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全台女高校生捧心期盼的純愛經典之作
每3天就有1人來信懇求出版!
暖淚系青春愛情天后‧晨羽筆下最揪結的苦戀
歷時八年全新修訂,感動從來未曾消退

期待度、討論度、詢問度更勝《來自天堂的雨》!
讀者盛讚:「這是一部神作,每次都流著眼淚看完,百看不厭。」


我不會再哭,
就算見不到你,我也會勇敢,
因為那是你最想看見的,我的模樣。


聽說只要親手摺出一千顆紙星星,願望就一定會成真,
如果,如果可以再見到他,
要我摺一萬顆、一億顆紙星星我也願意。

曾經,他很討厭我,我也很討厭他。
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對他的感覺悄悄的變了?
是暗戀多年的男孩有了女友,我失聲痛哭那天,
還是我被媽媽打得半死不活,在醫院醒來那天?
好像每次遭遇悲傷的時候,他總是無聲陪伴在身旁,
但他應該還是討厭我的吧?
畢竟我曾像班上其他人一樣,殘忍的傷害過他。
「以前我做的那些傷害你的事……你是不是還沒有原諒我?」
「嗯,我還是很討厭妳。」
明明說出的是厭惡我的話,為什麼聲音那麼溫柔?
讓我一想起和他相處過的那些時光,淚水就無法克制的流下,
關於他,我想要的並不僅是回憶而已。

作者簡介:
晨羽
暖淚系青春愛情天后,筆下文字總是讓人讀來流淚,但心頭仍充滿暖意。
居住於馬祖南竿,典型戀家的巨蟹一隻。
迷戀紅茶、藍色、音樂、電影、說故事。
最大的願望就是說一個可以停留在某個人心裡很久很久的故事。
著有《姊姊》、《來自天堂的雨》、《月亮先生》、《載著流星的人》、《別來無恙》、《藍空》、《深海》等暢銷愛情小說。

個人專頁:www.popo.tw/users/peddys/books 
FB粉絲團:晨羽小小窩 www.facebook.com/150242531673796

