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台灣也將步入「破產」危機?
我們留給下一代的是沉重的負擔,還是繁榮富裕的未來!?


兩個國家,兩種極端抉擇:
德國選擇十年變革,理性思考國家財政未來,
希臘選擇揮霍無度,導致坐吃山空,甚至還債留子孫。
未來國家能否走向康莊大道,關鍵是清楚面對債務的態度!
如果非得瀕臨國家破產,飽嘗重稅、通膨、貨幣貶值,以及社會福利制度崩盤等苦果,
才驚覺國債問題如何嚴重影響你我與後代子孫的生活,恐怕為時已晚!

金融危機、歐債危機、美國財政懸崖等事件告訴我們,「國家破產」距離我們很近。許多國家打著金援銀行、振興景氣方案、拯救瀕臨倒閉企業等幌子,對百姓勾勒海市蜃樓美好遠景,甚至以此為由,恣意舉債;但卻不曾深入思索,「好債」與「壞債」影響日後深遠。舉「好債」進行基礎建設等用途,不但創造經濟效益,甚至帶動經濟成長,提高國內生產毛額(GDP),再造乘數效果。反之,如果借錢胡亂消費,浮誇隱藏性國債,恐怕是打腫臉充胖子,讓今日的消費提前預告明日的破產;後果只會惡化國債問題,導致「壞債」的沉重壓力拖垮國家經濟發展。

目前,台灣債務平均每年增長3000億新臺幣,直逼債限臨界值。如果再不痛定思痛,恐將步上希臘後塵。認真思考世代公平的意義,本世代所種下的因,真的問心無愧讓後代子孫背負嗎?我們留給未來的,究竟是實實在在的光明璀璨未來,還是沉重的債務無底洞?

作者漢諾‧貝克(福茲海姆大學國民經濟與經濟政策教授、《法蘭克福匯報》經濟版編輯),以及阿洛伊斯‧普林茲(德國明斯特大學財金教授),在本書詳述國債問題與解決方案——國家為何要舉債?何時該舉債?何時瀕臨危險財政懸崖該喊停?考量世代公平,債留子孫是否合理?何謂「好債」與「壞債」?舉債有何後果?歐洲貨幣聯盟的未來何去何從?政客的手為何不能抽離債務大羹湯?

二代健保改革、大刀闊斧改造勞動市場與軍公教退休制度、延後退休年齡、提高繳納稅率與降低給付;台灣正在品嘗債務高山的震撼與苦果。人民身為國家的主人與債務人,更應用選票監督執政者,不再被廉價的口號、笨拙的論戰,以及滿口謊言的承諾所愚弄。讀完本書,保證能對「國家債務」議題,有更深入的見解與收穫。


本書特色
1. 深入淺出說明國債形成的各種原因,時間長度甚至延伸近兩百年內的歐美歷史。
2. 用詼諧流暢的文字,精闢解說經濟學概念,即使對經濟學沒有概念的讀者,也不覺得吃力。
3. 搭配時事議題與名人八卦,增添內容趣味性,強化讀者理解經濟學概念。
4. 對希臘國債的形成,以及歐盟左右為難的態度,反覆推敲說明,非常深刻生動。
5. 讀完全書,相信能對歐債議題有不同的思維,以及深入的見解。




作者簡介:
漢諾‧貝克(Hanno Beck)
二〇〇六年以前,任職於《法蘭克福彙報》(Frankfurter Allgemeinen Zeitung)經濟版編輯室;二〇〇六年起,擔任福茲海姆大學(Hochschule Pforzheim)國民經濟與經濟政策教授。曾經出版許多作品,包括《日常生活經濟學家》(Der Alltagsökonom),以及二〇一〇年的《催款通知》(Zahlungsbefehl)等。

阿洛伊斯‧普林茲(Aloys Prinz)
一九九三至二〇〇〇年任職於梅茵茲大學(Johannes Gutenberg-Universität Mainz)經濟政策學教授。二〇〇〇年四月開始任教於明斯特大學(Westfälische Wilhelms-Universität in Münster)財務金融學教授。




譯者:
林琬玉

內文試閱:

今天的福利即是子孫世代的稅金



除了有關富人的財富分配說,還有另一種跨世代財富分配的說法;就是把國家的財務負擔,分給幾個世代共同承擔的意思。用一般通俗的說法來形容,就是債留子孫。不過這樣說,對嗎?

