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繼《列車上的女孩》後,
一致公認2016年度最佳心理驚悚小說!


●英美熱賣突破85萬本!英國Amazon、冰島暢銷排行榜冠軍!
●已售出34國版權,即將改編拍成電影!
●Goodreads權威書評網站超過33,000位讀者★★★★壓倒性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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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沒有人不喜歡他。
他是熱忱的律師,為受虐婦女發聲,
更是溫柔的好丈夫,對妻子呵護備至。

葛蕾絲,沒有人不羨慕她。
她與丈夫住在一幢美麗的房子裡,
宛如城堡裡的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每個人都認識像傑克與葛蕾絲這樣的完美夫妻。
他外表英俊,體貼多金;她充滿魅力,舉止優雅。
即使你不想,你也很難不被他們所吸引。

你會想進一步了解葛蕾絲,
但卻發現這點很難辦到,
因為她和傑克兩個人總是形影不離。

有些人或許會說這才是真愛,
但有些人可能會問,為什麼葛蕾絲從來不接電話?
或者沒有傑克陪同就不能參加午餐聚會?
還有,為什麼他們家其中一間臥室的窗戶裝了鐵柵?

有時候,完美的婚姻,就是完美的謊言。

作者簡介:
B.A.芭莉絲 B.A. Paris
擁有法國和愛爾蘭血統,在英國長大,後來遷居法國。在法國的國際銀行從事了幾年交易員的工作後,重新受訓成為教師,與丈夫創立了一間語言學校。他們現在仍住在法國,育有五個女兒。
《關上門以後》是芭莉絲的第一部小說,生動的角色刻劃以及高潮迭起的情節安排,一出版即躍居2016年英國最暢銷的懸疑小說,也使她成為當前最炙手可熱的文壇新秀。她的第二本書《崩潰》(The Break Down,暫譯)預計2017年1月於英國出版。
作者Twitter帳號:@BAParisAuthor

譯者簡介:
黃意然
台灣大學外文系學士,美國明尼蘇達大學新聞傳播學系碩士。在竹科IC設計公司當了七年的PM後,決定投回藝文的懷抱,現為專職譯者,近期譯作有《黑道出版公司》、《有時候,他們會回來》、《危險甜心》、《女巫字母》、《勇氣之歌》、《深潛競爭策略》等書。

內文試閱:
葛蕾絲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運的女人,因為她遇見了傑克。傑克不僅有著媲美明星的英俊外表,更是充滿正義感的律師,專門為受虐婦女發聲。他不只對葛蕾絲溫柔體貼,也完全接納葛蕾絲罹患唐氏症的妹妹蜜莉。葛蕾絲以為,自己終於找到能夠攜手一生的完美伴侶,沒想到期待的幸福卻從新婚之夜開始變調……

