創作獎、金鼎獎推薦獎、環境教育綠芽獎、忠義文學獎、大墩文學獎、玉山文學獎、蘭陽文學獎、夢花文學獎等。
著作有:《媽祖回娘家》、《阿公的紅龜店》、《神豬減肥記》、《有人在鹿港搞鬼》、《香腸班長妙老師系列》、《鄭宗弦的「鬼」故事系列》、《豬頭小偵探系列》、《草帽飛起來了》等書籍。
他立志要寫出優秀的故事,分享生活周遭的人、生存的土地、常民的文化和民間的藝術。期盼朋友們讀了他的作品,在欣賞文學的趣味之餘,能進一步珍惜鄉土,熱愛自己生活的地方。
臉書搜尋:鄭宗弦   
粉絲專頁:鄭宗弦的故事咖啡屋。
部落格:鄭宗弦的酷酷夢想屋http://blog.yam.com/aaxyz

繪者簡介:
曹泰容
1975年出生於臺北市, 國立台北師範學院( 現為國立台北教育大學) 藝術教育碩士, 求學時代即熱愛繪畫,也喜歡和小朋友一起畫, 現職為國小教師、資深美術老師,亦熱衷繪本圖文創作。
相關著作,計有:文字論述之《探索圖畫書彩色森林》。 插畫客家兒童小說《千段崎》,並入圍第三十四屆金鼎獎。另為桃園縣政府文化局圖文創作《 水蜜桃.樂桃桃》、《 小牛童變身大藝師》兩繪本, 以及李潼先生《 激流三勇士》(小熊)遺珍之內頁與封面插圖。

內文試閱:
元神受傷不比肉身的創傷。皮肉之傷,十天半個月大約都可痊癒,若是傷及五臟六腑和骨骼,那就得藥石調養一到三月。但元神受傷非常嚴重,必得閉關修練,不受干擾,以七七四十九天為一單位,調練數個單位才能修補。
默娘於是告別爹娘家人,前往桃花山的山洞中閉關,叫千里眼、順風耳擔任門神,守衛護持。
她每日靜心打坐,吐納練氣,要恢復原本旺盛的小週天循環,去呼應宇宙的大週天。可是不知怎麼的,每回氣行循環到肝脈的時候,她就感到右上腹漲漲痛痛,極不舒服,氣也就因此通不了肝關。
她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電鰻傷害了我的肝脈嗎?」
她再嘗試數十回,依然如此。「這可怎麼辦?如果氣過不了肝脈,便無法練出小週天循環,更遑論去順應大週天了。如此一來,元神無法補救,我將永遠損失七成功力了。」
她急忙面向南方,對空呼救:「玄通道長,請來救救默娘。」
無奈她的元神大損,呼求半天不見回應。她連忙請千里眼和順風耳,幫忙一起呼救。
「玄通道長,請來救救默娘。」三人同聲呼求。
不久,玄通道長出現在三人面前。千里眼和順風耳見來者是個白鬚長老,趕快恭敬鞠躬退下,獨留默娘與他在洞內。
默娘詳述困境給道長聽,道長說:「很簡單,你在運氣的時候,暫且讓氣繞過肝脈,先行走去脾脈,漸漸的,關鍵問題就會自動出現。」
「什麼樣的問題?」
「我不知道,你自然會發現到它,只要再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肝關就不再受阻,氣自然就會通達全身而週天循環了。」
玄通道長離開後,默娘試著這樣做,不知不覺胸中燃起一把熊熊烈火,教她呼吸急促,情緒激動。
她鎮定下來,閉起眼睛,用剩餘的心神去觀看那一把火。看著看著,她看進了火裡面──那裡頭是暗夜裡海面上的點點漁火。多少個夜晚,她獨自一人伴著孤獨的火把,看顧那些漁火,寂寞卻又期盼,期盼大家滿載而歸,平安返港。
忽然,點點漁火一一消失,她感到令人害怕的失落,像是一顆心不知遺落在何方,惶惶慌慌,不知如何是好。漁火一點一點消失,直到最後一盞,她怕它熄滅,急忙專注往那漁火裡面看去。
先是看到阿和叔笑容滿面帶著小卷來給她,接著是大哥在教姊姊們讀書識字,又看見劉明跟他躺在沙灘上看彩霞。她想開口叫他們,可是嘴巴一張,火卻旺了起來,眼前的畫面改變了──阿和叔成了一個衣冠塚,大哥成了濕淋淋的遺體,還有劉明焚燒在一團火裡。一團火,一團炙熱狂盛的火,向四面八方捲起貪婪的火舌,從面前向她包圍過來。她也燒進了火中,她看見自己燒進火中,而火中的她瞬時是她又不是她,不是她,是晏公。
默娘從幻象中驚醒,原來這一團火是來自對晏公的憤恨。沒錯,阿和叔、大哥和劉明,這些愛她的人都是因晏公而死,教她怎麼能不恨他呢?
