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布萊得彼特2013年強檔鉅片《末日之戰》電影原著小說全新中文版

★KUSO天團 CIRCUS‧《天生射手雜誌》採訪主編宋玉寧‧知名藝人高山峰‧知名藝人陳為民‧資深媒體人黃敬平(依姓名筆劃順序排列)──超強戰力推薦

★長踞亞馬遜書店暢銷榜!

★紐約時報暢銷書

★史上賣得最好的原創類活屍書籍!最深入的軍事行動與戰事記錄!真正第一手的採訪報導!


就像所有的天災、人禍一樣:一開始,政府不希望人民太瞭解細節,任憑謠言滿天飛——已經死掉的人還可以爬起來,就算開槍射擊心臟也打不死。活屍只會不斷前進,不停的咬人,一旦被活屍咬到只有兩個下場:被活屍吃掉,或者變成活屍開始去咬人。

這是人類史上最大的滅絕危機,活屍疫情始迅速擴散!

˙難民開始四處逃竄,尋找安全的庇護所,各國都亂了陣腳。
˙伊朗和巴基斯坦爆發核子戰爭;
˙俄羅斯軍隊不願對付平民活屍,宣告叛變,政府強力鎮壓;
˙日本宣布全國撤離,拋棄千年國土,從此滅國;
˙美國在紐約郊外楊克斯一役慘敗給活屍;
˙中國也傳出核子潛艦叛逃的消息。

為了生存,全球必須祭出非常手段。南非政府實施「橘色計畫」,劃定隔離區,犧牲隔離區內部的人口留給活屍咬,以求淨化其餘的國土。
色列封鎖邊境,阻絕境外移入的活屍。
中國是最大的活屍移出國家,全國內部進入無法控制的暴亂,向來有「天府之國」、人口上億的四川,最後人口僅剩五萬餘。剩下來的人,只能靠自己……




作者簡介:
麥克斯‧布魯克斯 Max Brooks

美國作家、電影編劇、聲優,畢業於加州匹澤人文學院(Pitzer College),主修歷史。父親是著名經典電影導演梅爾˙布魯克斯,母親為老牌名女星安˙班克勞馥。

他是世界公認的活屍專家,無數機構、媒體都曾邀他前往演講相關的主題。2013年4月間他應美國國防部的邀請,在德州山姆休斯頓堡的一場災害防護演習中進行專題演講。此外,各學術機構如曼斯菲爾大學(2012)、匹澤人文社會學院畢業典禮主題演講(2011)、紐澤西羅特傑斯大學「活屍論壇」主題講者(2011)、愛荷華大學(2011)、北加州大學╱艾什維爾(2011)等也都紛紛請他前去分享活屍議題的知識。

他著有《末日之戰:政府不想讓你知道的事》與《末日關鍵生存術:戰鬥知識與技能》等二書,是全球最經典、最長銷、最實用的活屍預防措施介紹,也是最全面的活屍戰鬥真實事件記錄簿,長年高居亞馬遜等各大書店暢銷榜頂峰。這兩本書且經由影星布萊德彼特改編、主演成為電影「末日之戰」。





譯者簡介:
簡政章
密蘇里大學哥倫比亞校區教育學
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




內文試閱:
大重慶市區,中華邦聯

這個區域在戰前最興盛的時候,人口一度多達三千五百萬,現在剩下不到五萬人。重建經費很少流入這個地區,因為政府把重建的焦點放在人口比較多的沿海地帶。這裡沒有中央配電線路,沒有自來水,水源全靠揚子江供應,不過街道上的碎石瓦礫都已經清除乾淨了,地方組成的「保安委員會」也在戰後成功防堵了幾次殭屍疫情重新爆發。地方保安委員會的委員長目前由鄺井樹醫生兼任。鄺醫生年紀大了,戰時又受過傷,依舊不辭辛勞出診,探視每一位病人。

我經歷過的第一個屍變疫情,是在一個小村子裡發生的,那邊偏遠到連地名都沒有。地方上的人叫那裡「新大昌」,原因應該是懷念舊時代吧,因為他們以前住的地方叫做「舊大昌」,那裡從三國時期就有人居住,每塊農田,每幢房屋,甚至每個大樹,都有淵源的歷史。後來三峽大壩蓋好了,蓄水區的水位越來越高,舊大昌也必須遷村,居民們把房子一塊磚一塊瓦的拆了,拿建材到地勢高的地方重新設村,把「舊大昌」在新地點重新蓋起來。沒想到之後這裡卻被上面指定成「國家歷史建物博物館區」,原來的居民們都是貧農,老家已經不能住了,往後只能以觀光客的身份回來看看。他們的心情,想必是很悲苦吧。貧農們又另外找了塊地蓋起房子,取名叫「新大昌」,或許是想藉著這個名稱,勉強維持住他們和傳統之間的連結。我個人倒是不知道地圖上有「新大昌」這個地方,所以那天晚上我接到訊息的時候,心裡的錯愕也不難想像。

