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死亡很痛苦嗎?
人死了會去哪裡?
神真的存在嗎?

一位骨科醫生的瀕死經驗,
述說她見到的死後世界……

★《紐約時報》非文學類排行榜第一名
★亞馬遜書店讀者留言回應近千篇



這是一個膾炙人口的真實故事。

作者瑪麗.尼爾是位崇尚科學的醫生,一次泛舟意外落水被救起時,她已無呼吸心跳,這一般在醫學臨床上通常被斷定死亡。而在此時,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跳出」自己的身體,接著看到幾個親切且充滿喜悅的靈魂前來迎接她,進入一個「到處充滿明亮光線的雄偉大廳」,然而,後來那些護送她的靈魂(或是我們所稱的「天使」)懷抱懊悔口吻告訴她,她應該回到她的身體,因為她「時候未到」,而天使告訴她一些她要完成的使命……

在這個真人故事中,作者讓大家瞭解死亡並不可怕,反而是回到靈魂本來的狀態,充滿喜悅。而且死後的確有其他的靈魂聚集的地方,也有天使,而人是為了某些目的自願到地球人間的,這些見聞給了人希望與鼓舞。

作者是位崇尚科學的外科醫生,她不浮誇又不賣弄玄虛的文字娓娓道出瀕臨死亡後的鼓舞人心又帶來希望的故事。從中你會重新認識死亡,死後的世界,並回頭來看見生命的意義……




作者簡介:
瑪麗.尼爾(Mary C. Neal, M.D. )
瑪麗•尼爾醫師,具骨外科專科醫師資格,前南加州大學脊椎外科部主任,懷俄明州傑克遜城的骨科協會共同創辦人。尼爾醫師已出版了數篇論文與書籍篇章,是美國數個醫學專業學會的會員。

尼爾醫師是名活躍的運動好手,熱衷於許多休閒與競賽性滑雪、泛舟與自行車活動。她的先生威廉•尼爾醫師與子女亦熱衷運動。一九九九年,在南智利的河大區度假泛舟時,她被困在瀑布底下,幾乎溺斃。甦醒之前,她經歷了一場極其喜悅與非凡的體驗,她拜訪了天堂,並直接與天使進行溝通。她也是一位啓發人心的演說者,曾在公開場合演說這次轉化人心的事件,分享它如何影響了自己與家人,以及它所傳達的,關於我們的生命意義與目的的重要課題。




譯者簡介:
蔡孟璇
蔡孟璇,東海大學外文學士,加州州立大學語言學碩士。曾任出版社編輯多年,現為自由譯者。喜好研究各類形上學與宗教、神祕學,曾獲第二十三、二十五屆梁實秋文學獎譯文組評審獎,譯有《能量醫療》、《開機》、《遺失‧時間》(英譯)、《新好生活》、《金錢的靈魂》、《心靈能量》、《大開悟》、《當女人是一隻鳥》及《和平小豬學禪修》童書三冊。Email: windhorse7@gmail.com。




內文試閱:
第十二章 回家

因為我深信無論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權的,是有能的,是現在的事,是將來的事,是高處的,是低處的,是別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們與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我們的主基督耶穌裡的。
——羅馬書8:38-39

