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面對即將來臨的集體覺醒時代,我們該做些什麼?
關於地球及人類揚昇,一行禪師最重要的心靈及環境開示

只有在意念上真正的轉化,我們的行動才能產生力量,
認清自己內在的佛陀、認識他人內在的佛陀,
體悟我們不但在彼此身外,也在彼此之內。
每一口食物都蘊藏著太陽和大地,
在一片麵包之中,我們就能見到和嚐到整個宇宙!

「書中提出的正念修習,是跨種族及宗教的修習,心存五項正念修習,就是走在轉化和療癒的大道上;有更多的人走在正念的路途上,就能幫助逆轉地球包括暖化等等的問題。

實踐五項正念修習,培養相即的智慧,即正確的見解,能夠消除分別心、固執、歧視、憤怒、恐懼和絕望。依據五項正念修習來生活,我們就是走在菩薩道上。走在這條道路上,我們不會迷失於現前的生活中,也不會對未來感到恐懼。

學習回到當下此刻,接觸在我之內和周圍清新、療癒和滋養的元素。我不會讓後悔和悲傷把我帶回過去,也不會讓憂慮和恐懼把我從當下此刻拉走。我不會用消費來逃避孤單、憂慮或痛苦。我將修習觀照萬物相即的本性,學習正念消費,藉以保持自己、家庭、社會和地球上眾生的身心平安和喜悅。

我們每個人都能為保護和關愛地球做一點事。我們的生活方式要能讓下一代子孫有一個未來。我們的生命,就是我們要傳遞的訊息。」

年逾八十的一行禪師,至今仍持續不斷在世界各地弘法。一貫秉持和平的佛法教義,其實也深植了環境道德觀在其中,一行禪師的教導便是在這樣的背景之下,強調人們的社會責任、負起保護和維繫我們的地球的責任。

正念的鐘聲響起。全球各地正經歷各種自然災難、北極冰雪在溶解、森林迅速消失、沙漠日漸擴大,每天都有生物瀕臨絕種,同時奪去數以千計的生命。然而人類持續過度消耗,忽略了已經響起的鐘聲。

其實人類的生活方式深深影響著各種動物和植物,但我們卻活得像自己的生活和周遭世界無關。我們就像夢遊的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自己要到哪裡。能否覺醒,取決於我們能否以正念在大地上行走。所有生命的未來,包括我們的未來,取決於我們正念的步伐。我們應開始學習如何生活,以確保子孫能有未來。

禪師在書中講述了佛教裡一位特別的菩薩——持地菩薩,她是大地的守護者。持地菩薩是一種能量,把世間萬物連繫在一起。她就像工程師或建築師,為我們製造一個共存的空間,建造橋樑讓我們從此處到達彼處、建設道路讓我們走到所愛的人那裡。她的工作是加強人類和其他物種的溝通以及保護環境。在如今這個年代,我們應該要好好認識這位菩薩,從而協助她,為她寫下新的篇章,在全球化下,我們非常需要持地菩薩;而在持地菩薩的護持下,我們每個人為地球所做的任何努力即使再細微,都一定會產生正面的能量。

一行禪師將這些看似簡要的觀點,以一貫充滿詩性的話語闡述出來,因而更能提示出深刻的洞見。他解釋了這些佛家教義如何建立起我們內在的和平、幫助我們如何運用集體智慧和技能來修復地球的失衡狀態。書中除了這些具有啟發性的深刻見解外,還提出了實用的策略,例如一行禪師所帶領的梅村社區已經推行有年的「每週無車日」,以及書末的「地球和平約章」,列示了我們可以在日常生活中,採取行動以減少我們的生態足跡對環境造成的破壞。

在人類即將走向集體覺醒的年代,這位受世人尊敬的精神導師,警醒了我們要如何以正念的覺知來面對大地之母。


作者簡介:
「我不知道還有誰比來自越南的這位溫和僧侶更有資格獲得諾貝爾和平獎。」——馬丁.路德.金恩

一行禪師,1926年出生於越南中部,16歲在慈孝寺披剃出家,為臨濟法脈第42代傳人,後來赴美研究並教學。1960年代越戰期間,禪師秉持「佛教必須入世」的信念,以堅實的修行為基礎,以具足的定力、慈悲與智慧濟世在戰火下煎熬的眾生,戰爭結束代表參加巴黎和談,之後一直留在西方弘法,並定期到世界各地帶領禪修活動。

深受美國黑人民權領袖小馬丁.路德.金恩推崇的一行禪師,於1967年被提名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

