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你的心與孤獨,
都是專屬於你的重要寶物。

你是否也擁有無人能懂的孤獨?
是否也在人群中格格不入,盡是無法言喻的疏離寂寞?
愈想逃離,卻愈孤獨?

我們都期待他人的認同與傾聽,都懷抱著自身的不安。

自我一旦太脆弱,就會掉進從眾的陷阱,成為滿街相同的複製品,失去自己的故事。跟著別人的腳步活著、向他人展現偽裝的自己,勉強那個笨拙的自己以迎合外在世界。然而,心中卻無法獲得真正的自信與安定。即使受到人群簇擁,仍然揮不去強烈的寂寞,一個人在狂歡的人群中孤單。

執業超過三十年的日本精神科醫師和田秀樹認為,孤獨與疏離感是生而為人無法避免的煩惱,也是現代疾病的根源。然而,孤獨並非壞事,也絕非羞恥。一個人,做自己,不和大家一樣,又怎樣?重要的是,學會與孤獨共處。

學會與孤獨共處,並非斷絕與外界的聯繫。相反地,與他人維持良好的關係,學會適度依賴他人,擁有許多受到他人接納的體驗,才能建立堅定的自我、不為迎合他人而活。因此,與孤獨共處,即是善用一個人的餘裕,在屬於一個人的時間裡仔細思索,用自己的腦袋思考,坦率面對內心的陰影與不安,接受自身個性的特質與差異。挖掘屬於自己的答案,學會堅強,看見真正的自己。

從今天開始,每天前進一點點,就能找到自己的容身之處。

習慣1. 別再和大家一樣
擁有自己的故事,探索自身的不安。

習慣2. 不追求至交成群
一個人的時間,是最重要的思索時間。

習慣3. 進入閱讀的世界
磨練言語品味,才能更深入思考。

習慣4. 找到知音
擁有被接納的體驗,內心更堅強。

習慣5. 學會依賴他人
依賴許多事物而不自覺,才是真正的自立。

習慣6. 打造容身之處
唯有與人相處,才能領略孤獨帶來的好處。

習慣7. 不要太認真
從當好人解脫,增加抗壓性。

習慣8. 懂得示弱
只敢表現強悍的一面,內心其實很脆弱。

習慣9. 諮詢心靈專家
為自己增加選項,內心更安定。

一個人的時間,對你而言是最重要的思索時間。
我有我自己的人生,別人有別人的人生。
擁有「別人是別人,我是我」的強韌心智,取決於之前你擁有多少「被接納的體驗」。
過度的均一化,讓每個人都喪失了自己的故事。
為了防衛孤獨而迎合他人,反而讓你變得更孤獨。
能夠克服孤獨的人,會毫不猶豫地打破常識。
不要當好人,不要管別人怎麼看你。認真的人,凡事五分剛剛好。
面對重要的人,一定要抱持互相依靠的想法。
越是對自己有自信的人,越能夠示弱。
找專家諮詢的好處,就是脫離被害者意識。
不要只想著自己一個人解決問題,偶爾依賴他人也無妨。


作者簡介:
和田秀樹
一九六○年出生於日本大阪。八五年畢業於東京大學醫學系。曾任東京大學附設醫院精神神經科助手、美國卡爾梅寧哲精神病學學校國際特別研究員,現任國際醫學福祉大學研究所教授(臨床心理學組)、川崎幸醫院精神科顧問、一橋大學經濟學系兼任講師,及和田秀樹身心健康診所院長。
首部執導的電影作品《東大灰姑娘》,獲得摩納哥國際電影節最佳作品獎。二○一二年以《「我」的人生》,獲得摩納哥國際電影節四個獎項。目前活躍於日本醫療、教育和文化界。
主要著作有:
《讓你不再拖拖拉拉的書》、《90%的事,都能10分鐘做決定》(采實文化)、《戒掉「太忙」「沒時間」的九個習慣》(大和文庫)、《退休後的學習法》(筑摩新書)、《醫學系的大罪》(Discover)、《給大人的學習法》(PHP新書)、《讓你不再情緒化的書》(新講社)……等多本暢銷書。
作者在台灣翻譯出版的作品有:
《成熟大人的吵架技術》(大是文化)
《人生勝利組の心理學》(智富)
《十年後不愁吃穿的人 一年後吃穿都愁的人》(天下雜誌)
《療癒好情緒:養成不累積「憤怒」、「不安」、「壓力」的習慣》(天下雜誌)
和田秀樹官方部落格ameblo.jp/wadahideki/



譯者簡介:
蔡幼茱
1979年出生,高雄人。淡江大學日文系,日本東北大學文學部碩士。譯有《閉經記》等作品。


內文試閱:
習慣1 別再和大家一樣

為何要迎合他人?

