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這是一本極少數會讓人想再看第二遍的書!」
★一本挽救日本閱讀風氣的小說!
★不買絕對會後悔!260萬驚人銷量的劃時代創作!
★日本人手一本的奇蹟!

一本小說,讓漸漸不愛看書的日本人,也願意開始閱讀!
它帶來的不僅是100億日幣的經濟效益,更挽救了日本日漸式微的讀書風氣!

2015 年攻佔日本所有書籍排行榜榜首、芥川賞史上最賣小說!
震撼日本文壇、娛樂界的藝能作家,又吉直樹!
「活著,本身就是件累人的事,希望這本書也能成為對生活感到疲倦時的救贖。」──又吉直樹

給身處這世代感到無力與疏離感的我們……
即使生活在悲劇裡,
也要卯盡全力,帶給世人歡笑……
但實際上我們的聲音小得可憐,
只有認真想聽的人才聽得見。

面向世界嘶聲吶喊的傻勁,
信仰著夢想,沿途撞見的卻盡是荒蕪與孤獨,
在純然黑暗的破滅中,如何抓住那微弱的光亮……

年輕搞笑藝人德永在花火大會上遇見了天才前輩神谷,
想紅、卻在現實與理想夾縫間苦苦掙扎的兩人,
在不被理解的夢想途中相互鼓勵,並將彼此視為唯一理解者,
沒想到,平凡且隨波逐流的德永比神谷先走紅,
讓神谷始終堅信的價值瞬間崩毀,
對理想有著無比純粹熱情的神谷,為了堅持走下去,
最終做了跌破眾人想像的一個決定……

德永與神谷象徵著我們追逐理想的兩面拉扯,
一面極度純粹與熱情,一面則為現實跌撞與妥協,
我們如何在這撕扯中,找到屬於自己的生命價值……

暢銷紀錄
•暢銷突破260萬本
•電子書下載量高達13萬次
•創造《文學界》史上第1次的大量再版
•2015年日本Yahoo!作家搜尋榜Top1,熱搜度超過東野圭吾、湊佳苗等知名作家
•Amazon讀者評論1186則(2016.5.11為止),遠超過村上春樹的《身為職業小說家》
•書名入圍2015年流行語大賞

影視化同步熱映中
•2016年6月Netflix(網飛)全球190國電視劇同時上線
•2016年電影上映



作者簡介:
又吉直樹
現代版太宰治。
震撼文學界娛樂界的奇葩‧又吉直樹,首本長篇小說!
現役搞笑藝人又吉直樹與綾部祐二組成「ピース(peace)」,常出現在日本電視節目,是當紅搞笑團體。
除了藝人身分外,他更是日本娛樂界知名的文學通、太宰治的鐵粉。
至今收藏過2000本的書,是知名的書蟲,文風受太宰治影響最深。
中學時代接觸太宰治的《人間失格》後,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觀,本書他讀過不下百遍,書中更充滿螢光筆的痕跡。
「原來也有人跟我一樣」這樣的衝擊和安心感,讓他不再自我封閉,人也變得開朗,決心邁向搞笑這條路。
也因為朝搞笑界發展,所以《火花》的作品風格兼顧太宰治的「文學性」和又吉直樹的「娛樂性」!
文章風格深受年輕人喜愛,媒體稱為「現代版太宰治」。
《火花》影響文學界至深以外,更挽回日本日漸式微的讀書風氣(尤其是文學書的萎靡),這樣史無前例的「又吉現象」,日本媒體預估會帶來約100億日幣的經濟效果!

繪者簡介
西川美穗
金工創作者。
土生土長的金澤人。擅於將金屬物品融合生活與藝術中。
官網:http://nishikawamiho.yukihotaru.com/

【封面故事】
又吉直樹X西川美穗,文學家藝術家的跨界融合
書封,是每本書呈現在讀者面前的第一張面孔!
就如同每個編輯心中都有一本完美的書封,對作者來說更是如此。
而又吉直樹讓《火花》有了一個最完美的登場。

《火花》的書封圖,作品名為「イマスカ」(IMASUKA),是西川美穗2012年的作品,這張畫作贏得了當年度ARTBOX大賞的冠軍,也在一本介紹現代藝術家的書中被報導。這樣的成績,對於藝術家來說也許已是達高峰的完美,但它卻比其他藝術作品都更幸運!2015年《火花》日文版編輯,因為一直找不到適合呈現《火花》封面的畫面而感到焦急,直到某天在書店裡看到報導「イマスカ」的雜誌。編輯一見這畫作就覺得它該是《火花》的封面,於是拿給作者又吉直樹看,又吉當場決定以這幅畫作當成《火花》的封面視覺。於是《火花》就成為現在的樣貌,呈現在所有讀者面前。

