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窮遊新法寶,充滿驚喜的「打工換宿」全攻略。

◎旅行踏出舒適圈已經不稀奇,作者大膽衝撞體制,展現連當地人都掉下巴的瘋狂行徑。

◎搭便車深入巴爾幹半島及土耳其,被綁架去參加海鮮節、意外闖入隱藏版藝術季、坐冷凍貨車擔心被臨檢……體驗另一種面相的歐洲。

◎政大新聞系副教授 方念萱、作家 印度尤、政大助理教授 傅秀玲、Lonely Planet 總編輯 辜雅穗 不怕瘋狂 推薦(按姓氏筆劃序)

白吃白住歐洲500天,一張機票換一卡皮箱的荒謬回憶。
比「打工度假」更爽快的「打工換宿」!


義大利拍紀錄片,巴爾幹拍全裸寫真;
西班牙朝聖誤闖性藥旅館,土耳其女扮男裝勇闖清真寺;
瑞典森林找麋鹿、睡冰屋,冰島跟賞鯨船船長追極光;
跟巴黎裸男對視五天,還被清潔工撿回家……
所有你意想不到的鳥事、瞎事、荒唐事,
都發生在老王、黃賽的歐遊初體驗!

老王、黃賽兩個大學剛畢業的怪怪女生,身無長物卻想遊歷歐洲,只好像買菜大嬸一般找尋最划算的方式,遊歷歐洲一整圈。原本以為能成為跟子孫炫耀的壯遊計畫,卻如脫韁野馬般全面失控,「因為耶穌的指引,我們見到了真實的瘋子……」

◎老王、黃賽還要教你:

1. 如何闖關廉價航空的行李限制,把全部衣物都穿在身上、ipad藏在內褲裡?
2. 如何應付寒冷的冬天,把毛衣穿成內搭褲、花苞裙,創造歐洲新時尚?
3. 面對酒吧裡的中年大叔、裸體司機、沙發怪客等各式騷擾,該如何用騙術脫身自保?

作者簡介:
黃賽(文字‧攝影)

本名黃詩婷。
想在死海躺著看雜誌、生一打怪胎、有一棟飄在城市外海的房子;冰箱裡有吃不完的提拉米蘇、屋頂爬滿果樹;畫出有意思的畫、拍出好笑又感人的電影、寫出阿公阿嬤也看的懂的故事;成為帥氣的人、有一份每天都很期待的工作;孩子氣卻不任性、又笨又聰明;成為野外求生達人,和整個家族一起旅行。

老王(文字‧攝影‧插畫)

本名王韵心。
喜歡講/聽故事、演戲、繪畫、寫日記、搭便車、沙發衝浪、冥想、下廚、逛菜市場。期許自己總是放輕鬆、精神奕奕、保持健康,才能接住所有生命中突如其來的驚喜或挑戰。

歐呦詩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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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試閱:
歡迎光臨 靈魂保護區

「是啊,這裡的確是個適合睡覺的地方。」老畫家伯諾悠哉地坐在家門前,邊喝咖啡,看著因睡過頭而慌張的我們。接著有興奮的客人跟他打招呼,說自己幾年前來過,當時相談甚歡,前幾天偶然看見雜誌報導,就回來這個好地方找老朋友。
這是波黑森林裡的小小村落傑連克維茲(Zelenkovac)。五分鐘內就可以從頭到尾繞完這個依著河渠的木屋區。有湖、有溪、有山,入口處緊臨可以採香菇的健行步道,可說是五臟俱全。中心的畫廊酒吧,是伯諾近二十年前,從父親的老舊水磨坊改建而成。這個燒柴取暖的空間是森林小村落的開端,入口掛著「伯諾總是在這」招牌,屋內昏黃,手工木造的粗獷家具,搭配各類舊鐵具擺設。

守護珍貴的回憶

原本整區水磨坊隨父執輩的凋零而廢棄,順理成章地成為公家規畫傾倒垃圾之處。伯諾放不下自己與父親共處的回憶,想要守護自然與傳統木屋,成日鎮守傑連克維茲,阻止人為破壞,還曾激動地拿起獵槍,只為阻擋巨型垃圾車進入,大家都說他瘋了。
內戰結束後,社會局勢剛穩定下來,他把爸爸的水磨坊改造成藝廊酒吧,開作畫課程、舉辦音樂節,帶來藝術家、年輕人、記者,還有世界各地來學木工的志工,共同將廢棄磨坊一棟棟手工改建成可住宿的小木屋。一步一步,他在各國朋友、甚至外國官員的幫忙下,總算改變政府既有規畫,將傑連克維茲設立為自然保護區。從此平日祥和的森林,週末就會變身熱鬧滾滾的森林遊樂園區。遊客多了,為周邊商家帶來收入,附近居民對他的評價因此從嫌惡變成讚賞。人們十分喜歡伯諾重整後的這個小村莊,除了散客之外,把其中一間小木屋買下來,當成度假小屋的外國人也不少。
但我們的抵達伴隨著糟糕天氣,從滂沱大雨到冰雹,整個村子潮溼寒冷,唯有酒吧因柴火適宜人居,無法工作、移動,衣服洗了也不會乾。我們因鎮日溼髒而心情鬱卒,也因遊客人數增加,被迫從聽得見溪水的舒適木屋,遷移到總是烏煙瘴氣的酒吧樓上。
少數開心的時刻是住在附近的辣媽布蘭珂來訪,她穿著娃娃鞋,一手攬著九歲的兒子,帶我們在雨點中飛簷走壁,採摘花朵、辨別香菇,帶回來煮茶、下廚,告訴我們活在山裡有多富足。
偶爾天露曙光,伯諾搶時間整修屋頂,我們協助傳遞、排列木頭,或搬運建材磚瓦。分辨哪些是碎石、哪些是小碎沙,各運多少車到小湖邊的地基處,像童話裡王子救公主的闖關情節,挑戰從沙子中分出石子。
這些要混合水泥的碎沙石,因為連日下雨變得沉重,見到我們推著單輪推車,卡在橋上的遊客立刻演出芭樂愛情電影裡,男主角求婚時的圍觀群眾,大喊:「加油!」有人想協助,我們很有骨氣地回喊:「不用!回去放你的假!」可惜來不及輪到我們爬上屋頂支架坐高望遠,又開始雨點重擊,大家只好退守酒吧,喝酒解悶。不時被戲稱中華熊貓的我們,必須忍受菸味及中年男子的啤酒攻擊,在我們桌上堆了好幾瓶還不罷手。
「你們這麼冷漠,讓我對你們國家印象很差欸。」隔壁男子盧了快半小時:「到國外不跟當地人聊天真是浪費時間。」
我倆對望交換腦波:「跟你們這些來買醉的人狂飲聊天,才是耗費生命。」在旅途中,不時會遇到故意設下圈套,想用激將法達成目的的人,「到國外了就該如何如何」、「你們亞洲人怎麼都這麼怎樣怎樣」,但只要清楚自己是選擇較有意義的事情去做,而非自我設限就好。