的確很難下定論,很難輕易決定這樣的說法是否正確。我們先用個簡單的模型來衡量這個情況。假設國家只在國內舉債,也就是只向自己的國民借貸(這個假設,等下一章把舉債的對象轉換成外國後,就會發現分析結果截然不同),並且借貸發生在父母世代,至於償債與收取債款,則留給子孫處理。這樣,算靠子孫過活嗎?也不全然,以下分三個階段說明這個問題。

第一階段是最簡單的類型,也是前文提過的,國家向自己的人民借款。這類型的借貸可能會導致未來的稅賦增加,促使人民更加省儉。不過因為人民從國家獲得利息,所以乍看之下,人民的財富增加了,因為利息收入提高了他們的整體收入(暫且略過不談有關人民存款借給私人企業,同樣也可獲得利息收入的問題)。不過故事還沒結束,國家還得還債,而且得將本金加上利息還給人民。為此,國家得向人民徵稅,而且所徵稅額必須足夠支付債款總額。發展至此,對所有人民來說,整件事已經變成零和遊戲(註7)。人民辛辛苦苦存錢借給國家,之後從國家身上得到的利息,還得因為配合國家還債所需被課稅,而且稅額還必須等於債款加上利息的總和。搞了老半天,納稅人原本從國家身上得到的利息收入,最後又得以稅賦形式繳回國家,人民的淨財富效應,根本等於零!

說穿了,這裡所上演的,就只是應付稅款的時光推移劇碼而已。今天,國家雖然不向人民課稅,而且還先將利息付給人民;一轉眼到了明天,這些人民又成為納稅義務人,收到的利息還是得變身為高額稅賦,繳還給國家。所以財富重新分配效應,在這裡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好吧!沒有作用也罷!不過,到了孩子那一代,還有財富重新分配作用嗎?也沒有哩!很驚訝吧?為什麼會這樣呢?道理很簡單。因為,只有父母這一代願意省吃儉用放棄消費,國家才有辦法向他們借錢。此處有個重要,但簡單的概念我們得先明瞭,即如果國民生產毛額每年只有一百歐元的產值,則國民也只有一百歐元的商品可以消費(別忘了,第一階段的討論先排除國外因素)。如果有天政府決定要為國防支出三十歐元,就得向國民支借這筆錢;而且,也只有在國民願意捨棄其他三十歐元的消費時,才有能力借給政府。在國家裡不斷循環的現象,就是國人把消費轉變成儲蓄,然後國家再花掉國人的儲蓄;最後,不管我們手上有多少錢,能花的永遠比實際擁有的還少。

光陰似箭、歲月如梭,我們來到子孫們的世代;這時,至關緊要的事,已經是償債了,子孫們必須把父母留下來的債務,加上利息後一併償還。然而,他們還是得面對和親代一樣的限制——只能重新分配自己創造的產物。於是,國家又開始課稅的手法,來償還本金與利息;只不過這回的對象是子孫輩,而且是償還向子孫輩的借貸。在後代唯一發生的事,只有稅務工具的重新分配,也就是上一代有借錢給國家的父母輩,與這一代借錢給國家的子孫們之間,稅賦來源的重新分配;至於在這一代,既不會發生,也不可能發生資源匱乏問題。子孫們努力生產而來的成果,即使國家借去花用,也不會減少一絲一毫,他們不會有什麼損失。

該階段的模式,純粹就是稅賦負擔的延期。在父母輩世代,重新分配的,是當時每個國民之間的資源,有人消費少一點兒,存的錢就借給國家;而他們借給國家的錢,也造福了其他人,讓這些人有機會多消費一點兒。這些過程不能創造額外的國民生產毛額,完全只是資源重新分配的行為。而來到子孫輩世代,國家得償還債款,但該世代同樣也只是在重新分配國民生產的成果,既不會創造多餘價值,也不會損耗任何價值。所以子孫也不用負擔父母今日的債務。金融學者稱這種現象為「We owe it to ourselves」,意思是說,自己欠自己的債。子孫們明日才會生產的東西,我們不可能提前到今日消費。

