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傅佩榮詳解四書三玄完結力作!
世道如此混亂,我們該如何安定身心,建構理想的世界?

其實,只要從個人的「修身」做起,朝「至善」的目標邁進便能達成。所謂「止於至善」,即是生生不息邁向善的境界,《大學》所提及的「至善」著重人際關係適當的實現;《中庸》則更深層地推及人類與萬物合一的可能性。
人我及天人合一,相信理想境界亦不遠矣。

讓天下趨近於理想境界的學問──
研讀《大學》,實現人與人之間的適當關係,
探索《中庸》,思考人類與天地萬物之間融合的可能性。
  「止於至善」一詞出於《大學》開宗明義的三綱領:「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什麼是「至善」?依據儒家的說法,「善」是人與人之間,適當關係的實現。人不能脫離社會而獨自生存,因此「善」是我們修養自己、成就人生的必經之路。以個人而言,「至善」是盡到與人相處時的職責。
  儒家思想發韌於孔子,完成於孟子,應用於《大學》,結晶於《中庸》。在本書中,《大學》只占三分之一的篇幅,談的較多的是《中庸》。如果《大學》是大學生的教材,《中庸》就是研究生的讀本了。《中庸》的一開始就提及:「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此三句話聚焦於人的生命原貌與人生正途。人之「道」是擇善固執,人之「性」是向善,將兩者連結在一起的是「明善」及「誠身」。《中庸》以此為出發點,進而把人類與天地萬物融合成一個整體來思考,提出一系列讓人「心嚮往之」的論述,而人類在世間所能期望的最高境界莫過於此,很明顯的,這也是另一種形式的「止於至善」。
  儒家有這麼美妙的觀點,無論其是否能夠實現,我們皆應盡力學習認識其價值。

◎傅佩榮解讀經典全系列:
《究竟真實—傅佩榮談老子》
《人性向善—傅佩榮談孟子》
《人能弘道—傅佩榮談論語》
《樂天知命─傅佩榮談易經》
《逍遙之樂─傅佩榮談莊子》
《止於至善─傅佩榮談大學‧中庸》


作者簡介:
傅佩榮
  民國39年生,上海市人。美國耶魯大學哲學博士,曾任比利時魯汶大學客座教授,荷蘭萊頓大學講座教授,台灣大學哲學系主任兼研究所所長,現任台灣大學哲學系、所教授。傅佩榮教授的教學深受學生歡迎,曾獲頒教育部教學特優獎、大學生社團推薦最優通識課程、《民生報》評選校園熱門教授等獎項,另外在學術研究、寫作、演講等方面,都有卓越成就。作品深入淺出,擅長說理,曾獲國家文藝獎與中正文化獎。
  著作甚豐,範圍涵蓋哲學研究與入門、人生哲理、心理勵志等。著有:《釐清自我的真相》、《管理自我的潛能》、《探索生命的價值》、《走向智慧的高峰》(以上四書為「傅佩榮談身、心、靈整合」專書)、《哲學與人生》、《轉進人生頂峰》、《活出自己的智慧》、《那一年我在萊頓》、《珍惜情緣》、《宇宙的舞者》、《向孔子學做人》等數十本。並重新解讀中國經典,著有《究竟真實—傅佩榮談老子》、《人性向善—傅佩榮談孟子》、《人能弘道—傅佩榮談論語》、《樂天知命─傅佩榮談易經》、《逍遙之樂─傅佩榮談莊子》等書(以上皆由天下文化出版)。


