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凱爾是《耶魯法學期刊》的主編,能擔任此一榮銜的法學院學生,也是美國各大法律事務所極力網羅的精英。正是因為如此,有人要他進入指定的法律事務所,設法參與一樁涉及高度國防機密的案子。
這些人神通廣大,找到一卷拍到凱爾大學荒唐生活的錄影帶進行要脅。凱爾若是不依,他才剛起步的遠大前程將會毀於一旦;但是,如果他任其擺佈,違反律師倫理、甚至犯法,一樣是前途不保。凱爾身處一個敵我不明、是非難分的複雜環境,只能憑藉自身的機警與聰明,設法繼續與控制他的人周旋,同時還要不觸法網。問題是,利用他的勢力非常龐大、非常精明,大到要全身而退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法律驚悚小說之王」約翰.葛里遜最新暢銷小說,好萊塢強檔電影先睹為快

‧派拉蒙取得電影版權,開拍在即,由《變形金剛》、《華爾街》主角西亞李畢福(Shia LaBeouf)擔綱主演

‧國際媒體好評推薦:《紐約時報》《時人雜誌》《華盛頓郵報》《波士頓環球報》《時代雜誌》《洛杉磯時報》《今日美國》《紐約時報書評》




作者簡介:
約翰‧葛里遜(John Grisham)

一九五五年生於美國阿肯色州。密西西比大學法學院畢業,曾任執業律師、州議員。現居美國維吉尼亞和密西西比州。從小家貧的葛里遜曾夢想成為職棒球員,爾後興趣漸漸轉向文學。在近乎十年的法界生涯中,葛里遜看遍形形色色的人物和案件,並利用公餘將其轉化為小說養分。一九八七年寫完第一本小說《殺戮時刻》(A Time to Kill)後,出版社反應冷淡,他卻未放棄,繼續寫第二本小說《黑色豪門企業》(The Firm),結果一炮而紅。走紅之後,葛里遜辭去法界工作,成為專職作家,平日仍醉心於棒球運動。

葛里遜擅長描寫法庭與人性,迄今著有二十餘本小說,本本暢銷,堪稱排行榜上的常勝軍,其中七部小說曾改編為電影。他的作品已被翻譯成三十餘種語言,全球的銷售量超過二億五千萬冊,曾被《出版人週刊》譽為「九○年代最暢銷的小說家」,而與史蒂芬‧金(Stephen King)、麥可‧克萊頓(Michael Crichton)、湯姆‧克蘭西(Tom Clancy)並稱美國「暢銷書四大天王」,也創造了「小說還在寫,電影就決定開拍」的這一好萊塢影視出版生產模式。其官方網站為:http://www.jgrisham.com。

想更了解約翰‧葛里遜,歡迎造訪約翰‧葛里遜中文部落格:http://blog.ylib.com/grisham。

譯者簡介:
宋偉航

台大歷史系、台大歷史研究所中國藝術史組畢業。曾任出版編輯,現專事翻譯。譯有《我的動物天堂》、《補綴的星球》、《人類大世紀》、《重拾山居歲月》、《靈魂考》、《酷男的異想世界》、《邱吉爾:樂在危險的人生》、《死亡傳喚》、《禿鷹律師》、《無辜之人》等書。

內文試閱:
凱爾‧麥克艾佛伊靜靜坐在板凳上面觀賽,等終場的時間到來。再一場,這一季就打完了,他籃球教練的生涯也跟著結束。兩年來他贏了十二場球,輸了二十四場球,不時自問哪有腦筋正常的人會甘願當這樣的教練?不管哪一級的教練!但他要為這些孩子作一點奉獻─他在心裡不知叨唸了幾千遍。他是為了這些沒有爹的孩子,為這些家庭不幸的孩子,為這些需要有人提供正面男性榜樣的孩子!其實,這時候他心底還是有這樣的信念,只是,這兩年他就是在當這些孩子的保母,在有父母竟然願意出場看球卻找教練吵架時好好奉陪,在別的教練專門搞作弊的時候去找人家理論,要不然就是眼看才十幾歲的少年裁判分不清楚擋人犯規還是進攻犯規,要勉強視而不見─他受夠啦!他做這樣的社區奉獻已經仁至義盡,至少在這鎮上算是仁至義盡。

他在一旁冷眼觀賽,等時間到,偶爾喊上幾聲─當教練的不都是這樣子喊的嗎?他四下看一看體育館,空盪盪的,老舊的磚造建築,蓋在紐海文市中心,「少年籃球聯盟」塞在這裡也有五十年的歷史了。看台上是有一小撮家長,稀稀落落,全都在等時間到的鈴聲響起。