這麼說來,我們可以高枕無憂囉?從此可以高高興興去舉債,即便是想到孩子的未來,也不需要有罪惡感囉?沒有,才沒有這麼好!我們現在才剛要進入第二階段呢!我們還沒討論到,國家向人民借錢的目的。上述的例子是假設,國家借來的這些錢,會像私人投資者般地愛惜使用。但之前也說過了,國家支出所帶來的結果,似乎又常常與私人支出大相逕庭。如果國家借了錢是用在消費用途,並且同時排擠了私人投資的資金來源,往往後果會在下個世代浮上檯面。

就我們所知,如果投資意願降低,總體經濟裡的生產設備投資就會減少;但這些設備,卻是創造國民生產毛額不可或缺的要素。換句話說,因為投入的資金減少,所以子孫輩能支配的國民生產毛額就會減少。實際情況,就像我們舉債造成子孫的負擔;之所以如此,背後更根本的原因並不是債務本身,而是國家用借來的這筆錢做了什麼。在此,我們再次與那最簡單的原則相遇——舉債不是問題,重點是國家舉債做了什麼。如果國家舉債的用途像私人企業一樣有效益,就不會發生犧牲後代來重新分配資源的事。一旦國家債務排擠私人投資空間(也就是比較有效益,且會帶來更多經濟成長的私人投資被排擠掉時),就會降低未來的國民生產毛額,孩子們滿足消費意願的機會也會減少。

不過這樣的情況倒有個優點——國家資源可以多做分配。國家可以把蒐集來的債務資金,花費在社會福利政策上,這樣財富就被重新分配了。富有一點兒的人雖然能從提供國債的過程中獲得利息報酬,但這利息等於是到下個世代才會兌現。現階段,較富有的人用購買國債的方式積攢儲蓄,也是他們放棄某部分消費支出換來的成果;而他們所放棄的消費金額,則是造福了接受社會福利的人,讓這些人有機會進行更多消費。整個過程,無疑的就是消費機會的重新分配,把消費機會從借錢給國家的人手中,轉移到接受國家提供費用的人身上。

不過,如果繼續實施重新分配政策,下一個世代恐怕就得透過納稅的方式來彌補,並付出經濟低成長的代價。整個循環能運作的時空其實有限,因為國債在子孫這個世代就得償還完畢;所以,國家又得課徵高額稅賦來償債,然後這些稅賦又變成債款加利息,回流到子孫世代的國債債權人手中。過程看似與上個世代相同,但相較之下,子孫世代其實多了一項負擔,必須承受比上一個世代更低的國民生產成果,也就是父母輩經由社會福利政策,成功造福更多人擁有消費機會的結果;而成果的代價,卻得由所有後代子孫共同承擔。

至此,我們又想問個問題了。如果到了子孫世代,政府想要一筆勾銷上一輩花在社會福利政策上的債務,也就是拒絕償債(包括利息)時,誰會蒙受損失呢?一般來說,首當其衝的,當然是那些當初購買國債的人的子女;不但錢要不回來,而且同樣要被課稅。不過就算這些人可能比別人多承擔一點兒,也改變不了整個世代得一起品嘗苦果的事實。他們之所以得忍受國民生產毛額下滑的現象,是因為父母輩舉債從事消費用途的結果。

這結果也向我們展現了,一國的社會福利政策,如何考驗整體經濟發展的場景。只要政府部分支出花費在社會福利項目上,其他能帶來經濟成長的支出就會減少;長期下來,整體國民就得一起蒙受福祉的損失。不過在這裡還是得再度強調,我們絕對沒有反對實施社會福利政策,甚至還非常贊成一國頹行社會福利政策;但還是不得不提醒大家,社會福利政策對一國經濟的影響,關鍵在於資金如何籌措,以及如何規劃,而非不要實施這些政策。

(以上內容摘自第五章:我們訂單,你們買單)


