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我們不是忘記曾經的感動,
只是把她藏得太深。


華文原創新風貌!
翼想本,帶您幻想展翼──


如果你曾踏入《解憂雜貨店》,造訪過《古書堂事件手帖》,
並於《咖啡館推理事件簿》一品濃醇芬芳,
就不能錯過在《時光當舖》享受一個懷舊午後。

★ 網路書店、實體書店各大排行TOP 3
★ 尖端編輯部驚艷不已的留日新人作家
★ 東川篤哉《純喫茶「一服堂」之四季》御用繪師

旅日幻想作家千川X優雅暖心繪師Ooi Choon Liang
聯手獻上的撩人午後小點!

典雅收錄:當舖內的古書盛宴、當舖外的騷動畫廊‧拉頁海報、番外──胖次的自白

別忘了,謊言再不對,
它也永遠是誠實之下的次佳選擇。


靜僻的街角,佇立著一間名為「茶飯屋」的當舖。

它生意慘澹,推門而入者十之八九還是飢腸轆轆的食客;偶有想買典當物的客人,卻被店主用各種理由拒之門外。

窮得想把自己也當了的當舖老闆阿樂,為了生計,迫不得已接下一個奇怪委託──幫助知名插畫家「七尾魚」,尋回遺失的繪畫天賦。

懷疑事件與物靈有關的他,才初步展開調查,便驚訝地發現原因竟是如此簡單又不簡單。面對物靈溫柔但笨拙的心意,與委託人最真純的請託相衝突時,謊言,似乎是最好的辦法……

誠實是一種美德,可如果美德成了幸福的阻礙……
你是否願意違背良心,也要「道德淪喪」?

作者簡介:
千川
嗯,這裡是千川,終於出版了,哦哼哼嘿嘿恍恍惚惚呵呵哈哈吼吼謔謔……我笑完了,以上。

繪者簡介:
Ooi Choon Liang
非常榮幸可以擔任這本小說的插畫,希望大家會喜歡 !
平時都會在家裡畫畫,和玩平板遊戲「angry birds」,最近愛上玩「天天過馬路」
常常趕稿中,下午都會去跑步!
感謝小說作者和編輯,讓我有機會參與,
自己非常期待後續的插畫!
謝謝你們大家!


