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中國地方之大,懸案之多;十三億人海,緝兇之難
唯有了解人的習性、恐懼、愛欲、貪婪才能還原的凶案現場

人煙罕至的垃圾場裡出現一具無名蠟屍,是男是女是人還是鬼?
一家六口慘遭滅門的驚世血案,是仇殺情殺還是無差別殺人?
一對鄉下老夫妻雙雙陳屍臥房,不見打鬥痕跡的現場難道是熟人所為?
荒山泥地上一隻套著玉鐲的腐朽殘肢,到底留下了什麼冤情?
泯滅人性的犯案手法、毫無線索的膠著案情、逍遙法外的未知兇嫌……
20份公安廳從未公開的法醫禁忌檔案
20場充滿畫面與氣味,挑戰感官極限的重口味推理

難得有一部小說
能讓人同時讀到《死亡翻譯人》的法醫學精神,與《大宋提刑官》的中國式正義


膽大心細一雙鬼手,沉冤得雪一片佛心

。。。本書取材自真實案件,情節逼真血腥,膽小勿入。。。


作者簡介:
秦明
現任中國主檢法醫,真實身分神祕。畢業於中國刑警學院,業餘鍾愛寫作,遂以自身法醫生涯所見為靈感,以筆名創作小說連載發表於新浪微博,因情節極為寫實逼真,上線立刻引發推理迷瘋狂點擊。


內文試閱:
午夜凶鈴
1

「是一一零嗎?」一個稚嫩的聲音低聲地問。
「是的,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助您?」一一零接線員的聲音。
「我們家闖進來一位蒙面的歹徒,快來救命。」稚嫩的聲音中夾雜著粗重的喘息。
「請問您的具體位置是?」
「超凡婚紗攝影主店。」
「是在城郊濱江大道東頭的超凡婚紗攝影嗎?」
「是的,快來救命!」稚嫩的聲音突然提高了音調。
「喂、喂、你還在聽嗎?你認識那個人嗎?」一一零接線員的聲音急促,電話那頭卻沉默不語。
「誰在喊救命?」突然出現了一個粗重的聲音,隨後便是激烈的打鬥聲和呼救聲,很快,呼救聲變成了痛苦呻吟。寂靜了一會兒,便是「砰砰」的踹門聲,緊接著稚嫩的聲音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電話變成了佔線音。
我默默地拿下耳塞,關上電腦,深深地吐了口氣。按照專案組的要求,所有成員今晚都要仔細聽這段報警錄音,希望可以從中發現一絲線索。
這是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一個人在旅館房間中把這段錄音聽了十幾遍。關閉電腦後,我仰躺在床上,關了燈。這一天太累了,我感到全身酸痛,彷彿無力重新站起來。燈一關,頓時耳邊又有聲音縈繞,時而是小孩的淒慘呼救聲經久不息,時而變成那無助的痛苦呻吟,吵得我無法入眠。我頓時感到毛骨悚然,重新坐起靠在床上,打開旅館房間的大燈。
這是悲傷的一天,當我在殯儀館看到那麼多屍體慘不忍睹地排放著的時候,不禁感覺頭暈目眩。對死者的同情、對兇手的憎惡不斷在我胸口湧動,我不在意舟車勞頓,和大寶一起對命案現場進行重新勘查,隨即又會同雷影市公安局法醫,對六具屍體進行了系統解剖,連續工作了整整十五個小時。工作結束,我們饑腸轆轆地跑到路邊攤扒了碗牛肉麵後,回到旅館,按照專案組的要求,默默聽著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報警錄音。