水流異常強大,它在負載我的身體之前,已先慢慢地將我的安全帽與救生衣拉扯掉了。當我仍在船裡時,我是以兩腿往前伸直,放在前甲板下方的姿勢坐在座艙裡。我腰部前彎,身體與手臂趴在前甲板上,因水流的力量而下壓。我面對著下游,但是當水流輾轉將我的身體拉出船時,我的身體被迫沿著座艙的前緣彎曲。這對我的髖關節來說不是問題,它們在正常狀況下都是朝那個方向彎曲的,但我的膝蓋卻被迫外折,才能讓我的身體脫困。
那是個相對緩慢的過程,當時我的意識十分清醒、處於警覺狀態,而且完全覺知著正在發生的事。聽來或許有些變態,但是從一個骨科醫師的角度來看,當我感覺到自己的膝蓋骨破裂、韌帶撕裂時,我感到的反而是好奇。我試著分析這種身體感受,還想到這過程牽涉到哪些結構。
我似乎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不過可能其實在尖叫,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我迅速地自我評估一番,決定答案是否定的,我沒有尖叫,而且真的沒有感覺到任何痛苦。我感受到一種奇異的至樂。我一向是個恐懼溺水的人,因此這種陳述著實非比尋常。
當我的身體緩緩被吸出船艙之際,我感到自己的靈魂也正緩緩地剝離身體。我終於覺得自己的身體脫離座艙的束縛,開始隨著水流載浮載沉。那是我對這副身體的最後感受。我不記得自己在河底擦撞、碰上查德,或被拖上岸這些事。
當我的身體脫困、開始載浮載沉之際,我感覺自己一「蹦」,彷彿我終於甩脫那副沉重的軀殼、釋放出我的靈魂。我向上浮出河面,當我的靈魂破水而出之際,我遇見了一群大約由十五至二十個靈魂(神派遣來的人類靈體)組成的團體,他們洋溢著無比的喜悅問候我,那種喜悅是我從未體驗過,也無法想像的。那種喜悅屬於完全純粹無瑕的最高層次。他們好比一個大型的歡迎委員會,或如同〈希伯來書〉第十二章第一節所說的,如雲彩般圍繞的見證人:「我們既有這許多的見證人,如同雲彩圍着我們,就當放下各樣的重擔……、奔那擺在我們前頭的路程,……」這一團歡迎委員會似乎是在我抵達「終點線」時為我大聲喝彩。
我雖然無法明確叫出每個靈體的名字(例如我過世的祖父保羅、我過去的保姆席維茲太太、我的鄰居史蒂芬,或其他類似的人),我卻對每個人很熟悉,也知道他們是神派來的,知道我已認識他們一如永恆那麼久。我是他們的一部分,而且我知道他們被派來指引我跨越分隔人世與天國的時空交界。我亦有種不言而喻的了解,深知他們不僅是來歡迎我、指引我,也會在我的旅途上保護我。
他們是有形的形體,那形體卻不像人間的我們那樣有清楚而明確輪廓的肉體。他們的輪廓模糊,好像每個靈體皆放出光芒、燦爛奪目。他們的存在包圍了我的所有感官,彷彿我能同時見到、聽到、感覺到、聞到而且嚐到他們。他們的光芒亮眼無比,卻又令人心曠神怡。我們沒有說話,意思是沒有開口說話,但卻能輕易以一種非常純淨的方式進行溝通。我們同時傳達思想與情感,儘管不用語言,也能完美地了解彼此。
神的話語當然不限於一種語言,當時,我也對《聖經》裡所描述的「五旬節」產生了一番新的領會。〈使徒行傳〉第二章第五至十一節的故事這麼寫著:「那時,有虔誠的猶太人從天下各國來,住在耶路撒冷。這聲音一響,眾人都來聚集,各人聽見門徒用眾人的鄉談說話,就甚納悶;……」我現在完全了解這何以發生了,因為神不需要藉口說的語言來溝通。
我的到來受到歡欣鼓舞的熱烈慶祝,這些靈體和我互相擁抱、跳舞、問候,我感受到一種絕對而真實的愛。這種種體會與感受,其強度、深度與純度,都遠遠超出我言語所能形容的程度,也遠比我曾在世上體驗過的任何經驗都更壯麗。
別誤會我的意思……我的生命充滿祝福,也曾在世上體驗過很棒的喜悅與愛。我愛我的先生,也深愛著我的每一個孩子,那種愛是互相的。然而,神的世界之生動多彩與經驗強度的指數,又更高上一大截,我就像是在他們那絕對、無暇的本質當中,體驗到愛與喜悅的大爆發。世上我唯一能用來比喻這其中差別的,就是電視:兩者就像拿古老的映像管電視螢幕所呈現的畫面,和新型高畫質電視所呈現的高畫質畫面相比一樣。高畫質畫面相對亮麗與清楚,幾乎呈現無懈可擊的銳利與清晰度。
