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紐約時報》十大好書 ★史蒂芬金十大選書 ★《時代》雜誌年度小說第一
★大西洋月刊年度圖書 ★歐普拉讀書俱樂部選書 ★歐巴馬渡假選書




追求自由,就能得到幸福?

小說描寫柏格蘭這個家庭及其家族成員,並延伸到他們最親近的朋友、包括戀人,時間跨越多年一層層描繪這些人之間的關係。

柏格蘭家座落在明尼蘇達州聖保羅,這一帶正在變化著。沃爾特.柏格蘭在跨國企業集團3M任職。他的妻子佩蒂——一個不滿現狀的郊區母親——大學時代她是明星籃球員,婚後無工作,在家照顧兩個孩子:潔西嘉和喬伊。這個家庭看上去其樂融融,但家庭所賴以存在的情感基礎並不牢靠。

沃爾特的父親是個酒鬼,經營汽車旅館,家裡多半依賴他勤懇照料旅館,卻對他不表感激,他心中一直有着不滿之情。他與佩蒂的婚姻慢慢出現裂痕,當孩子長大後,他開始沉溺於一場堂吉訶德式的營救活動,深信自己將解救一種即將絕種的深藍色鳴鳥。佩蒂沒有工作,學生時代曾是籃球明星,婚後的佩蒂,通過酗酒,以及溺愛兒子喬伊排憂解愁,後來更重然對大學時代另一個朋友的戀情,一個搖滾音樂家理查•卡茲,也是沃爾特的好友。

小說基本上延著這群人(沃爾特的父母、佩蒂的父母、孩子、孩子的戀人、鄰居、同學、同事等)而發展,法蘭岑對這一切只需要隨便勾勒幾筆,人物形象便躍然紙上。他對待書中人物的態度既溫和又無情,準確寫出21世紀的美國人心靈,寫出這些追求著幸福,卻總在失落感中徘徊的人們。法蘭岑筆下這群人對自由的追求似乎並不能帶來幸福,而最後因為營救蔚藍鶯而捲入華府醜聞的沃爾特,會對自由美國做出怎麼樣的回應呢?會對他自己似乎破碎的人生做出怎麼樣的決定呢?

《自由》這個書名,起源於作者希望透過這個故事,釋放自己,讓自己自由。但是追尋自由會為人帶來甚麼?自由自在就是幸福?透過小說,法蘭岑有全新的答案。

世紀小說的誕生 The novel of the century

2010年8月23號,十年不曾以作家當封面人物的《時代》雜誌,以「偉大的美國小說家」為封面大標題,推選法蘭岑為當期封面人物。當年八月初,歐巴馬總統看完法蘭岑的最新小說《自由》樣書,讚嘆:「太驚人了!」這本書隨後在八月底出版,隨即登上紐約時報及各大書店暢銷冠軍。一時之間(其實延燒到年底),美國人到處問人:「你看過《自由》了嗎?」

法蘭岑不是第一次掀起媒體風潮,2001年,他就曾經以第三部小說《糾正》豔驚全美,不但創下文學小說暢銷三百萬冊的紀錄,並拿下美國國家書卷獎,還鬧出轟動的歐普拉vs.法蘭岑事件(傳媒女王與純文學明星彼此較量?)。相距九年後,平日深居簡出、不修邊幅的法蘭岑交出了第四本長篇小說,這一次,美國人先問:「他能超越獲得滿堂采的前作《糾正》嗎?」天生不適應傳媒喧囂的寫作個性,這次媒體還願意捧著他嗎?

法蘭岑做到了,讀過《自由》的驚歎聲此起彼落,各大媒體書評相繼叫好,《紐約時報》說:「這是法蘭岑迄今為止最觸動人心的小說——這既是一部關於問題家庭的精彩記錄,又是一幅不可磨滅的時代畫像。」英國《衛報》則激動地寫道:「他是文學天才……完全與其他當代小說在不同層次上……《自由》是年度之作,世紀小說。」九月中,歐普拉登場,這位影響美國千萬讀者選書的媒體女王公開表示已看完這本書,並對著電視機觀眾大呼:「這本書太優美了。這絕對是偉大的小說!」同時宣布這本書是她讀書節目的壓軸首選。兩人一笑泯恩仇,再度成了讀者熱烈討論的八卦話題。