不知道隔壁的大寶睡著了沒有,我此刻是睡意全無,現場和屍體的慘狀在腦海中輪番滾動,刺激著我的敏感神經。專案組知道刑事技術工作量非常大,所以並未要求我們參加今晚的專案會,而是要求我們仔細研究以後,參與明晚的專案會。
案件的過程要從今天凌晨說起。
今天凌晨一點左右,雷影市公安局一一零指揮中心突然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電話的內容就是這段錄音。一一零接線員立即通知了離現場最近的派出所,民警風馳電掣般向現場駛去,因為是深夜,所以路上車輛不多,民警五分鐘後便趕到了位於新城開發區邊緣的案發現場,發現三間店面的電捲門緊鎖,二樓的一間房間開著燈。民警呼喊無應後,緊急以撬棍撬開了電捲門進入現場。在巡視一樓發現空無一人後,他們上了樓,在樓梯口發現了一名男性倒伏在地上,二樓走廊布滿血跡。民警一邊迅速撥打一二零叫救護車,一邊查驗二樓開著門的兩間臥室,各躺著一個人。雖然這三人仍有體溫,但在一二零趕來之前,民警確認三人都已氣絕。
鑒於報警電話中的打鬥聲,專案組認為兇手不可能跑遠,於是立即布下了天羅地網,組織百餘名值班民警和武警立即趕赴現場,對周邊進行搜索,設置關卡對過往車輛進行查驗,盼望可以發現身上黏附大量血跡的嫌犯。可惜經過一夜的盤查,並未發現任何嫌疑人。
另一方面,刑事技術部門全員出動,對現場進行了勘驗。因為現場到處都是血跡和打鬥痕跡,勘查工作進行得十分艱難。但是當現場勘查員逐一撬開二樓從外面鎖住的其他房間後,發現最東側的房間內,居然還有三具屍體。
我接到指令是在今晨四點。師父打來電話,簡要地介紹了案情,強調了案情的重大程度和惡劣程度,要求我馬上到廳裡集合。於是我叫上了大寶,隨同由梁處長率隊的由刑事技術處、刑警總隊十餘名民警組成的省廳支援組共赴雷影市。
雷影市是距離省城最遠的地級市,全程走高速公路,就算超速行駛也需要四個多小時。我和大寶在這段車程裡,都靠在車裡呼呼大睡,為接下來的工作積攢力氣,直到上午九點整,我們被駕駛員喊醒,才發現已經到達了案發現場。
案發現場位於偏遠的雷影市城郊,居民不多,圍觀群眾也不太多。現場被警戒帶封鎖,周圍停了三十餘輛警車,負責周邊警戒和搜索的員警也有百餘人。這樣的陣勢我還是第一次碰見,頓時開始心裡打鼓,對自己沒了信心。我工作剛滿六年,就派我主持如此重大案件的法醫工作,實在讓我忐忑。後來才知道,其實這是師父趕鴨子上架,逼我早日成為一名能獨當一面的法醫。
專案組在現場旁邊搭建了一個簡易棚,為指揮部遮擋初秋時節依舊酷熱的陽光。
我們十多個人到達專案指揮部後,立即各就各位,隨同對口部門的連絡人開始初步瞭解案情。
雷影市的法醫負責人汪海楊是我的大師兄,這是一位沉著穩健的四十歲男人,他十多年來刻苦鑽研,與雷影市刑警部門緊密配合,成就了該市連續四年命案偵破率百分之百的成績。
汪法醫和我簡單寒暄之後,開始介紹現場情況。
「這是老房子,很多年前就建成了。」汪法醫說,「房子是死者張一年家中祖宅,張一年從八年前開始率全家做婚紗攝影的生意,其實也不是專業的婚紗攝影,但是他們價格低廉,還是得到了很多工薪階層和城郊農民的青睞。」
「這個地方還真是偏僻得很。」我插話道。
