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超過一億人閱讀過本書,你怎能錯過這部經典?
《達文西密碼》丹‧布朗極力推崇:家族鬥爭小說登峰造極之作!


★紐約時報暢銷榜第一名,橫掃國際暢銷榜全球,累積銷量已突破三千三百萬冊!
★與《梅岡城故事》《飄》同列為全球百大暢銷小說
★榮登BBC一百部英國人最喜愛的文學作品之列
★美國AMAZON網路書店讀者四顆半星絕讚好評
★可以與大仲馬相提並論的敘事者!——《華盛頓郵報》
★我們這個時代最偉大的敘事者和小說家。——《星期日郵報》
★美國CBS電視網改編為電視影集、印度YRF電視台翻拍為以孟買為故事背景的電視影集


一九○六年四月十八日,兩個同一天來到世上的男孩,一個生於銀行世家,貴為天之驕子;另一個則是母親死於河邊前生下的私生子。

威廉‧凱因,波士頓富有銀行世家的獨生兒子,幸福的童年卻在六歲那年,父親死於鐵達尼號船難時戛然而止。而十歲即迸發過人的理財天賦,則讓人不敢小覷。

十四歲的威廉更憑藉智慧與手腕,挫敗了繼父奪取巨額財產的陰謀,但母親還是過世了。而當威廉振作精神從哈佛大學畢業,在廣場飯店舉杯慶祝即將接下自家銀行時,注意到有個怪異的服務生,竟戴著華麗的銀手環……

亞伯,一個被獵戶收養的私生子,六歲那年被接入羅諾斯基男爵的莊園成為公子伴讀。但隨後爆發的一戰,卻讓莊園慘遭德、俄士兵的接連蹂躪,而意外認出自己私生子的男爵,用僅剩的生命把所學都教給亞伯,臨死前更將家族的銀手環贈與了亞伯。

十三歲的亞伯和倖存的僕人卻被丟上火車,跨越萬里被送到冰雪封凍的西伯利亞。隨後,亞伯在醫生好友的協助下從地獄般的集中營死裡逃生,歷經千難萬險來到了美國。在廣場飯店當服務生,成了亞伯發跡的第一步,

兩人同一天降生到世界的兩端,同樣的天賦驚人,相似的頑強精神,從此命運之手將他們推到了一起。而兩人卻用了一生彼此爭鬥,和在不知情中相互救贖……

作者簡介:
傑佛瑞.亞契 Jeffrey Archer
一九四○年出生,畢業於牛津大學,英國文壇首席才子,跨足政界和文壇,生花妙筆寫下各種佈局精巧、刻劃生動的小說,並常以自身經歷融入故事細節,語言詼諧而情節生動,被盛譽為「英國的歐亨利(O. Henry)」。《時代雜誌》稱譽其為娛樂大師,說故事能力足以媲美大仲馬。
亞契一生充滿傳奇與戲劇性,也是評價兩極化的爭議性人物。一九六九年成為英國當時最年輕的國會議員,後曾任保守黨副主席,一九九二年成為上院終身議員。他二十九歲即當選國會議員,在某次投資失利而瀕臨破產後辭去公職,專心投入寫作;以他自身經歷為藍本的小說在出版後大為暢銷。而後又投身政壇,於一九九二年再度擔任議員,並受冊封為貴族,但又在二○○一年被判提供偽證並影響司法公正,因而鋃鐺入獄。
之後,他以自身坐牢的經驗為基礎,寫下三部大獲好評的《獄中日記》(Prison Diaries)描繪獄中見聞;《生而為囚》更被譽為二十一世紀的《基督山恩仇錄》,創造寫作生涯的另一高峰。其他作品如《雪地拼圖》(Paths of Glory)及《別有洞天》(A Twist in the Tale)等,都曾在世界各地榮登暢銷排行榜,並譯為三十多種語言。是當代文壇難以歸類的奇葩。
從一九七四年第一部長篇小說《一分不多,一分不少》(Not a Penny More, Not a Penny Less)問世起,他陸續發表了二十多多部作品,包括長篇小說、短篇小說和劇本多種體裁,題材則不離政壇風雲、國際衝突、家族爭鬥,巧妙的懸念設置、情節推進和適度穿插的情色描寫則助他榮登最暢銷作家的寶座。曾十一次榮登《星期日泰晤士報》暢銷作者排名榜第一位,作品累積銷量突破一億三千萬冊,是世界上作品最暢銷的作家之一。
亞契已婚,並有兩個小孩,現居倫敦與劍橋。


譯者簡介:
宋瑛堂
台大外文系學士,台大新聞所碩士,曾任China Post記者、副採訪主任、Student Post主編等職。譯作包括《藍色駭客》、《冷月》、《人魔崛起》、《大騙局》、《數位密碼》、《斷背山》、《永遠的園丁》、《蘭花賊》、《非關男孩》等書。

