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關鍵特色
★華人世界最具權威、公信力的重量級「雍正研究專家」執筆。
★從登基到駕崩,雍正帝的傳聞,在清代皇帝中排名「第一」。
★大量採用過去不曾曝光的史料,抽絲剝繭中還原真實的、有深度的雍正其功業與為人。
★系統評述雍正帝的生平政績,百分百還原雍正生活時代的歷史。
★以全新觀念考察清代的歷史,具有學術與娛樂雙重價值。
★書法名家侯吉諒書名提字。

內容說明
清世宗雍正(1678~1735),姓愛新覺羅,名胤禛,康熙帝第四子。45歲登基,在位時間13年,享年58歲。作為帝國之君,他上承康熙,下啟乾隆,奠定「康乾盛世」的來臨。
雍正帝敢於「振數百年頹風」,革舊除弊,是清朝「康乾盛世」的有力推進者,是中國歷史上少數值得肯定的傑出皇帝之一,本書並對過去有關雍正偏頗的評論和誣蔑作了辨析,提出了個人的見解。
全書涵蓋了雍正朝的制度變革、文字獄等事件、用人唯才等敍述,皆是透過雍正的視野來觀察這些作法的時代目的。
本書首先寫出皇子時代的雍正─前半生的歷史─是雍正史的第一階段;次寫雍正卽位後的重大政事,這包括第二章至第十二章;再寫雍正的爲人、作風、遺政─見第十三章至第十六章,末章(第十七章)總結雍正五十八歲璀璨的一生─是第二階段。


作者簡介:
馮爾康
1934年生,江蘇儀徵人。
1955年就讀於南開大學歷史學系,1959年畢業,留校在古代史教研室任助教,旋為中國古代史•明清史研究生,畢業後仍在教研室任教職,歷經「文革」,而後晉升講師、副教授,1985年為教授。一度為臺灣暨南大學客座教授。2002年退休。曾兼任中國社會史學會會長、中國譜牒學會副會長。現兼任南開大學社會史研究中心學術委員會主任、安徽大學徽學研究中心學術委員、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中心學術委員、國家清史編纂委員會委員。
著有《雍正傳》、《清史史料學》、《清代人物傳記史料研究》、《中國社會史概論》、《中國古代的宗族與祠堂》、《18世紀以來中國家族的現代轉向》、《顧真齋文叢》,主編並主撰《中國社會結構的演變》等書。


內文試閱:
第一章 儲位鬥爭的勝利者
侍從康熙巡幸四方
  康熙十七年十月三十日(西元一六七八年十二月十三日),一個嬰兒誕生在皇宮中,這就是對後來中國歷史的進程發生一定影響的雍正帝。他的父皇康熙這時已有了十個兒子,他是到得並不算早的第十一個了,但是淸朝皇室規矩,皇子夭折,卽不敍齒,康熙的血胤幼殤的很多,在這嬰兒的哥哥中,當時健康成長的只有康熙十一年(一六七二年)、十三年(一六七四)、十六年(一六七七年)先後出世的胤禔、胤礽和胤祉三人,因此算起行次來,這嬰兒倒居了第四位,成了康熙的皇四子。這個行次,在康熙全部三十五個兒子中居於前列,是年長皇子,占據從事政治活動的有利地位。後來他的繼承皇位,被一些人說成是篡改康熙「傳位十四子」遺詔中的「十」字,因此,皇四子的行次不可不加注意。皇四子的父皇給他賜名胤禛,胤字是他們兄弟的排行,凡是敍齒的,都用的這個字;禛,讀音zhēn(音眞),按照許愼《說文解字》的解釋,禛意是「以眞受福」。康熙希望這個兒子對上天和祖宗眞誠,以此得到福祐。