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公開》不但是一部精彩動人的自傳,關於一位網球史上最受注目、最多爭議、成就最大的球員;更是一部吸引人無法放手的成長小說,關於一段非凡的人生。
《公開》記錄了安卓‧阿格西最慘痛的挫敗,最輝煌的勝利,他的愛情與友情,他犯下的人生錯誤,他退出名人圈又東山再起的經過。他的頭髮,他的服飾裝扮。
從他還在搖籃裡,他的前途就已經被他父親決定。阿格西在二十年的職業網球生涯裡,內心不斷衝突掙扎,因為這不是他要的人生。書中詳細記錄了他與其他球員的瑜亮情節。以及他與布魯克雪德絲、芭芭拉史翠珊之間的感情糾葛。
《公開》以最辛辣的言詞及坦率的態度,講述了阿格西生命中的高峰與低潮,他畢生的遺憾,他的挫折與岐路,以及差點造成大災難的錯誤決定。他說:「我的故事可以作為許多人的借鏡:艱苦的童年,失敗的第一次婚姻,掙扎著追求完美,永遠感到不足……這是我的回憶,我東山再起的經歷,也是我個人的救贖,將我學到的經驗與大家分享。」

重要事件
●4歲就幫康諾斯送球拍
●8歲時與柏格、康諾斯等名將練球
●不到9歲,每年練球超過1,000,000顆球
●10歲即參加美國全國大賽
●14歲ATP排第610名
●16歲正式轉職業球員
●17歲贏得職業賽第一個冠軍
●18歲時ATP迅速晉升至第4名,同年來台獻技。
●22歲,他已揮拍22,000,000次,拿下第一個大滿貫──溫布頓冠軍
●只用了1年多,就從世界排名第一跌落到第141名外
●轉從最底層的挑戰賽開始反攻,1999年重登世界第1
●生涯超過1,000比賽,勝場869場,勝場數在職業網球史上排名第5
●贏得四大滿貫的8次冠軍頭銜
●贏得奧運金牌
●17次ATP大師賽冠軍
●賽事總獎金逾30,000,000美元
●2004年舉辦「兒童大滿貫」募得40,000,000美元教育基金
●前後為「阿格西基金會」募得400,000,000億美元
●2006年美網公開賽後退休


作者簡介:

安卓‧阿格西(Andre Agassi),1970年生於內華達州的拉斯維加斯市,自幼學習網球,史上最佳網球選手之一。曾榮獲澳網、法網、溫布頓、美網四大滿貫的冠軍及奧運的金牌,歷史上只有兩位網球選手創下如此紀錄(另一人是他的太太史黛菲‧葛拉芙)。
他生長於一個貧苦的伊朗移民家庭,父親在酒店打工,業餘兼任網球拍穿線員。他後來進入佛羅里達州的波雷提耶利學院(Bollettieri Academy)專習網球,同時在14歲那年從一般的學校輟學。1986年正式成為職業球員,1992年在溫布頓獲得首座大滿貫單打冠軍盃。日後他將拿下四個大滿貫的八次單打冠軍盃,以及一個奧運金牌,並且長年保有ATP大師系列賽(ATP Master Series)17次冠軍的紀錄。2006他於美網公開賽後退休。
2001年間他於家鄉拉斯維加斯成立了「阿格西學院」,收容受虐或無家可歸的貧童。他的慈善基金會也對於醫療、教育方面的弱勢兒童提供協助。
他曾與影星布魯克‧雪德絲結婚,兩年後離異。之後認識了德國裔前職業網球選手史蒂芬妮‧葛拉芙,兩人於2001年正式結婚,目前居住在拉斯維加斯,育有一子一女。
阿格西的自傳《公開》(OPEN)於2009年底出版,立即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冠軍。

譯者簡介:
蔡世偉 台大外文系畢,熱愛閱讀及體育。

內文試閱:
【精彩內容—少年阿格西即將成為職業球員的前夕,正式從學校退學,並與哥哥菲力一起沿路參加球賽,宛如公路電影的情節。】

7
我戴上耳環,衝到硬地球場。不用上學了!這個早晨屬於我的,是我的,而我要把它拿來打球。用力打。我打了兩個小時,每次揮拍裡面都有自由的滋味。我可以體會到我不一樣了。球簡直是從我的拍子上炸裂出去。網球學校的校長尼克出現了,搖著頭說:「你的下一個對手真可憐。」
同時,在拉斯維加斯,母親開始代替我上函授課程。但她的第一封信卻是寄給我的,她說她的兒子也許進不了大學,但她一定會幫她兒子完成中學學位。我回信,感謝她幫我做作業和考試。但等她得到學位,我補充道,她可以自己留著沒關係。
一八九五年四月,我飛去洛杉磯跟哥哥菲力待在一起,他住在某個人家的客房,一邊教網球,一邊找尋人生的方向。他幫我做訓練,讓我準備參加在加州拉昆塔市舉行的年度大賽。那間客房超級小,比我們家裡的臥房小,搞不好比我們租的箱型車還小,但我們兄弟倆不在意,反而很高興又能聚在一起,對於我的新方向也滿懷希望。只有一個問題:我們沒錢。我們賴以維生的糧食就只有烤馬鈴薯加扁豆湯。一天三餐,我們烤兩個馬鈴薯,然後把一罐雜牌扁豆湯加熱,再把湯淋在馬鈴薯上,然後──早餐、午餐跟晚餐上菜囉。一餐大概要花八十九分錢,可以讓你飽三個小時。