當《火花》在日本創造出驚人的260萬本暢銷佳績,西川美穗的作品「イマスカ」也以封面視覺呈現在眾多讀者面前。對此,西川美穗表示:「雖然我認識又吉先生,卻沒想到這本書會成為年度暢銷書。日本2015年3月出版以來,看到成為書封的這個作品在書店大量陳列,反而有種不真實感。」因為本書的受歡迎,西川美穗也常被詢問關於這幅畫的創作概念,她笑答:「這作品名稱為『イマスカ』,用曖昧的表現呈現彷彿有人躲在紅布中的狀態,這個有趣形狀我也很喜歡。」



譯者簡介:
劉子倩
專職譯者,譯有小說、勵志、實用、藝術等多種書籍。


內文試閱:
日本太鼓的律動震動大地,與高亢尖銳的笛聲重疊響起。面臨熱海灣的沿岸道路上,白晝熾烈的陽光殘留的暑氣已在夜晚空氣中消融,穿浴衣的男男女女以及攜家帶眷的人們穿的草鞋踩在路上格外熱鬧。路旁的狹小空間,排放了一些倒扣的黃色啤酒箱,上面鋪幾塊三夾板就成了臨時舞台,我們站在上面對著步向煙火大會會場的行人表演相聲。

放在舞台中央的麥克風架,不是相聲專用,幾乎收不到旁邊發出的聲音,因此我與搭檔山下不得不把臉貼近麥克風互相噴口水,但觀眾卻不肯停駐片刻,逕自如流水湧向看煙火的場地。人們的無數微笑不是對我們發出。慶典的鑼鼓聲激昂得離譜,能夠清楚聽見我們聲音的,恐怕只有以麥克風為中心半徑一公尺之內,所以我們如果不以最低三秒一次的頻率不斷講笑話,就會變成只是在絮絮叨念的二個人,但是若要以三秒一次的頻率勉強講笑話,很可能會被當成不好笑的人,因此我們不敢莽撞行事,只能做出明顯不甘願的表情,然後想辦法把我們分配到的這段表演時間混過去。

結果並不理想,因此我已經不太記得到底表演了哪些段子。「自己養的虎皮鸚鵡對你說出哪句話會讓你不高興?」搭檔如此問我,起初我回答:「就算一點一滴慢慢繳也得繳年金。」然後又舉出「那個死角還是老樣子嘛」、「我有要緊事跟你說」、「你從昨天就不肯正眼看我,是打算吃了我嗎?」、「你不會不甘心嗎?」等等,我說出一連串正常虎皮鸚鵡不可能說的話,我的搭檔對此一一附和或陳述意見,但他不知為何唯獨對「你不會不甘心嗎?」這句話異常有反應,開始獨自大笑。這時,經過我們面前的人應該只聽得見搭檔的笑聲,但搭檔是那種沒發出聲音只是不停抽搐的笑法,所以我倆看起來幾乎只是站在那裡發呆的年輕人。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搭檔在笑。的確,如果過了充實的一天回到家居然被自己養的鸚鵡譏笑「你不會不甘心嗎」,說不定會有點想把牠的翅膀燒掉。不,翅膀如果被燒掉了,鸚鵡太可憐。還不如用打火機燒自己的手臂,或許反而可以帶給怕火的動物更猛烈的恐懼。用火燒自己的手臂,在鳥看來想必除了驚嚇啥也不是。這麼一想,我也笑了一下,但路過的人對我們幾乎是視而不見的程度,雖然偶爾也有人關注我們,但那種人都是皺眉朝我們比中指就走掉,令人很不愉快。處於眾人之中的疏離感擊垮了我,現在,如果被自己飼養的鸚鵡譏笑:「你不會不甘心嗎?」我恐怕會一不小心就哭出來吧?正在這麼想時,我們後方的海上發出爆破聲,響徹群山。

從沿海道路仰望夜空的人們,臉孔被或紅或藍或綠的光芒照亮,令我很好奇是什麼照亮他們,等到爆破聲第二次響起時,我不禁向後轉身,只見夢幻般的絢麗煙花在整片夜空盛開,一邊任殘影閃閃發亮、一邊緩緩消逝。不等激昂的歡呼聲結束,這次又有巨大如垂柳的煙火散落在黑暗中,扭動無數細小煙花落入照亮夜色的海面後,響起更大的歡呼。熱海有群山圍繞海洋,是與大自然距離很近的地形。再加上煙火,這個在人類所創造的事物中,擁有最壯闊與美麗的特質。

我們為何會受邀來到如此完美的環境演出?這個最根本的疑問倏然抬頭。在山間迴響的煙火聲蓋過了我的聲音,我對渺小的自己很失望,但我之所以沒有被逼到絕望,是因為我對大自然與煙火抱有最崇高的敬意。只是如此平凡的理由。