我無論如何都無法貼切表達我的所見與所感於萬一。當我現在試圖回想那段經驗,所有的描述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黯淡無光。我覺得自己彷彿居住於一個二維世界,卻試圖描述一個三維世界的經驗。我們現有的語言裡,甚至根本不存在任何適當的話語、描述與概念。後來,我有機會拜讀其他人的瀕死經驗故事,以及他們對天堂的描述,我發現,他們在故事裡的陳述也和我的一樣,透露出這種詞窮現象。
在奈德•多赫迪(Ned Dougherty)描述他瀕死經驗的《天堂快車道》(Fast Lane to Heaven,二○○二年由Hampton Roads出版)一書中,他寫道:「突然之間,我被耀眼的金色光芒所包圍。那種光比太陽所散發出來的光更明亮,比太陽本身還要強烈、璀璨數倍。然而我並未因此而目盲,也未因此而燒毀。相反地,那光是能量的泉源,擁抱著我的存在體。」或許對不曾體驗過這種感覺的人來說,他的描述和我所描述的一樣,似乎很荒謬,但確實是十分正確的。
即便是《聖經》的作者也難以形容他們與神的天使相遇的情景。馬太如此描述自己與一位上帝的天使相遇的情形:「他的相貌如同閃電,衣服潔白如雪。」(馬太福音28:3)但以理寫道:「舉目觀看,見有一人身穿細麻衣,腰束烏法精金帶。他身體如水蒼玉,面貌如閃電,眼目如火把,手和腳如光明的銅,說話的聲音如大眾的聲音。」(但以理書10)
我和同伴開始在通道上滑翔,我知道我快回家了,我永恆的家。我們要返回天國,我們全都興奮不已。我那些同伴洋溢的熱情幾乎藏不住,急著宣布我的歸鄉,與天堂的所有其他住民一同歡慶著。當我正和他們啜飲這份欣喜與美妙時,我朝河岸的景象看了一眼。我的肉體看起來就像一副軀殼,一個令我自在的老朋友,對於能夠使用它,我生起溫柔的憐憫與感恩之情。
我看看湯姆和他的兒子,他們看起來非常悲傷、脆弱。我聽見他們在呼喚我,求我趕快呼吸。我愛他們,不想讓他們如此難過,因此我請天堂來的同伴等我一會兒,讓我回去身體裡,躺下,然後呼一口氣。我想這應該能令他們滿意,於是我又離開身體,重新踏上我的「歸鄉之旅」。
我們朝著一條通道前進,來到一座宏偉、壯麗的廳堂,比我在世上所能想像的任何東西都更壯觀、更美麗。它散發出各種美妙的顏色與光芒。我相信,人們對於瀕死經驗所描述的「看見白光」或「朝著白光前進」,可能就是指朝著這座廳堂的光芒前進。只是我們所知的字彙完全不足以形容並讓人了解這種經驗。或許這就是為何耶穌經常使用比喻的原因。
我感到自己的靈魂被拉向廳堂入口,當我接近該處時,我實際上吸收了它的光芒,而且感受到一份最為純粹、完整、完全無條件的、絕對的愛從廳堂散發而出。那是我所見過或體驗過的一切中最為美麗而誘人的事。我深深確信,它代表的是人生最終的分界點,每個人都必須要通過的一扇門。顯然,這座廳堂是讓我們有機會回顧一生與一生所做選擇的地方,而且我們在這裡有最後的機會選擇神或轉過身去——永遠。我感到自己已準備好進入這座廳堂,充滿了與神團聚的強烈渴望。
這團聚有一個明顯的障礙:湯姆•隆恩與他的兒子不斷呼喚我。每次他們求我回去、求我呼一口氣,我便覺得必須在繼續我的返鄉之旅前返回身體,呼吸一口氣。這變得很累人,我對他們不停叫喚感到有些惱怒。我明白他們不了解發生了什麽事,但他們不肯放我走,著實讓我感到氣惱。這種氣惱就像一個小孩在睡前向父母沒完沒了地要求更多東西:再說一個故事、要喝水、燈要打開、燈要關上、要整理被子、再親一下等等。
我們抵達了廳堂入口,我可以看見裡面有許多靈體熙熙攘攘。我們打算進入時,他們全部轉過來看著我們,同時傳遞出莫大的慈悲與愛。然而,就在我們進去之前,突然有一股悲傷與哀愁壓迫而來,降臨至我的靈性同伴身上,氣氛變得十分凝重。他們轉向我,解釋說這不是我該進入廳堂的時候,我尚未完成人世間的旅程,我還有更多工作要做,所以必須返回身體裡。我提出抗議,但他們又給我若干我該返回身體的理由,並告訴我說,我很快會獲得更多訊息。
他們將我送回河岸時,我們都感到非常哀傷。我在身體中坐下,以渴望而深長的眼神目送這些來自天堂的靈體,這些來引導我、保護我、為我喝彩的靈體,然後躺下,與肉體結合。