1982年,禪師在法國西南部建立了「梅村」禪修道場。1995年曾至台灣弘法並主持禪七法會;2011年再次受邀來台進行寶島諦聽之旅,包括在花博戶外會場的「百人花博自在行禪」。

一行禪師通曉越、英、法及中文,除了佛學論述之外,並著有詩集、小說、戲劇、傳記等,迄今已有上百本著作,著作已在台灣出版的有:《生生基督世世佛》、《步步安樂行》、《橘子禪》、《與生命相約》、《你可以不生氣》、《你可以不怕死》、《正念的奇蹟》、《觀照的奇蹟》、《見佛殺佛》、《你可以,愛》、《祈禱的力量》、《一心走路》、《生命真正的力量》、《建設淨土》、《一行禪師說佛陀故事》系列、《會心》、《自在》等二十多部。


譯者簡介:
汪橋,本名何惠珠,自翻譯一行禪師的開示後,以汪橋為筆名,意為愿為汪洋中的一條橋,傳遞人與人之間的關愛與理解。
曾任職報社逾十年,分別擔任過記者和編輯,現為自由工作者。


內文試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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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服恐懼

萬物不斷轉化,沒有獨立的我,理智上我們明白,但實際上我們卻難以接受。我們希望我們所愛的人和物都能永久不變。

瞭解無常並不關乎字語或概念,而是關乎修習。只有通過日常「止」和「觀」的修習,我們才能體驗和接受無常這個實相。我們可以對自己說:「吸氣,我深觀某一物。呼氣,我觀察該物無常的本質。」我們觀察的對象,可能是一朵花、一片葉或其他生物。深觀這對象,我們會看到變化在每一刻發生。

無常可分爲兩種,第一種稱為「每一刻的無常」;第二種無常,是當某些事物經過成、住和壞的循環後,有明顯的改變,這稱為「周期的無常」。燒開水的時候,水會逐漸的加熱,但直到水真正開始滾煮並冒出蒸氣之前,我們只會看到非常微細的改變,這是第一種無常:「每一刻的無常」。然後,突然間我們看到蒸氣了,這是「周期的無常」。另一個例子,是當小孩長高,期間有許多微小的改變在發生,但我們沒有察覺,直至有周期的改變。

我們要深觀周期性的改變,接受這是生命的一部份,如此,當它出現時我們便不會感到驚訝或過於痛苦。深觀自己身體的無常、周圍事物的無常、所愛的人的無常本質、令我們痛苦的人的無常本質。如果沒有深觀無常,我們可能以為它是負面的,因為它奪去了我們所愛的東西;但深入觀察,我們看到無常既不是負面的也不是正面的。沒有無常,不可能有生命;沒有無常,如何能有機會轉化自己和所愛的人的痛苦?沒有無常,如何能有機會改變人類在大地造成的破壞?

無常也有相互依存的意思,萬物不斷地在變遷,並沒有個體是獨立存在的現象。花朵永遠都在接受非花的元素,像是水、空氣和陽光,但同時也在不停回饋給環境某些東西。花朵是變遷之流,人也是變遷之流,每一刻都在吸收和釋出、每一刻都在出生和死亡、每一刻都連繫著周圍的環境。宇宙中萬物相互依存。

水和浪花的例子能夠幫助我們瞭解萬物無我的本質,浪花可以是高或低,升起或消失,但浪花的本質——水,不高也不低,沒有升起也沒有消失。所有的表相——高、低、消失,不能觸碰到水的本質。我們隨著表相哭與笑,因為還未看到萬物的本質。如果只看到浪花生和滅的顯現,我們會感到痛苦,但如果能夠看到水其實是浪花的根源,看到所有浪花正在回歸到水裡,那麼就沒有什麼需要懼怕了。

「吸氣,我看到無常的本質。呼氣,我看到無常的本質。」需要持續作如此修習。由於生命和現實無常,我們缺乏安全感,我們需要學習和修習深深地活在當下一刻,面對這不安的感覺。

我們希望萬事恆常,以為有一個獨立的我,每當事物變遷,我們就感到痛苦。為了幫助我們免受痛苦,佛陀給予我們「無常」和「無我」為開啟實相的鑰匙。當我們深觀萬物無常和無我的本質,即是在用佛陀給我們的鑰匙開啟實相之門,也就是「涅槃」,我們的恐懼和痛苦將會止息。我們不再介意自己是年輕還是年長,甚至不再介意是活著還是死亡。我們覺知到,死亡並不是一般的觀念所指的由存在到不存在,所有生命都在持續轉化,無常、無我和涅槃(清涼寂靜,煩惱不現),就是佛陀教導的「三法印」(諸行無常印、諸法無我印、涅槃寂靜印)。

