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記憶中總有個透著熱氣的香味,
輕咬一口,才知幸福的孤單是這個味道……。
日本讀者一致讚譽2011年讓人「哭了」更「餓了」的療癒佳作。
深夜才營業的魔幻麵包店,帶來最溫暖人心的美味關係。

★日本發行兩個月立即加印8刷、全系列銷售突破40萬本!
★日本亞馬遜書店讀者4.5顆星評價。
★小泉今日子(知名女優)都深受感動,胸口一暖!
★旅日作家 中古小姐 / 旅日作家 張維中 / 日劇達人 雪奈 暖心推薦。



【故事大綱】
充滿人情味的麵包,傷心的人請大口咬下!
即使是孤單一天,即使沒有溫暖的餐桌
麵包也能帶給每個人不變的幸福

「歡迎光臨,本店的麵包剛出爐唷~」
「暮林烘焙坊」是一間隱身在東京某高級住宅區,只在晚上十一點至凌晨五點營業的深夜麵包店。
店內總是有兩個身影,滿臉笑容下透著神祕氣息的老闆,
和霸道、毒舌,唯獨對麵包傾注異於常人般愛情的麵包師傅。
愚人節那晚,女高中生突然闖入,開口就是要求寄宿在這……!
在這奇妙的空間裡,
三人身邊開始發生一段段酸甜滋味的人生故事。

Open
東京的某住宅區前,有一家深夜十一點開店,兩個型男店員經營的烘焙坊。開張半個月,篠崎希實突然成為闖入這麵包坊內的第一個不安因素。

─混合材料─ Fraisage
被布穀鳥母親到處托卵的希實,很早就了解這世界就是個巨大的鳥巢,惟有透過不斷的爭奪、排擠其他幼鳥,才能存活下去。卻因為一個不起眼的菠蘿麵包,人生重新開始。

─揉麵&第一次發酵─ Pétrissage & Pointage
小學三年級的木靈從小就有喜歡東走走、西看看的習慣。是跟他的名字有關嗎?總是期盼趕快長大的他,與暮林麵包坊的相遇讓他把對織繪的愛完全展現在麵包上。直到織繪回家的那一天……。

─分割&中間發酵─ Division & Détente
斑目是個變態。一個正大光明承認自己是變態的變態。正因為這樣的「特殊」做事風格,不僅救了自己心愛的女子,也讓變態展現出他另類帥氣的一面。

─塑形&第二次發酵─ Façonnage & Apprêt
口紅、裙子、香奈兒香水。這是蘇菲亞變身成女人的三大武器。但男兒身女兒心的她,心底深處總是對自己感到自卑。藉由扮演木靈的「假媽媽」喚起了她自信女人的那一面。

─畫刀─ Coupe
弘基對事物的唯一判斷標準,來自於能否得到美和子的稱讚。也因為和美和子的相遇,讓他從向下沉淪的泥沼中逃脫。所以即使在美和子死後,弘基還是死心塌地的愛著她。

─烘焙─ Cuisson avec buée
暮林對什麼事都是微笑以對,那是因為不了解所以只能用笑容掩蓋。直到美和子的一句話,「你沒有心沒關係,我的分一半給你!」。暮林的人生開始感受到真正的溫暖。
Closed


作者簡介:
大沼紀子
一九七五年,出生於岐阜縣。除了從事劇本創作以外,在二○○五年,以《去年、明年》獲得第九屆少爺文學獎大獎,出道成為小說家。二○一○年的第一部長篇作品《玫瑰色的時光膠囊》深受矚目,是很受期待的新銳作家。
而《深夜烘焙坊》的出版,引發日本讀者廣大迴響和討論。在日本電視節目、書店的強力宣傳下,感動近四十萬讀者。更應讀者要求推出《深夜烘焙坊》系列第二本。


譯者簡介:
王蘊潔
在翻譯領域打滾十幾年,曾經譯介山崎豐子、小川洋子、白石一文等多位文壇重量級作家的著作,用心對待經手的每一部作品,譯有《兩個祖國》、《為了N》、《不毛地帶》等,翻譯的文學作品數量已超越體重。
臉書交流專頁:綿羊的譯心譯意http://www.facebook.com/sheepheart