「看起來偏僻其實也不然。」汪法醫說,「這裡因為城鄉一體化,逐漸開發起來。但是這座住宅的周圍建築還正在規劃中,離這裡最近的村落其實就在西邊五百公尺外。」
我順著汪法醫的手指望去,果真看見大約一里外有嫋嫋炊煙。
「但這塊地還在開發中,所以這棟孤零零的建築成了危險之地。晚上這邊確實很黑,容易被犯罪分子看中。」汪法醫說,「這些年,張家一點一點做大,在城裡開了兩家分店。但這邊還是主店,是他們投入最多精力的地方,晚上他們也都會住在這裡。」
「這個店有不少員工吧?」我問。
「除了聘請的攝影師和技術工作人員,」汪法醫說,「還有很多調配運送婚紗、攝影器械和其他物品的臨時工,算是養活了不少人。」
「死了六個?」我訝異地問。
「嗯,死了六個。」汪法醫說,「經過親屬的辨認,死者是張一年夫婦及他們的一雙兒女,還有張一年的父母。」
「什麼?是一家人?張氏一家被滅門了?」我驚訝得跳了起來。
汪法醫默默地點了點頭。我一股熱血湧上心頭,發誓一定要把那個雜種揪出來槍斃,居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我們先看看兇手的出入口吧。」汪法醫看出了我的心思,把我從憤怒的情緒中拉了回來。
「房子位於新建通車的濱江大道北側,一樓店面通往路邊。」汪法醫說,「房子是兩層結構。一樓南側是三個大電捲門,內側是攝影棚和辦公室,北側沒有門,只有窗戶。一樓辦公室旁,有道一樓梯通往二樓,二樓有一條東西向的走廊,連通了六個房間的房門。」
我一邊聽著汪法醫的介紹,一邊隨他繞到屋後。房子的背側果真只有六扇窗戶,全部裝上了防盜窗。顯而易見的是,一扇防盜窗的柵欄被人用鋸子鋸掉了兩根,裡面的推拉式窗戶也是開著的,窗簾被風吹得飄起來。
「這是新鮮的鋸痕嗎?」我指著那兩根被鋸斷的柵欄。
汪法醫點了點頭說:「現在痕跡檢驗部門已經確定兇手是從這裡出入的,但是沒有發現可以認定犯罪分子的痕跡物證,兇手應該戴手套了,是有備而來。」
我又跟著汪法醫繞著房子走了兩圈,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於是我說:「不如我們抓緊時間,進中心現場看看吧。」

2
我和汪法醫穿好現場勘查裝備,小心翼翼地走進中心現場。現場的一扇電捲門已經被民警撬開了,我們從被掀起的電捲門走進現場一樓,發現現場一樓是個大廳,擺放了各種婚紗和攝影器械與背景板。大廳的東側用強化玻璃隔開一間小室,玻璃門上掛著「財務室」。
我走到財務室的門口,拉了一下玻璃門。玻璃門沒鎖,我和汪法醫一起走進去。
「財務室裡有情況嗎?」我問。
「經過勘查,兇手並沒未進入財務室。」汪法醫說。
「保險櫃也沒有被侵入的痕跡?」我注意到財務室的牆角有一個保險櫃,於是指著說,「如果是搶劫殺人,犯罪分子又是從一樓進入的,他應該先在這個沒人的財務室裡找一找財物,對吧?」
汪法醫點了點頭說:「不僅如此,經過對二樓的勘查,發現主臥室的櫃子、死者的衣服裡共有現金七萬元人民幣,而且都放在比較容易發現的地方,只要兇手簡單翻找,就能發現。」
「所以,現在傾向是尋仇殺人,對嗎?」我問。
「是的。」汪法醫說,「如果是搶劫,沒必要殺這麼多人,連繈褓中的嬰兒都不放過。現在專案組的全部力量都在追查死者生前是否與人結怨。」
我點了點頭,簡單看了一下整潔的財務室,拍拍手說:「走,師兄,上樓看看。」