那天晚上,我的新婚之夜,當我沐浴完踏入臥室時,我驚愕地發現房間內空無一人。以為傑克出去打電話,我大為光火,在我們的大喜之日他竟然覺得別的事比我更重要。然而我的憤怒迅速轉為焦慮,因為我想起來蜜莉在醫院裡,在短短幾秒鐘內,我設法說服自己蜜莉出了可怕的事,媽打電話給傑克通知他,他離開房間是因為他不想讓我聽見他們的談話。
我跑向房門猛然打開,預期會看見傑克在走廊來回踱步,努力思索該如何向我透露不幸的消息,然而走廊空空蕩蕩。我猜他是到樓下大廳去,不想浪費時間去找他,我翻遍司機送到飯店的行李,找出我的電話撥打媽的手機。就在我等著電話接通時,我忽然想到假如她正在和傑克講話,我就無法打通電話。我正要掛斷改撥爸的手機時,我聽見她的電話響聲,不久,她的聲音出現。
「媽,發生了什麼事?」她甚至還沒打完招呼,我就大聲說道:「是出現併發症還是什麼嗎?」
「沒有啊,一切都很好。」媽媽一副驚訝的語氣。
「所以蜜莉沒事?」
「對,她睡得很熟呢。」她停頓半晌。「妳還好吧?妳聽起來很激動。」
我坐到床上,因為放鬆下來而無力。「傑克不見了,所以我以為也許是妳打電話來通知壞消息,他私下跑去跟妳講電話。」我解釋。
「『不見了』?妳是什麼意思?」
「嗯,他不在房間裡。我進浴室洗個澡,出來時他就不在了。」
「他可能是到樓下櫃臺要什麼東西吧,我相信他一會兒就會回來了。婚禮怎麼樣?」
「很好,考慮到我忍不住一直想著蜜莉的事,算是非常順利。我很遺憾蜜莉不在場,等她發現她不在場,我們還是繼續舉行婚禮,她鐵定會非常失望。」
「我相信她一定會諒解的。」媽安慰我,我感到怒火上升,她居然如此不了解蜜莉,因為蜜莉當然不會明白。我驚愕地發現自己幾乎要掉下淚來,可是在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後,傑克的失蹤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我告訴媽媽明天早上會到醫院見她,並請她代我親吻一下蜜莉後,掛上了電話。
我撥打傑克的手機,一面叫自己冷靜下來。我們以前從來沒有爭吵過,像個潑婦般對著電話吼他不會達到任何目的。顯然是他的委託人臨時有什麼事,他必須在我們出發去泰國的最後一刻前解決問題。在大喜之日受到打擾,他會和我一樣惱怒。
當我聽見他的電話響聲,我鬆了一口氣,慶幸他沒和別人通電話,希望那意味著問題──無論是什麼問題──已解決。但是他沒有接起電話,我壓抑下失望的吶喊,在他的語音信箱留言。
「傑克,你到底在哪裡?你能不能回我電話,拜託?」
我掛斷電話,開始在房間裡焦躁不安地踱步,納悶他到哪裡去了。我的視線落在床頭櫃上的時鐘,發現已經九點了。我試著猜想傑克為何沒接電話,為何無法接聽我的電話,懷疑是否是其他合夥人來飯店找他談話。又過了十分鐘後,我再次撥打他的手機號碼,這回直接進入語音信箱。
「傑克,請回我電話。」我語調尖銳地說,心知他鐵定是在我上一通電話後關掉了手機。「我需要知道你在哪裡。」
我將行李箱抬到床上,打開來,拿出我打算隔天旅行穿著的米黃色長褲和襯衫,套在我的吊帶背心和內褲外,我迅速著裝,將房間鑰匙卡放入口袋離開房間,並帶著手機。我煩躁不安地等不及電梯,於是走下樓梯到大廳,前往接待櫃臺。
「安喬太太,是嗎?」櫃臺後的年輕人對我微笑。「我能幫您什麼忙嗎?」
「事實上,我正在找我先生,你有在哪裡見到他嗎?」
「有,他大概在一個小時前下來,就在您們辦完入住手續後沒多久。」
「你知道他去哪裡嗎?也許,去了酒吧?」
他搖搖頭。「他從大門出去了,我以為他是去車上拿東西。」
「那你看見他回來了嗎?」
「您這麼一說我才想到,沒,我沒看到。不過我有段時間在忙著幫另一位客人辦入住手續,所以可能是我沒注意到他。」他注視我手中的電話。「您試過撥電話給他了嗎?」