康熙給兒子們取名都從示字旁,所用禔、礽、祉等字,都寄予有福的願望。且不管康熙的原意,在胤禛成爲皇帝以前,就用這個符號來代表他。胤禛的生母吳雅氏,是滿洲正黃旗人。胤禛是她生的第一胎男孩,其高興心情可想而知。她這時還是一般的宮人,第二年才被封爲德嬪,有了一定地位。胤禛的外祖父威武,擔任護軍參領,胤禛繼位後追封他爲一等公。所以胤禛的生母和外家並不高貴,不能給他帶來在皇子中的特殊地位。胤禛童時受孝懿仁皇后的撫養。這位皇后是一等公侈國維的女兒,康熙生母孝康章皇后的侄女,康熙十六年(一六七七年)被封爲貴妃,二十年(一六八一年)晉爲皇貴妃,二十八年(一六八九年)病死前被册立爲皇后。孝懿仁皇后沒有生過男孩,只產一女也殤逝了,故而育養德嬪之子,年幼的胤禛因她尊貴,很可能有意識地巴結她。
  康熙二十二年(一六八三年),虛齡已屆六歲的胤禛①,入尙書房讀書。學習的課程有滿、漢、蒙古文和經史等文化課,還有騎射、游泳等軍事、體育課目。據法國傳敎士白晉在一六九七年講,他見康熙前十四位皇子受敎育的情形是:
  這些皇子的敎師都是翰林院中最博學的人,他們的保傳都是從青年時期起就在宮廷裏培養的第一流人物。然而,這並不妨礙皇帝還要親自去檢查皇子們的一切活動,瞭解他們的學習情況,直到審閱他們的文章,並要他們當面解釋功課。
  皇帝特別重視皇子們道德的培養以及適合他們身分的鍛鍊。從他們懂事時起,就訓練他們騎馬、射箭與使用各種火器,以此作為他們的娛樂和消遣。他不希望皇子們過分嬌生慣養;恰恰相反,他希望他們能吃苦耐勞,盡早地堅强起來,並習慣於簡樸的生活。這些就是我從神父張誠那裏聽説的,是他在六年前隨同皇帝在韃靼山區旅行囘來後講的。起初,君王只把他的長子、第三個和第四個兒子帶在身邊;到打獵時,他還叫另外四個兒子隨同前往,其中年齡最大的只十二歲,最小的才九歲。整整一個月,這些年幼的皇子同皇帝一起終日在馬上,任憑風吹日曬。他們身背箭筒,手挽弓弩,時而奔馳,時而勒馬,顯得格外矯捷。他們之中的每個人,幾乎沒有一天不捕獲幾件野味囘來。首次出獵,最年幼的皇子就用短箭獵獲了兩頭鹿。
  皇子們都能流利地講滿語和漢語。在繁難的漢文學習中,他們進步很快。那時連最小的皇子也已學習「四書」的前三部,並開始學習最後一部了。皇帝不願讓他們受到任何細微的不良影響。他讓皇子們處在歐洲人無法辦到的最謹愼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皇子們身邊的人,誰都不敢掩飾他們的哪怕是一個微小的錯誤。因為這些人明白,如果這樣做,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②
  白晉認爲包括胤禛在內的康熙諸皇子受到的是比較全面的敎育,而康熙本人對他的兒子們的敎育非常重視和嚴格。白晉講的基本符合史實。康熙對兒子的學習抓得很緊。他看到一些貴胄之家,對子孫過分嬌生慣養,長成大人,不是「痴呆無知」,就是「任性狂惡」,反而害了子孫,因此做「上人」的,對子孫必須從幼年就嚴格管敎③。他的七兒子胤礽,是孝誠仁皇后所生,長到兩歲,册立爲太子,年至六歲,命他讀書,爲他挑選張英、熊賜履、徐元夢、尹泰、顧八代、湯斌、耿介、汪灝等人做講官,張、熊、徐、尹等都官至大學士,熊、湯等爲著名理學家。皇太子的師傅基本上就是同時就讀的皇子的老師,胤禛從張英學習四書五經,向徐元夢學習滿文。