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希特勒回來了!
這回不打閃電戰,
他要用電視和網路橫掃全世界!


★德文版原著小說暢銷突破200萬冊
★德國擊敗丹布朗的第一名小說
★改編電影2016年4月上映
★德國《明鏡週刊》2013年暢銷書
★全球授權30多種語文版本
★電影《吸特樂回來了!》隨書附贈電影劇照海報書衣


1945年以來,有許多關於希特勒下落的傳說。但他不是死於柏林地堡爆炸,也沒有藏身南美洲!2011年夏天,希特勒醒來了,置身景物不再熟悉的柏林街頭。親信不在身邊,帝國總理府不見蹤跡,而且土耳其人滿街跑,波蘭依舊存在,德國現在是女總理當家……希特勒原先認識的世界已徹底改變。

一身納粹軍服,原汁原味的元首腔調……希特勒因為太像希特勒而被電視節目製作公司相中,第一次演出就造成轟動,節目片段在youtube的點閱率急速增加,德國第一大報《畫報》也急著安排專訪。見識到網路傳布消息的力量,對改造德國懷抱崇高使命感的希特勒知道,他的影響力將比66年前更強大……

希特勒與納粹一直是德國的禁忌,作者將希特勒塑造成無害的小丑,以黑色幽默的方式挑戰讀者的底線;並透過希特勒,觀察媒體如何被善用與濫用。《希特勒回來了!》自2012年出版以來,不斷引發討論話題,德國《南德意志報》認為,這個「奇怪的希特勒」正在挑動德國人的神經。

從街頭流浪漢變身媒體寵兒,看21世紀的希特勒如何翻轉全世界!


作者簡介:
帖木兒.魏穆斯(Timur Vermes),1967年生於德國紐倫堡。就讀大學時,主修歷史與政治。畢業後從事記者工作;自2007年開始擔任書籍代筆。
《希特勒回來了!》是魏穆斯的第一本小說,2012年出版至今,在德國銷量超過150萬冊。關於這本書能夠暢銷,魏穆斯曾說:「從某個方面來看,是因為你可以感受到一種吸引力。如果拋開成見,你會發現像希特勒這樣的人也是頗具魅力的。書上有些情節,你甚至會認為很有道理。」
《希特勒回來了!》已售出電影版權,改編電影預計2015年上映。魏穆斯參與小說改編劇本工作。


譯者簡介:
管中琪
輔仁大學德國語文研究所畢,自由譯者。






內文試閱:
最讓我訝異的毫無疑問是軍隊。
如今我已竭盡常人之所能,在這片被敵人玷污的土地上,摧毀一應賴以求存的基本設施,如橋梁、發電廠、街道和火車站。我下達命令摧毀一切。這段期間,我查閱了發布命令的時間,就在三月。我認為自己做出了清晰明確的指示:銷毀一切供給設施,包括自來水廠、通訊系統、資本財、工廠、車間、農莊等任何有形資產。我指的可是具體切實的一切!而且必須謹慎為之,不允許手下對命令心存疑慮。
眾所周知,一般士兵由於固守前線,雖能理解他們因而缺乏縱觀全局的能力,不具備融通戰略、戰術的知識,但是他到了現場後,若說:「我真的必須燒毀這個、這個……例如,這個書報亭不可嗎?書報亭當真不可落入敵人之手?若是落入敵手,後果真有那麼嚴重嗎?」這件事可是相當嚴重!敵人也會讀報紙呀!他會利用書報亭做生意,拿書報亭對付我們,用他得手的一切反制!
我再強調一次,必須摧毀所有有形資產,不僅要摧毀房舍,還有房門,甚至門把,也不能漏掉任何一顆螺絲。而且不單要破壞大的螺絲,還要旋出螺絲,毫不留情將之扭彎。房門須搗成碎爛,然後付之一炬,否則敵人會毫不客氣、隨心所欲地進出此門。一旦門把損毀、螺絲扭曲,外加一堆灰燼,那麼邱吉爾先生,我祝您玩得愉快!
總歸一句話,這全是殘酷戰爭的必要條件,這點我自始至終了然於心。因此,即使命令背後另有考量,但我的命令本身不可能出現其他含意。
至少一開始的想法是如此。
不可否認的是,德意志民族在與英國人、布爾什維克主義、帝國主義史詩般的纏鬥中,最終證明處於劣勢,並將自己求生存的層次──我就直言不諱了──降低到獵人和採集者的最原始階段,進而喪失了對自來水廠、橋梁和道路的擁有權,連門把也不例外。因此,我下達了命令,而多少也是為了圓滿完善所致。
當時我偶爾在帝國總理府四周踱步,不難注意到美國人和英國人的轟炸機其實已經大規模協助完成了我的命令。接踵而來的日子裡,因眾多事務纏身:美國人在西線節節告捷,東邊又有蘇聯人負隅頑抗,還有世界首都日爾曼尼亞的持續發展事宜等等,我無法一一檢視命令的執行狀況。不過,根據我的評估,德意志國防軍絕對能夠妥善處理剩餘的門把!所以,這個民族根本不應該還存在。
可是,如今我發現德意志民族依然存在。
我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方面,讓我同樣如墜五里霧中的是,我也依然健在。