第十三章 河邊的天使

不相信奇蹟的人,不是個實在論者。
——大衛•本古里安(David Ben-Gurion)

我變成能夠覺知到自己的身體,然後張開眼睛,看見隆恩一家人往下看著我的臉龐。現場似乎有令人鬆了一口氣與興奮的氣氛,湯姆與肯尼開始告訴其他人下一步該如何處置我。他們安排了一艘小艇當作我的擔架,然後將我的身體固定在上面。這布滿岩石的河岸緊鄰著一座濃密的竹林。山坡形勢十分陡峭,似乎是難以克服的障礙。
當隆恩一家盤算著各種作法時,幾個年輕的智利男人突然憑空出現了。他們一些人幫忙抬起架著我的那艘船,其他人則開始在竹林裡開闢出一條路。沒有人告訴他們該做些什麽事,他們也沒說話,但他們就是知道該做什麽。通過竹林的進度緩慢,我時而失去意識,時而清醒。肯尼是個具有典型長子特質的人,他的衝勁激勵了每個人。雖然他們越來越疲乏,但在他停下來之前,沒有人會停下來。
在間歇性昏迷期間,我還很有信心地對他們喃喃說出一些指示,要他們給我類固醇。我知道我的腿不能動,身為一名脊椎外科醫師,我評估自己背脊斷裂、脊髓受傷。假使情況真的如此,及時施以類固醇能減輕我的癱瘓程度。這對他們來說就像胡言亂語,但他們卻無法充耳不聞。最後,他們發現了一條單行的泥土小徑,通往一條泥土路。
隨行人員沿著這條泥土小徑緩緩推進,腳步雖然往前走,卻不知道真的抵達那條路後該怎麼做。距離最近的村莊無法靠步行抵達,他們遇見的每一條路,也將是人跡罕至之處。他們隱約盼望著能發現一部老舊的牽引機或其他農耕機具,以便更迅速地將我運送至村莊。當時,「救護車」在智利的這個地區根本是不存在的,因此當我們從森林裡的坡地裡冒出來,見到一部救護車停靠在路旁時,簡直驚喜萬分。司機沒有說話,但他似乎在等候我們。
當天稍早,比爾在下水處與我們分道揚鑣之後,便開著卡車前往陽光溫暖的地點,將車停好,拿出一本書準備度過悠閒的閱讀時光。他預計於當天稍後與我們在上岸處會合。我在接受急救的時候,有一個女人似乎「嚇壞了」,便跑著逃離河岸現場。我確信是神的指引,讓她剛好跑到了比爾看書的地點。在簡短解釋後,他們倆立刻跳上卡車,一路奔馳,尋找我們這夥人,然後就在我被抬上救護車的那一刻,發現了我們。
於是,湯姆與查德接手駕駛那輛卡車,比爾與肯尼則與我一同待在救護車裡。駕駛員搖搖晃晃地朝著喬舒恩科這個村莊的小急救站奔馳,當我開始要求司機開慢一點,以免還沒抵達就要了我們的命時,肯尼這才對我的狀況與我頭腦的理解力總算比較安心了。我們抵達了急救站之後,肯尼與查德返回處理河邊的混亂現場。湯姆則留下,和比爾與我在一起。
