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全新番外╱大完結,再收錄超值篇幅番外!
晉江文學網積分8700萬,最精彩武俠BL大作!

他們傾軋、爭奪、機關算盡、捨生忘死。
唯有集全「琉璃甲」、「鑰匙」解武林之謎,才能終結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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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介紹:
爲一探三十年前的舊事,
他周子舒重傷還拎著便宜徒弟與溫客行、來歷神祕的葉白衣勇闖傀儡莊,
想他在「天窗」熬了這麼多年,
不是不知道英雄難敵末路,人又哪能不死的道理,
但讓他最難受的,卻是這在快活大鬧的肆意裡,得數著大限時日的蕭瑟!

人間有溫情,但鬼谷裡只有惡鬼,
風崖山,青竹嶺,生魂止步的鬼谷迎回惡鬼之主溫客行,
正道與鬼谷血戰一觸即發。
究竟是琉璃甲引動江湖動盪?亦或這琉璃甲才是正道設局的引子?

唉!這世道是正邪不兩立,可他終究不是正道,
不想往後無人懂他的高山流水?那就只好以身犯險讓他知道:
「活著」──這是個多美好的詞!

作者簡介:
Priest。
廣譜二次元的摳腳大漢,無恥無節操無下限的「三無」人員。
除間歇性神經外,無重大違法亂紀情節,病史二十年,精分略嚴重,腦殘志堅地致力於為小黃書事業添磚加瓦。

挖坑填坑勤奮,可比專業喪葬從業人員,從2007年至今,先後寫過古代小黃書,現代小黃書,宮廷爭鬥小黃書,武俠攪基小黃書,神經病小黃書,鬼故事小黃書,以及各種無法歸納無法總結的胡編亂造系列小黃書。