內文試閱:
你為什麼會開麵包坊?希實問這個問題時,暮林明確地回答:
「因為我想做好吃的麵包。」
暮林說話時,不停地擰著毛巾,似乎不忘練習麵包塑形。暮林的手很大,把小毛巾捲得很細似乎是很困難的工作,但暮林不厭其煩地持續練習捲毛巾。
「人吃到好吃的東西時,不是會情不自禁地嘴角上揚嗎?我想做很多很多這樣的麵包。」
希實對暮林一無所知。認識他才不久,也從來沒有深談過,更不曾試圖瞭解他,所以,她完全不瞭解暮林是怎樣一個人。
但她還是覺得這個回答很像是暮林會說的話。
「麵包不是特別的日子才吃的,而是每天必吃的食物,如果每天能夠因為吃到好吃的麵包而心情愉快,人生不是很划算嗎?」
博取每天笑容的麵包。於是,有一天早上,暮林拿了一包麵包交給希實。暮林似乎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這是午餐,是妳喜歡的菠蘿麵包。」
麵包裝在小紙袋中。希實接了過來,發現紙袋還帶著餘溫。
「這是弘基點頭的第一個麵包,一定會好吃得讓妳笑出來。」
她沒有想到暮林會為她準備麵包,也很驚訝暮林記住了她之前說的話,所以不禁有點慌亂地說:
「……呃、那個,謝謝、謝謝你。」
這份慌亂打亂了她的步調,她又不小心犯下了疏忽。她沒有把暮林給她的麵包丟給烏鴉,而是帶去了學校。
她手上的紙袋不時飄出甜甜的香味,希實每次都忍不住想,不知道暮林先生的菠蘿麵包是什麼味道。因為是弘基調的味,味道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但暮林先生做的麵包,不知道是怎樣的感覺。每次這麼想,臉上就情不自禁漾起笑容。
希實走進教室時的腳步也變得很輕快,她的右手仍然拿著裝了麵包的紙袋,嘴角或許還帶著一抹笑意。總之,她進教室時心情雀躍,注意力也因此變得渙散。平時她都很注意周圍的狀況,但當時毫無防備。
「──啊!」
所以,從後面走來的涼香才會故意用肩膀撞她吧。涼香就像發現了獵物的野鳥般,用力推了希實一把。希實手上的書包和紙袋都掉在地上。
「……!」
希實立刻蹲在掉在地上的紙袋前,伸手想要拿起紙袋時,涼香的腳卻搶先一步踩在紙袋上。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涼香嘴上這麼說,卻繼續用力踩著紙袋。坐在附近的幾個女生交頭接耳,吃吃地笑著,看著涼香的舉動。
希實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每次只要她除了書包以外,帶其他東西走進教室,就必定會遭到惡整。所以,她從來不把弘基的麵包帶來教室,因為她不想讓別人有機可趁,不想惹麻煩。
但是,希實在那天打破了那個禁忌。
「……啊!」
掉在地上的紙袋破了,露出了裡面的麵包。
「……」
為每天帶來歡笑的麵包。希實喜歡的菠蘿麵包。第一個麵包。好吃得令人忍不住漾起笑容的麵包。涼香得意地踩著麵包。
「──妳幹什麼!」
所以,希實忍不住一把抓住涼香,朝她揮出拳頭。