「試了,可是他的手機關機了。他八成在酒吧裡,借酒澆愁,哀嘆他現在是已婚男人了。」我微笑著說,試圖輕描淡寫地開個玩笑。「我過去看一下。」
我走去酒吧,卻沒看到傑克的蹤影。我查看了各個酒吧間、健身房,及游泳池。在走去查看兩間餐廳的途中,我又在他的語音信箱留了一次言,我焦急得聲音都變了。
「沒找到?」我獨自回到大廳時,櫃臺接待人員對我投以同情的眼神。
我搖搖頭。「我恐怕哪裡也找不到他。」
「您查看過車子是否仍在停車場嗎?起碼您會知道他是否離開了飯店。」
我穿過前門,沿著小徑繞到飯店後面的停車場。車子不在傑克原先停放的位置,也不在其他地方。我不想再穿過大廳面對櫃臺接待人員,於是從後門進去,奔上樓梯,回到房間,祈禱我會發現傑克早已在那裡,在我出去找他的時候他已回來。當我發現房間依然空無一人時,我挫折得掉下淚來。我告訴自己車子不見了的事實解釋了為何他沒接電話,因為他開車時從不接聽電話;可是如果他有急事非得回辦公室一趟,為何不敲浴室門跟我說一聲呢?倘若他不想打擾正在洗澡的我,為什麼不至少留張字條給我呢?
我越來越擔憂,再度撥打他的電話號碼,含著淚留言說,假如接下來十分鐘內我沒接到他的消息,我就要打電話報警了。我很清楚警方將會是我最後打電話的對象,在打給他們之前我會先撥給亞當,可是我希望提到警察,傑克會明白我多麼擔心。
這是我一生中最漫長的十分鐘。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給亞當時,我的手機「嗶」的一聲,通知我收到了一則簡訊。我放下心來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我打開簡訊,看見是傑克發的,安心的淚水從眼睛落下,讓我根本無法看清他寫的內容。但是那不重要,因為我知道內容寫些什麼,我曉得他會寫突然有人找他,他很抱歉讓我擔心,不過他無法接聽電話因為他正在開會,他很快就會回來,他愛我。
我從桌上的盒子抽取一張面紙,擦拭眼睛,擤了擤鼻子,再凝神細看那則簡訊。
「別那麼歇斯底里,那不適合妳。我有點事情要處理,明天早上見。」
我愣住了,坐到床上,一遍又一遍地重讀那則簡訊,深信我一定是哪裡誤解了。我無法相信傑克會寫出如此殘酷的話,或如此的尖酸刻薄。他以前不曾用這樣的語氣對我說過話,甚至從來不曾對我提高音量。我感覺彷彿臉上被摑了一巴掌。而且他為什麼要到隔天早上才回來呢?我當然理應得到一些解釋,最起碼,一聲道歉吧?忽然間我怒火中燒,我回他電話,氣得渾身顫抖,諒他敢不敢接電話,而他沒接電話,我只得強迫自己不要再留言,以免事後懊悔。
用面紙擦去淌下的淚水,我努力搞清楚狀況。我推斷,假如他是和其他律師在一起,關在會議室中開棘手的會議,那在我第一次嘗試聯絡他之後,他關掉電話以避免再受干擾是很正常的。他八成打算一有機會就立即回電話給我,但會議肯定是拖得比預期的要長。也許在短暫的休息時,他聽到我的留言,為我的語氣感到光火,因此沒打電話給我,而是寄給我一封尖刻的簡訊做為報復。或許他猜想如果他真的和我通了電話,我會過度激動,使得他必須先讓我冷靜下來才能夠回去繼續開會。
這一切聽起來似乎非常合理,我後悔表現得如此歇斯底里,傑克對我生氣是情有可原。我已經見識過他的工作會如何影響我們的關係──天知道有多少次他過於疲累,或是壓力過大,所以失去「性」致──他為此已經道過歉,並懇求我理解他的工作性質意味著他無論在精神上或肉體上都沒法時時陪伴我。我一直以我們從未爭吵過的事實為傲,而如今,我遇到第一個障礙就失敗了。
我現在只想見到傑克,告訴他我多麼抱歉,感受他的雙臂擁抱著我,聽見他說他原諒我。再讀一次他的簡訊,我了解到他說他早上會與我見面,指的大概是凌晨時分。感覺平靜多了之後,突然一陣疲憊感襲來,我脫掉衣服爬上床,滿心期待著再過不久傑克就會和我做愛將我吵醒。我只來得及期望蜜莉仍睡得香甜,自己就陷入沉睡中。