■對孤獨的三個防衛反應

倘若,孤獨是源於「我是誰?」的根源性煩惱,我們只能得到一個結論:人類本質上就是孤獨的存在。
即使幸運找到自己的天職、存在意義與天命,腦海中還是會瞬間產生「我是誰?」的疑問。這可以說是生而為人,終究無法逃脫的命運吧。
然而,我們為何總是不願承認自己孤獨呢?
成功的人。
被他人需要的人。總是被朋友簇擁的團體中心人物。
家庭和樂順利的人。
被孩子、孫子們仰慕的人。
從這些人生勝利組身上,感覺不到孤獨的氣息。自己也想成為那樣的人。
「那個人總是一副很愉快的樣子。」
「他總是笑口常開,真羨慕啊。」
欣羨他人,覺得總是飽嚐孤獨、寂寞的自己,真的很慘。
不過,那些人本質上也一定是孤獨的存在。只是與他人相比,他們感到孤獨的頻
率較低而已。即使如此,我們仍然羨慕他們。當人們感覺到孤單與疏離時,在潛意
識中為了守護自己的心靈,就會引發精神醫學用語中名為「防衛」的現象。
在現代社會中,我認為防衛主要以三個方向呈現。
第一,想要和大家一樣。聽跟大家相同的音樂、穿同樣風格的衣服、看同樣的電視節目。做跟大家相同的事情,暢談同樣的話題。覺得只要跟大家一樣,自己就不
會遭到排擠。
第二,在網路和其他人「交流」。無論是SNS、留言板上的留言、聊天室,不
用見面也能與對方交流,還能在自己想交流的時候才上網,非常輕鬆。比起直接碰面的關係,
雖說是﹁若有似無﹂的交流,光是這樣就能達到掩蓋孤獨的功效。
第三,沉迷於網路與電玩,造成自我孤立。由於在現實社會中較難緩和疏離感,
因此將自己關在網路空間,讓自己不再因疏離感所苦——確實有人會這麼做。

■大家都一樣:九○年代的美國郊區

其實,我在一九九一年到九四年的三年間留學美國時,X世代問題剛好成為社會矚目的議題。
當時,我住在堪薩斯州的首府托皮卡(Topeka)。說到堪薩斯州,那是美國堪稱超鄉下的地區。當時人口約兩百四十萬人,土地約日本國土的六成大,幾乎全是平原。
托皮卡雖說是州首府,人口約十萬人左右,完全看不到高樓大廈。簡直可以說是鄉下的代名詞。
但是,當初住在托皮卡時,我雖然覺得「這裡好鄉下」,當地的店家與大都市裡的店家並沒有太大的差別。去購物中心時,那裡有兩家跟都市同樣規模的百貨公司,也有GAP等店家,以及沃爾瑪大超市。跟都市的購物中心大致上相同。
這麼一來,就沒有必要特地前往都市購物。
在托皮卡的留學期間,X世代正好是年輕人的中心。當地高中裡成績優良者,大多是人口比例較低的華人學生。無論是白人與黑人都沒有出人頭地的欲望。沒有人想要用功讀書進入好的大學,然後到大都市發展。
這樣的狀況不僅止在堪薩斯。就連居住在紐約這樣超級大都會郊外的X世代,明
明搭車就可以到達,卻連曼哈頓都沒去過的人,也不在少數。
我在美國留學時常有這樣的想法:美國這個國家,除了紐約、洛杉磯、波士頓、舊金山等部分都會區,其他地方全都一樣,簡直就是跟金太郎糖一樣的國家。
無論去哪裡都相差無幾,就連當地名產也只是在同款的馬克杯跟湯匙,加上了當地的LOGO而已。大家吃同樣的食物、穿同樣潮流的服裝、在同樣的店裡喝酒。
幾乎沒有地區特色,無論走到哪裡,看到的都是差不多的景色,就算是旅行也讓人覺得無聊而提不起勁。

■讓人喪失自我認同的均一化

讀到這裡,應該有不少讀者會覺得:「這不是跟現在日本的地方社會一樣嗎?」
日本現在也是一樣,地方城市無論走到哪裡都是相同的景色。沿著國道只能看到速食店或全國連鎖的飲食店並排,到了郊外也只能看到巨大購物中心,而別具特色的商店街瀕臨倒閉。無論開車走在哪一條街上,眼前所見的風景都差不多,全是似曾相識的景色。
假日最常外出的場所,就是郊外的購物中心。無論走到哪個城市,總讓人忍不住心想,為什麼購物中心的停車場會那麼擁擠。
像優衣庫、無印良品、GAP、星巴克這類的店家應有盡有,還有麥當勞和Mister Donut,也有家庭餐廳和便利商店。雖然居住的城市是鄉下,但和都市相比,卻也沒有什麼不便之處。
然而,就像美國X世代經常被提到的「個人故事喪失」、「喪失感的世界」問題,正是這樣的風景引起了個人自我認同的喪失。
自我認同論的提倡者,同時也是美國精神分析學者兼文化人類學者愛利克.艾瑞克森(Erik Erikson)認為,定義自我認同有以下兩個重要的要素。

