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很多人以為憂鬱症是厭世,其實,他們比任何人都愛這個世界。


駱以軍、蔡康永、Vita Yang楊謹瑜、幸佳慧、林達陽、宋尚緯 共同推薦

從250天憂鬱症紀實日記,看見生命中的幽微和光亮


作者蔡嘉佳在二十一歲的夏天,確診罹患精神官能性憂鬱症。在抑鬱、承受嚴重的藥物副作用的同時,深刻地感受到社會因不理解而對心理疾病患者的種種標籤化,她決定用坦誠的記事融合文學的筆,大無畏地溫柔訴說發病過程和病情起伏中的生活細微,透過憂鬱症患者的眼睛看見彼此的困境。無論是患者、陪伴者或任何一位願理解同心的身影,都能在本書得到一點力量。

♦「日子起起伏伏,時好時壞,上週開始又狠狠掉了下來,怎麼辦?我一直問自己怎麼辦?還能怎麼辦?除了躺在床上吃藥努力讓自己一直睡、不去傷害自己生命以外,我還能怎麼辦?」

作者在憂鬱症確診後,寫下近六萬字的紀實日記記錄發病過程和不穩定的生活。每天,她得花極大的力氣才有辦法去執行一件事,可能是跟人對話、可能是出門、可能是得面對些什麼;大多數的時間都在與自己對抗,忍住不拿刀刺動脈、不在浴室花灑上吊、不從頂樓跳下去,嚴謹地控制自己的一言一行,讓自己看起來好好的,不讓人操心。

♦「你平時是陽光,但我接受你所有的陰影。」

在公開記錄的過程中,許多人因她的文字讓痛苦得到一些排解,開始向她訴說著不敢向其他人言說的內心世界,讓同樣身為患者的她,擔任起陪伴者的角色,理解地、溫柔地照顧著其他人。

♦「撿拾散落一地的我,柔柔軟軟地,從塵埃裡慢慢開出花來。」

這本書赤裸而溫柔地讓大家了解憂鬱症患者不是厭世,他們之所以悲傷,許多時候是因為他們比任何人都在乎這個世界。書中有掙扎、有傷害、有和世界的衝突,但沒有憤世嫉俗、沒有憎恨社會、沒有暴力傾向,只有許多的愛與溫柔。

♦不只親愛的我,還有親愛的你

讓本書共鳴你的憂傷,用文字給你一個溫暖的擁抱。


這本書獻給深陷憂鬱疾病痛苦的人們,陪你走過每一次憂傷;給身為陪伴者的你,讓你用更多溫柔理解他,陪他療傷;也給認同這世界對精神疾病有太多的汙名與標籤的你,希望這本書能給獨自對抗世界的你,多走一天的力量。

◎為了讓閱讀更像在聽作者說話、陳述,本書文字以呈現作者語氣的方式排版,並設計空白的記錄內頁,希望你也能書寫自己的故事。

作者簡介:
蔡嘉佳
一九九四年生,台中人,
生理女,家中二貓一人。


內文試閱:
推薦序
〈要足夠堅強才能夠懂得溫柔〉 詩人/宋尚緯
 
在大家看這本書之前,我想先跟大家說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是有關吃藥。
 
我第一次吃身心科的藥物是大學的時候,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吃。後來我描述這件事情幾乎都是這樣說的,「我不吃藥是因為那會讓我感到一切都失控著,即使看起來是好的,我在藥物有效的時候不會傷心了,也不會再做出很多傷害自己的事情了,但這件事情是這樣的──那是那些藥物跟我交換的人生,不是我的人生。」
 
我為不吃藥這件事情付出很多努力,我花費極大的精神去克制自己的行為,甚至是思想。我也曾經落入正向的深淵裡,覺得自己應該開心,應該在生活中更努力,應該要處理好自己的情緒,然而要現在的我去描述這些「努力」的話,大概就是事倍功半吧。對現在的我來說,承認自己的挫折比找到自己的優點更重要;發現自己的傷心比一直去找讓自己快樂的事情要緊。在生活中我們會碰到許多傷心的、無力的、沮喪的事情,當我們不承認這些傷心的存在,想將種種負面、低落的情緒扔到一旁,用另外一種偽正面的思考去取代它,或者是將低落的自己交給神或者命運,那些更大的什麼的時候,其實只是在逃避面對自己。
 
我曾經和母親有諸多衝突,她一直告訴我「你要更正向、積極、陽光一些,你一定可以」,或者是其他相似的話語,我聽到的當下與其說是憤怒,更像是傷心,而且無法調適。後來我花了非常多的時間去釐清我究竟在傷心什麼,這一直到到我研究所快畢業時才反應過來,我難過的其實只是「不被承認」而已。我的傷心、痛苦,以及那些一時無法言喻的難受,明明就是存在著的,我明明為此煎熬、煩惱,這些負面的我也是我。然而在生活中,我們常常碰到的狀況是那些痛苦與煎熬是你自己的問題,大家不承認這個你,但是你快樂、開心的時候,你要和大家一起分享你的愉悅,大家也會很樂意地靠近你,這是大家承認的你。
 
然而明明不管開心的自己,還是傷心的自己,都是自己不是嗎?
 