這時,球場遠遠的角落,破舊的記分板下,卻見一名深色西裝的男子穿過門口走了進來,而且,上身一斜就靠在活動看台邊。樣子很惹眼,因為他是白人。場上的兩隊全都沒有白人選手。他會那麼醒目,另也因為他穿了一身黑色或深海軍藍的西裝,搭配白襯衫和酒紅色領帶,卻全都罩在一件大風衣裡,明白向大家宣佈:有特勤幹員或警探之類的人物來也。

凱爾教練在這人走進體育館時,正好看到了他,直覺這人該不會走錯了地方吧?可能是偵探之類的人吧,要不就是緝毒警探在找藥頭。若有人在這體育館裡面或旁邊被逮,絕不是破天荒第一回。

那一個特務/警探一靠在看台邊,眼睛就在「紅騎士」這邊的看台掃射一遍,陰沉的眼神四下搜索,最後落在凱爾教練身上,凱爾教練也直視回望,但才一秒就覺得不自在。他才一轉回頭來,瑪濟斯竟然從中場附近作遠射,籃外大空心。凱爾教練一骨碌跳起來,雙手朝外一攤,搖頭,像是在問,「你搞什麼鬼啊?」瑪濟斯沒理他,悠哉游哉回頭去作防守。又一記無謂犯規,計時暫停,賽事的折磨不得已只好再捱久一點囉。凱爾朝罰球線上的小球員看過去時,目光不忘越過小球員頭頂,掃向背景的那一名特務/警探;而對方定定的眼神一樣直射過來,但不是在看場上的賽事,而是盯著場邊的教練。

二十五歲的法學院學生,沒有前科,沒有惡習,沒有違法亂紀的習性。驀地出現這樣一個人,還明擺著受雇於執法單位而且盯上了他,照理講是輪不到凱爾這樣的人去瞎擔心。只是,凱爾‧麥克艾佛伊就是沒辦法不擔心。街頭警察和巡警是不用去擔心。拿錢辦事的人而已。但是,一身深色西裝,調查幹員、特勤之類的人,受訓專門來挖祕密而且挖得又密又深─這類人物還是會讓他緊張一下。

那一個特務/警察半吋也沒挪動一下;其實,這樣子盯著凱爾看,他好像還滿樂的呢。

破破的哨音終於嘎一聲叫了起來。謝天謝地,比賽結束。一支球隊群起歡呼,一支球隊滿不在乎。兩批人馬排好隊伍,準備完成擊掌的義務,嘴上也一定要叨叨唸唸,「打得好,打得好!」無論是十二歲的小孩或大學校隊,都覺得這儀式有夠無聊。凱爾向對手的教練祝賀時,眼角的餘光又往球場另一邊送了一下。那個白人不見了。

只是,那傢伙等在外面的機率有多大?說凱爾疑神疑鬼當然可以,但是疑神疑鬼滲進凱爾人生久矣;所以,這時候他的態度就是面對它,接受它,處理它,然後往前走。

休息室有另一扇門,出去是又暗又窄的走廊,走廊繞過主場看台通往另一扇往外的門,開了門就是小巷。凱爾當然不是發現這一逃生通道的第一位教練,而凱爾那一天晚上不止想要避開等在外面的家長,免得聽他們抱怨,他也很想避開那一個幹員/警探。他和小球員簡短說了一聲再見,目送一個個孩子爭先恐後逃出休息室,自己便也快快開溜。不出幾秒,他已經到了門外,站在小巷子裡,快步沿著結冰的人行道往前走。厚重的積雪已經剷到一邊,結冰的人行道上寸步難行。氣溫絕對在冰點以下很多。禮拜三晚上八點半,凱爾要回耶魯大學法學院的法學期刊編輯部;看來這下子不搞到半夜不行。

他到不了。那一個幹員正靠在一輛紅色越野吉普車切諾基(Jeep Cherokee)的擋泥板上,吉普車順著街邊停靠,車主正是凱爾。

雖然乍看之下,兩條腿像灌了鉛,膝蓋跟著發軟,但凱爾還是硬著頭皮走上前去,不當一回事。他們不止找到了我─凱爾心裡暗自拿捏狀況,想理清楚思緒─他們還作足了功課,找到我開的是哪一輛吉普車!只是,這樣的研究功夫也不算多高段吧,我又沒做什麼壞事!凱爾在心裡給自己打氣,一遍之後再一遍。

「硬仗啊!教練。」幹員看到凱爾走到十呎開外開始放慢腳步,就開口說話。

凱爾停下腳步,細細打量眼前這虎背熊腰的年輕人。這人雙頰紅通通,紅髮齊眉。他就是在體育館裡盯他梢的人。「有何貴幹?」凱爾才一回話,就看到幹員二號的身影飛快穿過街心朝他們走過來。是嘛,他們辦事不都是兩人一組!