我絲毫沒想過傑克可能是和另一個女人共度春宵,但這是我隔天早上八點過後醒來,發現他根本沒回來時,我腦中浮現的第一個念頭。竭力克制住恐慌,我伸手去拿手機,預期會發現他的留言,即使只是說他何時會到飯店。然而什麼都沒有,因為他有可能決定在辦公室抽空補幾小時的睡眠,而不是打擾我,所以我不願意打電話給他,以防萬一將他吵醒。但我極度渴望和他說話,因此無論如何我還是打電話給他了。當我進入他的語音信箱時,我深吸一口氣,盡我所能用平常的語調留言,請他告知我他預計幾點會到飯店,告訴他我們需要在去機場的途中順道去醫院探望蜜莉。隨後我沖個澡,換好衣服後便坐下來等候。
我在等待的時候,意識到我甚至不知道我們的班機預定幾點起飛。我隱約記得傑克說是下午的班機,因此我猜想我們至少得在兩小時前到達機場。等我終於收到傑克發的簡訊時,已幾乎是一個鐘頭後,我再次對簡訊的語調感到困惑。他完全沒有道歉,也沒提起任何事,只命令我在十一點到飯店停車場與他碰面。我奮力拉著我們的兩個行李箱和我自己的手提行李進入電梯時,我的胃因焦慮而翻攪不止。我將房間鑰匙交給櫃臺,慶幸前一晚和我說話的那人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名年輕女子,我希望她對我先生失蹤的事一無所知。
門房協助我將行李搬到停車場。我告訴他我先生去加油後,便逕自走向附近的長椅,無視他告訴我在溫暖的飯店內等候比較好的建議。我不想帶著厚重的外套到泰國,而且我預期會直接從飯店搭車到機場,幾乎沒有走到戶外的風險,因此我只穿了一件短外套,完全不敵席捲過停車場的狂風。等二十五分鐘後傑克現身時,我已經凍得發紫,幾乎快要哭出來了。傑克將車子停在離我僅數呎之外後,下車走到我坐的地方。
「上車。」他說,拿起行李箱,放入後車廂。
凍得無力爭辯,我蹣跚地坐進車內,蜷縮起身子靠在車門上,只希望身體再度溫暖起來。我等著他開口,說點話──什麼話都好──這樣在某種程度上就能解釋為何我覺得彷彿坐在一個陌生人旁邊。當沉默持續得過久時,我鼓起勇氣望向他。他臉上毫無情緒,令我感到驚愕。我預期會看到憤怒、緊張,或煩躁,但什麼都沒有。
「傑克,發生了什麼事?」我聲音發顫地問,他的反應好像我根本沒說話似的。「天啊,傑克!」我大喊:「他媽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拜託,別說髒話。」他厭惡地說。
我訝異地看著他。「你還期望什麼?你沒說一句話就消失了,留我一個人獨自過新婚之夜,然後你晚了半個小時才來接我,讓我在凍死人的寒風中等著!我當然有權利生氣!」
「不。」他說:「妳沒有,妳一點權利也沒有。」
「別不可理喻了!傑克,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這一切是這麼回事嗎?你是不是愛上了別的女人?你昨天晚上就是去那裡嗎?」
「現在是妳不可理喻吧。妳是我的妻子,葛蕾絲,我為什麼會需要別的女人?」
被駁倒了,我苦惱地搖搖頭。「我不懂。那是不是工作上有什麼你不能告訴我的問題?」
「等我們到泰國後我會解釋一切。」
「你為什麼不能現在告訴我?求求你,傑克,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到泰國再說。」
我想告訴他,以他目前的情緒我並不特別想跟他去泰國,但是我想到一旦抵達那兒,我至少會得到為何我們的婚姻一開頭就如此不順的解釋,就感到安慰。由於他的情緒似乎和工作上的某種問題有關,我不禁覺得憂慮,擔心這可能是我未來經常會見到的情形。我過於專心思索要如何調適嫁給一個我陌生的男人,因此過了一會兒我才發現我們正直接開往機場。
「那蜜莉呢?」我喊道:「我們原本說好要去看她啊!」
「恐怕太遲了。」他說:「我們應該在好幾英里前就轉入岔路。」