內文試閱:
顧湘就那麼大剌剌地出現在門口,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然後她看見了曹蔚寧的慘狀,心裡立刻升起一股無名火,冷笑道:「我還道你們所謂名門正派都是打不過別人才群起而攻之呢,敢情是有這個傳統!張成嶺,你給我出來,你告訴他們,我是把你劫持到哪去了?」
  眾人這才瞧見她身後跟著一個畏畏縮縮的少年,似乎讓他在人多的地方說句話,還鬧得他有些不好意思,再加上之前封曉峰等人凶神惡煞的模樣,讓他不由自主地有些瑟縮。
  張成嶺跟個小媳婦似的一步一步蹭到顧湘身邊,輕聲細語地說道:「顧湘姐姐不曾劫持我,是我跟著他們走的。」
  綠柳公怒道:「胡說八道!張家小子,你才多大年紀,也學人家耽於美色,被這些個妖人蒙蔽不成?」
  封曉峰一見顧湘眼睛都紅了,抽出大刀便對著她砍過來:「死丫頭,你把眼睛留下!」
  顧湘側身連退三步,躲過他一下快過一下的刀刃,飛身上了房樑,居高臨下道:「封矮子,那傻大個跟著你也算倒了八輩子血楣,姑娘心慈手軟,不過讓他瞎一對招,若是碰上別人,要了他的命都有呢,且不說你自己沒事找事連累你那高山奴,哼!」
  她最後一哼有些氣息不足,身體翩若驚鴻似的在房樑上翻騰,一邊躲避一幫人大呼小叫的圍攻,一邊暗暗心焦,往曹蔚寧那邊靠近過去。
  黃道人也飛身上樑截住顧湘,招呼都不打一聲,便向她攻過來;顧湘可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矮身跳到另一根大樑上,如猴子似的伸手搭住橫木,身子在空中打了個漂亮的旋,手中像是甩出了什麼東西,口中叱道:「著!」
  黃道人被她嚇了一跳,誰知道這來歷不明的小妖女手裡有什麼歹毒的暗器,當下便低吼一聲往後退了一大步,然而卻什麼都沒有,再看,顧湘已經將他甩下了,頭也不回地嬌笑道:「醜八怪,嚇死你!」
  莫懷空早將一邊心驚膽顫的曹蔚寧放下,冷眼旁觀,心道:自己這笨蛋師姪遭了禍事,這小姑娘明明已經脫身,卻又回來救他,可見也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就是稍微難纏了點。
  他瞥了曹蔚寧那左搖右晃、恨不得過去拉顧湘一把的蠢模樣一眼,撇撇嘴,心道:難纏就難纏吧,反正有人樂意,將來就是娶個河東獅,也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這時,桃紅綠柳一左一右躥上來,將顧湘夾在中間,顧湘也不含糊,抬起一腳,小尖刀彈出來,對準了綠柳公的腦門。綠柳公也還是有些本事的,不躲不閃,橫起枴杖一撩,顧湘只覺一股勁風襲來,自知不敵,飛快地縮腿,縮得不夠快,鞋尖上的尖刀被撞斷了。顧湘立刻掉頭,又想故技重施,誰知桃紅婆已經從她背後摸了上來。
  顧湘急道:「我都要死啦,你們還看熱鬧!」
  只聽一聲輕笑,隨後桃紅婆便覺得一股勁風襲來,當當正正地砸向她的後心,她再要躲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盡力往前撲倒,整個人便像隻大壁虎一樣巴在房樑上,顧湘便趁此機會從樑上跳了下去,眾人這才發覺,差點把桃紅婆嚇出個好歹來的東西,其實是一塊核桃殼,還是一半的。
  隨後門口傳來「喀嚓」一聲碾核桃的聲音,只見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人手裡拿著一小包核桃,兩根手指頭一碾,那核桃殼便爆開,然後把核桃仁扔進嘴裡,津津有味地吃起來,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長相更抱歉的人,這兩人簡直像是一個娘親生的,臉色青黃,腫眉腫眼。拿核桃的人還在客客氣氣地讓,對旁邊那人說道:「你不吃?」
  旁邊那人彷彿躲著洪水猛獸一樣地往後一仰,一臉厭惡地道:「你把這東西拿遠點。」
  拿核桃的人笑道:「呀,堂堂……竟然會怕吃核桃?傻子,這是好東西,多吃點聰明,補腦。」
  旁邊那人上前兩步,伸手攬住張成嶺的肩膀,口中道:「豬腦再補也一樣。」
  于丘烽眉頭一皺,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只見那攬住張成嶺的人把少年往前推了一把,在他耳邊小聲道:「我看他不順眼,你給我揍他。」
  張成嶺張大了嘴,傻乎乎地看著他:「師……我……」
  「你什麼你?他們欺負你顧湘姐姐,你就在旁邊看著?是不是男人?」
  張成嶺伸出一根指頭指著于丘烽,又茫然無措地指指自己:「這個……那個……」
  那怪人看不慣他婆婆媽媽的模樣,伸出一腳踹到他屁股上,張成嶺便踉蹌兩步險些撲進于丘烽懷裡。
  于丘烽大喜,連忙放柔了聲音對張成嶺道:「張家的孩子,你到我這來。」
  張成嶺仍然睜著一雙茫然失措的眼睛,就像是找不著家的小兔子一樣,那拿核桃的人低笑道:「你也太狠心了。」
  那人不動聲色地說道:「小鷹長大的時候會被老鷹從窩裡踹出去,我也是為了他好。」
  被當成小鷹的張成嶺怯生生地往後退了一步,像是把于丘烽當成了專門抓小孩的老色狼。
  封曉峰卻沒華山掌門那麼客氣,尋思道:看來這姓張的小東西是跟他們一夥的,抓住他也好,不怕留不住這幾個人,管他是誰呢,不把他抓死就行了。便躥出去,伸手要去抓張成嶺。
  張成嶺沒出息地轉身就跑,嘴裡還叫道:「娘呀,師父他要抓我!」
  拿核桃的人「噗嗤」一聲笑出來,用腳尖碰了旁邊那人一下:「我說,你的小鷹炸毛了。」
  「爛泥糊不上牆。」那人低罵一聲,忽然隔空打出一掌,張成嶺便覺得空中湧來一股大力,就像是有人用力推了他一把,阻住了他的腳步,隨後他只覺自己如同一具牽線木偶,胳膊掄了起來,直朝撲過來的封曉峰而去,張成嶺嚇得閉眼,下意識地握了拳,拳頭正中封曉峰鼻樑,將那矮子打得一聲慘叫動地驚天。
  張成嶺睜開眼,暈頭暈腦地看著自己的拳頭,幾乎不敢相信。只聽一人傳音入密,師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罵道:「蠢材,發什麼愣?踢他膻中穴!」
  張成嶺下意識地照做了,只覺那股力量仍然沒有散去,竟像是灌在他的四肢上推著他上前,竟一腳將封曉峰踹飛了出去。
  于丘烽高聲道:「你是何人?」
  那怪人並不說話,又在張成嶺身後拍出一掌,張成嶺便大叫一聲撲向了于丘烽,于丘烽目光一凝,竟拔出一把不知從哪裡找來的長劍向他迎上來,眼看著張成嶺便要撞在他劍尖上,只把那少年嚇得屁滾尿流,一邊不由自主地往前跑,一邊嘰喳亂叫道:「師父救命!」
  耳邊那聲音又道:「他劍尖微抖,定有後招,撤步踏九宮,取他肘側。」
  張成嶺聞言覺得深有道理,便不由自主地往斜前方踏出一步,旋身讓開于丘烽的劍尖,于丘烽立刻長劍一抖,如影隨形地纏上來,張成嶺去勢不變,右腿又往前跨出一步,姿勢彆扭,古怪笨拙極了,卻不知怎地再次躲過了于丘烽這一劍,隨後他謹遵師父指令,要「取他肘側」,便兩眼一閉,咬牙切齒地一頭撞了上去。
  啃核桃的正是溫客行,一見此景簡直樂不可支,原來周子舒教給張成嶺的正是輕功絕學之一的流雲九宮步,講究的是動如流雲飛絮,使出來真如飛仙也似的瀟灑好看得很,溫客行還是頭一次知道竟有人能把這流雲九宮步走得活像狗熊跳舞。
  一旁的周子舒卻是眉頭一鬆,他發現這孩子雖然動作笨拙,腳下卻未曾踏錯一步,便知道張成嶺是認真的學了口訣,回去以後同樣的步子竟是走了成千上萬遍,以至於緊張成這樣,腳下卻臨陣不亂。
  于丘烽本來在那日和溫客行對掌的時候就大傷元氣,此刻又硬受張成嶺一腦殼,手中才換上的兵器當即脫手,怒不可遏,大聲道:「別讓他們跑了!」
  眾人聞言立刻圍攏上來,這便不是張成嶺能應付得了。
  溫客行把剩下一半的一包核桃塞給周子舒道:「給我拿著,爺爺我去教訓、教訓這群孫子!」便大笑著衝入人群中。
  周子舒一直覺得核桃十分噁心,味道也噁心,長得還活像人的腦子,便厭惡地用兩根手指捏著,伸長了手臂拎在離自己老遠的地方,一邊繼續以「傳音入密」指導張成嶺,一邊看熱鬧。
  顧湘趁機溜到曹蔚寧身邊,踢飛一個試圖阻攔她的人,然後狠狠地瞪向莫懷空,心道:我管你是誰,敢攔我的路,照樣要你好看!
  誰知她還沒到近前,忽見莫懷空嘴裡「哎喲」一聲彎下腰去,臉上好像還十分痛苦,指著莫名其妙的顧湘上氣不接下氣地喘道:「這……這小妖女好……好生厲害,我是不敵她了!」隨後竟「撲通」一聲坐在地上,雙目緊閉,不動了。
  顧湘和曹蔚寧面面相覷,兩人誰也沒反應過來。
  閉了眼的莫懷空忽然睜開一隻眼,往他們這邊掃來,低聲罵道:「還不快跑,傻了嗎?」
  顧湘立刻拔出匕首,三下五除二地割開曹蔚寧身上的繩子,曹蔚寧跳起來,也壓低了聲音道:「多謝師叔。」
  顧湘連忙跟著道:「老爺子,大恩大德咱們沒齒難忘,回去我一定給你立個牌坊!」
  「妳娘的,妳才立牌坊呢,妳全家都立牌坊!」莫懷空一邊裝做不支緊閉著眼睛,一邊在心裡痛罵不止,發現顧湘這小姑娘長得人模狗樣,說起話來實在是不招人待見。
  周子舒眼見著顧湘和曹蔚寧已經跑了,便忽然晃過去,一把拎起張成嶺的後頷,將他整個人當根棒槌一樣甩了起來,張成嶺的腿便離地打旋砸在黃道人的胸口上,把黃道人砸得後退了十來步,周子舒順手將那袋核桃塞到張成嶺懷裡,對溫客行道:「你樂不思蜀啦,還不走?」
  溫客行哈哈一笑,飛身而出,口中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各位少陪啦!」隨後便和拎著張成嶺的周子舒並肩而出。
  兩人的輕功卓絕,全力而出哪是別人跟得上的,轉眼便不見了蹤影。

