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 《金剛經》是經中之王,掌握此經,您的生命就開始有了轉機。
● 閱讀和修習《金剛經》能夠幫助我們,斬斷無明和邪見並且超越它們,將我們度到解脫的彼岸。
● 一行禪師,以他特有輕鬆、易親近的言語──透過日常生活的實踐來詮釋《金剛經》的絕妙特色。
● 在文中饒富詩意且寓意深遠的23篇啟示,讓《金剛經》更柔軟、更深入您我的心。
● 首刷版致贈「愛的問候 寫給一行禪師」感恩明信片,邀請您把感恩、祝福、祈願的力量寫給一行禪師。


「一旦你明白了《金剛經》就像是一首美妙的樂曲,毫不費力地就進入了你心裡。
「最終,《金剛經》的修行,就是試著拆除那隔開我們和他人的外殼,
好讓我們和自己、和我們周圍的人、和我們的星球,快樂地生活。」


誠如一行禪師開宗明義說道:「《金剛經》是禪修的基本經典。在夜深人靜時,獨自唸誦《金剛經》帶來喜悅。《金剛經》如此饒富深意且殊勝絕妙,它自有獨特用語。當初第一位讀到金剛經的西方學者,認為它全是胡言亂語,不知所云。它的文辭用語似乎神祕難解,但是當你深深看入時,你就能懂。」

第一部分的結尾,禪師強調:「在繼續下去之前,請把經文的頭五個小節再讀一遍。必要的菁華都已在此,而如果你讀了這幾個小節,你會開始明白《金剛經》的意思。一旦你明白了,你可能覺得《金剛經》就像是一首美妙的樂曲,它的意思毫不費力地就進入了你心裡。」

「在任何地方,只要宣說《金剛經》,甚至只是四句偈『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那裡就是神聖之地,值得天、人、阿修羅來供養,如同佛陀舍利塔一樣神聖珍貴。如果宣說處是神聖的,那麼修行讀誦《金剛經》的人又更是多麼神聖!這表示此經已貫穿透入此人的血肉、心靈及生命了。此人也值得天、人、阿修羅供養了。」

相關活動:

愛的問候 寫給一行禪師
首刷版特別附贈感恩明信片
──把感恩、祝福、祈願的力量寫給一行禪師
活動截止日2015年8月30日

作者簡介:
一行禪師
1926年生於越南中部,十六歲時在慈孝寺當見習僧,後來赴美研究並教學。
越戰期間返國從事和平運動,對於越南的年輕僧眾起了重大啟發,戰爭結束代表參加巴黎和談。越南赤化後,一行禪師被放逐海外,在2005年第一次回返越南,2007年2月至5月也再次回到越南。
1967年美國黑人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恩提名他角逐諾貝爾和平獎。
1982年他在法國南部建立了「梅村」禪修道場。
1995、2001年曾到台灣弘法並主持禪七法會。
一行禪師是當今國際社會中最具宗教影響力的僧人之一,以禪師、詩人、人道主義者聞名於世。著作超過一百本,都是教導人們在生活中實踐佛法,已在台灣出版的有:《生生基督世世佛》《步步安樂行》《橘子禪》《與生命相約》《你可以不生氣》《你可以不怕死》《正念的奇蹟》《觀照的奇蹟》《見佛殺佛》《你可以,愛》《祈禱的力量》《一心走路》《生命真正的力量》《接觸大地》《建設淨土》《愛對了用正念滋養的親密關係,最長久》《回到家,我看見真心》等。



譯者簡介:
觀行者
留美博士,曾任教於大學,近年辭去教職,致力於佛學研修與翻譯。


內文試閱:
5無相

「須菩提!於意云何?可以身相見如來不?」
「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何以故?如來所說身相,即非身相。」
佛告須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虛妄。若見諸相非相,則見如來。」

有可能以八十隨形好和三十二相來理解如來嗎?「想」以相為對象,而我們的「想」通常是不正確的,有時甚至錯得離譜。我們的「想」是否正確,取決於我們的洞見。當我們具足洞見時,我們的理解就不再只是基於「想」,而是我們稱為「般若」的智慧,超越相的智慧。

在這一段話裡,我們碰到了般若波羅密多辯證法。我們一般的認別作用﹝想﹞是依照「同一律」(principle of identity)的,亦即「A是A」以及「A不是B」。但是在這一段話裡,須菩提說:「A不是A」。《金剛經》繼續讀下去,我們會看到很多像這樣的句子。