她們的打架成為學校多年來難得一見的暴力行為,希實和涼香都被帶到了訓導處。班導師、學年主任、生活指導老師輪番上陣,問東問西了很久,但這些老師完全沒有發現希實遭受了霸凌,所有的問題都沒有問到重點。所以,希實低頭道歉,簡潔地回答:
「因為她撞到我了,我很火大,所以就動了手。對不起。」
涼香也說:「我也一樣。」沒有再多說什麼。
於是,幾名老師放棄查明真相,立刻通知了希實和涼香的家長到校。
希實和涼香面對面坐在接待訪客的沙發上,等待家長出現。她們當然沒有交談,眼神甚至沒有交會,只是默然不語尷尬的等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一會兒後,希實忍不住看著眼前的涼香。涼香坐在沙發上,嘴角淌著血,兩眼看著地面。她胸前的蝴蝶結歪了,襯衫的第二顆和第三顆釦子也掉了。她向來引以為傲的雙腿膝蓋擦傷了,讓人看了於心不忍。雖然都是希實打傷的,但實在慘不忍睹。
涼香的父母先趕到了訓導處。
「涼香……」
「妳到底怎麼了……?」
通常女兒和人打架,父親不會特地趕來學校吧?希實心不在焉地看著他們,內心這麼想著。
涼香的母親一看到受傷的女兒,立刻發出尖叫聲,跪在涼香面前,流著淚,握著涼香的手。妳沒事吧?是不是很痛?太過份了……。她的父親氣得漲紅了臉,想要找加害者好好痛罵一頓,轉頭看著希實,張大嘴想要說什麼。
「──」
但他沒有把話說出口,就閉上了嘴。因為坐在涼香前的希實左眼有一大塊瘀青,嘴角也破了,左臉頰也微微腫了起來。襯衫的第二顆到第四顆釦子全被扯掉了,裙子下的右腳踝繞了好幾層繃帶。無論怎麼看,傷勢都比涼香更嚴重。
所以,涼香的父母難掩困惑地互看了一眼。對方的傷勢比女兒嚴重,讓他們想罵也罵不出口。
在涼香的父母出現的幾分鐘後,暮林和弘基也以希實監護人的身份現身了。
「謝謝,謝謝,感謝邀請。」
暮林走進教室時,打招呼的措詞很不符合眼前的情況。當他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希實和涼香,立刻瞪大眼睛,大聲地發出「喔喔」的聲音。他的聲音中無疑帶著喜悅。
「──沒想到女孩子也會這樣大打出手。」
暮林笑著對滿身是傷的她們說,然後告訴大家,他是希實的監護人,把手上的紙袋遞到眾人面前。
「這是我們店的麵包,我聽說妳們打架,就想到會不會是因為肚子餓了,所以情緒特別浮躁。如果不嫌棄,就請嚐嚐吧。」
暮林若無其事地說完,也對涼香笑臉以對。
「肚子吃飽了,心情可能會變好。」
涼香哼了一聲說:
「我肚子不餓。」
然後又忿忿地瞪著暮林繼續說:
「況且,如果肚子餓了,會去福利社買,怎麼可能吃這種麵包?大叔,你腦筋有問題嗎?」
聽到涼香的話,暮林仍然笑著回答說:
「我說涼香啊,妳到底缺少什麼,才會這樣?」
「啊……?」
「妳缺少什麼,才會這麼咄咄逼人?」
暮林笑嘻嘻地問,涼香露出驚訝的表情,手足無措地看著暮林。暮林微微蹲下身體,視線降低到和涼香眼睛相同的位置後,再度慢條斯理地問:
「……妳缺少什麼,才會這麼辛苦?」
聽到暮林這麼說,涼香倒吸了一口氣,隨即像潰堤般放聲大哭起來。
希實第一次看到涼香嚎啕大哭的樣子。涼香總是開朗高傲,總是用發脾氣代替哭泣。
涼香的父母看著女兒泣不成聲的樣子也慌了手腳,但立刻抱住她的肩膀,一直撫摸著她的身體,激勵著她。