當肯尼與查德返回河邊時,他們首先要找的是那些幫了大忙,協助他們扛著我穿越森林的年輕人,但他們卻怎麼也找不到這些人,村裡的人也完全不知道他們所講的人是誰。沒有人知道村裡有任何符合他們描述的人,因此大家都認為查德和肯尼一定是搞錯了。是天使嗎?查德與肯尼發現,他們想再次穿越竹林,返回河邊的這趟路,竟然比扛著我前進時更加困難。他們發現,竹林似乎比他們所記得的更加濃密,山坡也更加陡峭。先前他們竟然能夠成功穿越,實在太不可思議,除非要接受一件事,那就是我的救援過程幾乎完全是神聖的介入之結果。
肯尼與查德向其他泛舟員說明狀況之後,便著手處理仍困在瀑布下的那兩艘船,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任務。他們曾經站在上面,試圖將我撈出水中的那塊石頭,已經不見了。他們不可能站立在陡峭瀑布的激流當中。他們不可能搆得著甚或摸到船。他們花了一個多小時,利用了多條並聯的斷繩,才千辛萬苦將第一艘船拉上岸。要得到這個結果,他們首先必須將這兩條船彎曲、對折成一半,也就是用安全索套住船的兩端,然後旋轉,讓水流來執行這件工作。當他們最後收回剛剛使用的安全索時,他們看見安全索之間的摩擦力與力道,早就足以將所有的繩結消磨殆盡了。
回到普孔之後,他們不但筋疲力盡,更對這次絕無可能的救援事件與各種超自然事件感到震撼不已。對置身現場的人而言,神的臨在與刻意的介入,是件再清楚不過的事。湯姆、肯尼、查德與安都告訴我,他們覺得,情況從徹底的失敗與無望突然轉變為成功的過程中,他們完全沒有做出任何有意義的事。他們以事先已經編排好的一場表演來形容這件事,表演中,每個人只是在扮演自己的角色罷了。直到今天,他們仍覺得我們的經歷遠非只是一個好故事而已,它不只是一個奇蹟,而是一連串奇蹟的組合,這當中除了神的介入之外,沒有其他可能的解釋。如同查德後來所說的:「別讓人間世事模糊了真正發生的事吧,我們當時全是奇蹟的一部分。」
安描述道,她一方面感到自己在宇宙中既渺小又無助,一方面神卻又如此愛她而選擇了臨在,這兩種對立感受的同時存在讓她萬分震撼。不光是她,我想我們所有人,依然覺得自己不值得他的介入。有許許多多人需要幫助、正在受苦,因此實在難以理解他如何,或為何在智利的福伊河介入這件事,但是很顯然,他這麼做了。
安曾描述自己感到既無助又不可思議地獲得解救。她知道是神主導著一切,她覺得自己現在終於了解《聖經》裡的一句話,它說你必須放棄一切,才能獲得一切:
因為,凡要救自己生命的,必喪掉生命;凡為我和福音喪掉生命的,必救了生命。
——馬可福音8:35