可是恨著他,丹田那一股好不容易運起的氣,卻過不了肝關,這無疑是在自我毀滅。默娘不知如何排解這把心火,每每練到這兒就躁動激憤,如此糾葛了七天之久,疲累不已。
直到那一天清晨,她被洞頂滴下的涼水喚醒,心中一片清澈。
她突然感到一陣悲憫,腦中是那個俊美的白衣男子,需要美酒、謊言來裝飾自己,而他又是翻海的白色巨蟒,千百年來被嫉妒的野心霸佔心靈。這晏公,不正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嗎?
這念頭一起,默娘忽然感覺右上腹有一股熱氣蠢蠢欲動,她心有靈犀,忙起身練氣,果然,久久無法打通的肝脈,竟然如湧泉注入幽潭,暢快美妙。
啊!這感覺太舒服了。
她趕緊把握時機,繼續行氣,沒想到氣行到心脈時,心口卻酸酸疼疼,又是阻滯不前。她想起道長的教誨,便繞過心脈,氣往腎脈先行。
沒想到此時腰部一陣溫熱,彷彿有一雙溫暖的手摟抱著它。
她有預感,便小心謹慎,戰戰兢兢的,往那雙手看去︱
果然,是他。不覺心中一陣酸楚,淚如雨下……
「乖,不哭,不哭。」是劉明輕輕拍她的背。
她掩面哭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辦法救你,我不知道你生病了,我來不及啊……嗚……對不起……」
「沒關係,你看,」劉明讓默娘看看自己。「我好了,我完全好了啊!」
「你以後不可以再悶不吭聲地躲起來,好嗎?」
劉明笑而不答。
默娘破涕為笑:「以後你幫病人看診,我來幫你磨藥。這樣好嗎?」
劉明故做神祕,微笑搖頭。
「不然,你讀書耕種,我煮飯織布?」
劉明還是搖頭。
默娘看著笑而不語的劉明,有些無奈,「那你說我可以為你做什麼!」
劉明不但再次沉默,還低頭望著地上。
默娘有些慌張:「發生什麼事了?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默娘。」劉明抬起頭,用責備的眼神望著她。「你答應過我的事,為什麼反悔了?」
默娘低聲下氣:「我……我有我的志向……我想去救世人,我想幫助他們,有那麼多窮苦的漁民……」
「所以永遠把我擺在,最後面……」
「沒有,不是,對不起,不是你想的那樣……」
千里眼和順風耳在洞門外看守,聽見默娘一會兒悲傷啜泣,一會兒又是歡聲笑語,覺得好奇怪,但又不敢進去察問,只得面面相覷,聳聳肩膀。
劉明站起來。默娘一抬頭,眼前竟是碧海藍天,白浪沙灘,只見劉明自顧自的往沙灘上走去。
「你要去哪裡?」
劉明無言地踩進潮浪,默娘緊追在後,憂心地說:「不要再向前走了,危險。」