相關著作
《來自天堂的雨》
《來自天堂的雨:番外—來自天堂的雪》
《別來無恙》
《姊姊》
《月亮先生》
《紙星星_限定通路珍藏版》
《載著流星的人》

內文試閱:
放學鐘一敲,我迅速收拾好書包,準備到校門口跟柏軒會合。
下了樓梯,看到站在樓梯口的人,我愕然的問:「梁少桓,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等妳啊,跟妳一起去校門口。」
「為什麼?」我吃驚。
「為了親眼看妳被甩呀!」他哈哈笑,邁開步伐往前走。
我馬上衝去拉住他:「等一下,哪有這樣的?」
「大家都這麼熟了,有什麼關係?柏軒不會介意啦,而且我哪知道妳會不會騙我?」
我又氣又急,阻止不了他,最後只能擋在他前面:「梁少桓,你不要鬧了啦!」
「妳很煩耶,到底要不要過去啊?」他淡淡瞥我一眼,再遠望我身後的方向,「他到了,妳動作快點。」
我回頭看見柏軒已經在校門口,心跳倏地漏跳一拍。
我渾身僵硬,跟著梁少桓的腳步走向他,胸口的壓迫感越來越重,重到我還沒走到那裡,腳卻已經慢慢停下來,最後整個人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妳在幹麼?快走啊。」梁少桓疑惑的回頭。
我緊抿雙脣,原以為自己已調適好心情,但隨著柏軒的身影越漸清晰,緊張跟恐懼瞬間如鬼魅般湧上。
我呼吸紊亂,雙手顫抖,完全亂了方寸,只能抬起頭,無助的望向梁少桓。
他一接觸到我視線,原本不耐的神色消失了,不再催我。
我努力冷靜下來,告訴自己不可以退縮,已經走到這裡了,絕對不能退縮……
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我的頭,一睜開眼,耳邊就傳來一陣低沉嗓音。
「加油。」
我愕然,還來不及抬眸,梁少桓就將我拉了過去,大喊:「柏軒!」
正在玩手機的柏軒望過來,先是眨眨眼睛,隨即稀奇的笑:「哇,真難得,居然看到你們兩個一起。」
「碰巧遇到的。」梁少桓神色自若,「這傢伙說你們有事情要講,需要我迴避嗎?」
柏軒愣了一下,搖搖頭:「哈哈,不用啦,讓你知道也沒什麼關係,不過予涵她……」
「沒、沒關係,我也可以。」
「那好,不過感覺予涵要說的事好像比較重要,妳先說吧。」
「不要!柏軒你先說,我想聽你先說!」我緊張兮兮的別過頭,順勢躲開梁少桓快殺人的視線。
「那好吧。」他抿抿脣,有點尷尬,又有點靦腆的摸摸頭,「那個,予涵。」他嚥嚥口水,低聲:「女朋友……」
「咦?」我的心一跳。
「我有女朋友了!」下一秒,他整張臉紅了起來。
我跟梁少桓同時傻住,幾秒鐘後,我顫抖著聲音想確認:「你說你有……」
「嗯,妳也認識喔,就是──」
此刻,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逐漸靠近,一個女孩跑了過來,當她喘吁吁的跑到柏軒身邊,我的腦海只剩一片空白。
「予涵學姊!」
女孩開心的跟我打招呼,我卻震驚到做不出任何表情。
「……念蓉?」
「我告訴他們我們的事了。」柏軒對她小聲說。
念蓉一聽,瞬間也紅了臉,表情有點慌張:「咦,不會吧?你不是說晚點……」
「我想先讓他們知道啊。」他喜上眉梢,轉過頭看向我與梁少桓,「我只想先告訴你們。」
我陷入呆滯,半晌後才有辦法吐出一句話:「你們是什麼時候……」
「我被彭尚音拒絕的那個時候,心情很鬱悶,開始常到美術教室去繞繞,當時看到她在裡頭畫畫,偶爾就會小聊一下,久而久之,我跟她越來越熟,結果就……」
聽到這裡,我動也不動的瞠視他們。
看到他們凝視彼此的眼神充滿幸福的光采,我原本熱情澎湃的內心,不知不覺平靜冷卻了下來……
「恭喜你們!」我笑了出來,語氣雀躍,「我好驚訝,沒想到你們會在一起,這樣很好啊,郎才女貌,你們非常合適!」語落,我轉頭問梁少桓:「對吧?梁少桓你也這麼覺得吧?不覺得他們兩個很相配嗎?」
梁少桓沒回應,只是沉默的凝睇我,深深的凝睇。
「謝謝妳,學姊。」念蓉羞澀的說。
「予涵,謝了。」柏軒一臉喜悅,接著問:「那妳想要告訴我什麼事?」
「咦?我……」我停頓,困窘的笑笑:「奇怪,我突然忘記我要跟你說的事了。」
「啊?」柏軒失笑。
「還不是因為你跟我講的事情太勁爆,害我驚訝到忘記……算了啦,等我想到再告訴你。你們兩個現在要去約會吧?」
他們的臉更紅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嘍,好好去玩吧,再見。」
「學姊再見。」念蓉對我甜甜微笑,「對了,謝謝予涵學姊今天請我喝烏龍茶。」
我微微一僵,隨即回:「不客氣。」
「那我們先走嘍!少桓,拜拜,明天見。」
他們兩個手牽手離開,一直到他們走遠,我那隻揮動的手才終於放了下來。
梁少桓發出嘖的一聲:「這種被甩的方式還挺慘的。」然後拍我的肩,「走吧。」
但我沒有動作,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怎麼了?」他回頭。
「那個……」我望向他,僵硬又尷尬的乾笑:「我的腳……突然動不了……好奇怪,我動不……」
他靜靜的看我,先是無言的輕輕一嘆,下一秒就抓起我的手,直接拉著我走。
我嚇一跳,整個人差點跌倒。
他走在我前面,沒有出聲,從他掌心傳遞來的溫度,竟讓我覺得有些暈眩。
我無法思考,只能乖乖的讓他握住我的手,任由自己跟著他走。
「我要去打工了。」一過馬路,梁少桓放開我,「就在這裡拜拜啦。」
我點點頭。
見我默然不語,他又嘆一口氣,拍拍我的頭:「振作一點啊妳。」
我一凜,原以為他會狠狠嘲笑我,幸災樂禍的說我活該,但他沒有,居然還要我振作。
我無法看他的眼睛,連再見都沒說,就轉身跑走了。
好想要逃離、躲開,從這片暮色中完全消失。
想要徹底離開這一切……