  三人跑出好遠才停了下來,周子舒將張成嶺放下,扯下人皮面具,整整衣襟,一低頭,卻見張成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好像小動物討賞似的,手裡便頓了一下。他以前的傳統是,師弟有不對的地方要罰,省得他記吃不記打,師弟有好的地方,不能誇,省得他驕傲自滿,可眼見這小孩期待的樣子,心裡也不由地軟了一下,想了想,只道:「輕功尚可。」
  張成嶺就樂開了花,誰知周子舒立刻翻臉,喝斥道:「得意什麼?瞧你那一點膽子,遇到點事就知道哭爹喊娘,丟人!」
  張成嶺便又垂頭喪氣起來,後腦忽然覆上一隻溫暖的手,只見溫客行笑呵呵地對他說道:「別聽他的,他那小臉皮薄得跟紙一樣,脫了面具便更容易害羞……」
  他話沒說完,便見周子舒似笑非笑地回過頭來,低低地道:「老溫,你說什麼?」
  溫客行從善如流地改口道:「我說你簡直是處變不驚,雷打不動,臉皮一點也不薄,沒羞沒臊,錐子都扎不透。」
  周子舒忽然伸出一隻手捧起他臉頰,溫客行愣住,周子舒也不出聲,只是靠得極近,雙眼深深地盯著他,一眨也不眨。張成嶺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完全不知道他們兩個在幹什麼。
  足有一炷香的工夫,周子舒才帶著點笑意放開溫客行,指尖在他耳垂上彈了一下,笑道:「可算紅了。」
  溫客行木然地邁出一步──同手同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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