內文試閱:
時光當舖02試閱


萬物皆有靈。
我是一名物靈師,所謂物靈,便是一些物品在主人長期的情緒滋養下誕生的一種有意識的生靈,這些生靈擁有各種各樣的能力和形象。而因為普通人看不見這些物靈,無法溝通,便會時常遇到一些詭異的事情或者麻煩。
我的工作,就是替人解決這些麻煩。
以上的這些不是業務性質的宣傳廣告,而是鑒於我是這個職業的發明者,也是唯一的工作者,我擁有對這項工作解釋的權利和義務,但也僅此而已。
我是說,信不信全在你自己。
但很可惜,大多數人並不願意相信,而不願意相信的後果,往往會讓我吃一些苦頭——就如現在面前這個有些禿頂的中年員警。
這是一個稍稍有點發福的警官先生,他正很不友好地看著我,根據這次民眾的舉報,他堅持認為我是一個騙子。
或者說,在這次舉報之前他就認為我是個騙子,因為我已經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
據說舉報人是我曾經一個雇主的女兒,她似乎是無神論者,她認為我從一名老人,也就是她的父親那裡,起乩一樣地騙取一筆數目不菲的金額。
但我想說的是,我也一樣是無神論者……我不是什麼見鬼的「大師」!
「我說了,我沒有詐騙,齊警官。」我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舉起雙手,面不改色地闡述自己的清白,「這是正常的工作和委託。」
開玩笑,我進來這麼多次,已經習慣了。或者說,我每次看到齊警官的酒糟鼻上的那顆凸起的痣就很想笑——有種小丑的感覺。
「那為什麼你總會來這裡。」
「事實上我每次都安然無恙地出去了。」我說了這句話後,便發現他額頭的青筋暴起……嘖,不小心踩到他痛處了。
「揍他!生氣就揍他啊!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聽到一個略顯尖銳和興奮的聲音在我的腦袋上響起……我得說明的是,沒人會站在我的腦袋上。
除了一隻一直看我不是太順眼的倉鼠型物靈——胖次。
他的本體是一把瑞士刀,我出門時常帶著他,因為他有些時候還是挺有用的,這也是我為什麼可以忍受他惡劣態度的原因所在。
我沒法觸碰他,所以很遺憾,我沒有能力將他從我的腦袋上拿下來,然後以棒球投手投決勝球的姿勢把他扔出去。
「那只是你運氣好有人罩而已,神棍!」這個禿頭冷笑中帶著厭惡,仿佛我是一個利用朋友的裙帶關係而逍遙法外的權貴階級。
真可惜,我也希望我是。
「阿樂,好像來了。」一陣柔和的女聲出現,我襯衫的左胸口袋浮現處一抹綠光,綠光化為流水一般在我身邊凝聚成了一位穿著白色紗裙的褐髮女性。
她是書書,是一枚書簽。
她是第一個和我在一起的物靈,也必將是陪我到人生最後的物靈——我堅信這一點。
至於她說的「來了」的人,是我曾經的大學校友,我們並不是一個專業的,我念的是經營管理,她念的則是法律。
值得一提的是,她是我有生以來唯一正式交往了一段時間的女生。當初在大學也不知道是誰追的誰,總之,糊裡糊塗地就在一起了。
而作為初戀情人,她幾乎是完美的,成績優秀,形象秀美,在私底下女人味十足,頭腦也相當的聰明,是個讓戀人永遠都感受不到無聊的人——直到我發現了她對女人更有興趣之後。
是的,她是同性戀。
我是一個比較特殊的人,所以我也不會看有特殊癖好的人有什麼不對。她是同性戀,而我被很多人認為是戀物癖和妄想症患者……這沒什麼。
唯一讓我傷到自尊心的是當我問她,你明明是個女同性戀,但為什麼願意和我交往,而她的回答是——因為你文文靜靜得像個女人。
文文靜靜和女人就一定有聯繫,這個邏輯我到現在也無法認可。
最後我們和平分手了,理由是,我願意把妹,也願意當凱子,但我不喜歡當妞的感覺……尤其是她用手指勾我下巴的時候。
基於這些原因,當別人問我有沒有初戀經歷時,我都告訴他們——我的初戀還在。
初戀是一種酸澀到美好的話題,往往是每個人記憶中最純粹和美好的段落,也許結尾並不完美,但這種不完美,恰恰體現了對方的完美。
很多人談起初戀可能會感動他人,往往都會聽到一些諸如此類的話——
「初戀總是美麗的。」
「那時太年輕,可惜了。」
這聽上去是不錯,但如果我把自己的經歷老實地說出來,我唯一能肯定的,就是我的得到的絕對不會是以上的反應。
高跟鞋的腳步聲漸近,我看到齊警官的眉毛微微一挑,然後隨著三聲敲門的聲音響起,他終於有些洩氣地靠在了椅背上,不情不願地雙手抱胸,「進來。」
門被打開了,但那個穿著西裝的女人沒有走進來,她只是向我招了招手,「走吧,沒事了。」
她叫閔姿,是個律師,還是個很厲害的律師。順帶一提,書書對她沒有什麼好感。
她眼裡完全沒有那個禿頂的齊警官存在,距離上次見面好像已經過了幾個月了。她的樣子變化並不算小,曾經一頭被染成棕色的卷髮變回了原來的黑色,頭髮也被拉直了,不過她看我的表情還是沒變——滿是調戲的味道。