「喂,肚子好餓,晚餐吃什麼?爸有給妳錢吧?」予凡走進我房間,問坐在書桌前的我。
他一提,我才想起爸媽今晚去喝喜酒,於是慢慢從口袋抽出一張紙鈔給他:「你自己去買東西吃吧。」
「妳要吃什麼?」
「我不吃,買你自己的就可以了。」
見我面色黯淡,予凡納悶的瞥我一眼,拿了紙鈔就走開了。
我慢慢趴在桌上,渾身無力,完全動不了,什麼事也做不了,只能任憑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等到我終於抬起身子,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
離開書桌,我將放在床底下的東西拿出,再用行李袋裝起來。
正在吃麵看電視的予凡,看見我時嚇一跳:「妳怎麼還在家?不用補習嗎?」當他看到我身上的背包和袋子,他呆住,「妳……要幹麼?該不會是要離家出走吧?」
我沒回答,只是淡淡丟下一句:「吃完東西,桌上記得清理。」就直接往大門走去。
夜晚的工地裡,施工的噪音不曾停過。挖土機的聲音、磚塊堆砌的聲音、工人大喊指令的聲音,幾乎占據我的聽覺,卻無法讓我回到現實。
我靜靜坐在外圍的大水管上不動,直到施工聲停止,工人一個個走光,發現某個身影走了過來,我開口叫住他。
梁少桓看見我時,愣了一下,眉頭微擰:「妳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我聳聳肩,直盯他的眼睛:「梁少桓,你可以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他瞄了一眼我腳邊的兩個大提袋,不解:「妳是準備去露營嗎?」
「幫我拿一袋好嗎?我拿不動了。」我苦笑,「我想只有你能幫忙。」
「幹麼動歪腦筋到我身上?當我很閒是不是?」他拿起其中一袋時,頓了一秒,「妳裡頭是放磚塊嗎?」
「對不起,其實我也不想麻煩你。」我垂眸,「可是我想不到還有誰可以幫我……」
他嘆氣,提起袋子,懶懶的問:「去哪裡?」
「你願意陪我?」我訝異。
「我的時間很寶貴,別再廢話了行不行?」他直接拎走兩袋,我馬上背起包包,跟他一塊步出工地。
十分鐘後,我們抵達目的地,梁少桓環顧眼前的景色一圈,神情更加困惑:「妳真的是來露營喔?」
「不是啦!」我忍不住笑。
夜晚的河堤公園很遼闊、很涼爽,路燈和月光讓草地變得一片明亮,有不少人正在散步、跑步和騎腳踏車。
一在草坪上坐下,我從背包裡拿了蘋果紅茶給他:「梁少桓,請你,謝謝你願意陪我來。」
他睨我一眼,沉默的接過去,看到我拿出另一瓶東西,他傻眼:「這什麼?」
「冰火。」
「看不出來妳會喝這玩意。」他扯扯嘴角,「原來乖乖文靜的優等生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嘖嘖,真可怕。」
「又沒什麼,喝個冰火而已,哪有這麼誇張?」我吐吐舌,「不過這是我第一次喝。」
「隨便妳,不過這個喝多也是會醉的,到時候我可不管妳。」他大口暢飲紅茶,「這時候跑出來鬼混,不怕被修理啊?」
「我爸媽去喝喜酒不在家,所以我今天蹺了補習班,我都沒想到自己有這個膽子呢。」將行李袋全部打開後,我問:「欸,梁少桓,你有沒有打火機?」
「幹麼?」他有點嚇到。
我將袋子裡的東西慢慢拿出來。一罐、兩罐、三罐……裝滿紙星星的大玻璃瓶,讓梁少桓的眼睛越睜越大,面對眼前六個大玻璃瓶,他呆了一陣,幾乎敗給我。
「靠,怪不得這麼重!」
「這些是我從小學四年級摺到現在的,很多吧?」我得意的笑,打開其中一罐,伸手撈撈裡頭的星星,「如果再加上當時被你敲扁的,應該會更多吧?」
「屁啦,才幾顆而已!」他難得笑出聲來。
「當時班上的女同學都在說,只要摺完一千顆星星就可以許願,所以我才一直摺。」我望向其他罐苦笑,「這些全部加起來,早就不只一千顆了吧?」
「只有妳們這些女人才有這種閒情逸致。」他不以為然的輕哂,「妳也是為了要許願?」
「嗯,我摺了這麼多,就只為了一個願望,就是希望有一天柏軒能喜歡上我。」
「天啊。」他又笑了。
「是真的,我還把願望寫在星星裡呢。」
「真的假的?」梁少桓隨手拿出一顆拆開,看到裡面的一段文字,反而沉默了。
「梁少桓。」我抱住膝蓋,輕輕的問:「我是不是真的很白痴?」
「什麼意思?」他面無表情,「妳後悔喜歡上柏軒了嗎?」
「不是,我是指這麼多年來,我把所有的感情和期望都寄託在這些星星上,是不是真的很傻?」
「妳現在才知道啊?以為這些東西真的能給妳什麼嗎?」
我眼眶微熱,深吸一口氣,仰頭望向天空,真正的星星此刻就在這片黑夜中,綻放別於這些紙星星的閃爍光芒。
我抓起一把紙星星,站起來,用力灑向天空!
