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繼《告白》後,
湊佳苗重現人性黑暗驚世作品!

同名電影由國際名導黑澤清執導,小泉今日子、蒼井優領銜主演,8/30顫慄鉅獻!

隨書限量附贈《贖罪》電影早場票價優惠券˙詳見本書腰封底


有罪!無罪!究竟由誰來決定?
補償,又到底要做到什麼程度才夠?


《告白》暢銷名家榮獲「書店大獎」後,備受期待的首部力作!


一件十歲女童遇害懸案,
四個記不清兇手長相的目擊者。
一段口不擇言的激動控訴,
從此將她們的人生推向了贖罪的黑洞……


「在追捕時效期滿前,妳們去找出兇手來!
如果做不到,就得補償到我滿意為止!」

現在回想起來,真正改變了我們命運的,並非英未理之死,而是十多年來深深釘進我們心裡的這句話,以及英未理媽媽當時歇斯底里、咬牙切齒的神情。

不,或許早在英未理跟著她爸媽從東京搬來我們這個「全國空氣最乾淨的小鎮」時,一切便已起了轉變。或許像芭比娃娃般精緻的她,和我們這些在鄉下土生土長的野孩子根本不應該玩在一起。又或許那天,是我們四個人在什麼時候做錯了什麼,所以她才會死?或許,我們才是真正害死英未理的兇手!

眼看兇手的追捕時效就快到了,是不是因為我們記不起那個男人的樣子,才一直捉不到他?這些年來,這個念頭就像無形的緊箍咒,緊緊地圈住了我們!我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夠補償?如果說,我們身上的罪,用四段活著的人生來贖,這樣夠不夠?……


原以為安全的校園裡,發生了一件駭人的命案!身為目擊證人的四個女孩背負了一輩子的內疚,從此步上殊途同歸的悲劇之路。然而,面對無辜死去的小女孩,有罪的是誰?該為此贖罪的又是誰?誰有權利理直氣壯地丟出石頭報復?而為了彌補「還好不是我」的罪惡感,又必須付出多少倖存的人生?
繼《告白》之後,日本「書店大獎」得主湊佳苗再度以獨特的輪述手法,透過當事人的不同視角,一層層剝開所謂「罪」的真相,也是我們每一個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人性掙扎!


作者簡介:
湊佳苗 みなとかなえ
一九七三年生於廣島,是日本當前最受矚目的新銳作家。身為家庭主婦的她利用早晚的空檔時間寫稿,並屢屢獲獎,曾入選二○○五年第二屆「BS-i新人劇本獎」佳作,二○○七年則榮獲第三十五屆「廣播連續劇大獎」,同年又以短篇小說〈神職者〉得到第二十九屆「小說推理新人獎」,以〈神職者〉作為第一章的長篇小說《告白》更贏得了二○○九年第六屆「書店大獎」,並入選週刊文春二○○九年度十大推理小說,更已被改編拍成電影,由「令人討厭的松子的一生」導演中島哲也執導,演技派女星松隆子、人氣偶像岡田將生等人主演。
出人意表的爭議情節、引人入勝的文字功力,以及闔上書之後仍令人反芻再三的懸疑餘韻,是她的作品能夠獲得讀者和評論家一致好評的最大魅力所在。其他備受矚目的作品還包括《少女》(皇冠即將出版)、《為了N》、《夜行摩天輪》等。


譯者簡介:
陳嫺若
東吳大學日文系畢業。從事翻譯和編輯的工作多年,譯作有《喜樂京都》、《東京下町職人生活》、《一隻貓的巴黎研究》、《東京歸鄉》、《周極星》等。

內文試閱:
〈法蘭西娃娃〉


麻子夫人:
非常感謝您前幾天來參加我的婚禮。
整個婚禮中我一直坐立難安,我擔心您看到蜂擁而至的鄉下親友,回憶起當時的往事,會不會感到不愉快?因為那些人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口無遮攔。
空氣乾淨──當我發現那個小鎮除了這個優點外,根本一無可取,是在七年前我從高中畢業,到東京讀女子大學的時候。
我在大學宿舍生活了四年。當初我向父母表示「想到東京念書」時,他們倆異口同聲地反對。
東京有什麼好?妳想念的系,縣裡好幾所大學都有呀!那幾所大學就算通學有困難,但至少外宿的房租便宜,萬一有什麼事時也可以馬上回家。彼此都能放心,不是嗎?
父親不斷苦勸我。
放什麼心?!這八年來,我在這個鎮上過的是什麼膽顫心驚的日子,你們難道不了解嗎?
我這麼一說,兩人便不再反對,只是有個條件:我不能在外租房子獨自生活,而必須住進學生宿舍。這一點我也沒有意見。
打從出生以來第一次踏上東京,我宛如走進了另一個世界。坐上地下鐵之後,又發生更讓我驚訝的事:周圍的乘客即使有同伴,也幾乎沒有人說話。
驀然間,我想到東京的人會不會看不見周遭?他們是不是對別人漠不關心?只要不給自己添麻煩,身旁的人不論做什麼他們都不想管?對座的人看什麼書,他們也不想知道?站在眼前的人不論帶著多名貴的包包,他們也不會多看一眼?
一回神,我發現自己在流淚。提著大行李的鄉下土包子在哭,別人一定以為我想家吧!我覺得好糗,趕緊用手抹去眼淚,看看周圍,但沒有人在看我。
我好感動啊!心想:這個地方真是太完美了。我想來東京,並不是因為這裡有那麼多時髦的名店和遊樂場。
我只想走進那些不知道我的過去的人群裡,同化,然後消失。
更精確地說,身為殺人事件目擊者的我,只想從尚未抓到的兇手眼前消失。