內文試閱:
   1
  一九○六年四月十八日,波蘭斯洛寧(Slonim)      她斷氣時才止哭,他也在這時開始哭叫。   有一位男童正在森林裡獵兔,耳朵聽見有人在哭,不確定是女人嚥下最後一口氣的聲音,或是幼兒出娘胎的第一聲。他轉身,感應著潛伏的危機,以目光搜索一隻聽似深受痛苦煎熬的野獸,但他從未聽過哪種動物會有這樣的哀鳴。他挨近聲音的來源,步步謹慎,此時尖叫已轉為嗚咽,聽來卻仍然不像他所知的任何動物。他希望那頭動物夠小,否則他殺不死。獵到這頭動物的話,好歹晚餐也能換換口味,不必又吃兔肉。   他悄悄走向怪聲傳來的河邊,躲在一棵又一棵的樹幹後面,肩胛骨靠在樹皮上,有堅實的東西可碰觸,感受到樹木的保護作用。父親教過他,千萬別在空曠的地方逗留。他來到森林邊緣,視線無阻礙,一眼可俯瞰山谷下面的河流。儘管如此,他看了看,半晌才理解,製造詭異哭聲的動物一點也不尋常。即使現在他走到毫無掩蔽物之處,他仍悄聲移向嗚咽聲。   接著,他看見地上躺著一個女人,腰身以下的衣物被掀開,裸腿外張。他從未見過這副模樣的女人。他奔向女人身旁,凝視著她的腹部,嚇得不敢碰觸。躺在女腿之間的是一頭粉紅色的小動物,渾身是血,以一條看似繩索的東西和女體相連。小獵人放下剛捕獲的幾隻野兔,在小生物旁邊跪下。   他凝望著小動物,久久回不過神來,然後將眼球轉向女人,立刻後悔為何轉移目光。女人已經涼得發青了,在小獵人的眼裡,她年輕的倦容近似中年婦女。他不問也知道,女人已經死了。小動物躺在兩腿之間的草地上,他抱起來,觸感滑溜溜。當時為何伸手去抱?沒人問過他。假使真有人問,他會說,細小的指甲抓著皺皺的小臉,他看了好擔心。   母子以黏繩相接著。小獵人幾天前旁觀過母羊生小羊,這時儘量喚回當時的情景。牧羊人當時怎麼做?想起來了。但是,這次是小嬰兒,他敢嗎?嗚咽聲突然停止,小獵人覺得必須當機立斷。他拔出剝兔皮用的刀子,在袖子上擦一擦,僅稍稍遲疑片刻,對準繩索接近嬰兒的地方砍下去。鮮血從切口汩汩流瀉。小羊出生以後,牧羊人接著怎麼辦?打結止血。當然,當然。小獵人身邊有一些長長的草,他摘下來,急忙在切口胡亂打結,然後把嬰兒摟進懷中。嬰兒又哭了。他慢慢從跪姿站起來,留下三隻死兔子和產後斷氣的女屍。在他即將轉身離去的最後一刻,他把女腿併攏,把衣物放下來,遮住大腿。這樣做,感覺比較對。   「上帝呀,」他自言自語。每次他做了非常好或非常壞的事,他都會這麼說。他還不確定這件事是好是壞。   小獵人衝回家。母親正在家裡煮晚餐,一切都準備就緒,只等他拎著野兔進廚房。母親心想,兒子今天獵到幾隻。一家有八口,她需要至少三隻。有時候,他會設法獵到鴨雁,甚至會獵到從男爵莊園跑出來的松雞。父親在男爵莊園裡工作。今晚,小獵人捕到一頭不一樣的動物。   回到小屋時,他連一手也不敢鬆開大獎,只好以赤腳踹門。母親開門時,他默默向母親舉起嬰兒。母親沒有馬上抱過去,只是站在原地,一手捂嘴,凝視著慘狀。   「上帝呀,」她邊說邊比劃十字。小獵人抬頭看她的臉,尋找喜怒的蹤影,卻看到母親的目光閃爍著他從未見過的柔情。他當下明瞭,他做的這件事肯定是好事。   「是個小男娃啊,」母親說,把嬰兒摟過去。「哪裡撿到的,」   「在河邊,媽媽,」他說。   「母親呢?」   「死了。」   她再次比劃十字。   「快去告訴你父親。他在莊園找得到娥淑拉,沃吉納克。你一定要先帶他們去找母親,然後回來。」   小獵人在長褲上擦手,慶幸沒有把滑溜溜的小動物掉在地上。他衝出去找父親。   母親以肩頂門關上,喊著老大芙倫婷娜,叫她把鍋子提到火爐上。說完,她在板凳上坐下,解開上衣鈕釦,將疲乏的乳頭塞進乾皺的小嘴。么女蘇菲雅才六個月大,今天吸吮不到晚餐了。只不過,其實全家一樣沒飯可吃。   「餵奶有什麼用呢?」母親說出聲來,以披肩裹住嬰兒。「反正可憐的小傢伙又活不到天亮。」   她沒有把個人感想重複給接生婆娥淑拉聽。兩三小時過後,年邁的接生婆登門。她為小嬰兒洗身,醫護扭曲殘缺的臍帶。丈夫站在火爐邊,靜靜觀望。   「家有貴客,上帝隨之臨門,」妻子高聲引用波蘭俗語。   丈夫啐聲說,「祝他染上霍亂。我們自己的小孩已經夠多了。」   妻子置若罔聞,輕撫嬰兒稀疏的黑髮。   「幫他取個名字吧?」她說。   丈夫聳聳肩。「幹嘛取名字,隨他無名無姓進墳墓吧。」