11月24號的感恩節前夕,美國最具書評權威的《紐約時報》選出「年度最受注目的百本好書」(100 Notable Books)。該報負責選書的三大資深書評家也推出個人前十名最愛,《自由》不出所料,名登榜上。隨後出刊周日書評版從百大裡挑出年度十大,《自由》排名年度小說第一。其他媒體包括《出版者週刊》(Publisher Weekly),《School Library Journal》,具份量的網站Salon藝文評論,美國公共電台的文化節目…….都在年度書榜中一致推崇《自由》。隨後本書並入圍美國國家書評獎決選。

說《自由》是年度之書顯然不能表達這本書給人的震撼,正如《時代》雜誌特約撰稿人Lev Grossman對法蘭岑的描寫 :「他或許不是美國最有錢、最有名的作家,但他絕對是最有抱負的一個。他就像那些他沉迷觀賞的、數量逐日減少的鳥類一樣,他是瀕臨絕種的動物——堅持寫作要有思想內容的小說家。」這些情感濃烈的字句,我們相信凡是親自讀過《自由》的人,便能感同身受。



作者簡介:
強納森‧法蘭岑(Jonathan Franzen)
1959年出生,美國小說家、散文作家,《紐約客》撰稿人。1996年,法蘭岑在《哈潑》雜誌上發表的一篇題為《偶爾做做夢》的隨筆,表達了其對文學現狀的惋惜,從此聞名於世。當他的第三部小說《糾正》(2001)一齣紛亂的家庭諷刺劇,出版時,引來如潮好評,法蘭岑憑此書獲得美國國家圖書獎及2002年美國普利茲獎提名。2010年八月底出版第四本小說《自由》。

法蘭岑出生於美國伊利諾州,母親是美國人,父親是瑞典人。在聖路易度過幼年時光,1981年從斯沃思莫學院(Swarthmore College)畢業,主修德文。1979-1980年,通過韋恩州立大學設立的“去慕尼克讀大三”合作項目,他曾到德國留學。1981-1982年,獲歐布萊特獎學金在柏林自由大學學習。因此法蘭岑會說一口流利的德語。創作第一部小說期間,曾在哈佛大學地震實驗室打零工。

作品得獎紀錄
・1988 懷丁作家獎(Whiting Writer's Award)
・1996 入選Granta雜誌最佳美國青年小說家(Granta's Best Of Young American Novelists)
・2001 美國國家書卷獎得主(National Book Award)
・2001《紐約時報》年度最佳書籍(New York Times Best Books of the Year)
・2002 普立茲獎決選名單入圍(Pulitzer Prize finalist)
・2002 國際筆會/福克納獎決選名單入圍(PEN/Faulkner Award finalist)
・2010《時代》雜誌百大人物
John Gardoner小說獎。(John Gardner Fiction Award)
入圍國家書評獎、洛杉磯時報圖書獎。