如果對抗無常的本質,我們將承受痛苦,我們可能會被恐懼、憤怒和絕望壓倒。因此,在處理地球暖化和其他環境問題前,需要先處理自己的恐懼和絕望。佛陀說得非常清楚:先療癒自己,再療癒這個地球。

如果我們不能察覺內在的恐懼,它會持續塑造我們的行為。佛陀建議的修習,不是要逃避恐懼,而是邀請恐懼在我們的心識顯現,以正念擁抱、深入觀照,如此修習帶來接納和理解,我們不會再被恐懼盲目拉扯。

在我們的心識深處,存在對於死亡的恐懼。當有些人知道自己將死去,他們起初可能會拒絕接受這個事實。我有些要好的朋友被診斷患有愛滋病或癌症時都是這樣。他們不能相信這事實,掙扎了一段時間後,他們終於接受,在那一刻,他們感到安詳。當我們有了安詳,就會放鬆下來,有時甚至能夠克服病症。我認識一些罹患癌症的人,他們在患病後能多活十、二十甚至三十年,因為他們能夠接受,能夠安樂生活。

一位住在越南首都河內的比丘尼,她被診斷得了癌症。醫生告訴她,她只能再活幾個月。她決定到法國梅村和我們同住一段時間,然後回家鄉離世。她完全接受生命快要終結的消息。當她來到梅村,一位比丘尼建議她去看醫生,再作一次診斷,她說:「不用了,我不是來看醫生,我只是來和你們共處幾個月。」

三個月裡,她全心投入生命中的每一刻,她享受行禪、坐禪、佛法開示和佛法分享。三個月過去了,她的簽證到期要返回越南,一位比丘尼又建議去看一看醫生,這一次她答應了。醫生告訴她,她的癌細胞停止擴散,她的癌症幾乎完全消失。至今她離開梅村已經超過十四年了,她還活著,而且比以前更健康。接納非常重要,接受死亡會為你帶來平安,這份平安可以幫助延續生命。

浪花升起時會有很大的喜悅,當浪花落下時,可能會因為浪花的終結而不安。升起帶來落下,有生就有死。如果浪花曾修習靜觀,覺知自己是水,她在落下的時候同樣喜悅。她的「浪花」的生命可能會死,但她永遠以水的形式活著。佛陀的教導幫助我們接觸自己真正的本質,讓我們獲得領悟,熄滅所有恐懼。微笑面對死亡,沒有恐懼、沒有憤怒是可能的。

一滴雨落在地上剎那消失,但它仍在那裡。即使它被土壤吸收了,它仍在那裡,只是形態不同。如果它蒸發了,它仍在空氣中,它變成了蒸氣,你看不到那滴雨,但不代表它不存在。一朵雲永不會死去,它可以變成雨、變成雪或者冰,但不能變成什麼都沒有。一般人對死亡的觀念是:死亡是由有變成無,由存在變成不存在;但禪修幫助我們接觸到自己不生不滅的本性。在雲朵顯現為雲朵前,曾經是水蒸氣、曾經是海洋,它並非由不存在變成存在。我們對生的概念,只是一個概念,我們對死的概念,也只是一個概念。

這個領悟非常重要。它止息恐懼,當我們明白到自己不會滅(變成什麽也沒有),我們從恐懼中釋放,這是很大的解脫,無有恐懼,才會有真正的幸福和祥和。當我們有祥和,社會也會得到祥和。如果所有人都驚恐,將加速這個文明社會的死亡。當我們感到祥和的時候,會更容易處理困難的境況。

佛陀教導我們深觀恐懼的種子,不要嘗試掩蓋或逃避它們。我們都有恐懼的種子,我們都害怕死亡、害怕被遺棄、害怕生病。我們希望將這些恐懼抛諸腦後,所以令自己終日忙碌以忘記這些恐懼。但事實是,有一天我們會死、我們會病,我們總會需要放下一切。因此,佛陀教導出家衆每天觀照恐懼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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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許多佛教的教義,能幫助了解我們與大地之母的相連關係,其中《金剛經》講解得非常深入。《金剛經》是最古老關於生態的典籍,它以佛陀和他的一位重要弟子須菩提的對話寫成。經文以須菩提的一個問題開始:「如果善男子和善女人想生起最高無上的覺醒心,他們該依賴什麼?他們該做些什麼來降服他們的心?」