宿舍的室友們來自全國各地,她們三人的故鄉雖然都在外縣市,但都是人們耳熟能詳的市鎮。我說出小鎮的名字時,三個人連它在哪個縣都不知道。
那是個什麼樣的地方?有位室友問。我說,那是個空氣清新的地方。我並不是因為沒什麼可炫耀的才只好這麼說,麻子夫人,您一定能明白吧!
我在那個鎮出生、長大,但直到小學四年級,那起事件發生的那年春天,才知道我平常吸的空氣其實非常乾淨。
教社會的澤田老師告訴我們:「大家知道嗎?你們住在全日本空氣最乾淨的地方。為什麼我敢這麼說呢?醫院和研究室裡使用的精密儀器,必須在沒有空氣污染的環境才能製造出來,因此,工廠也必須建在空氣乾淨的地方。本鎮今年蓋了一家新工廠,叫做足立製造廠。要蓋一家全日本最棒的精密儀器製造工廠,就表示我們被選定為日本空氣最乾淨的地方。各位同學,你們住在這麼好的小鎮,應該感到光榮。」
下課之後,我們問英未理,老師說的正不正確。
「我爸爸也跟我說過一樣的話。」
聽英未理這麼說,我們才相信自己住在一個空氣乾淨的地方。倒不是因為英未理的爸爸長相可怕、眼睛又兇又大,而且還是足立製造廠的大人物,而是因為他們一家是從東京來的。
當時,鎮上沒有便利超商,可是也沒有孩子因此覺得不方便。從小到大眼前有什麼就是什麼,很是平常。就算在電視上看到芭比娃娃的廣告,也因為從沒見過而從來不會想要。倒是家家戶戶客廳裡擺的法蘭西娃娃比較受到青睞。
不過,自從鎮上蓋起工廠之後,一種微妙的感覺在我們心中萌芽了。英未理和其他從東京來的轉學生讓我們漸漸感覺到,以前稀鬆平常的生活是相當不便而遭人鄙棄的。
不同之處從居住的場所開始。鎮裡第一次蓋起五層樓以上的房子,在我們看來,卻像是外國的城堡。
英未理住在七樓,是那棟大樓的最高一層。當我知道她邀請我和其他同住西區的女同學一起去她家的那天,我興奮得幾乎睡不著覺。
受到邀請的有四個人,是我、真紀、由佳和晶子。
從小青梅竹馬、也在同樣環境長大的我們,在英未理家看到的一切全是舶來品。
第一個令我們驚奇的是,房間竟然不以牆壁來隔間。當時我們還沒有起居空間整合的觀念,所以放電視的房間、吃飯的地方和廚房都在一起,令我們不敢置信。
如果在我家絕對不會讓小孩碰的紅茶杯,用同一式樣的茶壺盛了紅茶,放在同一式樣的茶碟上;我們兩頰塞滿了水果塔,裡面除了草莓之外,還放了許多清爽的不知名水果。四個人既陶醉,心底的某個角落卻又有些不安。
吃過點心之後,英未理說一起玩娃娃吧!便從自己房間裡拿出芭比娃娃和心形的塑膠衣櫃。芭比娃娃身上穿的,跟英未理的衣服一模一樣。
「澀谷有一家店賣跟芭比一樣的衣服。去年我生日的時候,爸媽買給我的。媽媽,哦?」
那氣氛教人恨不得馬上逃離那裡。