第十七章 與天使對話

你們祈求,就給你們;尋找,就尋見。叩門,就給你們開門。
——馬太福音7:7

我花了許久的時間靜觀神對我有何要求。甚至在我的泛舟意外前,我並不真的相信運氣或巧合這種現象。我相信神參與了大多數的事,而且世上發生的一切幾乎都是神的大計畫中的一部分。我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思索著這次意外的意義,霎時間,我發現自己置身一片陽光普照的大原野,坐在一塊石頭上。
我正與一位坐在附近另一塊石頭上的天使「交談」。我稱他為天使,因為我實在不知道他是何方神聖:天使,使者,基督,或者老師。不過我確實知道,他來自神,也在神裡面。我們的交談是以我問他答的方式進行。我們討論如何「常常喜樂」,即便是在最糟糕的情況下也能如此,然後也討論了那個古老的問題:「爲什麽壞事會發生在好人身上?」在這場對話裡,我獲得了以下的智慧。
我們每個人都被賜予一個機會與殊榮,爲了不同的原因來到這世上。有時,我們在此是爲了發展並強化個人的「聖靈的果子」:仁愛、喜樂、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實、溫柔、節制(譯注:描述於〈加拉太書〉5:22-23。)。有時,我們在此是爲了幫助他人發展聖靈的果子。我們來到世上全是爲了要變成一個更像基督的人,如同〈羅馬書〉第八章所說。
在準備這趟來到人世的旅程時,我們可以先爲自己的一生勾勒出基本輪廓。這不表示我們,也就是人類,可以完全掌控生命的計畫。可以這麼說,是神創造了它,我們審視之後再與我們的個人計畫天使進行討論。在我們生命的整個演進法則之內,存在著幾個分岔點,在那些時間點,我們可能會離開,回歸神的懷抱,或可能重新導向另一個方向,朝不同的任務與目標前進。
我們被引導至這些分岔點,可能是自己有意識的選擇,或當時的情況使然,或者也可能是被天使的介入推著走。你是否曾經「在最剛好的時機」出現在某處?當你回想過去的生命,是否記得有某些人短暫進入你的生命,對你說了什麽話或做了什麽事,雖然他們實際的話語或行為其實沒什麽,卻對你的生命造成深遠的影響?你和配偶是在什麽樣的情況下開始交往的?或你生命中是否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事件,當時的詳細情況為何?你是否曾不經意地想起某人,然後他便突然意外地出現或與你聯絡?是否發生過什麽事,讓你直呼「好詭異」?仔細想想,這些是一連串的「巧合」嗎?或是精心安排的事件,神插手我們生命的證據?
儘管我們在這世上很少察覺到天使或他們的介入,我卻相信在我們生命中的每一天,身邊到處都是天使。天使是在《舊約聖經》與《新約聖經》中都出現兩百五十次以上的靈體。他們會以生物、事件或人類的樣子出現,為神獻出讚美或崇拜。他們會照顧、保護,並且指引神的子民,經常介入人們的生活或為人們傳遞神的訊息。他們正是精心安排我們生活中經常出現「巧合」的使者。
值得注意的是,神學家會同意,天使生活在我們之中,根據的是神的旨意,而不是我們的。薛弗爾(Lewis Sperry Chafer)在《系統神學》(Systematic Theology)一書中寫道:「天使之所以設計成一般人看不見,一個可能的理由是,如果看得見,便可能受到崇拜。傾向於盲目崇拜的人類,連自己創造的作品都會崇拜,如果天使出現在他們眼前,他們將難以抗拒崇拜天使的欲望。」
雖然我們往往無法辨識天使,但他們在當今的世界似乎真的存在,而且十分活躍。一篇刊登於《新聞週刊》,題為〈尋找神聖〉(一九九四年十一月)的文章道出了它的觀察:「去年有百分之二十的美國人曾獲得神的啟示,有百分之十三的人曾看見或感覺到天使的存在。」
天使經常讓我們置身,或說促使我們陷入一種情況,迫使我們在那情況下改變方向。當然,我們的轉向並非真的是「被迫的」,而是當我們被迫面對人生的十字路口時,我們自己做出左轉或右轉的選擇。每一個選擇都能讓我們往前走,而且無法回頭,不能「重做」。我們今天所做的每一個選擇,都影響著我們明天面臨的選擇。地球與居住其上的人,確實是相互關聯的,所有的行為都會製造出它的反應。