與胤禛關係最密切的是顧八代,他是滿洲鑲黃旗人,康熙一十三年(十六八四年)以侍講學士入値筒書房,後升禮部尙書,三十七年(一六九八年)休致,一直在內廷敎育胤禛和其他皇子。退職後過淸貧的生活,死時家中沒錢辦理喪事。胤禛說他「品行端方,學術醇正」④。親自給他理喪,出資安葬他。他的廉潔奉公,無疑給胤禛深刻的印象和一定的影響。康熙在繁忙的政務中,給皇太子講四書五經,據記載,有一階段,每天在臨朝御政之先,令太子將前一日所授的書背誦復講一遍,達到熟記和融會貫通才告結束⑤。他特別著重以孔孟的經書敎育兒子們,對他們說:「凡人養生之道無過於聖人所留之經書,故朕惟訓汝等熟習五經四書性理,誠以其中凡存心養性立命之道無所不具故也。」⑥少年和靑年時代的胤禛,受父皇和師傅的嚴格管束,從事以四書五經爲主要內容的學習,掌握了滿文、漢文等文化知識和騎射技術,鍛鍊了身體,養成讀書和思考問題的習慣。這個時期,作《春園讀書》、《夏日讀書》等詩歌,敍述其在春光明媚之時,「諷詠蕓編興不窮」,酷暑難耐之日,靜坐書齋習讀⑦,都是寫實的。淸朝敎育皇子的方法頗成功,康熙、雍正、乾隆、嘉慶等皇帝都是這樣培養出來的。這個方法,爲許多讀書人所稱道,乾隆時目睹其事的趙翼,富有感情地寫道:
  本朝家法之嚴,卽皇子讀書一事,已迥絶千古。余內直時,屆早班之期,率以五鼓入,時部院百官未有至者,惟內府蘇拉數人(謂閑散白身人在內府供役者)往來。黑暗中殘睡未醒,時復倚柱假寐,然已隱隱望見有白紗燈一點入隆宗門,則皇子進書房也。吾輩窮措大專恃讀書為衣食者,尚不能早起,而天家金玉之體乃日日如是。旣入書房,作詩文,每日皆有程課,未刻畢,則又有滿洲師傅敎國書、習國語及騎射等事,薄暮始休。然則文學安得不深?武事安得不閑熟?宜乎皇子孫不惟詩文書畫無一不擅其妙,而上下千古成敗理亂已瞭解於胸中。以之臨政,復何事不辦?因憶昔人所謂生於深宮之中,長於阿保之手,如前朝宮廷間逸惰尤甚,皇子十餘歲始請出閣,不過官僚訓講片刻,其餘皆婦寺與居,復安望其明道理、燭事機哉?然則我朝諭敎之法,豈惟歷代所無,卽三代以上,亦所不及矣。⑧
  他雖意在頌揚淸朝,然敍事是屬實的。
  胤禛在尙書房讀書的同時,跟隨康熙四處巡幸,有時還奉命出京辦事,得到接觸社會的機會。
  康熙在平定三藩叛亂和統一臺灣後,把注意力轉向北方,幾乎每年到塞外巡視,每次指令幾位皇子侍行。二十五年(一六八六年)七月,康熙北巡塞上,九歲的胤禛首次隨同出發,同去的有胤禔、胤礽、胤祉。他們一行出古北口,到博洛和屯(今河北省沽源縣北),西南行,至西爾哈烏里雅蘇臺(今張北縣西),於八月下旬回到北京。此後,康熙出塞,胤禛經常奉命侍從,所經過的地方,大體是今天河北省承德和張家口兩個專區。康熙出塞,名爲「秋獮」,與蒙古王公共獵,實是會見蒙古族首領,密切他們同淸朝中央政府的關係,穩定對這個地區的統治。胤禛多次侍行,看到乃父的巡幸作用,他說「一人臨塞北,萬里息邊烽」⑨,不過說得誇大了些。