天上剎時湧起烏雲,閃出雷電,一陣風吹來,緊接著下起傾盆大雨。
默娘快步向前拉住劉明。「求求你,不要再離開了……」
兩人在大雨中擁抱,全身濕淋溶化在一起。潮浪啪啪,在人心鼓上敲響,雷電隆隆也不放過,時時點亮天際。
「你曾經答應我的事,何時會實現?」劉明表情嚴肅。
「我……」
默娘心虛地望著他,而他堅定的眼神依然凝視著她,等待著回覆。
默娘嘴唇微微顫抖,說不出話,但劉明確信他得到了答案,他傾身,緩緩的將臉靠近她。
她感到溫熱的氣息撲上臉,也撲上心。她深情地閉上眼睛,等待兩人氣息纏繞的那一刻。
幾秒鐘之後,默娘以為的事沒發生,納悶地張開眼睛──沒想到沙灘海景不見了,眼前只有堅硬黑暗的山壁。而且面對她的不是劉明,是觀世音菩薩。
默娘驚得一跪。
菩薩端坐,靜靜地說:「林默娘,你可知劉明現在在哪裡嗎?」
默娘面帶慚愧,羞憤不已。
「在這裡,」菩薩指著默娘。「就是你,你自己啊!劉明已經不是劉明了,而默娘怎麼還是默娘呢?」
默娘感覺到菩薩對她的失望,更加無地自容。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這是我特地給你的磨練和考驗。」菩薩嚴厲地說。「你的問題不是元神受到的傷,而是情感上的弱點,劉明。照你這樣下去,是脫不了陰氣,練不了純陽的,眼、耳、鼻、舌、身、意都是外陰,都必須脫除,而你卻是事事都在體驗劉明,懺悔劉明,贖罪劉明,貪戀劉明。我問你,你真正想他?愛他?為他好嗎?」
「我……」默娘答不出來。
「不!你只是想填補心裡的空洞而已,而你根本填補不了,卻一直深陷進去,無法自拔。」
「弟子知錯了。」默娘用力朝地上磕頭,懺悔道。
「危機也是轉機,林默娘,趁此機會好好反省,好好修練。別忘了我為何派善財童子來傳授你『玄微祕法』,我對你期盼很深,寄望很高,盼你好自為之。」
菩薩說完轉眼消失。
默娘癱坐在地,想起自己曾經說過「我們來世再作夫妻」的話,那彷彿一塊透明玻璃擱在心上,平時看不見,卻時時壓著,讓人沉重。
她痛定思痛,穿過漆黑的山洞,來到劉明的墳前,直接燒化燕鷗木雕,作為了結。
默娘離開桃花山,回家裡修行,讓千里眼和順風耳在門外負責看守。
她重新收拾情緒,調整到清、靜、和、寂、虛、無的境界。肝、脾、肺、腎、心以及奇經八脈都已經打通氣結,練成了小週天循環,七天之後也連通了大週天循環。她的元神已經恢復健康。
但她僅諄菩薩的教誨,摸索如何脫去外陰,修出元陽,而不再依賴銅符。既然外陰是胎兒出生之後才進入身體的,那個在它們進入之前,純陽之體又是如何的呢?