即便是最糟糕的情況與事件,也能激發個人或社會做出偉大的改變。若不看見殘忍,我們便不會受到震撼而心生憐憫。若個人不遭受試煉,我們便不會發展出耐心或信心。唯有認知到,與永恆的生命相比之下我們世俗的掛慮是如此渺小,我們才能在身陷悲傷與憂慮時了解喜樂為何。你曾在一切都舒舒服服或志得意滿的時候,做出真正的改變或體驗到個人的成長嗎?改變極少不伴隨著困難或挑戰而來。而接受這樣的事實確實能釋放一個人,讓他「常常喜樂」。這也能讓我們帶著一顆感恩的心來過每一天的生活,並且對一切境遇說謝謝。無論情況為何,我們都能感謝神實現了他的應許、感謝我們有足夠的信心支持自己,並對我們永恆的生命受到保證心存感激。
有時候,令人不適的情況或討厭的人會被放入我們生活中,以指引我們朝著與神的旨意更為一致的方向前進。有一個我很喜歡的例子是:坐在富有商人辦公室外面的乞丐,是試圖幫助那人發展更多對他人的包容與憐憫。
我可以在自己的生活中看見這樣的例子。泛舟意外之前,我有些同事的行為真的令我非常難以忍受、非常惱怒。但是後來,我雖然還是不喜歡他們的行為,但我了解到,我根本不知道他們來到這世上的目的為何,或他們為何出現在我的生命中。雖然有時我實在難以接受,但我確實知道,神愛他們每一個人,就和愛我一樣多。我現在不再對他們的行為感到惱怒了,反而以喜樂的態度認知到,他們的行為是在教導我忍耐,而我對此心存感謝。我也開始為他人祈禱,這麼做大大改變了我看待此事的觀點。為他人祈禱的練習(我指的是以愛來祈禱,而不是像那首鄉村歌曲戲稱的,祈禱別人刹車失靈、花瓶掉到頭上、引擎熄火等)(譯注:以上內容是一首鄉村歌曲〈為你祈禱〉的歌詞,描述與女朋友分手後祈禱對方壞事降臨,由Jaron and the Long Road to Love演唱。),能帶來戲劇性的結果,為你帶來更大的平靜與滿足。這個練習絕對值得一試。
當天使坐在附近的石頭上繼續向我解釋,且耐心回答我的問題時,我開始看見一個形容我們個人生活的合理譬喻:每一個人就像構成一幅巨大而美麗的織錦的其中一小部分。我們就像其中的一條線,花費大半輩子的時間在擔憂我們自己的線——該是何種顏色、該多長等——當它斷裂或磨損時甚至會懊惱不已。那幅完整的織錦太過巨大,以致我們根本無法看見它的全貌,它的圖案也太過於複雜,以致我們無法重視自己這單一一條線的重要性。儘管如此,若沒有我們個人的貢獻,這幅織錦將會是不完整的、破碎的。因此,我們應該認知到一己的貢獻,並以喜樂的心情接受。確實,我們的線——我們的生命——非常重要,我們的行為、我們所做的選擇,即便是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實際上都將促成改變。
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當人們形容一些事件或情況有多麼糟糕、多麼可怕時,他們鮮少是該事件的當事人。我曾與許多人交談過,這些人都置身那些被他人形容為「可怕、悲劇、慘烈」的事件核心,然而他們本人卻對事件心存感激,並表示如果自己可以選擇,也不會選擇改變當時的處境。
我想說的重點是:將一件發生之事詮釋為本質上是「好的」或「壞的」,完全是用何種觀點看待的問題。「壞事是否會發生在好人身上?」這個問題我不確定。耶穌絕對是個非常「好」的人。他被釘上十字架當然會被許多人視為「壞」事。他的門徒為此而悲痛欲絕,但是耶穌若沒有被釘上十字架,《舊約聖經》的預言就不會應驗,與神的新約便不存在。從這一觀點來看,確實難以宣稱耶穌被釘死在十字架是件「壞」事。事實上,基督徒所頌揚的「好消息」,即是以這件事為核心。
我們雖然會因無法完全了解一個處境或事件而感到灰心,但卻有看不見的、受神的智慧所指引的天使,為我們帶來安慰與保護。我們唯一合理的選擇,就是依靠神的話語和應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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