這好比在問:「如果我想全身投入保護生命,該用什麼方法和原則?」

佛陀回答:「我們要幫助所有眾生渡過苦海。但當所有眾生都到達解脫的彼岸時,其實也就是沒有任何眾生給渡到彼岸。如果你依然執著於我、人、眾生或者壽者的概念,你並不是真正的菩薩。」

我、人、眾生、壽者,是四個阻礙我們看到實相的觀念。

生命是整體的,我們毋需把它分成一段一段,然後稱這一片段為「我」。我們所說的「我」,是由「非我」的元素組成。當我們望著一朵花,可能以為它和「非花」的那些東西不一樣。但當我們深入觀察,便會看到宇宙萬物都在那朵花之中。如果沒有這些「非花」的元素,如陽光、雲朵、土地、園丁、礦物、熱能、河流和心識,花不可能是花。因此佛陀教導我們,「我」並不存在。我們要捨下「我」和「非我」的所有分別。沒有這個領悟,怎能做好環境保護的工作?

《金剛經》中的第二個觀念,是要捨棄「人」的觀念,這並不困難。深入觀察人,我們看到人類祖先、動物祖先、植物祖先和礦物祖先,看到「人」是由「非人」的元素構成。我們通常把「人」和「非人」分開,以為人比其他物種更重要。但既然人是由「非人」的元素構成,那麼要保護自己的話,就得保護所有「非人」的元素,沒有其他更好的方法了。如果你以為神用祂自己的形象做人,再做其他東西讓人類使用,便是以為人比其他生物重要,那麼你就是有分別心。當我們覺悟「人」其實沒有「我」,便明白到照顧環境(「非人」的元素),即是照顧人類。我們要尊重和保護其他物種,以確保自己有生存的機會。好好照顧其他生物和環境就是照顧人類,是讓我們享有真正健康和幸福的最好方法。

我認識一些生態工作者,他們在家中並不快樂。他們做很多工作希望改善環境,部分原因是要逃避不快樂的家庭生活。一個內在沒有幸福快樂的人,如何能幫助環境?保護「非人」的元素,即是保護人;保護人,即是保護「非人」的元素。

第三個我們要突破的是「眾生」這個觀念。我們以為生物和無生命的物體不一樣,但根據相即的原則,生物是由非生物的元素組成。當我們觀察自己,便會看到礦物和其他非生物的元素。那麼為什麽要歧視我們稱為無生命的東西呢?要保護人類,我們也必須保護石頭、泥土和海洋。在原子彈投下日本廣島之前,那裡的公園有很多美麗的長石凳。當日本人重建這個城市時,他們感覺到這些石頭已死去,因此他們把這些石凳搬開埋葬了,然後換上有生命的石頭。不要以為石頭沒有生命,原子不停移動,電子的移動速度接近光速,根據佛陀的教導,原子和石頭本身都是心識,因此我們應該放下「生物」和「非生物」的分別。

最後是「壽者」的觀念。我們以為自己是從時間的某一點才開始存在,在那一刻以前,我們的生命並不存在。這樣分別「生命」和「無生命」並不正確。生命,由死亡造成;死亡,由生命造成。我們得接受死亡,死亡令生命變得可能。我們身體中的細胞每天都在死亡,但我們從沒有想過要為它們舉行葬禮。一個細胞的死亡,讓另一個細胞出生。生與死,是同一實相的兩面。我們要學習平安地死去,讓其他生命存活。這個深入的禪修,帶來無畏、無嗔和無絕望,帶給我們工作所需的力量。有了無畏,即使我們遭遇極大的問題,也不會弄到精疲力竭,我們會知曉如何踏出小而穩定的步伐。

如果環境工作者深觀這四個觀念,便知道如何生活和行動。他們會有足夠的力量和智慧實踐菩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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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皇后的眼睛

《大般涅槃經》講述佛陀涅槃前的生活、他走過的地方、遇見的人以及他所給予的教導。經中說及佛陀在恆河以北的毗舍離(Vaishali)附近完成了雨安居後,他決定向北走,想返回他的出生地迦毗羅衛國。雖然佛陀知道這是他最後一次看到美麗的毗舍離,但他沒有揮手道別。我們在經文中讀到:

佛陀回過頭來,以大象皇后的眼睛最後一次環顧毗舍離,並說:「阿難,你不覺得毗舍離很美嗎?」

以溫柔的目光環視了毗舍離的美麗,佛陀轉身向北繼續他的行程。

當佛陀觀看的時候,他是以大象皇后的眼睛觀看,而得以深觀和覺察四周的一切事物,我們也擁有像佛陀一樣的眼睛和大象皇后的眼睛。如果你深深接觸到周圍大自然的美,你就是在以佛陀的眼睛觀看;你代表佛陀在看,你為佛陀觀照世界,你成爲佛陀的延續,你這樣做非常仁慈。

因此,當你修習禪坐時,你是為佛陀而坐。你內在的佛陀端身正坐、你內在的佛陀在享受吸氣和呼氣、你內在的佛陀以正念觀照世界,接觸大自然的美。

如果你懂得以佛陀的眼睛觀照大自然的美,你再不會說你的生命沒有意義了。你可以用佛陀的耳朵傾聽,你可以用佛陀的眼睛觀照世界,感謝這一切,你的世世代代的子孫也將能如佛陀一般觀看和觀照世界。通過你走路、坐、觀看和傾聽、甚至吃東西的方式,你把佛陀傳承給你的下一代。這是你可以在當下做到的。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成為我們的靈性祖先——佛陀的真正延續。

我們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分鐘都是一個機會,讓我們如佛陀般走路、如佛陀般慈悲聆聽、如佛陀般祥和而坐充滿喜悅、如佛陀般深觀和享受世界的美。這樣做,我們就是在幫助在我們之內的父親、母親、祖先和孩子轉化,也是在幫助我們的老師實現他的承諾、他的願望。如此,我們的生命真正具體地表達了愛的訊息;這般生活,能幫助防止地球暖化而傷害了地球。

當我們深觀自己,可以覺察到天堂的要素存在於此時此地,對我而言,神的國度或佛的淨土並不是空泛的概念,它是一個實相。挺立於山上的松樹是那麼美麗、安穩和翠綠。對我而言,那棵松樹屬於神的國度,屬於佛的淨土。你的孩子臉上的清新笑容屬於天國,你也屬於天國。如果我們能夠覺照到流動的河、藍天、盛放的花樹、鳥兒的歌聲、雄偉的山脈、各種動物、陽光、霧、雪等等生命中數不盡的屬於神的國度的神奇美妙,我們就會盡力保存它們,不會讓它們受到破壞。體悟到地球是屬於神的國度,我們就會珍惜和保護它,那麼我們就能長時間享受天國,我們的子孫也會有機會享受它。

佛陀教導我們,在輪迴之中同樣的痛苦重覆出現,如果我們不修習,就不能走出輪迴的束縛。以正念呼吸、正念步行和正念安住於當下一刻,無需消費和追逐貪戀的對象以求幸福。在梅村的寺院,沒有人擁有自己的銀行帳戶、沒有人擁有自己的私家車或私人的手機。住在這裡的僧尼和在家眾並沒有薪水,但這裡有喜悅和幸福,有兄弟姐妹情誼。我們不再需要「美國夢」。吸氣,我接觸到星星、月亮、雲朵、山脈、河流,當我們安住於念和定,我們所走的每一步都能帶領我們進入神的國度和佛的淨土。

當我們深觀一朵花,我們看到,是不同的元素匯聚一起而令這朵花顯現;我們看到雲顯現為雨,沒有雨,什麼都不能生長。當我接觸花朵的時候,亦是在接觸雲,接觸雨,這不是詩句,這是實相。如果我們從花內抽取雲和雨,就再沒有花朵了。以佛陀的眼睛,我們能看到花內有雲和雨;我們可以接觸太陽而不會燒傷手指,沒有太陽,什麼都不能生長。因此,要從花之中抽取太陽是不可能的。花不可能是個別的實體,花和光、雲和雨相即,「相即」(interbeing)比「存在」(being)更接近實相,「存在」的實相是「相即」。

對於你、我,以及對佛陀也是一樣。佛陀和萬物相即,「相即」和「無我」是我們觀照的對象。我們要訓練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刻接觸到「相即」和「無我」的實相。你接觸到雲、雨、小孩、樹、河流、地球,這些接觸顯示了實相的真正本質,以及無常、無我、相互依存和相即的本質。

我們破壞大地之母,正如細菌和病毒破壞人體。大地之母也是一個軀體。當然,有些細菌對人體有益,能夠保護身體和幫助製造人體所需的酵素。同樣的,如果人類能醒覺,懂得有責任、慈悲、充滿關愛地生活,人類就會成為有生命的有機體,能夠保護大地之母的軀體,我們要看到,我們和大地之母相即,我們和她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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