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口碑流傳經典!幫助成年孤兒找到歸屬的療癒之書!
「悲傷/喪親之痛」(Grief & Bereavement)百大熱銷好書!

◎蘇絢慧專文作序!洪仲清、郎祖筠、許皓宜、廖玉蕙、劉秀枝、駱以軍動容推薦!
美國《圖書館期刊》(Library Journal)特別推薦!

◎以喪親為主題的書籍不少,但大多限於童年經驗;唯有《成年孤兒》直視「成年喪親」議題,幫助我們,不再為此擔憂受怕或茫然無助。


資深心理學家李維醫師從親身經歷出發,以充滿包容、理解和關懷之筆,帶我們面對內心的所有未知、恐懼與不安,從心理出發,擴及人際情感、身體健康、財務現實,以充滿包容、理解和關懷之筆,指引我們,為終將到來的那一刻預先做好準備。而這將是我們每一個人都最需要的,獨一無二的療癒之旅。

六天內失去父親,四年後失去母親──面對如此巨變,即使身為資深心理學家,李維醫師同樣經歷了無比失落與沉重哀傷,甚至一度無力從哀痛中脫離。經過一段長久的自我療癒之旅後,他將自己走過哀傷的所有體悟與方法,全部寫入了本書中。

推薦序摘文:

這本書讓我們可以更懂得尊重成年的失喪之痛,也更深入地了解這獨特的痛。這本書也是一份提醒,關於生命「難以躲避的失喪」。

從哀傷歷程中,好好地告別所愛的雙親,正是宣告自己要以勇氣,獨自擔負自己生命責任的決定。而在哀傷轉化後,讓此生與雙親有關的種種親情記憶,成為我們內在,最不輕易消失的愛及領悟,陪伴我們繼續完成屬於自己的人生。
──蘇絢慧(諮商心理師/作家)

「從此,我再也不是誰的小孩了……」
以理解和寬容,度過失親的悲傷與巨變。
口碑流傳經典!幫助成年孤兒找到歸屬的療癒之書!

蘇絢慧◎專文作序
洪仲清、郎祖筠、許皓宜、廖玉蕙、劉秀枝、駱以軍◎動容推薦

   
當那一刻來臨,
為什麼要堅強以對?為什麼不敢放聲哭泣?
剝去成年的硬殼,我們只不過是沒有了爸爸、媽媽的……
孤兒。

直到父母過世,我們才真正成年。

那是生命中最深沉難解的痛。

在一切都處理好後,我們裝扮上大人的穩重與成熟,回到了日常軌道,彷彿一如往昔。然而,無止無盡的悲傷並未消失,只是深潛入心,趁著每一個毫無防備的空虛伺機而動。

成年喪親,其實是極普遍的現象,那種失去歸屬的感覺,需要受重視、受疼惜,卻往往被社會避而不談,更被我們自己刻意視而不見。可是,如何為失親之痛找到出口,面對身邊關係的轉變,並重新定位自我,每一個人都必須學習:

「失去了爸/媽,我要如何自處?悲傷,又能如何面對?不去想,它會自己消逝嗎?」
「若有一天傷心不再,是否也表示我遺忘了他們?」
「我也知道日子還是繼續要過,只是不曉得如何跨越眼前的這個大洞,而人生的路,就在那一方……」