比賽前一天,我們開著菲力那台快散掉的老爺車前往拉昆塔。那台車放出一大團一大團的黑煙,我們好像在夏天的暴風雨中開車一樣。
我跟菲力說,也許我們應該拿顆馬鈴薯把排氣管塞住。
第一站是超市。我站在整桶馬鈴薯前,感到胃部在翻攪。我連一顆馬鈴薯都吞不下了。我走開,在走道間來回,然後發現自己在冷凍食品區停下腳步,眼睛停在一個非常誘人的食物上。奧利奧的冰淇淋三明治。我像個夢遊者一樣伸手,從冰櫃裡拿了一盒冰淇淋三明治,然後在結帳區跟我老哥會合,從他身後,我默默把那盒冰淇淋三明治放到輸送帶上。
他往下看,然後看著我。
「我們買不起這個。」
「我買這個就好,我不用買馬鈴薯。」
他拿起盒子,查看價錢,輕吹了個口哨。「安卓,這大概等於十顆馬鈴薯。我們不能這麼做。」
「我知道。幹。」
走回冷凍食品區,我心想。我恨菲力。我愛菲力。我恨馬鈴薯。
餓到發暈,我還是站上場,在拉昆塔的第一輪打敗了布羅德里克‧戴克(B. Dyke),六比四、六比四。第二輪打敗了巴克斯特(R. Baxter),六比二、六比一。第三輪打敗羅素‧辛普森(R. Simpson),六比三、六比三。我接著在會內賽的第一輪,打敗約翰‧奧斯汀(J. Austin),六比四、六比一。第一盤休息時間才剛過,我回到場上已經精神百倍。我才十五歲,九年級的中輟生,卻一再打敗大人,把成年的對手打趴,在排名上一路挺進。走到哪裡,總會有人指著我竊竊私語。就是他,他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小孩──那個神童。這是我聽過用在我身上最美妙的辭彙。
在拉昆塔晉級第二輪的獎金是兩千六百美元,但我是業餘球員,所以一毛錢都拿不到。菲力聽說大會將補貼選手的比賽花費,於是我們坐在他的老爺車裡,列出幻想清單,包括我們幻想的頭等艙機位、幻想的五星級旅館房間、幻想的豪華餐廳饗宴。我們真是神算,因為我們幻想的比賽花費,列出來剛好等於兩千六百美元。
要不是我跟菲力在拉斯維加斯長大,我們不會有種去要這筆錢。但我們的童年是在賭場裡度過的,我們自認是天生的唬人專家。天生的投機者。畢竟我們在學會怎麼坐馬桶之前,已經先學會雙倍下注了。之前有一次,我跟菲力在凱薩飯店經過一台吃角子老虎機,剛好那機器開始播放一首經濟蕭條年代的老歌We’re in the Money。老爸以前教過我們這首歌,所以我們覺得這是個徵兆。當時我們沒想過,也許那機器整天都在重複播這首歌。但那次我們坐上最近的賭桌玩二十一點──然後贏了錢。現在,帶著初生之犢的信心,我拿著我們的消費清單,走進賽會總監查理‧帕薩利爾(C.Pasarell)的辦公室,菲力坐在車上等。
查理以前也是網球選手。一九六九年,他在溫布頓跟潘喬‧岡薩雷斯打了一場史上最長的男單比賽。潘喬現在是我姊夫──他不久前娶了我姊姊瑞塔。這又是一個徵兆。我把清單放在查理的辦公桌上,往後退了一步。
「嗯嗯,」查理看著清單說:「很有意思。」
「什麼?」
「消費補貼通常沒這麼盡如人意。」
我感覺臉頰發熱。
「你列出來的消費金額,安卓,跟職業球員可以拿的數目一樣。」
查裡從眼鏡框上緣看著我,我的心好像縮成了扁豆大小。我考慮奪門而出。我想像我跟菲力往後一輩子都得住在那小小的客房。但是,查理強忍著笑意,把手伸進一個保險櫃,取出一疊鈔票。
「這裡有兩千,小子。剩下的六百就算了吧。」
「謝謝您。真的非常感謝。」
我衝出來跳進菲力的車,他急駛而去,彷彿我們剛搶了拉昆塔第一銀行一樣。我拿了一千元扔到他身上。
「你的那一份。」
「啥?不行!安卓,那是你辛苦賺來的,兄弟。」
「你在說笑嗎?那是我們賺來的。菲力,少了你我就沒法做到這些。不可能做到。我們同心協力啊,老兄。」
我們彼此的心底,都想起我胸前放著菲力的三百元那個早上。我們也想起那些在家中臥房的夜晚,一個坐在左邊床位,一個在右邊床位,天南地北聊著。他一邊開車,身體靠過來,給了我一個擁抱。然後我們討論著晚餐要吃哪裡。一邊說著餐廳名字一邊流口水。最後,我們決定了。這是一個特殊日子,一個一生只有一次的日子,值得去一個真正奢華的地方。
時時樂吃到飽。
「我現在已經可以嘗到肋眼牛排的味道了,」菲力說。
「我不用點什麼餐。我只要把頭埋進沙拉吧就好。」
「他們有推出吃到飽的明蝦特餐耶。」
「他們竟然敢推出這種東西,我一定吃到他們欲哭無淚!」
「完全沒錯,兄弟!」
我們在拉昆塔的時時樂大肆掠食,沒留下一塊麵包丁或是小籽。然後找地方坐著,欣賞著我們剩下的錢。我們把鈔票排好、疊起來、摸一摸。我們開心的聊著我們的新兄弟,班傑明富蘭克林。我們因為太多的卡洛里而有些醺醺然,我們甚至拿了熨斗,燙過每一張鈔票,溫柔地撫平班傑明臉上的皺褶。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55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