被校方釋放的希實和暮林、弘基一起踏上了歸途。走向廂型車停放的收費停車場時,希實簡單地告訴他們和涼香之間相處的歷史。
「我和涼香從小一起長大,讀小學時,我經常獨來獨往,她總是主動找我說話,其實我一個人也無所謂,但涼香似乎並不這麼想,總之,她希望我加入她們──。我想她是好心,因為她會覺得獨來獨往很寂寞。」
那個傳聞出現後,涼香變得判若兩人,徹底捨棄了之前的親切態度。
當時,涼香的父親擔任學校家長會會長,同一個時期,希實的母親也在家長會擔任文書工作。希實的母親向來不參加學校的活動,但那一陣子店裡指名她的客人減少,所以,母親志願來當文書,真正目的是為了拉客人。
「聽到那個傳聞時,我也只能認命。因為我媽和普通家庭的媽媽不一樣,而且,這種風流韻事也很符合她的作風。」
之後,涼香性情大變。她經常遲到或曠課,也用反抗的態度對待老師。她把裙子改短,頭髮也染成棕色。她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希實表現出攻擊的態度,進高中後,這種行為仍然持續。
「……但其實她爸爸的外遇對象並不是我媽。」
希實質問母親後,立刻知道了這個事實。母親笑著說,「太荒唐了,涼香的爸爸交往的對象是妳的班導師,我只是幌子而已。」
「我聽到時很驚訝。因為我們的班導師很老實,為人很踏實,而且,學生都很喜歡她,涼香也很崇拜她。」
弘基打斷了希實的說明。
「妳該不會沒有告訴她實話吧?妳是不是覺得一旦告訴涼香,妳的兒時玩伴會更受傷?」
聽到這個問題,希實沉默片刻,然後抬頭看向前方,仰著下巴,似乎看著天空。
「不是,我只想更加傷害涼香。」
聽到希實的話,弘基皺起眉頭。
「……更加?」
弘基反問,希實露出淡淡的笑容回答:
「對,我想更傷害她。因為,我一直都很討厭涼香。」
希實態度堅決地說完,看著前方。
「她對每個人都很親切溫柔,很有禮貌,她覺得那是理所當然,也覺得世界就是這樣的,所以,只要看到她,我就很火大。她心裡絕對有一些齷齪的想法,她卻沒有察覺,對每個人都表現出親切的態度,每次看了都很生氣,所以,我沒有告訴她。因為只要她誤以為她爸爸和我媽有一腿,就會一直痛恨我。」
憎恨就是痛苦。
讓她一直痛苦下去。
「我希望她想方設法欺侮我,這樣她就不得不察覺自己內心的齷齪,更加輕視自己,厭惡自己,對自己徹底感到失望,知道自己就只是這種程度的貨色而已。」
我不想輸。
絕對不想輸給幸福的人。
「她根本只是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打架的方式也很遜。我在打架時手下留情,她卻用了渾身的力氣……。因為她沒有挨過打,所以根本不會打架。因為她一直過得很幸福,稍微有一點不幸,就開始鬧彆扭。」
希實一直高高在上地觀察持續霸凌她的涼香,總是在內心嘲笑她,只不過因為父親外遇,就失去了自我,根本就是幼稚的小孩。
「她開始有不良行為,也是為了引起大人的注意。因為她知道無論她做什麼,父母都不會放棄她,所以才會這麼做。其實,不管怎麼說,她還是一個幸福的小孩,根本不可能瞭解我的心情。」
希實和涼香認識後不久,涼香曾經對她說,我會幫助妳。
那時候,希實剛搬去外祖父母家,沒什麼朋友,涼香主動向她伸出友好的手。希實,我瞭解妳的心情,所以,我們來當朋友吧,我們以後就是好朋友了。然後,她邀希實回家作客,和她的家人一起吃飯。
回想起來,她是出於好意,但希實卻覺得那是一種炫耀。她有一個好爸爸,媽媽很會做菜,哥哥會教她做功課,家裡的狗喜歡對著她搖尾巴。院子裡有為了紀念他們兄弟姊妹出生而種的樹,生日的時候,全家會一起吃生日蛋糕。