※※※

我記得自己醒來時,約莫才剛過中午。我張開雙眼,看見了上方的天空。天色蔚藍,飄浮著點點薄雲,氣候和暖。我驀地察覺,對四月天來說,氣溫暖得過頭,幾乎算得上炎熱了。這裡比較安靜,看不見敵機呼嘯而過,聽不到震耳欲聾的砲聲,附近也沒有槍聲作響,亦無空襲警報。我還注意到沒有帝國總理府,沒有元首地堡。
我側過頭,看見自己躺在一塊空地上,四周被磚瓦房連成一片的牆壁包圍,有些壁面被髒鬼塗得亂七八糟。我心中有股怒火竄燒而出,直覺要傳喚海軍元帥鄧尼茲過來。
半夢半醒間,我以為鄧尼茲也躺在這裡的某處,但隨後紀律和邏輯戰勝了一切。須臾之間,我便理解到自己所處位置的獨特之處。我通常不會因陋就簡,在野外露天過夜的。
我先是思索昨晚做了些什麼?飲酒過量完全毋須列入考慮,因為我滴酒不沾。我記得最後和愛娃並肩坐在沙發上,那是張絲絨沙發;也還記得我或者我們無憂無慮愜意地坐著。就我記憶所及,當晚我決定暫且放下國事。我們晚上沒有什麼計畫,但是也不打算外出用餐、看電影,或者從事其他類似活動。
這段期間,帝國首都的娛樂活動大幅減少,很大原因在於我所下達的命令。這點令人欣慰。我沒有把握接下來幾天史達林是否會挺進柏林。根據此時戰況進展,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不過我十分篤定,他在此絕對找不到半家戲院,只會枉費心機,就像在史達林格勒一樣。我想,我和愛娃又聊了一會兒,還把自己的老式手槍展示給她看。我醒來後,其他細節已經記不太清楚,這和我頭痛欲裂也有關係。不過,前一晚的記憶,現在也幫不上什麼忙。
我決定採取行動,進一步釐清自己目前的處境。我在生活中學會了觀察、探索,還經常窮萬物之理,體察被某些知識分子輕視,甚至是忽略的細微事物。有賴於長年累月鐵一般的紀律,我反而能問心無愧地說:面對危機,我更加從容,更為謹慎,感覺更是敏銳。我做事精確、冷靜,像部機器一樣。
於是,我按部就班歸納起手邊現有的資訊:我平躺在地,環顧四周,一旁堆放著廢物,稈莖、雜草叢生,灌木叢零星生長著,一株雛菊隱現其間,還有蒲公英。我聽見不遠處傳來說話聲、喊叫聲,以及持續不斷碰撞所製造出的噪音。我朝碰撞聲傳來的方向望去,看見幾個男孩正在踢足球。他們不是少年團的「納粹小子」,但是參加國民突擊隊又太年輕,應當隸屬於希特勒青年團。他們顯然沒在執行勤務,看來敵軍正處於停火狀態。
大樹的枝椏間,一隻鳥兒正拍翅跳躍,唧唧喳喳。對某些人而言,鳥囀鳴唱只不過表示鳥兒歡喜雀躍;然而,熟悉大自然的行家和鎮日為存亡而戰的高手,置身不明朗的狀況中,即使訊息微弱單薄,也能因此推斷此處沒有猛獸出沒。就在我的頭旁邊,有一處水窪,面積似乎已經縮小,前些日子很可能下過雨,但是之後雨便停了。我的軍帽就躺在水窪邊。即使眼前情勢錯綜複雜,我訓練有素的理智也仍然照常運作。
我沒費多大的氣力便坐起來,稍微活動活動兩腿、雙手和十指。看來我並未受傷,身體十分健康,令人欣慰。先撇開頭痛不談,雙手似乎不再顫抖了。我往下打量自己,身上仍穿著衣服,一套軍裝制服。儘管有點骯髒,還不至於污穢不堪,沒有潑濺到什麼液體,但是沾了些泥土,似乎還有些餅乾屑或蛋糕渣之類的碎屑。衣服散發出燃油的氣味,很像是汽油。愛娃可能拿油清潔了我的軍裝,但是使用過量了,別人大概會以為她把整桶油都澆到了我身上。她人不在這裡,附近也不見參謀部的人。我拍拍軍服和袖子上比較明顯的髒污,這時,突然有說話聲傳入耳中。