我們以為只要轉過身繼續前行,傷痕自會消失,但是不管走了多遠,終究無法逃避自己。當失落成真,唯有正視它、接納它、撫慰它,我們才能超越這份巨大的哀傷,完整拼回人生。

那一聲最後的再見,是我們陪著自己,真正迎向成年的開始。

作者簡介:
【臨床心理專家】
亞歷山大.李維醫師(Alexander Levy)
美籍猶太醫生,從事臨床心理治療工作已逾四十年。
然而,即使身為資深心理學家,面對父母相繼離世的巨變,李維醫師同樣經歷了無比失落與沉重哀傷,甚至一度無力從哀痛中脫離。期間,他遍尋指引,卻發現人們對於「成年喪親」竟是如此迴避。而當他親身走過了那一段自我療癒旅程,便決定寫下這本書,從心理出發,擴及人際情感、身體健康、財務現實,以充滿包容、理解和關懷之筆,指引我們,為終將到來的那一刻預先做好準備。
本書出版至今經由口碑流傳,成為長銷書,撫慰著無以數計的讀者。透過這場獨一無二的療癒之旅,我們將能幫助自己和身邊親愛的家人、朋友,面對未知、恐懼與不安,不再逃避或擔憂,更不再茫然無助。
李維醫師現與妻子定居於美國賓州的匹茲堡。

譯者簡介:
洪明月
淡江大學英國語文學系畢,現為自由譯者。

內文試閱:
我不再是誰的小孩了──失親之後,陪自己走過悲傷旅程
〈回憶的所在〉
每年的春季和秋季,我都會在父母的忌日當天,前往城鎮另一端的墓園悼念他們。一如以往,我跪在他們安息的墓碑旁,迎著周圍長出的小草和花朵。
這片園地四周環繞著圍籬,不及一坪的空間裡,滋生了一些雜草和由鄰近樹木吹飄過來的落葉,還有一些待清理的泥塊。我徒手整理墓園,嗅聞泥土的芳香,感受著手指與膝蓋間的溼潤土地,不時聽到墓園外川流不息的車潮聲。放眼望去,山腰上盡是石頭墓碑。
我並不是來這裡做園藝的,也不是來探視父母,因為他們已經不在這裡了。事實上,他們根本再也不存在於這世上的任何地方。也許正因如此,我才來到此處,因為這裡跟我一樣,沿襲著他們的姓名。這個地方,是我用來回憶的所在。我會在此坐上好一會兒,試著回想一些事情,特別是思考著成為一個「成年孤兒」的獨特經歷。

〈父親〉
父親過世那天,只有一段清晰的記憶深印在我腦海中,就像是一幅黑白快照。照片中的我站在我的車子旁邊,盯著離開醫院時,護士交給我的一只綠色塑膠袋,袋中裝著父親的遺物。我並沒有置身於照片中,我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這一幕,沒有聲音,沒有氣味,沒有感覺,沒有理解。
我的父親於一九八○年去世,享年八十二歲,當時,他剛動完新發現的惡性腸道阻塞手術。在父親診斷出症狀及死亡之間,只有六天的時間。我極盡努力,回想著身材瘦削、個性謹慎的父親,從行動徐緩而至意識不清、甚至昏睡到最後過世的整個過程,想要從這段急遽轉變中,理出一些頭緒。
在他們將父親的遺體移走後不久,我在那瞬間變得異常空洞的病房中,詢問醫師:為何我那年邁又虛弱的父親需要承受這場手術?那位照顧了我們全家多年的醫師,緊緊地抓著我的手臂,竭盡誠摯地直視著我的眼睛,對我說:「我們必須替他動手術。你難道不知道若沒動手術,你的父親活不過一個禮拜?」
我的確是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這段對話,預示了我往後即將踏入的超現實人生,由原來的雙親健在,最終變成一個也沒有。