我其實覺得憂鬱症患者或者說有內心有狀況的人們,缺乏的並不是所謂的「正向思考」,也不是「不認真生活,整天想東想西的才會憂鬱」,更不是「不努力」,許多時候正是因為太努力了,我們才陷入這種進退兩難的窘境裡。正是因為大家太認真面對生活中的一切,所以才會對這些生活中巨大的差異感到哀傷,甚至是痛苦。海濤法師最近因為說「假的」而被大家瘋傳,為什麼大家會覺得「假的」好笑?因為大家都很明白這是在自欺欺人。同樣的,當你不承認自己的脆弱,反而迅速將自己的脆弱埋藏,用各種正向的、充滿神性、靈性的語言要求自己忘記這些痛苦,這不是眼睛業障重的問題,這是整個人業障都超載了,在超載過後,你會感覺到自己如同悲傷被下載了無數次一般。
 
有關藥物、精神支柱、信仰,這些事物對我來說在許多時候是有用的,但不過是作為一個鎮痛劑般的存在。麻醉用完了會痛、幻覺過去了會醒,對我來說,握緊自己的脆弱,承認自己的傷口,才是真實且會慢慢復原的存在。
 
 
第二件事情是寫日記。
 
我覺得在所有書寫中,日記是最難寫的。這其實無關於羞恥,也無關於文字技術,而是你是否能夠誠實地面對自己,運用文字調動你生命中所經歷的一切感受,將自己感受到的痛苦、傷心、快樂、歡喜用文字具體地描述出來。寫日記不用多麽高深的文字,也不用很華麗的技巧,也無關意象,但同樣地,當文字捨去了技巧,捨去了太多的遮遮掩掩,它等於是赤裸裸地站在大家面前,將自己的一切都掏出來放在大家的眼前,不堪的也好,美麗的也罷,它就是在那裡。而這樣無遮掩的文字,能夠引起其他人的共鳴或感觸,就是很偉大的一件事情。
 
年紀大了之後,我反而會更相信一些物質以外的事物,例如愛、例如奇蹟。雖然寫這篇序時,我還沒有看完這本書,但我也能感受到作者是多麽認真地在面對自己的哀傷與痛苦。而這對我來說,就是生命中的小小奇蹟。他詳細地描述自己的情緒,小心翼翼地描寫那些痛苦時的細節,例如憤怒、傷心,甚至是孤獨,以及無法對人言說的內心世界。當有人選擇將這些脆弱時的細節通通攤開在我們面前,告訴我們這是他最脆弱的時候,而且他走過來了,我們怎能不覺得這是一種奇蹟?
 
我們要跨過多少障礙才能將自己內心的事情略述一二?生命中有多少殘酷的事實發生在我們的眼前,在生活中,我們是多麽頻繁地同時被他人忽略自己的感受與忽略他人的感受(當然我知道也有例外)。也許從文學的角度來看,這本書沒有那些偉大的技巧,但對我來說他已經足夠偉大了,因為他試著慢慢剝除自己的防備,將自己攤平,呈現在大家的面前,只是想讓大家知道,在這些過程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許多人都對心理疾病抱持著負面觀感,甚至是恐懼。絕大多數的恐懼都來自於未知,我個人認為他人的心理狀態絕對是排名在未知事物的前幾名,我們只能不斷地以自身去揣度他者,所以常常會使狀況更加惡化。在生活中,我們、或者其他受情緒所苦、受心理疾病所困的人其實只是需要被他人接住,甚至不用接住,在旁邊說一聲,讓我們知道有人在就好。許多事情其實只需要有一個人能夠傾聽,讓我們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人,狀況就會好上許多。我們常常在生命中迷路,在生活中迷惘,甚至沒有自己,沒有重心,隨著萬物飄來盪去,在這本書的文字裡,我看見許多時候他也迷惘,但一直有人在他身邊,彷彿在告訴他「我在,你並不孤單。」而他在這本書裡也不斷告訴其他人他的存在,所有有類似狀況的人,都並不孤單。
 
對一個人來說,溫柔實在太難太難。你要擁有一份溫柔,你必須有雙份的堅強才足以支撐自己的溫柔。最後我只想引他媽媽和他說的一句話:「得學會怎麼尊重每個不同的人生經驗和價值觀。」當我們能夠懂得尊重他人的傷心,我們同時也是在尊重自己的痛苦。