涼香對她父親說,長大以後,想當爸爸的新娘,她父親樂不可支地把愛女抱了起來。但其實涼香很清楚她不可能嫁給父親,她聳了聳肩笑著說,這麼說只是說了讓爸爸高興。爸爸一定會在我的婚禮上哭,好難為情喔,真希望爸爸趕快放手讓我長大。她像桃子般的臉上露出可愛的表情,理所當然地這麼告訴希實。
希實不發一語地聽著她說,然後在心裡咒罵。
無聊透頂。
希實生存的世界只有爭奪食物和爭奪地盤這種事,沒有家人團聚的餐桌,也沒有紀念樹,更沒有生日蛋糕。她從來不覺得難過,因為她一直認為這才是真實的世界,溫馨的家庭只是外表,溫柔和親切都是表面工夫。她反而覺得涼香才可憐,居然連這種事都不知道,還笑得一臉幸福。
「所以,我故意不告訴她真相,讓她繼續欺侮我。她好像始終無法原諒我,看到她絞盡腦汁、想方設法欺侮我,讓我覺得太感動了。」
希實說話時,不時輕聲笑了起來。
「升高中時,她明明可以考上更好的私立學校,但因為無法原諒我,所以和我進了同一所公立學校。你們不覺得她很蠢嗎?居然會因為這種原因改變自己要讀的學校。」
希實覺得自己徹底鄙視涼香,覺得自己高高在上,用一堆歪理貶低了涼香。
「我的心情真的很暢快,覺得她根本是活該。」
但是,弘基卻對希實說:
「……這我知道。」
然後,他探頭看著低著頭的希實問。
「……既然這樣,妳為什麼要哭?」
聽到他的問題,希實用力咬著嘴唇,舉起袖子擦了擦眼淚,但還是無濟於事,淚水仍然不停地流,順著臉頰滑落,用乾笑掩飾發出的嗚咽也快要破功了。
「……因為,」
自己才是小孩子。希實心裡很清楚。暮林問涼香缺少什麼,涼香在父母面前哭出來的那一幕,令她羡慕不已。她渴望涼香所擁有的家人,那是布穀鳥的女兒永遠得不到的溫暖,那是平凡卻很閃耀的家人。
而且,她心裡很清楚,這個世界並不是托卵的巢,這個世界上一定有溫柔,也有親切,應該也有溫暖的家庭。
但她不能承認這一點,一旦承認了,自己就無法再撐下去,無法繼續在這令人不敢恭維的巢中生存。於是,她拼命否認,鄙視父母,鄙視學校,鄙視同學,鄙視所有人,在自己的周圍建起了銅牆鐵壁,以後應該也會繼續這種生活。
希實推開一臉納悶地看著自己的弘基,吸了吸鼻子。
「……因為,我的腳很痛嘛。」
「哈?」
「我的腳受了傷,很痛,所以才會哭嘛。」
希實啜泣著,好不容易擠出這個答案。暮林拍了拍手說:
「喔,是嗎?是嗎?對不起,我完全沒有注意到。」
然後,他「嘿咻」一聲,蹲了下來。
「──那我揹妳去停車場。」
希實說這樣很丟臉,婉拒了他。
「妳都哭成這樣了,還逞什麼強?」
弘基哼了一聲,把希實推向暮林的後背。
「痛的時候就要說痛,否則別人怎麼會知道?」
暮林輕輕鬆鬆地把希實揹了起來。雖然他很瘦,但後背卻很結實。
「希實,妳真輕,以後要多吃一點飯。」
暮林一邊走,一邊悠閒地笑著說。
傍晚的熱鬧籠罩了整個街道,小孩子揹著補習班的書包在街上奔跑;家庭主婦騎著腳踏車,匆忙地超過了希實他們;蔬果店的老闆吆喝著客人;不時傳來腳踏車剎車的聲音,還有家庭主婦在街上遇到時的聊天聲。希實他們緩緩走在街上。
「今天的晚餐來吃炸豬排飯吧。」
暮林說。弘基也回答:
「好啊,今天買了很好的里肌肉。」
暮林稍微轉過頭,悠然地說:
「希實,妳要全部吃完喔。」
「好。」希實抽抽答答地點頭回答。以前一直以為大叔身上都有臭味,但她在暮林身上聞到了甜甜的麵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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