「唷,有個老人耶,你看!」
「唷,哪裡來這麼個老人啊?」
看來我似乎讓三位青年團團員以為我急須協助。他們十分敏銳地察覺了這一點,堪為典範。三人停止踢足球,滿懷敬意地朝我走來。這是人之常情,畢竟德意志帝國的元首突然近在咫尺,現身於蒲公英和雛菊之間用來運動和鍛鍊身體的荒廢之地,對於尚未完全成熟的年輕人來說,此刻是日常生活中一個不尋常的轉捩點。他們像獵犬一樣快速向我跑來,準備伸出援手。
年輕人是未來的希望!
幾個年輕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上下打量著我。個頭最高的那個,顯然是他們的組長。他開口說道:
「老先生,你沒事吧?」
儘管我憂慮滿懷,仍然注意到他們沒有行德意志舉手禮。當然,不成體統的說話方式,把「老先生」和「元首」混為一談,可歸咎於震驚過度的緣故。在沒那麼混亂的情況下,他們或許會開心得手舞足蹈,放聲歡呼,就如同在前線戰壕無情的槍林彈雨間,往往會發生最稀奇的惡作劇。然而,即使情況非同尋常,士兵也應展現出一定的自動反應,這正是嚴格操練的宗旨。如果缺乏這種自然而然的下意識反應,整個軍隊的價值便蕩然無存。我之前顯然躺得太久,好不容易才站直了身子。即使如此,依舊拉整軍裝,將就輕拍幾下褲腿,然後清了清嗓子,向那位組長問道:
「鮑曼在哪裡?」
「誰呀?」
真是難以置信。
「我的祕書馬丁.鮑曼!」
「不認識。」
「從沒聽說過。」
「他長什麼樣子啊?」
「長得像帝國黨部主席。真是活見鬼了!」
這裡絕對有什麼不對勁。我雖然明顯仍身處柏林,整個政府機構卻顯然是被占領了。我必須火速返回元首地堡,但就我眼下的了解,在場幾位年輕人也幫不上什麼大忙。首要之務是先找到路。我所在的地方毫無特色,很可能是柏林任何一處。不過戰火似乎休止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只須走到大街上,一定會有足夠的路人、工人及出租車司機為我指示道路。
我大概看起來沒有那麼迫切需要協助,所以青年團團員又想回去踢足球,至少個頭最高的那個轉向了他的同伴,我也才得以看見他母親繡在顏色俗麗的運動衫背後的名字。
「青年團團員羅納度!該怎麼走到街上去?」
沒有反應。我很遺憾,不得不說那夥人沒有留神聽我說話。不過兩個較矮的其中一人,離開時意興闌珊地舉起了手,指向空地一處角落。定睛一看,那裡確實有條通道。我在腦海中記下要「解雇魯斯特」或者「除掉魯斯特」,他早在一九三三年就擔任教育部長,而在教育體制中,絕不容許這種前所未聞的草率馬虎存在。年輕士兵如果認不出自己的指揮官,該如何找到勝利之路,挺進布爾什維克主義的核心莫斯科?!
我彎腰拾起軍帽戴上,腳步堅定地走向方才所指的方向。轉了一個彎後,沿著兩邊高牆聳立的狹小通道前進,通道底閃耀著街道的燈火。一隻受驚的貓緊挨著牆,從我身邊迅速擠了過去。牠身上五顏六色,斑污點點,看來沒有人照顧。我又走了四、五步,終於來到大街上。
強烈的光線和色彩迎面襲來,我的呼吸霎時停頓。