她不斷往前回溯自己的童年,漸漸能回想自己出生之時的情況,她感到外界的聲音、影像和其它感觸都漸漸減少,內心只感到平靜祥和,和來自爹娘的愛。
幾天後,她忽然感受到血脈奔流,心跳砰砰,然而那不是自己的血脈和心跳,而是外界的環境,一種無悲無喜,無善無惡的境地。
她感到萬點星光圍繞著她旋轉,但她又是星海中之一粟,那是有我又似無我,有星彷如無星的至純之境。
如此又經歷七七四十九天,她感覺心裡變透,身體變輕,無比空靈。
宋太宗雍熙四年(西元九百八十七年),二十八歲的默娘在重陽節的前一天晚上,向爹、娘、嫂嫂和孩子們說:「明天重陽節,我要到湄峰登高,從今以後,盼大家珍重。」
大家覺得她的話中有話,問她是什麼意思,她卻笑而不答,神情依依。
隔天天未亮,她梳妝已畢,在爹娘房外悄悄拜別,然後獨自一人登上湄峰,盤腿而坐,雙手合十。
第一道曙光從東方透出時,湄峰上聚來千百隻燕子,來回穿梭,另有蜜蜂群體飛翔,黑壓壓如團團紫霧。從東方飄來一長排的白雲,緩緩將默娘圍繞。她拿下銅符丟還海中,然後隨著白雲浮起,輕飄飄的往天空飛昇。
天界傳來美妙的音樂,並灑下曼陀羅花雨,半空出現彩虹,默娘登上去,隨後與迎接的海龍王和天兵天將,一起消失在空中。
人們看見了奇特的景象,知道是林默娘羽化昇天去當神仙了,紛紛下跪膜拜歡送。
湄洲島民跟林惟愨夫妻商量後,幫默娘建廟立祠,供奉香火,祈求庇佑,並改尊稱她為「媽祖」。
媽祖進入天庭參見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玉帝檢視她的功績,封她為「海神」,命她負責救助海上受苦受難的人,眾神齊向她恭賀。
但短暫歡笑之後,東海海龍王卻愁眉苦臉的趨前上奏。
「啟奏玉帝,凡間有條數千年道行的白蛟,人稱晏公,用岩石組水壩,擋住了大江大河的水流,使得陸地上水鄉澤國,哀鴻遍野,而我東海水面卻下降嚴重。長年累月以來,如今海峽現底,澎湖、流求(今台灣)相連,海中水族曝曬而亡,連我龍王也因海水太鹹而頭昏腦脹,無計可施。懇求玉帝幫忙,將這妖怪抓起來法辦。」
玉帝說:「之前也有雨婆來報,說大地澇災,請求不再施雨,我便納悶,原來是老妖作怪。眾愛卿,可有人願意領命前往收妖?」
「小神願意。」二郎神說。
「在下義不容辭。」關聖帝君也說。
默娘上前說:「啟稟玉帝,我和晏公曾有數面之緣,數次交鋒。他晏公雖然殘暴險惡,行為乖戾,但乃源自心魔所困,實屬可憐;與其強力鎮壓,傷他性命,不如由我領取天命去勸服他。若能感化他棄惡從善,將功贖罪,豈不彰顯玉帝恩威,也造福天地百姓,懇請玉帝恩准。」
玉帝笑說:「也好,你剛上任,正好予你一個建功的機會。」
玉帝又對龍王說:「你且回龍宮整軍經武,隨時備戰,萬一媽祖有難,你當隨時支援!」
「謹遵玉旨。」龍王和媽祖一起答應。
媽祖領旨後,率千里眼、順風耳前往找尋晏公。
千里眼極目千里,細察秋毫,然而江河湖海,都不見白蟒的身影。順風耳廣搜音波,連落葉飄搖、銀針墜地也不放過,依舊不聞白蟒嘶吼。默娘自問:「難道他又化身白袍男子,尋人喝酒去了嗎?」
默娘思索一番,決定改變策略。她說:「我們去破壞攔水壩,將淡水洩入東海,而且從南到北,每一條向東流的江河都如此作為,料想晏公必然會來阻止。」
於是千里眼耍鋼鞭,順風耳劈巨斧,媽祖用砲擊般的神功,三人聯手一一把江河中的水壩去除。媽祖已非凡人,神力無窮,那些昔日會傷害他們的鱷魚、電鰻再怎麼兇狠也都無力抵擋,遭到擊退,並隨之沖入大海之中,茫茫不知所終。
一切進行得很順利,內陸淤積的淡水快速宣洩,東海的水位也慢慢提升。三人來到錢塘江口,正準備毀壞攔水壩時,晏公果然被逼現身。