壞債就有如借貸來燒稻草

其實凱因斯是個徹底的實用主義者,他在自己最重要的著作《就業、利息與貨幣的一般理論》(The General Theory of Employment, Interest, and Money)中提到,「已經擁有實務經驗的人,如果還相信總體經濟體系可以不被任何干預影響,等於是宣告自己心甘情願成為過時經濟學的奴隸。這些人瘋狂追逐高位,耳朵只聽得到空氣的聲音,亂發議論時,也只會拿幾年前的三流學者理論吹牛。」這段話,不但言之有理,而且料中了目前的現況。今日政壇上,到處都有人談論擴大內需、宏觀調控或振興景氣等方案,但並非每個侃侃而談的人,都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就是這樣才危險,因為連凱因斯本人都預言,未來整個世界可能會照著他的想法發展,但總有一天,會到達超級危險的極限。關於他的預言,如果是指振興經濟景氣方案,的確大家都照做了;但如果他指的是預言的下半段,後果就真的不知道會如何了。這段預言的後半段是說,一旦世界各國政府都玩起借貸撒錢遊戲,萬一有天玩不下去,後果又會如何呢?

還好,就短期效應來看,還有凱因斯模型的台柱——乘數效應(註12),可以聊表安慰。我們發揮一點想像力,來理解凱因斯理論吧!就想像我們在推動一輛已經用盡電力的車子時,通常會先把排檔打在二檔,然後放開離合器後,再使勁推車,希望車子能爭氣地重新啟動上路。這個推車的動作,就是政府得用支出來接手的工作。此時,「乘數效應」就派上用場了!用簡單經濟模型說明,就很容易理解——政府用來提升經濟景氣的一歐元,所帶動的後續經濟效應,會高於一歐元。也就是說,在乘數值是一.五的前提假設下,政府為了振興經濟景氣所投入的每一歐元,都會讓國內生產毛額提高至一.五歐元(也就是一.五倍的成長)。

在實際應用上,許多因素與細節都會影響乘數效應。美國總統歐巴馬(Barack Hussein Obama II)最重用的經濟顧問羅莫(Christina Romer),就為美國預估了剛好一.五的乘數值。但並不是每個專家,都同意這個估計值,著名的哈佛大學教授巴羅(Robert Barro)就認為,乘數效應大都會小於一;意思是說,政府為振興景氣所花的每一美元,可以帶動國內生產毛額的成長不到一美元。這啟不是浪費?歐洲央行根據不同假設條件,也預估了歐元區各國的乘數值,所得結果各國都不相同;平均而言,各國乘數值大都落在〇.七至一.七之間。

不只乘數效應的高低引起爭議,它的長期效果,同樣也令人質疑。許多研究結果顯示,振興景氣方案通常只能帶來短期效應,最多一至兩年有效。如果之後經濟景氣持續低迷,問題可能更大了。這個道理就像推車子發動,政府可以用方法推動經濟景氣;如果用盡力氣車子還是無法重新啟動,一切只好停擺。國家的各種花錢方案,作用就像是點燃一把稻草;火焰很亮,但卻很短暫,而且持續力不足。這就是為什麼總是有一大票教授,老是為了凱因斯經濟策略爭論不休的原因了。

說到花錢方案,還真的讓人不得不想起二〇〇九年,德國政府推出的神奇點子;直到現在,這件事還有人拿出來碎嘴。當時,為了刺激消費,德國政府於是宣布,全國人民只要將九年以上車齡的車子送去報廢,政府就會補貼他兩千五百歐元買新車(真的是送錢)。政府付錢給人民,讓他們把一輛好端耑的車送去變廢鐵,其中不可能有多大的意義。如果政府出錢讓人民催毀某些有價值的物品,結果只會讓大家變得更窮,並不會變富有。

這個問題,又碰觸到凱因斯理論的核心——重點不在政府花了多少錢,而是錢花在哪裡。如果花錢是為了毀滅一些有價值的財產,或是為了一些根本沒有用處的地方;那麼,長期下來,也只會降低全國人民的福祉。批評凱因斯理論的人會說,凱因斯的作法,好像是早上挖個洞,晚上再趕緊填滿;表面上看似可以避免經濟崩盤,但整體來看,最後結果只會讓人變得更窮。