〈母親〉
父親下葬那天,我不確定母親是否了解她的丈夫已經去世了。就在同一年的年初,她突然變得健忘,滿臉迷茫,到了父親過世時,她開始變得有些瘋癲。
從墓園回到家後,我與母親坐在起居室裡,她甜甜地微笑著,四處張望,同時緩緩點著頭,彷彿在隨著一首只有她聽得到的歌曲打拍子,並且像在輕聲問著某個人:「他們布置得很漂亮,對不對?」
那種感覺,就像是跟一個陌生人去參觀某個陌生的地方一樣。或許是試著把她喚回來,我逗她說:「媽,別這樣,您不會是要告訴我您的記憶又出了問題吧?」
頓時她停止晃動,轉向了我。這是好幾個月以來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母親的眼神專注且清澈。她以我熟悉的那種濃濃俄國腔說:「沒錯,而且我很難過,但是我喜歡像那樣子。」
她溫柔地笑著,眼眶盈滿淚水。接著她的頭又開始擺動,然後變成左右搖晃,漸漸地,眼神變得渙散枯澀,她又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而這個陌生人,就是母親過去曾經害怕地說過的:「但願以後我不會變成那樣子。」當時,她也一直守著這個期望,維持自己的樣子,直到在那四年後,她的狀況變得愈來愈糟,整個人也變得極度脆弱而衰老,一直到一九八四年,也就是她生命的末期,她已經變成了自己口中的那種癲狂老人。
安葬母親那天,墓地旁,熟悉的山邊小花、石頭和草地,再度被一個深深的長形洞穴所侵害,就像我的人生一樣再次崩裂。而我那已經歷過崩裂的人生,如今也只能帶著累累傷痕地繼續前行。
墓穴旁有一堆泥土,覆以綠布,旁邊則有人替憑弔者排好了幾張摺疊椅。這些憑弔者中有我雙親的朋友們,當我走近時,老人家全都轉頭看著我,因為根據猶太傳統,身為兒子的我將代表宣讀紀念祈禱文。
但我在家裡從來都沒看過這種傳統儀式,所以我唸不出任何祈禱文,當時又沒有長輩主事,我只能站在那裡尷尬地向後看,眼中噙淚,而雙親的朋友也就坐在那裡看著我。我閉上了雙眼。

〈失落的成年孤兒〉
在我們生命中,再也沒有什麼比得上我們生命初始的那一刻美好,也沒有什麼能像某件東西一樣久久留存在我們的生命裡。但是當你去試想那東西,它或許空缺了,只成了一個無法辦識的深洞。再試著想,它可能是你看到的第一張臉,也可能是你聽見的第一聲話語,以及在人生初始便讓你感到安心、帶給你正確指引的第一次溫柔撫觸。
其實這一切,都是來自父母。在孩子的生命中,父母就是恆長的。
我開始思索「成年喪親」這個主題,然而,在閱讀了許多一般醫療及心理研究的內容後,我很意外地發現,相關資料竟然那麼少。
身為心理學家,我接觸過許多成年孤兒,而他們訴說的盡是那份失落帶給生活的巨大改變。伴隨而來的是俗稱「令人意外地緊張」的情緒,這個單純的形容意味著:「我知道這種事情對大部分的人來說沒什麼大不了,但對我來說,卻是非常大的打擊。」
失去雙親是無法避免的事,每個人也都同意那的確是一種危機,卻很少有人針對這個領域來討論、著述與研究。
在《悲傷:哀傷之餘》這本探討「失落」的作品中,作者凱瑟琳.桑德斯寫道:「一般人似乎沒耐性去面對成年喪親的哀傷,也很少有人去探究失喪的個人感受,甚至在一、兩週後便坦承自己的哀痛,就好像這種事情不需要太多或太長的時間反應一樣。成年孤兒必須壓抑自己的情緒,暗自哀悼。」
桑德斯更提到,很少人會注意到「雙親過世」對在世的成年孤兒所造成的影響,因為大家認為這種現象是「宇宙自然規律的原動力」。對於這種視為自然規律的理所當然,而不像對喪偶或喪子(女)那樣進行全面探索,我始終感到不解。
是否正如少數研究者所提出的疑問:我們太重視青少年了,老年人的生與死因而失去了社會價值?若果真如此,那麼,當我們失去老年長輩時表達出的哀傷,或許就不被認定有太大的社會意義,悲傷者獲得的安慰也相對較少。
我們認為死亡是可懼的,並且避而不談。我們迴避提到「那件事」,不去提要為「那一刻」預先做準備,甚至從來都不談論,就算提到了,也絕不直接說出「那個字」。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命地圖〉
我相信我們對死亡的看法,在近期的文化發展中有極明顯的改變。二十世紀初,死亡被視為是一種慣常的生命特徵。但是到了現代,我們盡可能地迴避「死亡」這件事。
我們的經濟和政治哲學強調的是個體,我們珍惜自己與彼此,我們讚美生命,我們把機會當作珍寶。我們堅信人們有生存、自由及追求幸福的權利,就像過去一樣不受階級、種族、性別、宗教或國籍所束縛。我們拒絕這些束縛,並抗拒所有的束縛。
我們歌頌生命,卻摒棄死亡。
死亡終究會來,並帶走某個我們心愛的人──這個想法太令人震驚了!彷彿是對我們認知的那位浩瀚、強壯的宇宙之神,給了一記重擊。而當死亡初次降臨,理所當然地,帶走的是我們的父親或母親。
父母離世,這段伴隨成年而來的生命歷程有其文化意涵,或許它的作用之一是先提供一張地圖,引領我們航向生命中的每一個階段,然後再以這一小段特殊的「誤植」來誤導我們。地圖未能正確指出路上有個大轉彎,之後則是截然不同的地形,許多路標也變得不一樣了。也許這種誤植提升了某些社會的價值,並為其提供了支持,但是對我們並沒有幫助,因為一旦狀況真的發生時,它能產生的助益是如此有限。
古地圖以龍、蛇為邊界來區分已知的地形,包括已開發的森林及河川,而廣大的未開發區域則充滿了可怕的危險,潛藏著未知。但是在我們的文化裡,並未提供這種以龍為邊界的地圖,來警告我們當越過了某個點之後,情況便會截然不同,所以每個人一旦面臨父母的大限之期,都會感到茫然失措。
女兒的一名男同學告訴我,就一個小孩子來看,他認為大部分的大人在兩個禮拜內,可以從父母過世之中恢復過來。他有充分的理由這麼想,因為他上中學時觀察到,父親或母親離世的老師通常會請兩週的假,然後回到學校上課,就好像沒有什麼傷心事發生過一樣。他說他很擔心,因為他認為那種遭遇對他來說,一定是一件很重大的事情。