其實走上樓梯時,我就已經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從樓梯上轉過一個彎,上到二樓,發現眼前的景象慘不忍睹。一具三十多歲的男屍只穿著三角內褲側臥在走廊上,身下一片血泊。這具男屍經確認是這家婚紗攝影店的主人張一年。屍體的後面房門大開,走廊上的血跡非常凌亂,一直延伸到屋內。
「你看,搏鬥痕跡非常明顯。」汪法醫指著地面上凌亂的拖擦型血跡說。
我蹲下身來,簡單看了看男死者的屍體。屍體皮膚上幾乎都沾染著血跡,死者完全成了一個血人,到底身上有多少處傷口看不清楚。但是,屍體身上的血跡形態引起了我的注意。死者的大腿外側有十餘條流注狀的血跡,方向是從大腿的前側流向後側,血跡已經乾涸,形成了血痂。雖然還有其他擦蹭、接觸狀的血跡覆蓋其上,但是流注狀血跡的方向還是清晰可見。死者大腿後側和小腿後側皮膚完全被血跡覆蓋,淡淡的血跡蓋滿了大部分皮膚,呈現出一種淺血的狀態。
總覺得這樣的血跡形態有些不正常,但是我又理不清思路。我沒有繼續思考下去,挑沒有血跡的地面一步一跨地跳著進了主臥室。主臥室非常大,衣櫃、大床、茶几、沙發、電視機、組合櫃一應俱全,還顯得非常寬敞。主臥室的地面也有很多搏鬥形成的凌亂血跡,胡亂地塗在地面。主臥室的床邊靠著一具年輕的半裸女屍,女死者經確認是男主人張一年的妻子鄭倩。鄭倩同樣也只穿了一件三角褲,雙手緊抓著一條毛巾被,蓋在自己的胸前。毛巾被已經被血跡完全浸染了,同樣也無法看清傷口的位置。鄭倩的頭仰在床上,微張著嘴巴,瞪著圓溜溜的雙眼。
「不會也性侵吧?」我皺起了眉頭,工作這麼久,我最怕看見的就是強姦案件,總會有一股怒火憋在心裡。
「應該沒有。」汪法醫說,「現場發現了一枚保險套,而且死者的衣物都整齊地放在枕頭下面,我們分析是這小夫妻倆剛親熱過,所以沒穿上衣。保險套已經拿去檢驗了,以備進一步確認。」
我環視了主臥室一圈,突然一片血跡引起我的注意。這是一大片滴落狀血跡,就在鄭倩死亡的床邊。滴落狀血跡散布的範圍直徑大概有一公尺左右,是垂直滴落的血跡形態,每一滴都很濃,我粗略數了數,大概有五十多滴。
「師兄你看這個血跡,是什麼情況?」滿心的疑惑,讓我忍不住發問。總覺得這樣的尋仇現場有些蹊蹺,但是又說不出個所以,於是想問汪法醫是否有同感。
汪法醫點了點頭說:「開始我也看到了,但是我也說不出這麼多滴落狀的血跡究竟是怎麼形成的,等DNA結果出來了再說吧。」
「現場的血跡都提取了嗎?」
「是的,你們在路上的這四五個小時,我們提取了二百多份現場血樣。省廳統一協調過了,周邊幾個市公安局DNA實驗室全力配合,幫助檢驗。預計明天一早就能全部有結果。」
我點了點頭,說:「看看其他現場吧。」
我跟隨汪法醫又重新回到了充滿血腥味的走廊,站在張一年屍體的旁邊。汪法醫指著周圍的幾個房間說:「我們剛才看見的主臥室西側還有兩間臥室,門都是從外面鎖上的,進去看了,都是堆放雜物的,沒有異常。主臥室的東側有三間臥室,最緊靠的是一間小房間,平時是張一年的兒子張朋住的地方,張朋死在這間房內。再往東是另一間小室,裡面只有馬桶和淋浴,看來是簡易的浴室,經過勘查沒有發現異常。最東頭的那間也是間臥室,平時是張一年的父母張解放、戴林住的,裡面有三具屍體,分別是老夫婦兩人和一個一歲多的女孩。小女孩是張一年的女兒,還沒有取名字,看來是老夫婦帶著小女孩睡覺的時候遇害的。張朋房間的門是開著的,東臥室的門卻是從外面鎖閉的。」