當佛陀看見一朵玫瑰花時,他和我們一樣認出那是玫瑰花嗎?當然。但在他說這是玫瑰花之前,佛陀已經看到玫瑰花不是玫瑰花了。他已經看到玫瑰花也由非玫瑰花的因素所構成,其間並無明顯的界線。當我們認別事物時,經常用概念之劍將實相砍成碎片,然後說:「這一片是 A,是 A 就不能是 B、C、或D。」但以緣起法來看A時,我們就會看見A是由B、C、D、以及宇宙間的所有其它事物所構成。A永遠不可能單獨存在。當我們深入觀察 A 時,我們也看到了B、C、D等等。一旦我們瞭解了A不僅只是A,我們就瞭解了A的真正本質,並且夠資格說「A是A」或「A不是A」。但在那之前,我們看到的A就僅只是真正的A的幻象而已。

深入地看你所愛的人(或你根本不喜歡的某人),你將會看到她不僅只是她本身而已。「她」包括了她所受的教育、所在的社群、文化、遺傳、父母、以及造成她存在的一切事物。當我們看到這些時,我們就真正瞭解了她。如果她讓我們不悅,我們可以看見她並非有意如此,而是不利的條件使她如此。為了要保護及培養她內在的良好特質,我們需要知道如何保護及培養外在於她,可以讓她有朝氣又可愛的因素,包括我們自己。如果我們既安詳又愉快,她也會既安詳又愉快。

如果我們深入地看 A,並且看到 A即非A,我們就看到完整圓滿的 A了。那時候,愛成為真愛,布施成為真布施,持戒成為真持戒,而護持成為真護持。佛陀就是這樣看玫瑰花的,也因此他不會執著於玫瑰花。當我們還受到相的束縛時,我們就還執著於玫瑰花。有位中國禪師曾說:「修禪之前,見山是山,見水是水。修禪之時,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修禪之後,見山又是山,見水又是水。」這些都是般若波羅密多辯證法。

你們都知道,出家人和「相」的關係密切。他們的光頭、僧袍、行住坐臥的方式,都和其它人不同。而也由於這些相,我們能夠知道他們是出家人。但有些出家人只是為了表面的相在修行,所以我們不能從相來做任何好壞的判斷。我們必須能看穿表相,才能接觸到實質。從三十二相或八十隨形好來指認佛陀,是很危險的事,因為魔王和轉輪聖王都有同樣的相。佛陀說:「不可以身相得見如來。」他也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亦即,只要有想,就有虛妄。想的本質就是相。我們的任務就是一直修行,直到相不再能欺騙我們,而我們的想也成為洞見及智慧。

「如來」(Tathagata)是生命、智慧、愛、以及快樂的真正本質。只有當我們能夠看見諸相的無相本質時,我們才有機會看見「如來」。當我們看著玫瑰花而不被它的相所束縛時,我們看到了「非玫瑰花」的本質,因此也開始在玫瑰花裡看到如來。如果我們以這種方式來看小石子、一棵樹、一個小孩,我們也就在他們之中看見了如來。如來的意思是「無所從來,亦無所去」,無來去相、無有無相、無生死相。

在繼續下去之前,請把經文的頭五個小節再讀一遍。必要的菁華都已在此,而如果你讀了這幾個小節,你會開始明白《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的意思。一旦你明白了,你可能覺得《金剛經》就像是一首美妙的樂曲,它的意思毫不費力地就進入了你心裡。

6玫瑰花非玫瑰花

須菩提白佛言:「世尊!頗有眾生,得聞如是言說章句,生實信不?」
佛告須菩提:「莫作是說。如來滅後,後五百歲,有持戒修福者,於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為實,當知是人不於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種善根,已於無量千萬佛所,種諸善根。」

須菩提十分瞭解佛陀剛剛所解釋的,但因為這些教導和一般的認知抵觸,他擔心將來的人不瞭解。佛陀還在世時,要了解他的教法或許不難,但五百年後佛陀已去世了,聽聞這些教法的人可能會有疑惑。所以佛陀向須菩提保證,未來還是會有人因持戒而得福德,而且這些人聽聞《金剛般若波羅密經》的教導時,也會和須菩提一樣地信受。事實上,佛陀般涅槃已超過兩千年了,還是有許多人持守戒律並接受這些教法。

在佛教裡,我們常說心就像是一塊園地,每當我們做了甚麼善事、好事時,就是在心園裡播下了一顆佛種。在這段話裡,佛陀說那些瞭解他教法的人,已經在無量千萬佛世中種下善種了。