我還記得最後看到這座城市時,荒塵漫天,灰撲撲一片,到處斷垣殘壁,廢墟成山。然而眼前卻非此番光景。廢墟不見了,或者說被清理得乾乾淨淨,街道也經過打掃。取而代之的是,街道兩旁停放著許多七彩繽紛的車輛,數也數不清。應該是自動汽車,只不過更為袖珍,但設計上處處可見梅塞施密特產品的特色,似乎受其影響不小,顯得非常先進。房舍粉刷得五彩斑斕,顏色讓我想起少年時期吃過的甜品。我承認自己有點頭暈目眩。我的目光搜尋著熟悉的事物,看見車道對面的綠地上有一把破舊的公園長椅,便往前走了幾步。我不羞於坦承自己的腳步有點蹣跚不穩。這時,我聽見橡膠摩擦柏油路面發出的煞車聲,緊接著有人大吼:
「喂,你還好吧,老頭!你是瞎了嗎?」
「我──請原諒我……」我聽見自己說,心裡頭嚇了好大一跳,但同時也鬆了口氣。有個人騎著自行車停在我身旁,相較之下,他的外表我總算感到比較熟悉了。目前果然仍處於戰爭時期,他頭上戴著遭受過攻擊而嚴重損壞的頭盔,保護著頭部。事實上那頭盔可說是千瘡百孔了。
「你怎麼隨便過馬路呢!」
「我……很抱歉……我必須坐下來。」
「你比較需要躺下來,最好躺久一點!」
我終於逃到了長椅那裡,落坐時,臉色想必有點蒼白。沒見那個年輕人行舉手禮,他顯然也沒認出我的身分。從他的反應看來,純粹是自己從側面撞上某個老人罷了。
這種漫不經心的懶散態度,廣泛出現在各年齡層:有位年紀稍長的先生搖著頭經過我身邊,還有一位體積龐大的女人,推著未來主義形式的娃娃車打我眼前走過。娃娃車是另一個熟悉的元素,但也無法為我絕望的處境開通更多的希望。我站起身,好不容易擺出堅定的姿態,穩穩地向她走去。
「打擾您了,請您見諒,不過我……現在急需知道回帝國總理府的捷徑。」
「您是史帝芬.拉博節目的人嗎?」
「什麼?」
「或者科可林的人?還是哈洛德.施密特?」
可能是激動不安的關係,我感到煩躁不快,倏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打起精神來,女人!身為德意志民族同志,您有應盡的義務!我們正與敵人作戰啊!您以為蘇聯人若是攻進來,會怎麼處置您?難道蘇聯人會先瞥一眼您的孩子,然後看著您說:『喔哦,真是個鮮嫩可口的德意志女孩啊。但是為了這個孩子,我願意放棄褲子裡低劣的本能。』德意志民族的存續、血統的純正、人類的存活,在這幾個鐘頭、這幾天,正面臨生死存亡的危險關頭。難道您因為那令人難以置信的狹隘度量,不願意為德意志帝國的元首指出前往總理府的路,而想在歷史面前承擔文明終結的責任嗎?」
她的回應冷淡,但已不太讓我感到驚訝了。
那個白癡女人抽回手,目瞪口呆地望著我,張開手掌在她的頭和我的頭之間畫了好幾次圓圈,顯而易見是種指責的手勢。毋須再爭辯了,這裡確實完全失控了。我不再被當成軍隊統帥對待,不再是帝國元首。踢足球的男孩、年紀大的男人、騎自行車的人、推娃娃車的女人──這些絕不可能是偶發事件。我有股衝動,迫不及待想通知國家安全機關,要求他們恢復秩序。但是我控制住了自己。我不太清楚自身的狀況,需要收集更多訊息才行。
我的理智又恢復運作,條理分明地簡單歸納眼前的情勢。
我人仍在德國,雖然完全人生地不熟,但始終是在柏林。這個德國,陌生又疏離,某些事物卻又與我熟悉的帝國類似:還是有騎自行車的人、有自動汽車,自然應該也會有報紙。我四下張望,長椅底下果然有長得像報紙的東西,似乎花了相當多錢印刷,名稱叫《萬得城》,版面是彩色印製的,但對我來說仍舊相當陌生。
