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大家都說,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但是……
我沒有什麼可以稱為朋友的人,甚至覺得自己缺乏社交能力,
但對我來說:


◎聚餐與飯局都是苦差事。人家酒酣耳熱,我沒辦法整晚一直講無意義的話。
◎同學會我也興趣缺缺:一夥人吵雜談論往事,要不就比較收入頭銜,真的很無聊。
◎不喜歡正式加入某個群體,因為加入了就得聽帶頭的人指示行動。
◎我贊同某個理念,但要我上街表態支持?我辦不到。

這樣的人生正常嗎?這樣生活會快樂嗎?為什麼我就是不想「合群」?

日本收視率奪冠男、綜藝天王──蛭子能收

──從未加入演藝家族、從不拜會主持大哥、下了通告就自個兒走人、圈內一個朋友也沒有……他透過自己的人生經驗告訴你:像他這樣的人,連和認識的人同桌吃飯他都排斥,卻能過的非常自在。

因為,他有「離群」的勇氣。

身兼漫畫家、演員、藝人等身分,活躍日本電視圈三十年的蛭子能收。
他的「吃喝玩樂自助玩遍北海道」,是個一年只播三天的特別節目,
卻每年創下高收視率,且一播就是七年。
他說:「雖然身為搞笑藝人,但簡單、低調、做自己,就是我最吸引人的笑點!」

◎真正自由的人,不主張自我:

我才不要獨一無二,我要成為「萬中之一」,才自在面對綜藝圈的高度競爭,蛭子為何能屹立不搖?

因為

.在別人的心血中,我就不要「強調自己」:
要知道,電影是導演的心血、節目是製作人的心血;公司,更是老闆的所有心血。
參與別人的心血,該做的就是確實完成長官交代事務,講一堆「我認為」「我覺得」是干預卻又不負責的態度。

.行事低調,但爭取稱讚;刻意示弱,讓人知道你是想聽批評的人:
樣樣不強出頭,反而能讓人對你侃侃而談、敞開心扉,這樣你才能聽到真心話。

◎搞清楚這幾點,讓你在這世代活得自由:

大家都說現在日子難過?
錯了,現在的物質生活比之前任何一個時代都舒服,正確說法是「這年頭,大家的日子都過得很不自由」而非很辛苦。

想過得自由?不難:

.有規則卻彈性遵守,這是假自由。大家嚴格遵守規則,才能讓每個人的自由不被剝 奪。總之,在規則之內任性。
.認清事實──「我們是同事,不是朋友。」

就算心儀某人,也不用刻意建立交情,因為朋友會剝奪你的自由。

他可能在下班後找你去玩、聚餐,或是向你抱怨同事老闆而你不想聽,特別是那些你很難開口拒絕的人,會對你施加人情壓力的朋友,不是真正的朋友。

.為了自由,你得賺錢。
免於挨餓受凍,還有餘裕(半年不上班)做自己喜歡做的事,這就是無上的自由了。
但記住,別向人借錢,更別借人錢。
借錢給人,比向人借錢更低下,因為要對方還錢,還得看他臉色。

.這工作適不適合我?這問題根本不重要。
總之,做就對了!首先,你是為了自由而賺錢。為了有餘裕做自己想做的事。
用心做就不會被埋沒。眼前的工作做好了,才有機會選你想做的工作。

◎孤獨分兩種:好的、與不好的

.人自視過高才感覺孤獨,所以,別把自己想的那麼了不起。

其實,人生真正的孤獨是失去至親、失去所愛……

是你覺得「身體的一部分被活生生的挖了出來」的那種失落,不知道那是甚麼感覺?那表示你不曾孤獨。

.用寵物克服孤獨?
想用寵物填補孤獨的人,一定是封閉了自己內心的某處,逃避與人接觸。
找朋友討拍,養寵物作伴都不是解決孤獨的好方法。

.「興趣」才能填補孤獨,有甚麼事情或活動,是你熱衷投入的?
內向的你,藉著興趣與同好相聚,就能自然而然地與這世界的人們銜接。

蛭子能收說:

人生最大的快樂,莫過於「自由」。但如果你沒有離群的勇氣,一直需要朋友在身邊,
你一輩子無法得到自由,過著沒有自我的生活。
這麼看來,朋友真是必需品嗎?
內心離群、態度不離群,這種即刻抽離的自在,讓你獨自一人時就能享受自由。