「聞是章句,乃至一念生淨信者,須菩提!如來悉知悉見。是諸眾生,得如是無量福德。」

這句話裡有兩個很重要的字:「見」及「知」。如果有人對這些教法生出信心,即使僅只一秒,佛陀將會看見並知道這個人。在修行之道上,被佛陀看見並知道是極大的安慰鼓勵。如果我們有一位親近的朋友,能瞭解我們並知道我們的志願,我們會覺得很受到支持。好朋友其實不須多做甚麼。他(她)只需要看見我們,知道我們在此,我們就會覺得很受鼓舞。想想看,如果這個好朋友就是佛陀!

在多年前的某一天,我豁然明白了《金剛經》這句話。當時,我正在讀我一九六七年為「社會服務青年學校」(School of Youth for Social Service)的師兄姐們所寫的一首詩。當你在閱讀或做甚麼事時,對於經典忽有所悟,真是一大驚喜。我發現閱讀經典,就像是在我們內在種下了一棵樹。當我們散步、看雲、或閱讀其它東西時,這棵樹正悄悄成長,而且可能向我們展露它自己。

一九六七年,越南的戰事變得非常恐怖,一切都被破壞摧毀。即使在槍林彈雨中,「社會服務青年學校」的許多青年社會工作者、比丘、比丘尼們,仍必須將村民撤離村莊。我當時已流亡在外,每隔一陣子就會接到消息:學校中的某位師兄或師姐在做此工作時被殺身亡了。共產黨及非共產黨雙方都不接受我們佛教徒的這種行動。共產黨認為我們背後有「美國中情局」(CIA)支持,而傾美國的一方則懷疑我們是共產黨。我們不能接受殺害,不管是哪一方所造成,我們只要和解。

某個晚上,有五位年輕的師兄被槍決,其中四位身亡了。這位生還者告訴真空比丘尼(sister Chan Khong),劊子手將他們帶到河邊,問他們是否「社會服務青年學校」的人,當他們回答「是」時,劊子手說:「我們很抱歉,但我們必須殺掉你們。」當我聽到這個消息時,我哭了。有位朋友問我:「你為什麼要哭?你是為愛而戰、非暴力之軍的指揮官。每隻軍隊都難免會有折損。你並不是在傷人性命,你是在拯救性命。即使非暴力軍隊中的慈愛戰士,也難免傷亡。」

我告訴他:「我不是指揮官,我只是個人。這些年輕人響應我的號召而進入學校,而現在他們卻死了。我當然會哭。」

我為這些學校裡的師兄師姐們寫了一首詩,要他們仔細用心地讀。在那首詩裡,我告訴他們,即使有人仇恨你、壓迫你、殺害你、或像踐踏野草昆蟲般地踐踏你的生命,也永遠不要以瞋恨心看待任何人。如果你遭受暴力而死,你必須修悲憫心,好原諒那些殺害你的人。那首詩的標題是「勸導」。我們唯一的敵人是貪愛、暴力、以及狂熱盲信。如果你體悟到了這樣的悲憫心而死,你就真的是覺悟者的孩子。我的弟子麥日芝師姐(Sister Nhat Chi Mai),為了呼籲交戰雙方停火而自焚,在自焚前她對著錄音機讀頌了這首詩,並將錄音帶留給她的父母。

答應我,
今天就答應我,
現在就答應我,
在豔陽高照、
日正當中之時,
答應我:
即使他們,
以山一樣的仇恨及暴力將你打倒;
即使他們,將你像蟲蟻般地踩踏壓扁,
即使他們,將你全身肢解、開膛剖腹,
記住,兄弟們,
記住:
人並非我們的敵人。
值得你為之而戰的,只有悲憫──所向無敵、無可限量、毫無條件的悲憫心。
瞋恨永遠不能讓你面對人心裡的野獸。
有一天,當你以十足的勇氣、仁慈的眼光、
平靜自在地(即使沒有人看見),單獨面對這頭野獸時,
從你的笑容中
將會開出一朵花。
而那些愛你的人,
將會看著你,
穿越千千萬萬的生死世界。