我絞盡腦汁,怎麼樣也想不起來曾經許可發行此一刊物。我也不可能會批准。上頭的訊習讓人一頭霧水,看得我火冒三丈。在紙張短缺的時代,這種沒頭沒腦的垃圾只會浪費人民財產寶貴的資源,永遠無法挽回。等我坐回辦公桌,經濟部長馮克準備好好吃一頓排頭吧。不過目前我需要可靠的新聞來源,一份《人民觀察家報》或《先鋒報》,即使只有《坦克熊》可看,我也心滿意足了。
不遠處正好有家書報亭,從說短不短的距離望去,看得出書報亭販賣著琳瑯滿目的商品。他人若看了,還以為我們身處和平時期,漸漸變得懶散腐朽了!我不耐地站起身。我浪費太多時間了,必須盡快回復井然有序的情勢。軍隊需要命令,別的地方可能已經有人發現我不見了。我健步如飛地走向書報亭。
稍微走近一看,出現了饒富意思的景況。外牆上掛著五顏六色的報刊,多不勝數,而且是土耳其文。顯然近來有許多土耳其人在此出沒。我一定昏迷了很久,在這段時間,大量土耳其人趁機來到了柏林。這點值得注意。
土耳其人之前基本上雖是德意志民族的忠實夥伴,卻耗費心思保持中立,從未加入戰爭,與帝國站在同一陣線。不過,在我不在的期間,似乎有人說服了土耳其支持我們,那個人十之八九是鄧尼茲。從街道上相對祥和的氣氛推斷,土耳其的投入,明顯導致戰況出現關鍵性的變化。我驚訝得合不攏嘴。
當然,一直以來,我始終敬佩土耳其人,但一來不敢相信他們竟能達到如此成就,二來我尚且無法深入解析在我昏迷期間國家可能的發展。凱末爾的改革想必起了推波助瀾的效果,大大激勵了土耳其。而這正是我的國民教育暨宣傳部長戈培爾念茲在茲,將希望託付於其上的奇蹟。我熱血沸騰,滿懷信心。即使在這可能最為黑暗的時刻,我和帝國也從未放棄取得最終勝利的信念,而一切果然值得。四、五份不同的彩色土耳其報刊,為這個成效卓著的新柏林—安卡拉軸心,提供了豐富又確鑿的證明。
在這意外的驚喜之後,我心頭最大的擔憂,對於帝國福祉的惶惶憂懼,似乎已然稍減。此時只須找出在這古怪薄暮中,我躺在房舍之間的廢棄空地上時,究竟流失了多少時間。我沒有看見《人民觀察家報》,可能賣光了。目光接著落在隔壁一份看起來有些眼熟的刊物,一份名為《法蘭克福廣訊報》的報紙。我以前沒看過,不過和其他掛在一旁的報紙相比,廣訊報的標題文字喚起了信賴感,令我安心。我沒有浪費時間閱讀報導內容,急忙先找日期。
上頭寫著八月三十日。
二○一一年。
我瞪著數字,茫然無措,全然無法置信。我的目光游移到另一份刊頭字同樣也使用標準德意志花體的《柏林日報》,搜尋著日期。
二○一一年。
數字開始在我眼前跳動飛舞,簡直像是幸災樂禍。它緩緩移向左邊,然後加快速度往右邊移,之後又更為快速地滑回左邊,搖搖晃晃,和啤酒帳篷裡常見到的群眾一模一樣。我的眼睛試圖跟上數字,但這時報紙從我手中滑落。我感覺到自己往前傾,想抓住架上其他報紙好穩住身體,結果只是徒然。最後我沿著各式各樣的刊物撲向地面。
接著,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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