「還是有啊!」我大喊,「雖然這麼做在別人眼中很蠢,但至少能證明我的感情是真實的,是真的存在過的,我是真的努力過,也盡力了,所以就算結果失敗,也沒什麼好後悔的。因為這些紙星星確實曾給我力量,也代表我對柏軒這麼多年來的心意……我不後悔,我為什麼要後悔呢?」
「既然這樣,妳跟我要打火機做什麼?」他冷冷的問:「就算妳不後悔,還是想把它們燒掉吧?明明就難過得要死,還在那邊逞強,妳是想演給誰看?」
「我……」我木然,說不出話。
「少裝模作樣,扯一堆冠冕堂皇的好聽話,有種就坦白說妳很不爽、很生氣,想大哭,想揍他們一頓,不然就算妳東扯西扯這些,也只會讓我覺得妳在為自己的懦弱找藉口!」
我呆愣許久,最後看著他問:「如果我現在真的哭了,你會覺得煩嗎?」
「還好,我可以溜走啊。」他摸摸頭,蹙眉,「倒是妳,不要再丟星星了,被砸到很痛耶!」
「啊,對不起。」看到他身邊都是我灑的紙星星,我反而笑了出來。
與梁少桓這樣聊著,到最後他的紅茶喝完,我的冰火還剩一半,畢竟從前沒喝過含酒精成分的東西,所以喝沒幾口就覺得胃在翻騰發熱,思緒也變得昏昏沉沉。
漸漸的,我話越說越多,聲音也越來越大,幾乎沒思考就脫口而出,不用怕誰生氣,也不用怕說出口會後悔,暫時離開平時那小心翼翼,謹慎安靜的杜予涵。
這一刻,我只說自己想說的話,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允許我這麼做,願意包容我這麼做。
我沒有將紙星星留下,就如同逝去的感情,我已經沒有理由把它們留在身邊,但我也沒有將它們燒掉,而是聽了梁少桓的建議,把全部的星星扔進垃圾桶。
這份心痛不會消失,也不再有紀念跟悼念的意義,我很清楚得繼續走,一直走下去,如果想在未來重拾笑容,就必須這麼做。
現在,我也只能這麼做。
「明明就不會喝,還一次喝兩瓶,真的只能用蠢來形容妳!」
因為冰火喝太多,導致我渾身無力,頭暈到無法好好走路,梁少桓只好背我回去,看見我的頹廢樣,忍不住又教訓起來。
「以後不敢了,真的好暈,肚子都是氣……」我趴在他背上不動,雖然身體不適,心裡卻很安心。
「活該。」
我露出了笑,接著開口:「梁少桓。」
「幹麼?」
「我……想看看阿嬤。」我閉著眼睛,喃喃道:「可不可以讓我見她?」
「不可以。」他斬釘截鐵的拒絕,想也沒想,「我說過,不准靠近我家。」
「可是……」我聲音微顫,「我好想她,真的真的好想她喔……」
他無語片刻,沒有情緒又回:「總之,不准到我家去。」
「算了,小氣。」我咕噥,「我早就知道你還沒原諒我。」
「……」
「梁少桓。」
「又幹麼?」
「你再對我說一次加油好不好?」
「啊?」他轉過頭,「都已經這樣了,妳還在期望什麼?幹麼一直要我加油?」
我沒有馬上回應,只是慢慢微笑,說:「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曾在你家門口,問過彼此將來的夢想是什麼?我說我想當畫家,而你想要當機長。」
「那又怎樣?」他沉沉的問,看樣子並沒忘記。
「那個時候,我原本以為你會嘲笑我的夢想,或是說妳絕對不可能。可是你沒有,反而還跟我說加油,當時我心裡真的好高興,好感動。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你鼓勵我,對我說加油的時候,居然讓我覺得好像真的可以實現這個夢想……」
「什麼跟什麼……」他輕哂。
「然後這一次,我要跟柏軒告白,最後關頭卻退縮了,正想要放棄的時候,你跟我說加油,就在那時,我原本的緊張不安,好像也都突然消失了,忽然間又有了勇氣,所以我才放心的和你一起去找柏軒。」
他不再開口,只是靜靜的聽我說。
「所以……你再跟我說一次加油。」我沙啞的求,聲音哽咽,「只要你再說一次,我一定能夠振作起來,重新打起精神。」
「……」
「拜託,再跟我說一次。」我的淚水滑下,「只要你說『加油,妳一定可以振作,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我就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只要你對我這麼說,只要你告訴我……」
還沒說完,我已經在他背上泣不成聲。
藏在心底多年的感情,如今畫下句點,我卻疲憊到連放聲大哭、大聲嘶吼的力氣都沒有。
我知道自己很沒用,無法挽回什麼,只能告訴自己悲傷會過去、痛苦會過去,相信有一天我可以坦然面對這一切,而不再強迫自己在最痛苦的時候也必須微笑。
只要再給我一點時間,再一點點時間就可以了……
「……大白痴。」
良久,我聽見梁少桓用淡漠的語調,低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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