幹員一號抬手伸進口袋,嘴裡說,「是有事情要麻煩你,」掏出皮夾子,手一翻,「鮑伯‧普蘭特,聯邦調查局。」

「幸會,幸會!」雖說如此,凱爾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不禁縮了一下。

幹員二號及時擠進鏡頭。這一位就瘦得多了,也年長至少十歲,兩鬢已經開始花白。而他呢,一樣皮夾塞得很胖,亮徽章的動作不知練過多少遍,流暢得很。「尼爾森‧秦雅德,聯邦調查局。」

一個鮑伯。一個尼爾森。呣,都是愛爾蘭裔。都是美國東北部的人。

「還有人嗎?」凱爾問道。

「沒有了。可以給我們一分鐘聊一下麼?」

「沒什麼時間欸。」

「說不定談一談比較好喲,」秦雅德說,「對你有大收穫。」

「我看不會吧。」

「你走,我們就跟。」普蘭特的站姿原本彎腰駝背,說時忽然往前踏上一步。「你該不會要我們跑到你們學校去找人吧?啊?」

「這是威脅嗎?」凱爾反問一句。怎麼汗又回來了?這一次是在胳肢窩,雖然北風颼颼,還是有一、兩滴汗珠沿著肋骨往下溜。

「還不算。」普蘭特說時故意奸笑一下。

「那這樣吧,十分鐘就好,喝一喝咖啡。」秦雅德說了,「轉角過去有一家三明治小店,我看那裡絕對暖和一點。」

「我需要找律師來嗎?」

「不用。」

「你們不都這樣子說?我爸就是律師,我是在他辦公室裡混大的。你們耍的賤招我會不知道?」

「不耍賤招,凱爾,我發誓。」秦雅德的口氣還算誠懇,「十分鐘就好。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後悔。」

「那你們要談什麼?」

「十分鐘。十分鐘就好。」

「你不露一點口風那就免談。」

鮑伯和尼爾森對望一眼,同時聳一下肩膀。有何不可?反正遲早不都要跟他說?秦雅德轉過頭看向街心,頂著風講話。「杜肯大學。五年前。幾個喝醉的兄弟會員和一名女生。」

凱爾一聽,生理和心理的反應南轅北轍。生理認輸─肩膀倏地往下塌,輕輕倒抽一口氣,兩條腿也看得出來抖了一下─但心理卻馬上反擊。「鬼扯!」凱爾頂回去,朝人行道啐了一口,「這件事早就過去了,什麼事也沒有,你們也知道。」

好一陣子沒人吭聲,秦雅德還是盯著街心,普蘭特則是盯著他們的苦主,注意凱爾的一舉一動。凱爾的腦子拼命打轉,這一件案子怎麼說都是州這一級的,聯邦調查局幹嘛扯進來?二年級的刑事訴訟課已經上到聯邦調查局的偵訊新法規了。依照新法,單單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對聯邦調查局幹員撒謊,就構成了公訴重罪。所以,他是不是該閉嘴,什麼都不說?要不要打電話給他爸爸?不行,不管怎樣都不可以打電話找他爸媽。

秦雅德轉過身來,朝凱爾走近三步,咬牙切齒的狠勁活像蹩腳演員,從齒縫裡擠出狠話:「好,我們直接切入重點,麥克艾佛伊先生,我快冷死了。匹茨堡那邊有一件起訴案,你懂吧?性侵。你真要死鴨子嘴硬、自以為是聰明的法律系臭屁高材生,跑去找律師,甚至打電話找你老爸,那起訴書明天馬上就送到你手裡,絕對把你規劃好的未來人生打得粉碎。可是呢,你若是肯把你寶貴的時間分給我們十分鐘,就是現在,到轉角的那一家三明治店,那起訴書就算不會扔在一旁至少也可以先緩一緩。」

「你也可以一走了之,」普蘭特在一旁幫腔,「一句話也不用說。」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們兩個?」凱爾嘴巴乾得要命,好不容易擠出這一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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