在那個年代,酒後騎機車出意外的人一天比一天多,我們常開玩笑說,你們美國生產的哈雷機車害死的中國青年,人數比朝鮮戰爭時期參戰的美軍還要多。不過事發的那天晚上醫院裡算清閒,沒幾個病人,值班時難得這麼輕鬆,所以我也很高興。我還記得我好累,背也痛腳也痛,正想走到醫院外面抽口煙順便看日出,就在這個時候聽見醫院廣播叫我。醫院裡接電話的人是新來的,聽不懂這裡的土話,他只知道出意外了,或者是有人生病了,反正狀況緊急,要我們立刻出動。

我還能說什麼?醫院裡年輕的醫生都認為行醫這件事只是賺錢的手段,想要求這些毛頭小子去幫助地方農民,他們甩都不甩你。只有我,我骨子裡還是一個老革命,「我們的責任是向人民負責」這個道理我奉行不渝。我開著鹿牌汽車在土路上顛簸前進,心裡想的還是向人民負責這一套。政府領導早就答應要花錢鋪平這條土路,可是到現在連個影子都沒有。

花了好久的時間才找到出狀況的「新大昌」,這個地方連地圖上都沒有,沿途不斷迷路,又一直找人問路,被問的人也都只知道遷村重建的國家歷史博物館區,沒人聽過「新大昌」。最後,我的火氣已經上來了,這時總算抵達一個山頂上的小聚落。我還記得當時一個想法掠過心頭「馬的!害我跑這麼遠,這件事最好給我嚴重點!」等我看到居民們哀愁的面容,我又很後悔自己剛才怎麼可以那樣想。

患者總共七人,全都意識不清的躺在行軍床上,村民們把他們移到村裡新建的活動中心裡集中,活動中心的地板和牆面都是光禿禿的水泥。我察覺到這裡的空氣又冷冰又潮濕,心裡不禁想:「住這裡不生病才怪!」我開口問說,是誰負責照顧這些病患,村民的回答是「沒人」,因為他們認為「不安全」。這時我注意到活動中心的大門是從外面鎖死的,而且村民們的表情是嚇壞的,有人是縮成一團,有人連講話都不敢大聲,還有人躲得遠遠的在念經看到他們這種行為,我的火氣又上來了,我不是對他們生氣,不是氣那些在念經的村民,氣的是他們這種行為反映出我們這個國家的落後。我們雖然戰勝了列強多年來的侵略、欺壓和凌辱,我們早已躋身強國之林,成為真正的中土之國,是全球首富之國,是超級強權,我們已經稱霸外太空,也是網路世界唯一的統治者,全球都得承認,「中國世紀」已經來臨了。可是你看看,我們國家還有這麼多人像這裡的貧農,愚昧頑固又落後,這些土包子根本就還停留在仰韶文化時期沒進化!

我帶著這種非常了不起的文化評論思想,蹲下來檢視第一位患者。她的體溫高達四十度,正在劇烈的發抖,意識不清楚,我把她的手腳稍微舉高,聽見她發出細微的啜泣聲。她的右手前臂有個傷口,是一種咬痕。我仔細看了一下才發現,半圓形的咬痕和齒印並不是動物造成的,這顯然是一個小孩子或很年輕的人的齒痕。我先認定這個傷口應該就是感染的起源,可是傷口周圍又很乾淨,這不符合常理。我再問了村民們一次,到底是誰負責照顧這些病患,村民的回答還是一樣:沒人。但這不可能呀,正常人類的嘴巴裡細菌之多,已經到了一個嚇人的程度,比最髒的狗嘴裡的細菌還要多。如果這個女性病患的齒痕傷口沒被清理過,那她的傷口早就已經感染紅腫了。

我繼續檢視了其他六位病患,每個人的症狀都類似,分別在身體不同部位出現了咬痕。我問其中一位勉強還能說話的病患到底是誰咬的,或是被什麼東西咬的。他回答,都是在試圖制伏「他」的時候被咬的。