凱因斯理論讓世人最爭論不休的關鍵,其實是有關舉債支付各種方案的論點。舉例歐元區國家的例子說明。二〇〇七年,歐元區各國的財政雖然接近平衡狀態(亦即支出與收入平衡);但是歐洲央行預測,二〇一一年歐元區的財政赤字可能會達到國內生產毛額的百分之六,且國家資產負債率也會上升到國內生產毛額的百分之八十九。看到國家財政的未來如此,民眾的信心大受打擊,各國央行當然也開始察覺事態不妙了。

每筆財政赤字,其實都讓批評凱因斯理論的人難以信服;因此,兩百位美國經濟學教授(其中還包括三名諾貝爾獎得主)群起抗議,在報上聯名刊登整頁廣告,公開反對國家高額度支出。反對稿中聲明,舉例日本最悲慘的前車之鑑,目的是提醒大家,日本在九〇年代也曾推出不下一打的振興景氣方案,希望避免日本經濟墜入深淵;結果效果不彰,不但讓日本債臺高築,更讓國家債務占國內生產毛額的比率,突破百分之兩百,迫使富士讓出日本最高山寶座,只能屈居第二。

不過,只把凱因斯理論當作舉債理論看待,顯然也是很不公平的。會造成這種印象,完全是因為媒體報導各種政壇相關論戰的結果。很多政治人物在攝影機與麥克風前提及振興景氣政策話題,幾乎等於要他們談論「多花錢」;其實花錢這種想法,只說到凱因斯理論的一半而已。支持國家花錢的背後真正想法,其實是「反周期財政政策」;這些道理,在教科書裡都有找得到,只可惜政客從來不讀書。

凱因斯理論的重點,絕非只著重危機時期的舉債與支出;而是在經濟平穩繁榮之際,也清償先前借來的舊債。第二部分還債與第一部分舉債,其實密不可分,兩者合一理解,才能構築凱因斯理念全貌。想想這是很合邏輯的,如果只想在景氣不佳時舉債,完全沒有思考日後還債問題,如此一來整個計畫就不可能周全。因此想舉債推出振興經濟景氣方案的人,必須一併提出日後該如何還債的辦法。

前文提到的漫畫小狗「波利西與波姆」雙人組,其中的波利西——經濟部長卡爾,就是明白上述舉債與還債的關係,所以在他提議並通過執行的「促進經濟穩定與成長法規」中,明確規定「景氣互償儲備金」(真是令人驚嘆的字眼!)的執行辦法;用意是要大家未雨綢繆,當日子好過時也別忘了儲備糧草,以備不時之需。這才是凱因斯理論的完整正確版本——經濟危機時舉債度過、景氣欣欣向榮時趕緊償債與儲存本錢。

這個完整的概念,才是日後評價一國國債的關鍵點,也是判斷以凱因斯理念為出發點的政策,能否禁得住考驗的重點。理論上,如果能嚴格遵守凱因斯理論的精神來構思與執行政策,那麼,靠舉債來推動的振興經濟景氣方案,應該是合理且毫無問題。某天當我們突然陷入經濟危機,為了避免危機一發不可收拾,也為了刺激經濟再度活躍,政府才會透過舉債的方式,推出振興經濟景氣方案。如果這些方案奏效,景氣就會開始復甦,等到經濟好轉、國家稅收增多,就有能力可以償還之前為了度過難關的債務了。所以理想狀況是,這些負債都是過度時期的舉措,因應危機來臨時現身解圍,一旦危機解除,當然也隨之消失無蹤。

只可惜,就像「波利西與波姆」的故事結局,德國的情形並沒有照著理想中的劇情發展。卡爾這位一手構築凱因斯理論政策的巧妙建築師,最終還是精疲力竭地在一九七二年舉白旗投降了。他寫了一封辭職信給當時的總理布蘭特(Willy Brandt);內容是說,他實在無法苟同政府抱持著「以後的事我們管不著」的心態來擬訂政策。那些政客等於是接收了凱因斯理論後,又順手扭曲它。今日我們所看到的國債,其實已經不是景氣因素所產生的景氣性國債,而是結構性國債。至於什麼是景氣性國債,什麼又是結構性國債?這下可真的問到重點了。

(以上內容摘自第四章:好債與壞債,繼續舉債的好理由與壞理由)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67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