  康熙二十九年(一六九○年),漠西準噶爾部首領、野心家噶爾丹攻占漠北喀爾喀蒙古,迫使哲布尊丹巴胡土克圖率眾南下,康熙諭其撤兵,歸還喀爾喀故地,噶爾丹不聽勸阻,兵犯內蒙,揚言「奪取黃河爲馬槽」⑩,妄圖吞滅淸朝。在這嚴重威脅面前,康熙任命裕親王福全爲撫遠大將軍,領兵抵抗,並命十九歲的皇長子胤禔爲副將軍從征,這是用皇子領兵的開始。康熙於三十五年(一六九六年)親征噶爾丹,命皇子參與軍事,胤禛時年十九歲,奉命掌管正紅旗大營,隨從他的有公長泰、都統齊世、原任尙書顧八代等人,與此同時,皇五子胤祐、皇七子胤祺、皇八子胤禩分別管理鑲黃旗、正黃旗、鑲紅旗大營。他們於二月出發,四月,胤禛與諸兄弟參加對噶爾丹進兵與否的議論,六月回到北京。這一次的統兵,胤禛和他的三位弟弟不過是坐鎭的意思,沒有眞正指揮打仗,但是行軍議事,也是得到一次軍事訓練。這次出征的第二年,康熙再次親征,兵至狼居胥山,徹底擊敗噶爾丹分裂勢力。此役胤禛沒有參加,然而他很關心這次戰鬥,作《狼居胥山大閱》、《功成回鑾恭頌二首》,讚揚乃父用兵功業:「指顧靖邊烽,懷生盡服從。遐荒歸禹甸,大漠紀堯封。廟算無遺策,神功邁昔踪。凱旋旌耀日,光景霽天容」(11),也表現了他對這場戰爭的看法。
  如今的永定河,淸初名叫無定河,又叫渾河,經常泛濫,河道遷徙不常。康熙爲了治理它,不斷出發考察,三十三年(一六九四年)胤禛隨同康熙出京,沿北運河到天津,西行,至霸州的信安鎭、白洋淀西淀東口的趙北口,瞭解無定河下游的情況。康熙在三十六年(一六九七年)徹底粉碎噶爾丹勢力後,大力治理無定河,次年,疏濬河道一百四十五里,築堤一百八十餘里,爲了表示希望它不再改道的願望,特賜名「永定」。三十九年(一七○○年)十月,帶領胤禛和皇十三子胤祥視察永定河南岸工程,駐在宛平縣榆岱,胤禛拔出樁木,發現短小不合規格,報告父皇,要求返工(12)。次年四月,胤禛、胤禔、胤祥再次陪同乃父視察永定河,奉命作紀行詩《閱永定河應制》,他對他們父子的任務寫道:「帝念切生民,鑾輿冒暑行。繞堤翻麥浪,隔柳度鶯聲。萬姓資疏濬,羣工受准程。聖心期永定,河伯助功成。」(13)詩未見佳,亦可作康熙間修治永定河的記實。
  康熙爲著治理黃河、淮河、裏運河,聯絡江南士大夫,於二十三年(一六八四年)起,不斷南巡視察河工和瞭解民情。開始幾次,胤禛沒有機會參加。四十一年(一七○二年),他與胤礽、胤祥侍從父皇南巡,行至德州,胤礽生病,就住了下來。胤禛、胤祥依照宮中尙書房的規矩,照常讀書習字。一天,康熙召見翰林院侍讀學士陳元龍等談論書法,議得興起,引諸臣至皇子讀書處,胤禛弟兄正在書寫對聯,「諸臣環立諦視,無不歡躍欽服」(14)。胤禛臨帖很多,善於模仿,曾學書乃父字體,頗爲相像,得到嘉獎(15)。話說回來,皇太子的病一時好不了,康熙無心南下,遂帶著兒子們返回京城。數月後,於四十二年(一七○三年)正月,原班人員啓程南行,途經濟南,參觀珍珠泉、趵突泉,過泰安州,登泰山。路經沂州府蒙陰縣,胤禛作《過蒙陰》詩。在宿遷縣閱堤工,渡過黃河。(16)經淮安、揚州,在瓜洲渡長江,到達鎭江,登金山江天寺,康熙爲它書寫「動靜萬古」匾額,胤禛作詩云:「宿暮金山寺,今方識化城。雨昏春嶂合,石激晚漸鳴。不辨江天色,惟聞鐘磬聲。因知羈旅境,觸景易生情。」(17)繼續南行,乘船至蘇州,作《雨中泊楓橋遙對虎阜》詩記興:「維舫楓橋晚,悠悠見虎邱。塔標雲影直,鐘度雨聲幽。僧舍當門竹,漁家隔浦舟。茫茫吳越事,都付與東流」(18)。尋經嘉興,到杭州,在演武廳,同父皇、兄弟等射箭。至此回還,道過江寧(今南京市),康熙命從行大學士祭明太祖孝陵。後經由江蘇沛縣、山東東平州(今東平縣)、東昌府(今聊城)等地,於三月間回到北京。這一次,康熙携同胤禛弟兄察閱了徐家灣、高家堰、翟家壩堤、祥符閘、新河口等處。因黃淮工程,頒詔天下,賜復條款三十八項。此行使胤禛瞭解了黃淮河道工程及江南民情,也是他終身唯一的大江南北之行。