我點點頭,便從椅子上站起,走向門口,期間齊警官沒有攔我,也沒有說話,但我知道他到底有多憋屈。
因為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律師是一個法制社會中,很多人都不喜歡惹的一個職業,因為他們懂得遊戲規則,而一個有後臺的律師,那就更是神鬼辟易。
「小可憐,怎麼每次都這樣看到你。」走著走著她突然靠過來沖我脖子哈了口氣,讓我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然後我聽到了書書輕輕地哼了一聲。
不行,我得離她遠點!
我向一邊挪了一步,有些結巴地說道:「就算你這樣,我現在也沒錢付你律師費哦……」
「你哪次付過了?」閔姿眉毛微挑,似乎有些詫異我還敢提這方面的話題,「我早就不報期望了。」
窮鬼真沒有尊嚴。
「但是,我有一份活要給你。」閔姿隨意地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塵,露齒一笑:「就當雇傭我的律師費了,阿樂大師。」
「我不是大師!」我咬牙切齒地回答,我的尊嚴不允許我屈服!我才不是神棍!
「那就根據我每次接單的最低價格來算好了,算上這次,我一共救了你七次……」
「……什麼活?」我面無表情地問著,說起來,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嗯,識時務者為俊傑,沒錯,就是這句話。
閔姿滿意地點點頭,滿臉「孺子可教」的表情。
「我有個遠房表弟,是個插畫家,最近還算有點名氣。」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神情古怪,她有些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似乎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離奇。「但是……他現在畫不出來了。」
一個畫家偶爾沒靈感,畫不出來不是挺正常嗎?
我沒有意識到閔姿找我的意圖何在,她雖然不是太相信我那套物靈理論,但她應該知道我接的活一般都是什麼性質。
簡單地說,就是一句話——如此普通的委託不是我的業務範圍。
「畫不出畫。」我看著閔姿的臉,試圖捕捉她的神情,同時將自己的疑惑傳遞出去。
「是的,畫不出畫,但嚴格意義上說……他失去了畫畫的能力。」閔姿低頭側身,從一邊的皮包裡拿出一個資料夾,打開後,拿出一張A4紙給我,「你看看吧,這是他的作品。「
我將紙張展開,是一張彩色的漫畫,似乎是一個江南水鄉的小鎮,兩邊古色古香的建築並立在清澈小河的兩側,天空迷濛濛地灑下斑斕的光點,紅色的磚牆邊有幾艘小船,其中站著一位側著身子,身穿白色連衣裙,頭戴白色遮陽帽的長髮少女,她正陶醉在演奏小提琴的世界中,看她的儀態以及身邊鳥雀愜意的反應,琴聲悠遠而溫婉,宛若一口入喉的溫牛奶般香醇,讓整個世界的色彩開始變得更為明媚。
畫很美,色彩豔麗卻不媚俗,反而帶著一種暖暖的氣息。
值得一提的是,這張畫我看過,是最近本土出版社出版的一本漫畫,畫家也是本地人,筆名叫做七尾魚。
之所以有印象,是因為這本漫畫的故事很有味道,並不是流行的刺激元素,而是給偶爾路過這個小鎮的遊客,奉上一碗香醇的鯽魚湯,而這碗鯽魚湯經過少女的烹調會有一種魔力,可以讓客人躺在船裡睡上一覺,並且夢到自己的回憶。
遺忘的回憶,開心的回憶,悲傷的回憶,刻骨銘心的回憶等等,仿佛讓人再次體會了自己的第二次人生。
有些人在夢裡做出了些改變,或者注意到了曾經不曾注意到了東西,彌補了回憶中的遺憾,或者放下了某些執念,有些人變得豁達,有些人則對某些事釋然。夢中即便影響不到現實,但醒來後卻讓人或多或少出現了生活態度方面的變化。
故事並不算太複雜,只是人與人之間的情感描述和對回憶的感歎,但卻又一種吸引力讓我看下去,可惜這本連載的漫畫在上個月停刊了,理由是作者身體不適。
「原來他是你表弟?嗯,我看過,畫得挺不錯的……呃?這是什麼?」我讚歎了一半卻被閔姿塞入了第二張A4紙,上面也是一幅……嗯,姑且稱之為畫而不是塗鴉好了,但卻畫得糟糕之極,線條淩亂,顏色混合在一起沉重得讓人發悶,我甚至看不清這張畫到底畫的是什麼——這完全就是幼稚園的水準。
不對……至少幼稚園還能讓我感到一種天真爛漫的氣息,我得向幼稚園的小朋友道歉。
「這是他前天畫的,他最近畫的都是這樣的作品。」她伸出手指彈了彈那張糟糕的畫,「如果不是我瞭解他,我幾乎以為他以前的作品都是找人代筆的。」
對於一個畫家來說,丟失自己賴以生存的畫技無疑是一種無法接受的恐怖。