再次獨自一人,
我將繼續低頭前行,
知道愛已成為永恆。
在這漫長崎嶇的道路上,
日月將持續照耀,指引我方向。

即使你正遭受壓迫、羞辱、暴力而瀕臨死亡,如果你能寬恕地微笑,你就有偉大的力量。當我讀著這些詩句時,突然瞭解了《金剛經》:「你的勇氣十足,你平靜的眼中充滿了愛,即使無人知道你的微笑,在孤獨和劇痛中它盛開如花,在行經千千萬萬生死世界的旅途中,那些愛你的人仍將看見你。」如果你心懷悲憫地死去,你就是照亮我們道路的火炬。

「再次獨自一人,我將繼續低頭前行,好看見你,知道你,記得你。你的愛已成永恆。雖然道路漫長艱難,日月之光依然照亮我的腳步。」

如果人們之間的關係是成熟的,彼此就總是能懷有悲憫和寬恕。在我們的人生中,需要其他人看見我們,認得我們,讓我們覺得受到支持。而我們更是多麼需要佛陀看見我們!在我們奉獻服務的道路上,會有痛苦和孤獨的時刻,但當我們知道佛陀看見我們、知道我們時,就油然生出強大的精力及堅定的決心,繼續前行。

「何以故?是諸眾生,無復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無法相,亦無非法相。何以故?是諸眾生,若心取相,則為著我、人、眾生、壽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眾生、壽者。」

「相」的意思是概念。當我們對某事物有概念時,它的意象就會在那個概念裡出現。舉例來說,當我們對桌子有概念時,就會看到桌子的意象;但必須記住,我們的概念並非那個事物本身。它只是我們的「想」,事實上它很可能和桌子相去甚遠。例如,白蟻可能把桌子想成一頓大餐,物理學家可能把桌子想成一堆快速運動的粒子。學佛之道上的我們,由於修學深入觀察,可能會少些錯誤見解,我們的「想」可能比較接近真實並完整,但仍然是「想」。

在佛教裡,「法」通常定義為:一種能保有它獨特性質,且與其它現象不同的現象。像是憤怒、悲傷、擔憂、及其它心理現象統稱為「心法」。而椅子、桌子、房子、山巔、河流、及其它物理現象則稱為「色法」。那些既不是心理,也不是物理現象的現象,像是得、非得、生、非生等等,則稱為「心不相應行法」(cittaviprayukta-samskara dharmas)。而不依賴任何因緣條件的現象,則稱為「無為法」(asamskrita dharmas)。

根據佛教「說一切有部」的說法,「空」是一種無為法。「空」有無生無死的本質,而且不是由任何東西所形成的;但這只是他們用來說明所舉的例子而已。事實上,「空」是由時間和識所造成,因此並非真的是無為法。「說一切有部」也說「真如」是無為法,但如果我們深入觀察,就會發現「真如」也不是無為法。「真如」這個概念存在,是因為有「非真如」這個概念。如果我們認為「真如」有別於所有其它的法,那麼我們「真如」的概念是來自於「非真如」的概念。有上就有下,有內就有外,有恆常就有無常。根據相對性,我們的觀點都是由它們的對立面定義出來的。

然而在般若波羅蜜多辯證法裡,我們必須說到對立面:「由於它並非是它,它真的是它」。當我們深入觀察某一法,並看到所有不是那一法的東西時,我們就開始看見那一法了。因此,我們必須不被任何法的概念所困,甚至不被非法的概念所束縛。

我介紹了「非法」的概念,好幫助我們超越「法」的概念,但請不要被「非法」的概念所束縛了。當我們看到玫瑰花時,我們知道玫瑰花是一個「法」。為了避免被「玫瑰花」的概念所束縛,我們必須記得,這玫瑰花不能完全自己獨立地存在,它是由非玫瑰花的因素所造成的。我們知道玫瑰花並非一個獨立的法,但當我們超脫了「玫瑰花能獨立存在」的概念時,我們有可能被「非玫瑰花」的概念所束縛。我們必須也超脫「非法」的概念。

在般若波羅蜜多辯證法裡,有三個階段:(1)玫瑰花 (2)非玫瑰花,因此(3)它是玫瑰花。第三個玫瑰花和第一個很不一樣。般若波羅蜜多教法裡「空空」的概念,目的在於幫助我們解脫「空」的概念。在禪修之前,我們見山是山。開始禪修時,我們見山不再是山。禪修一陣子之後,我們見山又是山了。現在山很自由了。我們的心仍然與山在一起,但已不再被任何東西所束縛了。第三階段的山和第一階段的山不同。在第三階段,山自由自在地展露它們自己,我們稱之為「妙有」(true being),超越了有與非有。山以絕妙的呈現存在,而不是幻象。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4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