譯者簡介:
繆梅
西安外國語大學畢業,曾任教於華南理工大學外語學院,2004年辭職加入深圳金喜影視,擔任市場發行。現為自由業。




內文試閱:
好鄰居

沃爾特.柏格蘭的最新消息聖保羅當地都沒有見報,他和佩蒂兩年前已經搬去華盛頓,其實他們對當地人已經不太有任何意義了——但是,拉姆西山社區的居民倒不至於為了表現對自己城市忠誠所以不讀《紐約時報》。《紐約時報》登出一篇冗長且口氣不好的報導,說沃爾特在華府把自己的工作搞得一塌糊塗。老鄰居們實在無法把報導中的用詞(「傲慢」「專橫」「缺乏道德原則」)和他們記憶中的沃爾特畫上等號:那個大大方方、總是微笑、紅著臉的明尼蘇達礦務及製造公司(3M)的員工,踩著他用作上下班交通工具的單車在二月的積雪中經過薩米特大街;奇怪的是,沃爾特原本就比綠色和平組織還要綠上三分,而他原本也來自小鎮,他怎麼可能因為和煤炭公司共謀虧待鄉下人還惹麻煩上身呢?不過,話又說回來,柏格蘭一家人一直就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聖保羅的老市中心在三十年前的大蕭條期間衰敗之後,沃爾特和妻子佩蒂.柏格蘭是第一對在巴瑞耶街買房子的大學畢業生,他們是拉姆西山社區年輕的第一批住戶。柏格蘭夫婦沒花什麼錢就買下了他們的維多利亞式大宅,之後的十年裡,兩人為了翻修這棟老房子累得小命不保。剛開始有個傢伙一把火燒了他們的車庫,在他們重修車庫之前竟又兩次破壞他們的車。午夜過後,曬得黝黑的摩托車手們也曾突然出現在對街空地上喝著舒利茨啤酒,燒烤大香腸,還不時發動引擎,直到穿著運動衣的佩蒂出來說:「嘿,大哥們,你們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沒人被佩蒂嚇到,不過她在高中和大學時期曾是位出色的運動員,有著運動員那股無所畏懼的勁頭。打從佩蒂第一天來到巴瑞耶街,她就無奈地成了引人注目的人物:梳著馬尾的大塊頭,年輕得令人吃驚,推著嬰兒車走過被拆得空空如也的汽車、爛啤酒瓶、佈滿嘔吐物的積雪。她可能把自己一整天需要用的東西都掛在嬰兒車上的幾個網眼袋裡:從後面看得到的盡是些照顧小孩要用的東西,她一上午都圍著孩子轉;接著下午就是收聽公共電台,閱讀《品味食譜》,還有孩子的布尿片、乳膠漆、修牆土,晚上為女兒唸《月亮晚安》,最後來杯紅酒。她每天忙著的事情,街上的其他鄰居才剛開始認識了解呢!

最早,在你還可以開一輛Volvo240而不覺得難為情的時候,拉姆西山居民的共同功課是重新學習父母那輩搬到郊區所想逃離的日常生活技能,比如說,如何吸引當地員警的注意力,讓他們認真作好該管的事;如何對付積極得不得了的摩托車偷車賊;什麼時候可以去叫醒自家草坪長椅或鞦韆上的酒鬼;怎樣拐著貓咪去別人家孩子的沙坑方便;如何判斷一家公立學校已經爛到底,不值得費勁去改良它;還有一些更符合當代潮流的議題,如:那些布尿片怎麼樣?值得費那番工夫嗎?真的還能訂購送來家門口的瓶裝牛奶嗎?從政治角度來看,男童軍真是沒問題嗎?不吃麥片不行嗎?去哪裡回收舊電池呢?如果窮困黑人女士指責你在毀了她的社區時,該如何應對?老牌菲斯塔系列瓷餐具的釉彩含鉛量過高,可能導致中毒是真的嗎?廚房裡的濾水器究竟需要精緻到什麼程度呢?當你把volvo240打到超速檔時,有時候會不聽話嗎?乞丐上門時,該給他食物還是什麼都不給呢?全職媽媽能夠培養出無比自信、非常快樂、空前聰明的孩子嗎?可以在前一天晚上磨好第二天才喝的咖啡豆嗎?還是一定要在第二天早上即磨即飲?聖保羅有人曾經請過他無比滿意的蓋屋頂工人嗎?厲害的volvo修車師傅又在哪呢?你的240有手煞車線的問題嗎?儀表板上那個謎一般的開關看來如此氣派,卻又似乎與車裡其他設備毫不相干的瑞典玩意兒究竟是什麼東西?

佩蒂對這些問題都能提供參考答案,她就像一隻殷勤友好的蜜蜂,快活地傳授著社會文化的知識花粉。她是拉姆西山為數不多的幾個全職媽媽之一,出了名的不喜歡說自己的好話,也同樣出了名的不喜歡說別人的壞話。她說遲早有一天她會被家裡的某扇窗戶「斬首」,因為那些窗戶的吊鏈是她換上的。她的孩子吃了她沒煮熟的豬肉「可能」會死於旋毛蟲病。她覺得自己對除漆劑的味道「上癮」,很可能跟自己「不再」讀書有些關係。她坦白說她已經被「禁止」替沃爾特的花施肥,因為「上一次」她搞砸了。有些人不喜歡她這種自我貶低的謙遜,覺得有種類似屈就的味道,佩蒂這麼誇大自己細微的過失,其實是為了應付那些不那麼能幹的主婦的心情。大多數人覺得她的謙虛是真誠的,或者至少也可以說是有趣的;而且,不管怎麼說都好,你很難拒絕自己孩子們都那麼喜歡的佩蒂阿姨,她不單單記得孩子們的生日,還記得你的生日,她會拿著小禮物來到你家後門:一碟餅乾、一張生日卡片,或者一束鈴蘭,插在二手商店買來的小花瓶裡,還告訴你不必麻煩把花瓶還給她。