其一,擁有自我連貫性,知道現在的我,正是過去的我的連續;其二,擁有明確的自信,認為在他人眼中的自己,和自己眼中的自已是同一樣子。

若能夠滿足這兩個條件,即是自我認同。這代表了自己擁有明確的意識,知道「我是哪裡的某某人」,同時確信在他人眼中的自己也是這樣。
過度的均一化,讓這樣的自我認同變得極為曖昧不明,幾乎迷失自我。現在的社會也是一樣,每個人都喪失了「自己的故事」,大家陷入同樣的「自我喪失」狀態。
缺乏明確的自我認同,人會變得不安,孤獨感增加。而且,一旦缺乏「自己不是自己」的自我歸屬,一舉一動便容易受到周遭氛圍的影響。
如此一來,為了防衛孤獨,人們越來越會迎合他人。
雖然擅長配合當下的氣氛,卻沒有屬於自己的感情,沒有和人接觸的實際感覺,這樣的人之所以增加,就是出於以上的防衛。
他們安於曾經見過、聽過的狀況,覺得與熟悉的夥伴相處比較輕鬆,只對自己所處的團體感興趣,之所以會引發這樣的現象,全是源自以上的背景。 
習慣4. 找到知音

■被他人接納的體驗,為你打造一顆堅強的心
能否不受制於他人的視線度過獨處的時間,擁有「別人是別人,我是我」的強韌心智,取決於你先前擁有多少「被接納的體驗」。
「這個人願意接納我。」
「像這樣的小事,那個人不會因此討厭我。」
只要擁有這樣的對象,能讓一個人的內心更加堅強。
像這樣的知己,有時是好友,有時是雙親、手足、戀人或配偶。他們無疑是最令
人安心的重要存在。

■總是身處外緣的孩提時代
小時候的我經常遭到霸凌。
小學二年級從大阪搬到東京時,因為說大阪腔被欺負;四年級回到大阪又因為東京腔被霸凌。
從小就不擅長與人溝通,無法融入周遭。由於受到霸凌,再加上父親工作的關係得經常搬家,對我而言,從零開始建立人際關係真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我不曾住過廣島,卻是廣島鯉魚隊的球迷。
理由很單純,因為我討厭東京人就該是巨人球迷,大阪人就該是阪神球迷的強迫標籤。
對於缺乏地緣感覺,總是身處外緣的孩子而言,和大家一起為「地方之光」的棒球隊加油打氣,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
大概是出於「我怎麼可能與那些霸凌我的人支持相同的棒球隊」的反骨精神吧!對我而言,支持巨人或阪神,無疑等於是為了不被人討厭而看人眼色,屈服於同儕的壓力,我絕對不想做那樣的事!
遭受霸凌的孩子面臨的是「人們無法接納自己」的疏離感。不僅缺乏自信,還會陷入「不被接納都是我的錯」的負面思考。
我也是差一點點就迷失了自我,成為總是迎合他人意見,唯唯諾諾的人。
但現在的我卻可以依靠表達自己的意見來賺錢餬口,覺得「自己雖然也有不對,但是遭到霸凌絕對不是我的錯!」不再否定自我。就跟愛迪生一樣,這都多虧了我的母親。
我的母親有點與眾不同,搬到東京遭到霸凌時,她公然放言:
「東京人才是土包子。不用理他們。就歷史來說,大阪腔的歷史比較悠久。」
一點也不因為兒子遭到霸凌而畏縮。不僅如此,她還說:
「東京根本就是鄉下人打造的城市。沒必要配合東京的語言。」
全盤否定霸凌那一方的文化。
這麼說確實有道理。
根本沒有「因為是東京所以很了不起」這回事。
倘若當初她說的是:
「既然來到東京,你也跟著大家一起講標準語吧!這樣就不會被欺負了。」
如果是這樣的父母親,我一定會變成非常糟糕的男人。

■不因自己的笨拙而恥
此外,我的母親非常清楚我的特質。
「像你這樣不適應社會的人,絕對不能當上班族,看是要當醫生,還是律師,最好
去考個執照。」
她經常這樣對我說。
這些話造就了今日成為精神科醫師的我。雖說如此,我的母親並不是認為「不適應社會的兒子=沒出息的兒子」,只是單純認為這是兒子的個性。
母親的想法對我而言是多麼大的救贖。
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的地方。
能敏銳捕捉現場的氣氛配合周遭,雖說也是一種能力;然而即使像我這樣不擅長
配合周遭,能夠誠實表達自己的意見,也是一種能力。
單純只是個人特質的差異罷了。
端看你是視為單純的特質差異,或是覺得「被霸凌的人一定哪裡也有錯」。
接納他人的那一方,需要擁有被接納的體驗,而被接納的那一方,也必須坦率接受他人的好意。
就算有人願意接納自己,如果你總是鬧彆扭、硬要挑對方語病,就無法增加被接納的體驗。
對於缺乏自信的人而言,我這麼說也許有點厚臉皮,不要在意對方話中的言外之意,只要聽起來覺得開心,全都坦率接受即可。在重要的人面前,對於對方的好意,別說「我沒自信」、「你這是客套話吧」等這類多餘的話,以最坦率的心接受吧!
對方如果說了讓你覺得開心的話,不妨坦率開心說句「謝謝」。
這就是增加被接納體驗的訣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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