  淸朝皇帝遠祖的墳墓永陵在興京(今遼寧省新賓縣),開國君主努爾哈赤的福陵、皇太極的昭陵都在盛京(今藩陽市),順治的孝陵又在直隸遵化縣。順治母親孝莊文皇后的屍體放置在孝陵的旁邊,稱暫安奉殿。中國古人認爲祭祀和兵戎是國家的大事,祭祖又是祭祀的重要內容。淸朝皇帝對於祭祖異常重視,國家有重大事情,或用兵的勝利,都要祭告祖陵。康熙因係孝莊文皇后所扶立,對他的祖母生前極力孝養,死後虔誠致祭。他的兒子們還沒有長大成人時,康熙就帶著他們祭祖,年歲稍長,就讓他們獨立進行祭祀活動。二十七年(一六八八年)十二月,孝莊文皇后一周年忌辰,康熙率同胤禛和胤禔、胤祉去暫安奉殿致祭,次年的忌辰,命皇太子率領胤禛、胤祉前往行禮。三十五年(一六九六年)、四十五年(一七○六年)的忌辰,胤禛獨自奉命往祭。三十七年(一六九八年),因平定噶爾丹之亂,康熙親往盛京拜謁祖陵,七月出發,出古北口,穿越蒙古諸部落,到松花江及吉林烏拉(今吉林市北),南下至興京祭永陵,到盛京祭福、昭二陵。取道山海關,於十一月回到京師。這一次侍行的皇子很多,據《淸聖祖實錄》記載,有胤禔、胤祉、胤祺、胤祐、皇九子胤禟、皇十子胤䄉及胤祥(19),沒有胤禛,但是他有《侍從興京謁陵二首》詩,表明他跟隨乃父祭祀了盛京三陵(20)。他在詩中寫道:「龍興基景命,王氣結瑤岑。不睹艱難迹,安知啓佑心。山河陵寢壯,弓箭歲時深。盛典叨陪從,威儀百爾欽。」(21)這是雲遊了淸朝發祥之地,獲得祖宗創業艱辛的深切感受。祭祖之外,胤禛參與了其他祭祀。三十二年(一六九三年),淸朝政府重修闕里孔廟落成,康熙令胤祉帶領胤禛、胤禩等前往曲阜參加祭祀大典(22),年僅十五歲的胤禛進行了尊師重道的活動。
  康熙多次去佛敎聖地五臺山朝佛,四十一年(一七○二年)正月,胤禛與胤礽、胤祥隨同父皇出發,經法水、易州、阜平,過龍泉關時胤禛朝佛有感,作詩云:「隔斷紅塵另一天,慈雲常護此山巅。雄關不阻驂鸞客,勝地偏多應迹賢。兵象銷時崇佛像,烽煙靖始颺爐煙。治平功效無生力,贏得村翁自在眠。」(23)尋至五臺,暢遊諸大寺。回程經正定,閱視永定河堤,返抵京師。
  康熙四十七年(一七○八年)第一次廢太子事件以前的胤禛,卽三十歲前的皇四子,比較多的是過書齋的生活,較少獨立活動,但不時隨從乃父巡幸,東北到滿洲發祥地的遼吉,東南至富甲天下的蘇杭,西去山西五臺,北達內蒙古草原,足跡半個中國。在巡遊中,瞭解各地經濟出產,山脈河川,水利運輸,民風習俗,宗敎信仰,名勝古蹟,歷史問題;觀察了康熙處理政事,考察了地方行政和吏治,獲得了官場情況的第一手資料。所以巡閱四方,是年輕的胤禛向社會學習的好方式。這對他日後參加皇位的爭奪和繼位後的統治,都有極重要的意義。使皇子接觸社會,不把他們關在宮牆之內,不使他們只同太監、宮女爲伍,增長他們的見識,這是康熙培養皇子的一個良好的方法。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72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