內文試閱:
  古代有大學,相對的,也有小學。
  古代的小學,教的是灑掃、應對、進退,每個人都要進小學。讓小孩們在融入社會前,在家庭、學校之中,與人相處時,能夠習得基本的生活規範,並懂得「禮、樂、射、御、書、數」等「六藝」。
  孔子小時候念過的鄉村學校,是屬於小學的範圍,滿十五歲時,就可以上大學了。但是大學並非每個人都能念,只有那些將來有機會當上官員的貴族子弟,以及民間的俊彥之士,也就是少數特別傑出的年輕人,才有這樣的機會。古代大學的基本目的,是要讓人能夠做官,因此會學習做官所須具備的條件和修養。所以一般人都知道《大學》有「三綱八目」,最終目的是要「治國、平天下」。
大家對於《大學》的第一句:「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應該都是耳熟能詳,至於這本書的重要性何在?我先把它的背景大概說明一下。
小標:《大學》的背景(小標的部分,以下皆以加粗及加外框線呈現)
  古代有五經:《易經》、《詩經》、《尚書》之外,還有《禮經》與《樂經》。
《樂經》已經失傳了,《禮經》包括三部分:《儀禮》、《周禮》與《禮記》。儀禮介紹的是古代社會生活之中的各種儀式,包括男子二十歲加冠的冠禮、結婚的婚禮、喪禮與祭禮,還有同鄉的人喝酒、讀書的人見面等禮儀,這些都是儀禮的範圍,細節非常瑣碎。周禮是周朝的各種制度,三百六十行每一個行業都在內。但是時代更迭之後,制度大多已經更改,所以《儀禮》和《周禮》,一般人不太能夠理解,到漢朝時很多人已經弄不清楚,今天也很少有人去研究它們。《禮記》是把「禮」的精神,做比較完整的說明,反而流傳了下來。
  東漢的鄭玄曾注解《禮記》,今天我們所讀的《禮記》就是鄭玄編注的。《禮記》分《大戴禮記》與《小戴禮記》,我們所讀的是《小戴禮記》四十九篇。這四十九篇中包含《大學》與《中庸》,所以它們是《禮記》裡面的兩篇文章。漢朝之後一直到唐宋的學者,在這方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心得,也沒有特別重視它們。
  宋朝時儒學和佛學都很發達,兩者相比較可知,佛教的思想系統非常完備。佛教有幾個大的宗派,從三論宗、天臺宗、法相唯識宗,一路到華嚴宗,以及後來禪宗的思想,從中可以看出佛教的體大思精。而儒家的學說只用《論語》、《孟子》的格言與簡單對話,無法和佛教複雜深刻的思辨相對抗,所以宋儒開始研究《大學》與《中庸》這兩篇,並把這兩篇抽離出《禮記》,獨立成兩本書。南宋時,朱熹把《大學》、《中庸》、《論語》、《孟子》合為一本書,以《四書章句集注》六字做為書名,於是這四本書常以《四書》一詞統指之。

朱熹的《四書章句集注》
  這六字書名中所謂「章句」指的是《大學》和《中庸》,因為古代的書沒有標點符號,朱熹把這兩篇分章分句,並以自己的思想作注解,然後添加他認為遺漏的章句;而書名中的「集注」則是把歷代以來對《論語》、《孟子》的注解匯合起來。所以,朱熹的《四書章句集注》中,《大學》、《中庸》以章句為主,大多是朱熹個人的解釋;《論語》、《孟子》是集注,把各家注解合起來放在書中。編成之後,《四書章句集注》逐漸變成讀書人的教科書,尤其是明朝之後實施的科舉制度,都以朱熹這本書做為教材。原因之一是明朝的皇帝也姓朱,用自家人的書比較放心。但是這六百多年來,大家都讀朱熹的章句集注,以為他的注解就是標準的解釋,問題就產生了。
  朱熹是一個哲學家,有自己的思想體系,歷來都是學者注解六經,他卻反過來用六經注解他的思想。在為《四書》做章句與注解時,處處表現他個人的見解。他認為講解不夠清楚的地方,就加上自己的看法。最典型的做法就是他把人性分成兩半,一半是天地之性,叫做「天理」,就是仁義禮智,這是善的;另一半是氣質之性,因為人生下來有身體,所以有各種特殊的氣質,而氣質有清有濁,會產生遮蔽。
  人有「天理」做為本心,是善的;但氣質會遮蔽與阻礙本心,所以人要學習把它去掉,讓天理出現。他稱此為「複其心」,也就是恢復個人的本心,這是朱熹的思想立場。但是如何去掉這種遮蔽呢?在《大學》裡就出現了這樣的問題。
朱熹說《大學》可能是曾子所作,而《中庸》則是子思的作品。他認為孔子是儒家的第一代,《論語》記載了他的學說;曾子是孔子的學生,寫了《大學》;子思是孔子的孫子,寫了《中庸》;然後才是孟子,這樣形成代代相傳的系統。但這個說法是無法成立的,因為根據後代學者的研究,《大學》與《中庸》是《禮記》中的兩篇,而《禮記》一書是在秦漢之際編成的,也就是戰國結束之後到秦朝、漢朝之間方才成書。也許書的材料是古代的,但經過研究,《大學》、《中庸》的成書年代不可能比《孟子》更早。
  生活在南宋的朱熹為了提高這兩本書的地位,就提高了作者的輩分。更大的問題是,他在編四書時,把《大學》排第一,《中庸》排第二,《論語》排第三,《孟子》排第四,這樣的順序讓人無法接受。儒家的定義是《論語》第一,《孟子》第二。就算《大學》是曾參寫的,記錄孔子主要思想的《論語》卻被排在第三,實在是沒道理的。朱熹認為《大學》是初學入德之門,也就是說讀完《大學》這本書,就知道怎麼進入德行的世界修養自己,所以要放在第一,《中庸》第二,讓「論、孟」放在後面。事實上《大學》與《中庸》這兩本書是完全不同的,《中庸》的內容很深入,《大學》則較淺顯,我們很快就會發現它們各自的特色。
*摘錄自《止於至善》,更多精采內容,請見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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