失去的祕密基地

原本能夠逃離人群的寂靜夜晚,卻在我們歡天喜地搬進木屋後,成為最大的恐懼。人生活的痕跡比酒醉中年男子還可怕,蒼蠅盤旋、堆積如山的骯髒碗盤與垃圾,不時有巨鼠逃竄。我們鼓起勇氣,用掃把撥弄地面上乳白色小物的瞬間,尖叫跑出屋子,邊跑邊大喊:「那是什麼啦!絕對不可能是白色玩具小恐龍吧!」
嚇壞的我們衝去綁架一隻野貓扔進屋內,再回酒吧喝熱茶壓驚,試圖把那個初生鼠屍的畫面刪除。見到伯諾經過,本來想跟他抱怨,卻見他神色焦躁,拒絕所有人的啤酒邀約,快步回到自己的木屋關上門。目前沒在工作,等於是住免錢的我們,也就把對木屋的埋怨吞下肚。
入夜,儘管萬般不願意,還是只能回到木屋,先在門外用力敲打、踩踏,跳起土著舞蹈,嚇退所有生物,才小心翼翼地進門。即便把燈光、收音機大開,還是很清晰地聽見「刨、刨」抓刮牆壁的聲音,甚至覺得鼻腔充斥小動物屍體的味道。媽呀,童書跟動畫怎麼可以把一窩子老鼠畫得這麼可親可愛?我們以後是不會讓孩子看米老鼠的!
無法闔眼的我們坐起來發毛,忽然見到有巨物從枕頭旁快速移過。
「幹幹幹!」我倆百米競速躲進一間尚未修繕完畢的木屋,無法緊閉的門,我們用屋內唯一的重物──開過的大袋狗食──擋住。那夜聽見不只一次有生物「咚、咚」試著推門,然後是塑膠袋「窸窣」摩擦聲,只能亂吼各國髒話夾雜抱怨,反正聽起來恰北北就好:「幹!給我走開喔!到底在這裡幹嘛啦!為什麼還不天亮!滾!」
用手電筒當聚光燈,籠罩共擠一張床的我們,說服自己這樣就有結界,卻一直被彼此的小動作嚇到跳起來貼牆:「牠在這裡!」、「真假!幹!」等到釐清只是月光照耀下形成的棉被怪物後,也已聽見鳥鳴,進入黎明了。
住在這裡壓力大,沒辦法學到技能,也沒有能舒服獨處的空間,天天失眠,唯一的放鬆是搭便車去鎮上採購食物,吃新鮮溫熱的鹹派。寫日記、畫畫,不用講話,散步回家的路途中,邊聊旅行中快樂的片段。有天回來得晚了,我們窩在客人烤肉完的餘火中取暖聊天,伯諾一臉嚴肅地出現,本來以為是要討論我們差勁的工作狀況,沒想到是想跟我們分享自己的苦惱。
「每個人來都說是我朋友,要我跟他們喝,但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伯諾愈講愈憤怒:「一天要解釋好多次這裡怎麼來的,我真該錄個影片播放就好。每個人都意見一大堆,要我開拓這裡,但真的要留下來做、投資的一個也沒有。大家都只想要從我這裡得到更多,要我付出更多,老婆、女朋友,誰都一樣!」他忽然洩氣了:「待在這裡好累,我想要放個長假。」
看著美麗星空下,伯諾回房的背影,真沒想到這個讓所有人放鬆、一來再來,甚至買小木屋定居的地方,擁有者卻喘不過氣,需要去個只有自然、沒有別人的地方。
帶我們在後山飛簷走壁的布蘭珂曾經告訴我們,這裡也是她兒時的回憶,就算已經有兒子了,每次回來,仍然感覺自己是當初那個精力充沛的孩子。這樣的她,也不否認傑連克維茲有名氣後,出現了些改變:「我總覺得只有美好的靈魂能發現這裡⋯⋯不過,最近的確來了些我覺得不該出現的人。」
想要遠離繁雜人等,卻又不甘寂寞的伯諾,週末開車帶我們去他的祕密基地。那是壯觀的瀑布源頭,只有一小間殘舊但舒適的小屋,我們隨手撿起地上的樹枝花草當作掃把,把屋內清理了一番,讓想沉澱的伯諾可以回來休息。
不過回程途中,我們發現法國志工團在搭建露營地、休憩桌椅,就在他和父親手造的木橋附近。這個祕密基地,可能很快也就不再「祕密」了。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2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