就在得知自己面對這龐然大物是多麼無力的那晚,我擁有了就此長年追隨的師傅,這似乎在冥冥之中也有其意義。煙火就像在師傅來臨前,一個巨大且不能忽視的徵兆。並且,我下了一個決定,從此除了師傅之外不向任何人學習。

面對癡迷仰望煙火的人群,毫不被注意的我最後變得自我放棄,開始扮演對著飼主尖叫「你才是臭鸚鵡」的虎皮鸚鵡,這時我們負責的十五分鐘表演總算結束了。我滿身大汗,毫無成就感。歸根究柢,若是按照預定行程,在施放煙火前就該結束所有表演活動。但是前面表演街頭藝術的老人會成員,面對觀眾太激動,大幅超出原定的表演時間,才會發生這種悲劇。在今晚的煙火大會,最後幾個節目就算出了一些差錯,也沒人會來修正。如果我們的聲音大得足以威脅到煙火,或許還有可能改變結果,但實際上我們的聲音小得可憐,只有認真想聽的人才聽得見。

當我們走下舞台時,寫有「熱海市青年會」的泛黃簡陋帳篷內,已成了老人們的酒場,在角落待命的最後一對相聲組合精神萎靡地走到外面。並且,在與我錯身而過的瞬間,以憤怒的表情咕噥:「我去幫你報仇。」

我一時之間不懂他話語的意思,但我的視線離不開那二人,尤其是對我說話的那個人。我混入人群,不時擋住行人去路,一邊從頭到尾觀賞那兩人的相聲表演。對我說話的那個人比搭檔高,因此他彎下細瘦的腰肢、一副要咬麥克風的姿勢,瞪著路過的人,說:「大家好,我們是阿呆二人組。」如此報上姓名後,他像是要找大家吵架般地發出怒吼。

他的怒吼幾乎意義不明,當時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已難以正確記述,「人家我啊通靈能力很強喲,所以我只要看面相,就知道那個人會上天堂還是下地獄!」他一邊如此口沫橫飛地嘶吼,一邊逐一指向每個路過的人,「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搞什麼鬼你們怎麼通通都是罪人嘛!」

說到這裡我才想到,不知怎地他一直是用女性化的字眼叫喊。「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在那個人不停叫喊的期間,他的搭檔又在做什麼呢?此人沒有用麥克風,對著過來向二人抱怨或發牢騷的人,面目猙獰地大吼大叫:「小心老子宰了你喔!有種過來呀!」另一人依舊執拗地繼續吶喊「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地獄」,但他的眼睛忽然盯著某一點,聲音和動作都靜止了。

我好奇地朝那個人指的方向一看,站在那裡的是被母親牽著手的小女孩。我在一瞬間感到心痛,拚命祈求他什麼也別說。這若是對我們被安排加入煙火大會的報復,那我希望他就此打住,但那個人堆出滿面笑容,柔聲囁嚅:「是快樂的地獄。」繼而又說:「小妹妹,對不起喔。」光憑這句話,我已經明白這個人有多麼真實。就結果而言,他們的失態比我們更嚴重,結束表演後讓主辦單位的人氣紅了臉,但即便是那時,那個人的搭檔也在瞪視主辦人員、嚇唬對方,那個人還朝我露出孩子似的笑容。那種毫無防備的純真,我真的怕了。

我在帳篷角落換衣服時,那個人逃離主辦者的破口大罵,帶著笑容走到我身旁,「酬勞是當場付現,所以我領到錢了,要不要去喝酒?」他用微微扭曲的表情對我說。

沿著熱海旅館林立的馬路,我倆默默任由煙火照亮一邊相偕步行。那個人,身穿繪有老虎的黑色夏威夷衫,底下是洗舊的LEVI’S501款牛仔褲。他的身材雖瘦但眼光犀利,有種令人不敢隨意冒犯的風格。

我們在招牌已被風雨磨損的居酒屋角落,隔著不太穩的桌子相對而坐。店內除了我倆,多半是被煙火與擁擠的人潮弄得疲憊不堪的年長觀光客。人人都還念念不忘那美到令人窒息的精彩煙火。牆上裝飾著寫有某人簽名的紙板,但已被油煙燻成褐黃色,我漠然思忖寫這個簽名的人該不會已經死了吧。

「喜歡吃什麼儘管叫喔。」

聽到那人用溫柔口氣對我說話的瞬間,內心湧上的安心感讓我的眼頭發熱,我這才發現自己果然對這個人感到敬畏。

「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我是史帕克斯的德永。」我鄭重打招呼後,那個人自稱:「我是阿呆二人組的神谷。」

這就是我與神谷先生的相遇……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58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