前言
作者/蔡嘉佳
 
在開始閱讀之前,我想給你們一個小小的導讀。
 
《親愛的我》是我從二○一五年七月盛夏,憂鬱症確診以來總共250天的病情日記,其中也包含了這段日子中的生活雜記散文,對我而言,除了是憂鬱症的紀實以外,同時也記載了患者(我本人,以及我身邊患病的朋友)真實的生活樣貌,大家可以在病情紀錄與生活雜記的交織下,看見一個真實的人生進程。
 
對我而言,這並不僅僅是一本書,也是我的文學創作與生活理念的結晶。
 
但同時我也必須強調,這並不是一本教導患者如何痊癒的教科書,也不是告訴患者該如何自勉的勵志書籍,更並非在替所有的患者代言。我的初衷是,希望能讓社會多一個側面了解精神疾病患者的機會,患者是如何在身心靈的困苦煎熬影響之下,做出社會所看見的外在行為。也更樂見能夠拋磚引玉,看見更多患者的書寫。
 
誠實而言,至今我都還在憂鬱症狀下苟活,每日仍舊在服用大量藥物,並與藥物依賴、身心狀況抗戰中。這本書並不勵志,並不陽光,並不「正確」——在憂鬱症與其他精神疾病影響之下,有好大好大一段深灰色的地域,無法輕易用較普世的道德價值去論斷是非。
 
書中雖然有些很柔軟的部份,但更多的是陰暗而隱晦的心理掙扎,我希望你們在開始閱讀之前,有這樣一個小小的心理準備,不要因為太過黑暗的內容而被牽引,不要因為太過溫柔的文字而悲傷。
 
希望大家一切都好好的,感謝所有參與這本書的夥伴、前輩、摯愛,我愛你們。


【記錄 002】
今天是服用抗憂鬱藥物的第一天。
 
昨晚吃完藥兩點多,跟友人聊完要去聽鐘聖雄的講座後,
我便一覺睡到早上十點,大概是這一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起床後,心情很安靜和緩,一邊也忍不住訝異,
原來正常狀況下,情緒應該是要這般寧和的嗎?
過去一年不論睡前或醒來,都是重重的壓力跟負面情緒排山倒海而來,
好久沒有這種「正常」的感受了。
 
只是起床後身體有些乏力,便決定一整天待在家休息,
看白石一文的《一瞬之光》,畢竟第一次用藥,還是謹慎為上。
 
在用藥前其實我猶豫許久,昨天下午文章發出後,有不少人私訊
跟我互相討論彼此的狀況,也有幾位建議我不要用藥,先嘗試靠運動改善。
因為對於患者來說,最害怕的就是自己的身心失去控制,而用藥的副作用
便可能出現幻覺幻聽、失去意識、頭暈噁心、體重增加、藥物依賴⋯⋯等等,
藥物影響加上心理恐懼,這樣的副作用是相當可怕的加成效果。

但昨晚我情況實在太糟,情緒非常低落,跟友人吃飯到一半反胃想吐,
傍晚看完電影後,情緒已經累積到要爆炸的階段,但一整天一直忍著,
相當心神不寧,開始不斷地想用言語傷人、摧毀關係,
最後在路邊忍不住哭出來,哭完又相當自我厭惡這樣的失態,
厭惡自己帶給別人負擔,數度想說出「我們以後不要見面了」、
「不要再跟我聯絡」這樣的話來毀滅些什麼。
 
一路忍著回到家,確診的恐懼、對自己失控的害怕、情緒的長期累積,
我已經處於驚恐的狀態了,這時候我就知道,自己不得不吃藥。
 
憂鬱症開始從小處影響生活,原定要去聽廖玉蕙的講座,
因為全身無力,跟相約的摯友解釋為何得爽約,我覺得挺不好意思地,
最近爽他很多次約,結果他說「不用擔心,晚上要吃什麼嗎?我買回去。」
 
下午還是身體無力,又小睡了一會,醒來回撥未接來電,
是另一位正在台東度假的摯友打來關心的電話,
「第一天吃藥會全身無力很正常,因為妳的身體還在適應藥物。
醫生開給你的劑量應該很輕很輕,不是所有副作用都會出現在你身上,
不要太擔心。」便分享了他使用藥物的經驗給我,我聽完覺得很安心。
 
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夠陪伴我所愛的人,度過他們的所有難關,
從國中開始,我就花了很大很大的心力,
一直在陪伴支持身邊的憂鬱症患者康復。這時我才猛然驚覺,
一路走來都是有所原因的,如今身邊的人也是用這樣的方式在愛我,
願意讓我依賴,願意承受那些負面情緒與傷人的態度,
而去體諒或原諒我,一如我過去所做。