「有沒有去醫院?」我抬起頭,用手指點了點太陽穴,這種事也許存在生理上出問題的可能,比如大腦受了撞擊或者刺激什麼的。
「去了,沒有任何問題。」閔姿搖搖頭,我看到她眼底的一閃而過的愁意,意識到她這位表弟在她心中的地位,「老實說,如果不是沒辦法,我也不會讓你來……畢竟,你所說的東西,有點難以置信,也不是太穩定。」
我們走出了警局,我微微眯著眼看了一眼天,看天色和溫度,我估計此刻大概是剛過中午,可能下午一點的樣子。
「現在一點零四,你怎麼還不戴表?」閔姿從包裡拿出一盒喉糖,遞給我幾粒,然後她仰頭把剩下的全倒進了嘴裡——這算是她的一個怪癖。
她買的是那種超涼的特別版,黑色包裝,一小粒就可以讓口中來到冬天,長時間不間斷地含著甚至會讓口腔的感覺麻痹。
我一般一次最多含三粒,但閔姿沒有上限,總是喜歡大量地往嘴裡倒,我曾經問她為什麼,她說喜歡那種清涼到火辣的矛盾感。
面對她和三年前問的一樣的問題,於是我也用三年前一樣的回答,「錶帶斷了,一直沒心情去修,也不想買新的。」
「嗯……」她用鼻子拖著長音,然後一個跨步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仰著頭看著我的雙眼,毫不在意兩人之間的距離開始變得曖昧,我看到她左邊的眉毛輕輕一挑,嘴角露出笑意,「一點沒變啊……居然連皺紋都沒有多一條。」
因為我才二十幾歲,這是正常的吧?等等,我總覺得她笑起來時,嘴角的傾斜度有些詭異啊……
「你想幹什麼……呃!?」我突然發現她的臉在靠近,在沒有反應的情況下,我發覺自己左邊臉頰,或者說有些碰到左邊唇角的位置上碰到了一處柔軟的物體。
不得不說,這是個很曖昧的位置,我甚至分不清閔姿這算是吻臉頰還是接吻。
「咦!?」
「她的眼光真差!!」
書書和胖次同時發出的驚叫,但我聽出了書書口吻中有一絲慍怒。
「沒幹什麼。」她笑眯眯地拍了拍我的胸口,「是不是有點小心跳?」
「才沒有。」
「你臉紅了哦~」
「都說沒有了!」我咬牙切齒地回答,然後我突然發現對面街角有一個人。
確切地說,街上有不少人,但是和對方這樣傻傻站著仿佛一尊青銅雕像一般一動不動的卻獨此一位,因為距離遠,我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只是看上去是個年紀不是太大的青年。
從他站立地姿勢並不是軍人般那樣標準,但卻又保持一動不動的難度看,他一定是發現了一幕比較毀三觀的事。
隨後我注意到閔姿正在毫不避嫌地在我面前塗口紅,因為她的口紅變得有……點……淡?!
算我倒楣……我幽幽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紙巾,擦拭之前被輕吻的部位,看了一眼遠處那個仿佛化為「望妻石」的男子,然後歎了口氣,「我就這麼適合擋刀嗎?」
「是的。」閔姿毫不掩飾地回答,她照著化妝鏡小心地塗抹著嘴唇,然後抿了們嘴唇,連看都不看我一眼——真是讓人惱火的態度。
可惜我惹不起她。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一次她是為了甩掉周圍煩人的蒼蠅,不算麻煩,但上次她竟然為了在父母面前掩飾自己的真正性取向,硬是扯著我去她家裡演了一齣戲。
我還記得她媽媽看著我時,笑眯眯的眼中散發著讓我頭皮發麻的光。總之,我寧願現在轉身進警局,讓那討厭的禿頭警官把我關起來,也不願意再去她家了。
「別那麼小氣嘛~」塗完口紅的閔姿對我親昵地皺了皺眉鼻子,雙手拉住我的手臂不斷搖晃,我頓時覺得身邊有一股殺意出現——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書書。
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額頭有點發涼,從感覺上可能是出了冷汗,「我知道錯了,大姐你放過我行麼?」
閔姿極為嫵媚地朝我嫣然一笑,卻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乖。」
咕嘟。
我聽到了自己咽口水的聲音,乾笑兩聲,「那個,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回去了?」
「不送我回家嗎?也許我回家就要天黑了哦……」
我承認她長得漂亮,但她身上那種危險的味道神鬼皆懼,我堅持認為如果即便真有那種不開眼的小賊,那也是犯罪業務流程不規範造成的悲劇——你得先明白你搶的究竟是個女人,還是個披著女人皮的危險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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