〈哭出來,竟是那麼難〉
母親過世幾個月之後,我的生活似乎就回到了「正軌」:財務問題交給律師處理;父母親的朋友們,我們都通知了;那些「遺物」已分發出去;我和兩位姊妹也都恢復過來了。但是大約過了八個月,我的情緒突然變糟,一反之前的樂觀和愉悅,我變得憂鬱而退縮。我瘦了,精神無法集中,並且很容易慌亂。我覺得有點不安、焦慮,感到茫然。那不是針對某些事情,儘管我可以用「焦急」、「悲痛」、「憂鬱」和「喪氣」這些字眼來定義這種心情,卻無法想出某個理由或歸結於某個點。這種奇怪的感覺持續了一個月,於是,我去找我的醫師。我很擔心籠罩著我的這種無法專注的奇怪感覺,沒有任何明顯的原因,甚至沒有特定的現象能判斷是某一種病症。我是不是長腦瘤?或是糖尿病?我是不是快發瘋了?
在醫院一樓等電梯時,我望著玻璃大門外的街道,天氣明亮而晴朗,透過這扇門,路上行人繽紛多彩的裝扮盡入眼簾。當電梯門開啟時「噹」了一聲,我只是稍稍瞥了一眼,某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立刻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立刻便記起了這種感覺。我想起小時候在住家附近的超市找不到媽媽,及當時自動門不斷開合的情形,也想起葬禮那天,捧著她的骨灰到墓園的情景。
三名瘦小的老太太慢慢走出電梯,在走廊上與我擦身而過,走進了陽光裡。望著她們,我眼中不禁泛起淚光。這是母親去世後,我第一次流淚。
進了醫師的辦公室後,我開始描述幾個月來奇怪的心境轉變,以及其他方面的變化,同時,也開始仔細思考曾經發生過的事。醫師問我:「你覺得接下來會怎樣?」我不假思索地回應:「不會,不會怎樣了。我爸媽過世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直到那一刻,我才開始面對失去了父母的哀傷,也才有能力擁抱隨他們而去的那些珍貴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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