「『他』又是誰?」我問道。

這麼一問,終於被我找到了「第零號病人」,也就是一切的根源。「他」被鎖在村子另一頭的廢棄空屋內,今年才十二歲,手腕和足部被塑膠繩綁住。「他」不斷掙扎,綁縛處的皮膚都已經磨掉了,但卻沒有流血,身上其他的傷口也沒有出血的跡象,腿部和手臂上的破口也沒見到血。右腳大拇趾已經斷掉不見了,那裡大大的傷口還是沒有血跡。他像個動物一樣不斷扭動,塞著破布的口中發出低沈的咆哮。

村民們一面想壓制住他一面叫我別接近他,因為他「身上帶著咒」。我沒理這種說法,反而拿起口罩和手套準備檢查他。這孩子的皮膚好冷,顏色就像地上的水泥一樣灰灰的,聽不見心跳或脈搏。他眼睛睜得好大,又深深凹陷退入眼窩裡,眼神則是無比的野蠻,像個掠食動物一樣死死盯著我。在我檢查的過程中他始終呈現無法解釋的敵意,兩手雖然被綁住了,還是不斷朝我抓來;嘴裡被塞住了,還是作勢想咬我。

這孩子的動作實在太激烈,我只好叫了村裡兩個最魁梧的壯漢過來幫我壓住他。怎知兩個壯漢還不敢過來,怕得縮在門口像兩隻嬌嫩的幼兔似的,我只好哄他們說只要戴上口罩和手套就不會被感染了。可是他們還是一個勁兒猛搖頭,我只好擺出執法人員的樣子,直接下命令叫他們過來。

這下總算把那兩個壯如牛的大漢叫過來跪在我旁邊,一個負責壓住那孩子的雙腳,另一個抓緊他的手。我開始採集血液檢體樣本,可是抽出來的卻是一種咖啡色的、看來很邪門的液體。我把針頭抽出來的當下,那孩子又再度開始猛烈掙扎。

那個負責按手的壯漢覺得按住他的手不太保險,想要改用自己的雙膝來把孩子的手壓制在地板上。但那孩子又再度掙扎起來,我聽見他左手臂骨折的聲音,成鋸齒狀的橈骨與尺骨竟然刺穿了他灰色的皮膚。那孩子連哼一聲痛也沒有,好像根本沒注意自己骨折似的,不過這個可怕的景象徹底打垮了那兩個壯漢的信心,他們不約而同一起跳起來朝著門口狂奔。

我也出自本能往後退了好幾步,雖說這樣有點丟臉,畢竟我當了醫生這麼多年,又受過專業訓練,而且我真的是喝人民解放軍的奶水長大的。在軍中,我也見識過不知道多少負傷的狀況,自己更是出死入生不知道多少次,而我現在竟然被這個看似瘦弱的孩子所嚇到。

那孩子開始一扭一扭的對著我過來。他的左手臂已經完全斷掉了,皮膚和肌肉彼此分離,直到截斷的地方。右手臂上面還綁著那截斷掉的左手臂,可是這下他正用那隻右手拖著身體朝我這裡來。

我一個箭步衝到戶外,反身把門鎖上,然後整理一下情緒,想要壓抑住我的恐懼和慚愧。我用嘶啞的嗓音問村民說,那孩子到底是怎麼被感染的,沒人敢回答。我身後的門上傳來敲擊聲,是那男孩虛弱的拳頭正在敲著那道薄木門,每一拳每一聲都差點沒讓我嚇到跳起來。我只能希望村民們沒發現我的臉色已經發白了。我一方面是害怕,一方面是火大,於是提高了聲音吼道說,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了,快告訴我!

一位年輕的婦人走上前來,可能是孩子的母親吧。從她的面容來看,她大概已經哭了好幾天,眼淚都哭乾了,眼睛呈深紅色。她坦承,孩子是和他爹去「釣月」的時候出事的。當年興建三峽大壩的時候,總共淹沒了一千一百多個村莊、小鎮甚至城市,村民們常會潛水進入這些昔日部落,總能撈點可以變賣的寶物,這個行為就叫做「釣月」,當時很常見,雖然不合法。她一直想辯解說,孩子和爹真的不是去掠奪財物,他們真的只是回去老家,那個被水淹沒的「舊大昌」,從一些沒遷走的房舍裡找點傳家之物。她講來講去一直在強調他們沒有違法,到最後我只好粗魯地打斷她說,我不會叫警察,但她得講出重點。最後她才說,孩子從水下出來的時候大哭,腳上帶著個咬痕,而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被咬的,因為水底太黑,又滿是污泥。孩子的父親則從此就沒了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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