作者簡介:
蛭子能收
1947年10月21日生於長崎縣,自長崎商業高中畢業後,歷經看板公司、廢紙回收、DUSKIN業務等職,於33歲正式成為漫畫家。
身兼漫畫家、演員、藝人等身分,活躍日本電視圈三十年。他的「吃喝玩樂自助玩遍北海道」,是個一年只播三天的特別節目,卻每年創下高收視率,且一播就是七年。
主要著作有《蛭子能收作品集》(Magazine Five出版,共21集)。散文集《這樣的我也能工作》(講談社出版)、《稚拙卻趣味的愛》(Bestsellers)、《正直EBISU》(新宿書房)等。

譯者簡介:
蘇胡
中日筆譯譯者。輔仁大學翻譯研究所畢業。

內文試閱:
「失言」或「不識相」?我只是有話直說

這些也是最近常聽到的詞彙,讓人感覺現在的社會,充滿了這類無聲無息的壓力。但話說回來,我認為應該還是要看當事人怎麼想,畢竟,應該沒有人想故意失言,不是嗎?
我也時常被人認為失言,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有時是因為語尾沒說清楚,或是沒辦法把我的想法講得很明白,結果就被人斷章取義了。大部分的失言真的都是這種情形,所以我自己也感到非常困擾。
基本上,一個人要用何種態度待人、或是要說什麼話,都是個人自由,而且理應如此。如果真有人說了些奇怪的話,也頂多令人覺得:「哎呀,那傢伙這樣說有點奇怪。」就到此為止。人皆生而有發言的自由,沒有任何人有權阻止。就算對他人說:「你這樣很失言喔。」又能怎樣?只要能理解這個人的想法是這樣,就足夠了。
總之,我最討厭的就是受人限制、或是迫害我的自由。因為我認為,最成熟的社會是,任何人都可以暢所欲言。自由,本來就價值不菲,更進一步的說,自由本就該生而有之,何需受限?
因此,千萬別讓自己陷入所謂的「群體」之中。為什麼呢?因為一旦成為群體,就會感受到那無聲的壓力。
所以我時至今日,都盡可能不讓自己成為群體的一員,也時常注意,別讓自己隸屬於某集團之中。若不這樣小心翼翼,我就無法隨心所欲去做想做的事,也不能暢所欲言了。

吃合菜很噁,還是一人便當好

出外景結束後,製作人多半會把工作人員跟來賓找來,並吆喝道:「大家一起去吃飯吧!」然後就相約到當地最知名的餐廳。店家會將眾人帶位到空間足夠的和式座位,並用大盤子端出當地的名產菜餚。
接著在一片人聲嘈雜中,大夥兒的筷子也跟著伸向盤內,一邊讚不絕口的說:「果然,在地名產就是好吃!」這就是一種象徵該次工作順利完成的慶功宴。
對於這樣的行為,我總是難以置信。
另外,從學生時期開始,就不太喜歡讓人看我的便當,因為只要被看了,絕對會接著說出「跟我換菜!」之類的話,依我的個性,若被這樣要求多半很難拒絕,著實為難。
所以我總是躲在教室的角落,一邊小心的藏著我的便當,一邊偷偷摸摸的吃完。但每次這樣做,又會被人說:「小氣。」或是「蛭子好貪心啊!」等諸如此類的話,不過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我真的只是因為,不喜歡吃別人母親做的「別人的飯菜」;也不喜歡與人分享自己父母做的「自己的飯菜」而已。理由僅止於此,別無其他。
我在意的不是小氣或貪心之類的指控,也不是真的討厭那種挾人便當菜的人。正因為不討厭,才盡可能不想對這麼做的人失禮。不想吃別人筷子碰過的食物、或是不想把自己的飯菜分給別人,都是因為當立場相反時,自己也不喜歡對別人這樣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這就是蛭子的基本原則。