【記錄 006】
很多事情越來越開始記不得,記憶力和注意力開始被藥物和疾病困擾,
失眠的問題靠劑量越來越高的藥物可以解決,可是卻變成睡得多,
幾乎要起不來,吃完藥全身無力,頭暈反胃嘔吐,有點呼吸困難,
逼自己吃東西,在床上待到將近六點身體才有力氣起床,期間只能做一些
不需要思考而不耗腦力的事。安柏寧的藥量增上去後,我一直很惶恐
於這件事,不太敢去碰它,就像它是證明我狀況越來越糟的註解一樣,
七顆藥丸靜靜地放在那。
 
姊姊說,我在走她走過的路,大三四時她有段時間糟糕到必須
二十四小時有人監視著,否則現在她就不在這兒了。我聽她說了這些,
再看看她現在走出來的模樣,心裡覺得很安慰。我把安柏寧放到背包底層,
整趟旅程沒有用它。憂鬱是人生必經的階段,姊姊在心理違常的時候
沒有尋求醫療,沒有去換取診斷,但好險她走出來了。
 
長期用藥到底是對身心穩定度有所幫助,還是有所戕害,
其實我也越來越分不清。我需要控制自己情緒的時間越來越長,也不知道
該怎麼跟醫師說明我的狀況,開始有想要自殘或輕生的念頭,但僅僅只是
念頭,還在理性的控制範圍內。有一條線在那邊,我知道自己跨過去
就回不來了,所以一直緊緊拉扯著。
 
昨晚情緒惶恐到線幾乎要崩斷,手一邊發抖一邊一次吞了三顆安柏寧,
不用勉強自己控制情緒的時候整天都在哭,希望自己可以睡著,然後不要醒來
最好。也不知道對於這種狀況來說,我究竟應該長期勉強自己快樂積極,
還是放縱自己的情緒比較好。
 
然後慢慢選擇不去說太多,因為不想帶給別人困擾,
但又害怕沒人拉我回來。我努力相信這只是一個階段,它會走過去,
這些當下的衝突都會是一種見證,然後會慢慢走過去。

【雜記】
關於愛的事,怎麼寫也寫不完,
感覺像得耗費一輩子的氣力琢磨,磨出個金燦盈滿的明燈。
彼岸那頭是重重明滅的燈火,曳著長尾船搖搖晃晃的隨浪前進,長槳擺渡,
渡舟人從來不說些什麼,任憑你在無盡汪洋上無休無眠地,找尋靠岸點,
回首亦找不著軌跡。燈火明滅,在眼底炫出模糊的光影,於是你什麼
也看不清。
 
若幸尋著停泊之所,
深深的話,總要淺淺地對在乎的人說,總會聽見的,在擁有一切之後。
路很長,所以我們要揮霍地走;大大的世界也要率真地去感受。
 
也記得永遠別忘了對自己誠實。
別忘了要溫柔,別忘了要快樂。
如此愛才有了價值。

【記錄 007】
昨天讓大家擔心了。
狀況是這樣的,照理來說。我絕對得按時服用的藥物只有一顆抗憂鬱藥物,
是平衡腦內血清素的用途,能讓情緒穩定。
 
昨天狀況太糟糕,知道自己如果沒辦法馬上睡著,肯定會越過那條
開始傷害自己的線。先是吞了三顆非例行藥物的安柏寧,之後的事,
就不太記得了。
 
藉著對話紀錄回溯,依稀是我仍舊無法入睡,所以再吃了一顆抗憂鬱,
一顆抗焦慮,兩顆安柏寧,全身開始脫力,頭好痛,很想吐但肚子裡
根本沒東西。然後就睡著了。
 
中間電話好像響了好幾次,有些接了有些沒接到,也忘記我對電話那頭
說了什麼,接著手機掉到床底下,我沒有力氣撿起來。
 
湯湯進房間把我叫醒,要我每隔一段時間起來喝水,快點把藥代謝掉。
我跟騏安說我很害怕,什麼都不記得了,他說別擔心,你只是睡著了。
好像又和很多人說了話,有 Chris ,有婷如,有育璞。
查理說昨天我房間地上有美工刀,我想了一下,好像是為了把一瞬之光
太長的書封小卡割掉留下的。但他們到底不放心,請湯湯把家裡的刀子
都收起來,我問說那我要煮飯怎麼辦啊?
 
醒來後一直和湯湯道歉,她叫我請她吃飯,我說好啊有什麼問題。
 
一開始記錄這個,是為了想解決精神疾病被污名化這件事,想讓人看看患者
一路是怎麼走過來,出乎意料的幫助了不少人。
我有時候想,生病這件事可能也有它在因果網中的位置,不是意外而生,
來時路的燦亮斑點還在那兒,我也會循著彼岸的豔火往前走,
撿拾散落一地的我,柔柔軟軟地,從塵埃裡開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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