大家知道都佩蒂是在東部長大的,紐約市郊的某個地方,她也是明尼蘇達大學第一批獲得全額籃球獎學金的女學生。沃爾特家裡的辦公室牆上有塊小匾,上面寫著佩蒂在大學二年級的時候成為全美籃球賽第二陣容成員。考慮到佩蒂是個以家庭為中心的人,卻好像和自己的娘家從不來往,這點很惹人疑惑。一年四季都不見她離開聖保羅半步,也沒看過從東部來的什麼人,包括她的父母,到這裡探訪她。如果你直截了當地問她關於她父母的事,她會告訴你,那兩個人為很多人做了很多好事,她爸爸在懷特普萊恩斯開了一間律師事務所,媽媽是搞政治的,沒錯,是一名州眾議院女議員。然後她會斷然地點點頭:「就是這樣,他們就是這樣。」好像和這個話題相關的話已經全說完了。

想讓佩蒂說出某個鄰居的行為「壞」,你簡直可以為此設計個遊戲出來。當有人告訴佩蒂,賽斯和梅里.波爾森夫婦準備為他們的雙胞胎開個盛大的萬聖節派對,邀請社區所有孩子參加,卻成心沒請康妮.莫納亨,佩蒂說這個真是太「奇怪」了。一次她在街上碰到波爾森夫婦,他們解釋說:整個夏天,他們都在勸說卡洛爾,康妮的媽媽,不要把菸屁股從她臥室的窗口彈到雙胞胎的小游泳池裡。「這真是太奇怪了,」佩蒂附和,搖著頭:「可是,你們知道,這並不是康妮的錯。」但是波爾森夫婦對「奇怪」這個評價很不滿意,他們想聽到的是「她太不合群了!」,或者「這不是消極攻擊吧?」,或者「卡洛爾真是太不像話了!」。他們希望佩蒂從這些惡評裡選出一個,和他們一起批評卡洛爾,但佩蒂怎麼用都只有「奇怪」這兩個字,波爾森夫婦於是斷然拒絕了邀請康妮參加派對。佩蒂對康妮受到這樣不公平的對待非常惱火,她在賽斯和梅里舉辦派對的那個下午,帶著自己的孩子、康妮、還有康妮的朋友去了南瓜農場,陪孩子們坐在裝著乾草的大車上遊玩。即使如此,佩蒂對波爾森夫婦最差的評價也不過是他們對一個七歲女孩的小氣真是非常奇怪。

卡洛爾.莫納亨是巴瑞耶街另一位和佩蒂住的時間差不多長的媽媽。她原本是亨內平縣某位高層人士的秘書,被他搞大肚子之後,他將她從自己的轄區移到拉姆西山,算是某種人事安排計畫。七○年代末期,雙子城管轄的各部門已經不再為高官私生子的媽媽安插差事,認為這種做法不是一個好政府應有的管理措施。於是,卡洛爾成了聖保羅執照管理局那些心不在焉、不時休假的職員之一,相對的,聖保羅某位和她一樣來頭的女士在河對面的明尼阿波里斯找到了工作。巴瑞耶街上租來的這棟房子,就是佩蒂家隔壁那棟,想必也是安置計畫中的一部分;如果不是這樣,很難理解卡洛爾為什麼願意住在當時幾乎無異於貧民窟的拉姆西山。夏天的時候,每週一次,一個眼神空洞的小夥子,穿著公園管理處的工作服,在黃昏時開著一輛沒有標誌的四輪驅動車到她家,開除草機,為她修剪草坪;冬天時,出現的還是這個年輕人,替卡洛爾的走道清掃積雪。