「兇手殺了老夫婦和小女孩以後,出門的時候鎖了門,對吧。」我問。
汪法醫點點頭。
「這個行為很反常。」我低頭思索了一會兒,找不到頭緒,於是跨進了張朋的房間。
房間沒有多餘的痕跡,一具十一、二歲的小男孩屍體仰臥在地上,下方有一攤血。地上有一支摔碎了的手機。我走過去蹲在地上,拿起電池被摔掉的手機說:「這支手機是報警用的那支嗎?」汪法醫點點頭。
走進東側臥室,現場因為長時間密閉,血腥味更為濃重,撲面而來,讓人忍不住乾嘔。
現場的床鋪基本上都已被血跡浸染,睡在床上靠門一側的老婦人和小女孩在床上安靜地躺著,衣著沾滿了血跡。床的內側空著,張解放俯臥在該側的地面上,後背的衣物也被血跡完全浸透了。
我走到屍體的身側,簡單地看了一下屍體的表面。老婦人戴林胸前的衣物有個破口,我輕輕地摁壓了她的胸部,血液從破口中噗噗地湧了出來。
「老婦人是胸口中刀了。」我一邊說,一邊查探小女孩的屍體。
小女孩的頸部周圍牆壁上、床背上都有噴濺狀血跡,我翻轉檢驗了小女孩的頸部,發現了一處刺、切形成的大破口,翻轉的時候血液還從破口中慢慢往外流。
「真他媽的是禽獸!」一直跟在我後面一言不發的大寶此時咬牙切齒地說,「才一歲多的小孩,都忍心下手。」
我也心懷憤怒,沒再說話,默默走到張解放的身側,看了看他的損傷。
「他的背部有不少傷口,這裡看不清楚,準備拉去殯儀館做進一步檢驗吧,師兄。」我直起身子,徵求汪法醫的意見。
汪法醫點了點頭,脫下手套,拿出口袋裡的對講機:「準備準備,讓殯儀館的同志上來拖屍體吧。」
看完這慘不忍睹的現場,我走出現場房屋,深深吐了一口氣,平復一下悲憤的心情。抬腕看表,已經接近十一點了,我轉頭對汪法醫說:「走,去殯儀館吧。」
「你不去吃個午飯再幹活?」
「不了,吃不下,我性子急,準備出發吧。」我搖了搖頭。
這時,我看見林濤也是一臉悲憤,他從現場走了出來,走到警戒帶外,拿出一根菸,蹲在地上自己一人默默地吸吐。我看殯儀館的同志還在忙著,就走到林濤身旁,也拿出一根菸,點燃了說:「怎麼樣,痕跡有什麼發現?」
「經過對死者、一一零民警、一二零急救人員鞋印的排除,現場還發現了一個血足跡,初步判斷是兇手所留。」林濤說,「三個有屍體的現場,都發現了這種血足跡。走廊上也有大量成趟的血足跡,不過,大體的方向是從東側臥室往主臥室走,然後從主臥室再往小孩的臥室走,基本呈現出兇手的活動軌跡。」
「有沒有發現特殊的痕跡?比如指紋?」我問。
「沒有,手套印發現了不少,可以肯定是戴手套作案的。」林濤說,「還有,老年男死者的後背上發現了同一種足跡。」
「嗯。」我點了點頭,「老年死者的後背傷口很密集,應該是固定體位下形成的,你這麼一說,就可以肯定兇手是一隻腳踩住張解放,在其後背處亂捅的。」
「慘無人道。」林濤說,「簡直絲毫沒有人性。」
我點了點頭,說:「你在這邊繼續加油吧,我去殯儀館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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