酒攤與飯局,廢話的寶庫

剛剛已經說了我不喜歡吃合菜,但其實上菜前,一群人聚在一起,聊得口沫橫飛的這段時間,我也不太自在。
一方面是因為我自己並不是很健談,再來是我真的很納悶,到底講什麼能講得這麼「嗨」?因為每次大概都在講一些無聊的事,這算我的個人偏見嗎?
我並不是說,自己在眾人面前說的話,都很有深度。只是會想,既然都沒營養,那與其待著浪費自己的時間,還不如一個人到街上散步,比較好。
看來我無論在哪,都是崇尚自由、偏愛單獨行動的類型。因此,每當吃飽後,便馬上想拍拍屁股走人,而這才是我的真心話。有回在《吃喝玩樂自助玩遍北海道》的慶功宴上,我吃完飯正在猶豫是否要走,那時太川陽介先生很為我著想,特地跟我說:「蛭子先生,可以回去囉!」而我就等著這句話,馬上回道:「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一步了。下次再麻煩啦,嘿嘿嘿。」接著就一個人腳底抹油的開溜回家了。
拍攝期間,蒙受太川先生與劇組人員的諸多關照,也很想跟大夥閒聊一番。但是,當「想跟大夥在一起」與「還是想單獨一人」的兩個我互相衝突時,就成了扭捏而猶豫的狀態了。
但拜太川先生之賜,我從眾人中解放,一個人快活得如能飛上天似的,在街上信步而行,愜意無比。
基於同樣的理由,我也很討厭去在故鄉長崎的同學會。就算受邀,若沒什麼特別的事,我都不會出席。因為我不喜歡一夥人嘈雜的談論往事,再來就是常有人喝了酒後,跑來跟我說:「嗨……蛭子!」裝熟,這真的非常討厭。
當然,我有時也是會提提當年勇,而且真要分的話,我應該還是屬於喜歡提的那種人。不過對別人的往事,就真的沒什麼興趣了。因為那種話題大部分都跟自己無切身相關,不是嗎?
還有,自從上電視之後,每次在同學會上遇到故鄉的熟人,都常被問說:「你啊,上次在電視上被年輕藝人講那種話,怎麼會不生氣呢?」,或是「我來幫你嗆回去吧!」之類的話。說實在的,還真是雞婆。
「電視台就是這樣的環境啊,我就是靠這樣賺錢的,哪有什麼辦法?」雖然心裡這樣想,但在那個當下,我果然還是說不出口。
一來是覺得說了也沒用,二來要是講出來,萬一反被對方弄得心情更差,也有點麻煩。所以這種時候,我都會盡量微笑以對,敷衍過去。
另外,我也不喜歡眾人圍到我身邊,把我當話題,講得興致勃勃的。明明有那麼多人,就因為我常上電視,就搞得非得在我身邊吵個不停。我對於這種情況,真是受夠了。沒錯,我徹頭徹尾都是個刻意保持低調的人,所以早已決定盡量不參加同學會。

現在的喪禮真的很可笑呀!

因為病痛或衰老、交通事故等原因,每當有人過世時,通常都會舉辦喪禮。但我都不會出席這種場合。正確來說,我是故意不參加喪禮的。
理由很簡單,就是因為「不想去」。身為一位社會人士,我自己也覺得,這是有點不禮貌的行為。但我就是無論如何,都不想出席那種場合(在此我誠實告解,喪禮是如此,婚禮我也是興趣缺缺)。不過說真的,內心是真想參加喪禮的人,其實也沒幾個吧?至少,我這麼認為。
當然,某些人去世了還是會讓我難過,不過,這種人應該兩隻手都用不上就數完了。我在心裡呢喃著:「這個人逝世了,再也見不到了。」會讓我產生這種悲傷想法的人,說實話,應該只有兩、三個吧。但我想,應該不只有我如此,大家的真心話,應該也都相去不遠。就這點,我是認真這麼認為的。
我常被人罵:「你這種想法很奇怪喔。」、「人都死了,你還這樣想!」可是,如果不管誰走了都感到悲傷的人,才真的是精神有問題!
說得極端點,或許我只是對別人的死亡沒興趣而已。死,的確很可怕,我對於自己的死,卻看得很淡。所以理所當然的,我每次都跟親人說:「我死了之後,誰都不用來參加喪禮。」
當然,即使是這樣的我,有時也會因為不得不的理由出席喪禮。可是實際出席後,又會變得非常緊張。因為緊張過度,而有種《絕對不能笑》(日本綜藝節目名)的感覺,反而忍不住笑了出來。
與其說我不擅長表面裝得悲戚,不如說是從某個時間點開始,喪禮流程的整體感覺就像喜劇一樣。一旦進入了這個情境就完了,越是想忍耐,我就越是忍不住的湧出笑意。
過去,某位認識的漫畫家過世時,我也很努力的去上了香,但那時果然也稍微笑場了。明明是真心尊敬的漫畫家,要說不悲傷,其實心裡還是有點難過的,但中途卻開始越發覺得可笑。一旦這麼想後,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看來,我還真是個愛笑的人啊!
不過,這其實說明了一件事,就是當我出席這種儀式性的場合,拚命配合周邊的人,做出相同舉動時,就會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我非常清楚自己在當下的不適應感,卻仍勉強著自己。
那時不出所料,果然被出席喪禮的朋友大罵了一番:「蛭子先生,你太不得體了!」、「咦?你為什麼在笑?」
希望大家不要誤會,我並不是覺得在喪禮上悲傷的人們看起來很滑稽。而是我努力模仿場內氛圍的樣子,實在很像在迎合眾人,使得我自己越發變得奇怪。我並沒有惡意,也不是故意要做出失禮的事情。單純只是一旦發笑後,就再也停不下來罷了。
綜上所述,我就盡量不出席喪禮了。並非有什麼個人原則或主張,只是不想讓人不開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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