到了八○年代後期,卡洛爾家是整個社區唯一沒有變得上流時尚的家庭。她抽百樂門牌香菸、染頭髮、紅指甲俗豔奪目,成天給女兒吃現成的速食,每週四晚上都很晚回家(「這是輪到媽媽出門的晚上」,她告訴康妮,好像每個媽媽都該有這種待遇),用佩蒂給她的鑰匙悄悄打開柏格蘭家大門,從沙發上的毯子下抱起熟睡的康妮。當卡洛爾去工作、購物、或享受她的週四夜晚時,佩蒂一直很大方主動地替她照顧康妮,而卡洛爾也已經離不開佩蒂這個常常為她看顧女兒的免費保姆。佩蒂不可能沒注意到卡洛爾是如何回報她這一片好心的:她對佩蒂的女兒潔西卡不理不睬,對佩蒂的兒子喬伊又太過親熱,(「小萬人迷再親阿姨再一個吧?」)。鄰里聚會上,卡洛爾穿著薄如蟬翼的上衣,腳踩酒吧女侍風格的高跟鞋,緊貼沃爾特站著,稱讚他高超的家居改裝本事,無論沃爾特說了什麼,卡洛爾都尖聲笑個不停。但是,這麼多年來,佩蒂對卡洛爾最差的評價也不過是單親媽媽的日子不好過,如果卡洛爾有時候舉止怪異,那很可能不過是為了保護她的自尊心不受傷害。

賽斯.波爾森談論佩蒂的次數稍稍超過了他老婆可以接受的程度,在賽斯看來,柏格蘭夫婦是那種內疚感極為強烈的自由主義者,他們需要不斷原諒所有人,這樣才不會為自己的好運氣而感到內疚,他們欠缺足夠的勇氣坦然享受自己的特權。賽斯的理論有這樣一個不合理的地方:柏格蘭夫婦的處境並沒有多麼優越,大家都知道他們唯一的資產不過是他們的房子,那還是他們一手一腳自己改建出來的。另一處不合理的地方,正如他的妻子梅里所說:佩蒂並沒有多進步的思想,也絕不是個女權主義者(成天待在家裡,守著她那本標好大家生日的日曆,烘焙那些該死的生日餅乾),政治似乎會讓她渾身不自在:如果你對佩蒂提起某次選舉或某位候選人,你會看到她強撐精神,完全不是平常那位快快樂樂的佩蒂,她變得煩躁不安,不斷點頭,「沒錯、沒錯」個沒完。梅里比佩蒂大十歲,看上去也不折不扣老上十歲,早年她曾經是麥迪森縣學生爭取民主社會組織的積極份子,現在則狂熱迷戀薄酒萊新酒。有一次在晚餐聚會上,賽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提起佩蒂的時候,梅里臉紅得像薄酒萊新酒,宣稱佩蒂表面那些友好睦鄰的舉止不過是為了自我滿足,壓根就不是為了鄰里間的團結、更談不上什麼政治意義,和真正的社區主義也沾不上邊,不過是早年家庭主婦拿手的那一套伎倆,而且,在梅里看來,如果你揭穿她那溫柔和善的表面,你或許會驚訝地發現佩蒂堅韌、自私、好勝的一面,發現她其實是個雷根主義分子;顯然,佩蒂真正在意的不過是她的孩子和房子,而鄰居、窮人、國家、父母、甚至丈夫,都算不了什麼。

毫無疑問,佩蒂非常疼愛她的兒子,儘管女兒潔西卡讓父母更有面子。這位小女孩酷愛讀書,關心野生動物,對長笛頗有天賦,足球場上的表現也非常強悍,當小保姆更是大受歡迎,就算沒有漂亮到讓人說長道短,卻也足以贏得梅里.波爾森的稱讚,但是佩蒂卻只有在起兒子喬伊的時才會沒完沒了說個不停。用她那種輕快、自信又謙虛的口氣不斷地告訴大家喬伊是多麼不聽從她和沃爾特的管教,鉅細靡遺,絲毫沒有省略。多半的故事你聽來都像是在抱怨,但是沒有人會懷疑她對兒子的愛。她就好像在抱怨自己帥氣的混賬男友,一副可以被他傷害是一件令她驕傲的事,而似乎她心甘情願接受這些傷害,就是她這個人的本質,或可說是她的唯一本質。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67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