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第一篇 失誤動作
第1講 緒論 
第2講 失誤動作
第3講 失誤動作(續)
第4講 失誤動作(續完)

第二篇 夢
第5講 困難及初步的研究
第6講 釋夢的前提假設與技術
第7講 夢的顯意與隱意
第8講 兒童的夢
第9講 夢的稽查作用
第10講 夢的象徵作用
第11講 夢的工作
第12講 夢例分析          
第13講 夢的古老特點與幼稚性
第14講 欲求的滿足
第15講 疑問與批評         

第三篇 精神官能症通論
第16講 精神分析與精神醫學
第17講 症狀的意義
第18講 創傷的固著──潛意識
第 19講 阻抗與潛抑
第20講 人類的性生活
第21講 原慾的發展與性的組織
第22講 關於發展與退化的一些思考:病因學
第 23講 症狀形成的途徑
第24講 一般精神官能症狀態
第25講 焦慮
第26講 原慾理論與自戀
第27講 移情作用
第28講 分析治療

作者簡介:
西格蒙德 .佛洛伊德
為奧籍猶太人、精神分析學派創始人。生於捷克,後隨父母遷居至奧地利,1873年入維也納大學學醫,1938年為逃避納粹的統治而遷居英國,1939年以83歲的高齡在倫敦死於癌症。
佛洛伊德的主要貢獻,首推他對人類行為鉅細靡遺的觀察,他注意到人類行為的複雜性,同時提出一套完備的學說來解釋。整個理論具有統一性、連貫性和明確的範圍,沒有一個人格理論能如此廣泛而深入的解釋人類行為。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及戰後,佛洛伊德不斷修訂和發展自己的理論,提出了自戀、生和死的本能及本我、自我、超我的人格三分結構論等重要結論,使精神分析成為了解人類動機和人格的方法。迄今為止,其所創立的精神分析學說不僅對人格理論、精神病、心理治療、變態心理學方面有重大貢獻,而且幾乎影響了人類知識的每一部份。

譯者簡介:
彭舜
湖南長沙人,1964年生,1986年華中師範大學畢業。現為湖南師範大學講師。

內文試閱:
各位已從閱讀或傳聞中多少獲得了關於精神分析的知識。不過,我所擬定的講題——精神分析引論——使我必須假定你們對此一無所知,因而尚需一些基本的相關知識。

然而,我可以假定,你們已經知道精神分析是治療精神官能症患者的一種方法。在此,我可以給各位舉出一例以說明在精神分析領域內許多事情所採行的方式不僅與其他醫療不同,而且還與之相反。在其他醫療中,當我們向病人介紹一種新的治療方法時,我們通常會對它的不利之處做最低的估計,並使病人確信這種療法的效力。我認為,這樣做是完全有道理的,因為這樣可以增加成功的可能性。但當我們對精神官能症患者進行精神分析治療時,我們就不這樣做。我們要向患者指出這種方法如何困難,如何需要長久的時間,如何需要他本人的努力與奉獻;至於療效,我們則要告訴患者我們無法保證,成功與否取決於他自己的表現、理解、適應力和堅持度。當然,我們這種顯然是反常的做法有著充分的理由,這些理由,以後你們也會逐漸明白的。

假使我在演講一開始就以對待精神官能症患者的方法來對待各位,請你們不要生氣。我認真地奉勸各位下次不要再來聽我的演講了,因為,我得向大家講清楚,我所講授的有關精神分析的知識肯定不全面,而且在對精神分析做出自己的判斷時,你們肯定會遇到很多困難。我還得指出,你們所受的教育,你們的所有思維習慣是如何迫使你們反對精神分析,以及為了克服這種本能的抵制,你們必須怎樣努力來戰勝自己。當然,我無法預言你們能從我的演講中了解多少有關精神分析的知識,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們,你們不可能藉由聽演講學會怎樣進行精神分析的研究,或怎樣實施精神分析的治療。然而,倘若你們中確實有人不滿足於對精神分析的膚淺了解,而想將自己置於與精神分析的聯繫中,那我不僅不鼓勵他這樣做,而且還要告誡他不要這樣做。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選擇這種職業將會毀掉他在大學裡可能獲得的成功。而且當他開業行醫時,他就會發現整個社會都不能理解他的努力,都用懷疑和敵意的態度對待他,把一切潛藏著的罪惡衝動都發洩在他的身上。看看目前正在歐洲進行的那場戰爭所發生的現象,諸位或許能了解這些罪惡衝動究竟有多麼強烈。


然而,儘管存在著這些不利,仍有許多人為某種使他們獲得一種新知識的可能性所吸引。如果你們中有人在受到警告之後還來聽我的演講,那當然不勝歡迎。不過,你們都有權知道我所提及的精神分析的困難性質。

我將首先談談那些與精神分析的教學和訓練有關的問題。在醫學訓練中,你們習慣於看事物。你們可看見解剖的標本,化學反應的沈澱物,神經受到刺激後肌肉的收縮。隨後你們又用自己的感官去觀察患者——觀察其疾病的症狀、病理作用的結果,甚至在很多情況下還可以觀察到被分離出來的致病因子。在外科方面,你們可以看到為治療患者而採取的一些積極的方法,並且可以自己去嘗試。甚至在精神病治療方面,患者變化不定的面部表情、言語和行為方式,提供了大量讓給你們留下深刻印象的觀察材料。因此醫學教師大體上扮演的是嚮導和講解員的角色,他們陪你們參觀博物館,而你們則直接接觸所展示的事物,並通過感官使自己確信新事實的存在。


很不幸的是,在精神分析中情形全然不同。在進行精神分析治療時,除了患者與分析者之間的談話之外,並無其他事情發生。患者喋喋不休,訴說著自己過去的經歷及目前的印象,抱怨著,並承認自己的欲求與情感衝動。醫生靜靜地聆聽著,盡力引導患者的思想過程,給予某些規勸,迫使他的注意力維持在某些方向上,給他一些解釋,觀察他由此而產生的理解或拒絕的反應。患者的那些未曾受過訓練的親戚們只對可見的和可觸摸的事物——特別是電影中所看到的那種動作——有深刻的印象,對僅僅「通過談話就可以治病」則皆表示懷疑。當然,這是短視且不合思想邏輯的,同樣這些人也如此確信患者「僅僅是想像」自己的症狀。言語原本就具有魔力,迄今它仍保持著許多這種古老的魔力;人們既可以用言語使人高興,又可以用言語使人陷入絕望;教師用言語向學生傳授知識,演講者通過話語使聽眾深受感動,並左右他們的判斷和決定;言語引起情感,並常被用做人們相互影響的工具。因此,我們不要輕視心理治療中言語的運用。假使我們能夠聽到分析者和患者之間的對話,那我們應感到很高興。

但是我們就連這一點也很難做到,因為精神分析治療時的談話不允許他人旁聽,亦不能公諸於世。當然,在講授精神醫學時,我們可以把神經衰弱症和精神官能症患者介紹給學生,但患者只敘述自己的病情和症狀,並不會涉及其他事情。只有在對醫生產生了一種特殊情感依附的情況下,他才會向醫生提供其需要的信息,如果看到有旁人在場,他又會回復沈默。因為,他所提供的信息都是其精神生活中最隱密的東西,他非但不願意告訴他人,即便是對自己也不願承認。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24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