他化身為戰袍武將,威風凜凜地站在壩頂上說:「可惡的林默娘,你已經破壞我的攔水壩七十八座了,還不夠嗎?這些用來威脅龍王的工事,是我河族辛苦搭建起來的,你將它們破壞殆盡,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晏公,請你收手,不要再對龍王挑釁。因為你的一己之私,卻害了千千萬萬的黎民百姓深陷水澇之苦,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也害了海族魚蝦,因乾涸見底,曝曬而死,非常悽慘。求求你,收手吧!」
「那些人算什麼?不過是一堆螻蟻罷了。那些海族也是死有應得,誰叫牠們是龍王的子民呢?」晏公不屑地說。「兩軍交戰,豈有不傷不亡的道理?就看哪一方傷亡慘重,自願服輸向對方投降啊!哈!我知道龍王快撐不住了,只要再多個三五日,他必然要來與我交涉談和,我取代他當上海中霸王已是指日可待,想不到卻跑出你這妖婆,來破會我的好事。可惡啊!」
媽祖勸他說:「你莫再為非作歹。我瞭解,你的心被陰暗的貪念和野心所盤據,才會做出這般瘋狂舉動。它們讓你日日活在嫉妒與憎恨中,讓你很不快樂,請聽我的話,放棄這一切,好嗎?」
「你壞我大計,阻我前途,還有什麼好說的?」
晏公不聽勸,直接開打,一道光波從他雙掌中推出,直逼媽祖胸口,媽祖側身閃過。千里眼化成光輪直接往晏公衝撞,晏公發出光波,將他震倒。同一時間,趁晏公分神時,由順風耳所幻化的光輪撞上晏公,晏公猛力一推,將順風耳推撞上一旁巨石,兩兄弟都身負重傷。
晏公肩膀受創,急忙跳到岸上,踩穩腳步,又運出一道真氣,發出光波。媽祖正要上前關心兩兄弟的傷勢,遭此光波擊中背部,媽祖無奈,翻手收了那道光波,然後在掌中旋繞成一團刺眼的光球,變化成五彩打回晏公身上,正中腹部。
晏公不知媽祖的功力已是從前的千百倍,一時大意遭此衝擊受了內傷,腹部疼痛不已。他心一驚,忙變回白蟒潛進晏湖藏匿。
媽祖令千里眼和順風耳跳在岸上休息,她獨自躍進江水一路尾隨。追逐著白蟒的行蹤,她發覺自己不斷在陰暗中下潛,不久也跟著進入漆黑的晏湖,上不見天,下不見底。
忽然水蛭大軍來襲,紛紛附上她的衣服和手腳,食人魚大軍和電鰻大軍也齊出動,圍集過來又咬又電。媽祖先是心驚,後來鎮定下來,發出神功,一道強波便將牠們全數震退,翻出白肚。
緊接著,千萬個游魂圍籠過來,阻礙了去路,仔細一看,原來是遭受晏公殺害的人們所轉化的水鬼,也被晏公奴役,齊來抓媽祖的魂魄。媽祖心生悲憫,大發慈心說:  「你們萬萬不可為虎作倀,幫那晏公來傷害別人。我現在正領了玉皇大帝的旨意要去抓拿晏公,你們要清楚,只有晏公束手就縛,你們才能脫離他的控制,重獲自由。」
水鬼們聽了覺得有理,雙手合十,紛紛退避。
前方再無阻礙了,媽祖直擣白蟒的巢穴。白蟒驚訝不已,無路可退,只得衝出晏湖一路北逃。
白蟒逃到長江口,最大的攔水壩下,筋疲力盡。
媽祖說:「晏公,得與失,生與死,都在一念之間。請你跟我回去,不要再害人了。」
白蟒全身縮成一個大圈圈,接著從口鼻中滲出鮮血,虛弱地說:「救我……救我……」
「啊!你怎麼了?」媽祖擔心的上前關懷。「是否我下手太重了?」
就在媽祖的手即將碰觸到白蟒時,白蟒張開大嘴,吐出百十條粗繩般的水草,瞬間將媽祖的手腳牢牢束縛。
白蟒躍上江岸,將長尾一甩打在攔水壩上,一聲巨響,壩體崩毀,宣洩的狂潮激流瞬間把媽祖衝入海中。
媽祖不斷被巨石、雜木和狂流翻攪衝擊,又無法脫離,因而失去意識沉入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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