「可是我在留言中告訴過你,我們必須順道去醫院一趟呀!」
「嗯,妳上車的時候什麼也沒提,我以為妳改變心意了。況且,我們實在沒有時間了。」
「但是我們的班機是下午的啊!」
「飛機是三點起飛,那表示我們必須在十二點辦妥登機手續。」
「可是我答應她了!我告訴過蜜莉我今天早上會去看她!」
「什麼時候?妳什麼時候告訴她的?我不記得。」
「她上救護車的時候!」
「她那時根本不省人事,所以她不會記得的。」
「那不是重點!不管怎樣,我告訴過媽媽我們會去探望,她一定會轉告蜜莉的。」
「妳要是先和我商量過,我就會告訴妳那是不可能的事。」
「我要怎麼和你商量?你又不在!傑克,拜託你掉頭回去,我們的時間很充裕。報到櫃臺或許十二點開,但是很晚才會關。我不會待太久,我保證,我只是想要看看她。」
「恐怕辦不到。」
「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哭喊:「你明知道蜜莉的情況,你很清楚如果我沒去看她,她不會諒解的。」
「那就打電話給她解釋啊,打電話告訴她妳搞錯了。」
心灰意冷,我頓時哭了出來。「我沒有搞錯,」我啜泣道:「我們時間很充裕,你明知道我們時間還夠!」
他以前從來沒看我哭泣過,儘管我覺得訴諸眼淚很難為情,我仍希望他會明白他多麼地不講理。因此當他猛然轉向,將車子駛離公路,在最後一刻下交流道到加油站時,我擦拭眼睛擤擤鼻子,以為他打算折回去。
「謝謝。」我說,他將車子完全停下。
在關掉點火器後,他轉身面向我。「聽我說,葛蕾絲,仔細聽好。如果妳想去見蜜莉的話,可以,妳可以現在下車搭計程車去醫院。但是我會繼續開去機場,假如妳選擇去醫院,就不跟我去泰國。事情就那麼簡單。」
我搖搖頭,使得新的淚水撲簌簌地順著臉頰流下。「我不相信你。」我哭著說:「你不會逼我在你和蜜莉之間作選擇,如果你愛我絕對不會這麼做。」
「可是這正是我要做的事。」
「我怎麼能選擇呢?」我痛苦地注視著他。「你們兩個我都愛啊!」
他惱火地嘆口氣。「妳這樣小題大作真教我難過,這選擇當然應該很簡單啊。妳真的打算拋棄我們的婚姻,只因為我拒絕掉頭回去探望蜜莉嗎?我們都已經快到機場了啊,我對妳來說就這麼微不足道嗎?」
「不,當然不是。」我忍住啜泣,嚥下淚水。
「妳不覺得我過去一直非常寬宏大量,從來沒抱怨過我們每個週末得花多少時間陪伴蜜莉嗎?」
「是沒錯。」我鬱悶地說。
他點頭,十分滿意。「所以葛蕾絲,妳的選擇是什麼?機場還是醫院?妳的丈夫或是妹妹?」他停頓片刻。「我,還是蜜莉?」
「你,傑克。」我輕聲說:「當然是你。」
「很好。現在,妳的護照在哪裡?」
「在我的手提包裡。」我含糊地說。
「可以給我嗎?」
我拿起手提包,拿出護照交給他。
「謝謝。」他說著將我的護照塞進他西裝外套的內側口袋。之後沒再說話,他發動車子,開出加油站,重回高速公路。
儘管發生了這種事,我仍無法真正相信他不會載我去見蜜莉,我懷疑剛才發生的事是某種測驗,因為我選擇了他而不是蜜莉,所以他現在要帶我去醫院。當我看出我們再次朝機場前進時,我感到絕望,不僅是為了蜜莉,而且是因為從我認識傑克以來的六個月內,我甚至不曾瞥見他這一面的性格。我從來沒想過他根本不是宇宙中最富有同情心、最通情達理的男人。我所有的直覺告訴我,要求他停車讓我下車,可是我害怕萬一我真的這麼做了會有什麼後果。以他目前的情緒,我沒辦法知道他是否會按照他威脅的去做,獨自前往泰國。倘若他真那麼做了,那我、我們和我們的婚姻將何去何從呢?……

葛蕾絲萬萬想不到,婚後的傑克竟然宛如變了一個人。夢寐以求的婚姻如今卻成為被囚禁的牢籠,葛蕾絲又該如何才能擺脫傑克無所不在的控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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