 2   一九○六年四月十八日,麻州波士頓      醫生握住幼小的腳踝,把男嬰倒吊舉起,打他屁股,他哇哇哭起來。   在麻州波士頓,有一所醫院專治富人病,視情況才接生富嬰。這間醫院裡的產婦鮮少喊痛,臨盆時也絕不會衣衫完整。   產房外,一名青年來回踱著步;兩位產科醫師和一位家醫在產房照料產婦。這名青年初為人父,不肯冒險。兩位產科大夫在一旁關照,以防萬一,他們事後有重賞可領。其中一位產科醫師身穿白袍,裡面是晚禮服,已經來不及赴宴,卻不願因錯過這次接生而痛失鈔票。這三位大夫事先抽過籤,以決定由誰接生,中獎人是家醫麥肯錫。青年在走廊上踱步心想,這位家醫做人還算老實牢靠。   這並不代表他有焦慮的必要。照醫師的算法,今天是孕婦安妮懷胎滿八個月後的第二十八天,早餐後不久開始陣痛,由羅勃茲駕著標緻的馬車送醫。醫師當時向青年保證,在他的銀行打烊之前,胎兒不會呱呱墜地。這位青年是個重紀律的人,覺得小孩誕生沒必要干擾到他的生活規律。儘管如此,他繼續踱步。護士與醫生匆匆走過他身邊,接近他時壓低嗓門,脫離他的聽力範圍才恢復音量。他沒有注意到這現象,因為大家總以這種方式對待他。多數醫院人員沒有見過他本人,但人人都知道他是誰。等兒子出生之後——他絲毫不認為小孩可能是女娃——他會為亟需兒童病房的醫院捐款增建。他的祖父已為波士頓捐建一所圖書館,父親也已捐建一間學校。   產房外的青年想專心閱讀晚報,卻只掃瞄到字眼,讀不出字義。他很緊張,甚至可說是心焦如焚。他們(他以「他們」一詞來概括幾乎所有人)永遠不知道,頭胎是男生對他的意義有多重大。有朝一日,長子能在銀行接替總裁兼董事長的寶座。他掀至《晚訊報》的體育版。波士頓紅襪隊力克紐約高地人隊——必定有人正在慶祝。接著,他看見頭版的標題,舊金山遭逢美史最大地震,災情慘重,至少四百人罹難——必定有人在哀悼。他看了心煩。這場災難會沖淡兒子誕生的喜事。日後,大家回首這一天,想到的不會是他的兒子。   他翻至金融版,查看股市:跌了幾點,該死的地震,折損了他的銀行股票市值將近十萬美元。幸好,他的個人資產超過一千六百萬,依然穩如高山,一場地震遠在加州,還不足以在他的芮氏儀搖晃出震度。再怎麼說,現在的他靠利息的利息就不愁吃穿,不會動到一千六百萬資本的分毫,以後將全數留給尚未降生的兒子。他繼續踱步,假裝在閱讀《晚訊報》。   身穿晚禮服的產科醫師推門走出產房,向他報告消息。這位醫師認為,重金不能白領,而他這身服裝最適合宣佈消息。兩人面對面,相視片刻。醫師也略微緊張,但他可不願在青年面前顯露出來。   「恭喜了,您生了一個兒子。一個相貌端正的小男孩。」   新生兒的父親第一個想法是,什麼蠢話嘛?見嬰兒誕生,人總會講這種廢話。不用「小」來形容嬰兒,還能怎麼形容?緊接著,他才領悟到這份消息的真諦——一個兒子。不信神的他考慮感謝上帝。產科醫師為了打破沉默,冒險問一句。   「您決定怎麼稱呼他,」   父親毫不遲疑:「威廉‧羅沃‧凱因(William Lowell K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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