那件案子發生當時和之後,我把記憶中當天做過的事都告訴了警察、學校老師、我父母、每個孩子的家長,還有您和您的先生,說了無數次,這裡也想按照順序再寫一遍,我想這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吧!
那天,八月十四日的傍晚,由於正好遇到盂蘭盆節放連假,所以平常玩在一起的朋友不是去親戚家,就是家裡有親戚回來,在校園裡玩耍的只有我、真紀、由佳、晶子和英未理五個人。
游泳池在盂蘭盆節假期中公休,所以我們跑到操場一角,在體育館的蔭涼處玩排球。我們只是圍成一個圓,玩連續傳球的遊戲,但我們決定向一百次不落地挑戰,所以心無旁騖地玩著。
一個男人走到我們附近。
「可以停一下嗎?」他說。
那個人穿著帶點黃綠色的灰色工作服與工作長褲,頭上捲著白色毛巾。
無預警的話聲把當天難得身體不適的由佳嚇了一跳,因而漏接了球。那個男人把滾到他腳邊的球撿起來,朝我們走近,然後用清晰的口吻笑容可掬地說:
「叔叔是來檢查游泳池更衣室裡的換氣扇的,可是我一時粗心忘了帶鋁梯。只是要轉個螺絲釘而已,妳們誰來幫我個忙,我的肩膀借她站。」
如果是現在的小學生,見到這種狀況一定會很有警覺心吧!學校未必是安全的場所,如果大家有這種觀念的話,就不會發生憾事了。又或者,如果老師有提醒大家,萬一有陌生人搭訕就要馬上大聲呼救逃走,也會沒事的。
那時候在鄉下,大人頂多只會叫我們注意,千萬不能因為陌生人要給你糖果、口香糖,或是告訴你爸媽生急病,就坐上他的車子。
我對眼前的叔叔沒有一絲疑心。英未理怎麼想我不知道,但其他三個人應該也跟我一樣,聽到「需要幫忙」這幾個字,就搶著去排隊了。
「要站肩膀的話,我個子最小最合適。」
「妳搆不著換氣扇也沒用,我個子最高,還是我去吧?」
「妳們兩個會轉螺絲釘嗎?這可是我最拿手的呢!」
「如果螺絲釘卡住怎麼辦?我力氣大,應該沒問題。」
四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搶著幫忙,英未理卻沒作聲。那個人像評判我們一般,把我們五個孩子輪流看了一遍。
「太小或太大都不行……眼鏡掉了的話也麻煩。妳的話可能太重……」
最後,他看著英未理說:
「妳正剛好。」
英未理露出苦惱的表情望著我們。不知道是想幫英未理,還是因為自己沒被選上而不甘心,真紀提議大家一起去幫忙吧!──好啊!大家也都贊成。
「謝謝妳們,不過更衣室很小,如果大家一起去的話,不但會妨礙工作,也可能會受傷,所以妳們可以在這裡等嗎?馬上就結束了。做完之後,叔叔買冰淇淋請妳們吃。」
我們沒有人反對,於是那個人說了聲「待會兒見」,就牽起英未理的手,穿越操場。由於游泳池在大操場的另一側,所以我們沒有目送他們的身影,便又再開始丟球了。
玩了一會兒球之後,我們到太陽曬不到的體育館門口階梯上,坐著聊起天來:難得有個暑假,卻沒人帶我們出去玩。如果爺爺住得遠一點就好了。聽說英未理下禮拜要去關島。關島在美國嗎?還是個國家?不知道耶!英未理好好哦!今天也穿芭比裝,又長得那麼漂亮。英未理的眼睛就是人家說的鳳眼吧?好美哦!可是她爸爸媽媽的眼睛都像龍眼那麼大呢!她穿的迷你裙好可愛,而且腳也很修長。──對了,妳們知道嗎?英未理「那個」已經來了哦!「那個」是什麼?啊?紗英,妳還不知道嗎?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月經」這個詞。因為隔年上五年級之後,女生們才會在學校裡聚在一起談這件事,而且我既沒有姊姊,親戚中也沒有比我大的女生,所以我根本無法想像那是什麼東西。
其他三個人好像都從姊姊或母親那裡知道這回事。她們宛如發表什麼驚天動地的新聞般,告訴我月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月經就是身體已經會生小寶寶的證明哦!從屁股下面會不斷流出血來。啊?妳是說英未理已經會生寶寶了嗎?對啊!那由佳的姊姊也是?對啊!我好像也快了吧!我媽已經去幫我買生理褲了。啊?真紀也是嗎?聽說發育好的女生五年級就來了。紗英,妳到了國中也會來的,人家說到了高中幾乎所有女生都會來。少騙人了,哪有人國中就生小孩的。那是因為還沒「做」呀!「做」什麼?哎喲,紗英,妳該不會連寶寶怎麼生出來都不知道吧?哦,妳是說結婚啊?才不是呢!真服了妳──要跟男生做下流的事才行啦!
我在寫什麼廢話呀!真怕您看到這裡就把信揉一揉扔掉了。

我們聊得忘了時間,突然聽到六點的〈綠袖子〉音樂。
「今天我表哥要和朋友來我家,所以爸媽叫我六點回去。」
晶子說。晚上要過盂蘭盆節,大家都想早點回家,所以決定去叫英未理。我們四個穿越操場時,回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影子早已比玩球的時候拉長了許多,這才第一次注意到英未理被帶走很久了,心裡浮起些許不安。
游泳池用鐵絲網圍起來,但門口卻敞開以鐵絲固定。到那一年為止,以前每年夏天都是這麼做。
從門口走上階梯就是游泳池,後面有兩棟並立的組合式更衣室,面向我們的右手邊是男用、左手邊是女用。我們走過游泳池旁,感覺好靜。
更衣室的門是滑動式的,但當然,它也沒上鎖。我記得打開女更衣室門的,應該是走在最前頭的真紀。
「英未理,妳好了嗎?」她打開門,探頭進去。「咦?」裡面一個人也沒有。
「會不會做完回家去啦?」晶子說。
「那冰淇淋呢?那個叔叔該不會只買給英未理吧?」由佳生氣地說:「太過分了。」真紀接著說道:
「欸,會不會在那邊?」
我指著男更衣室,但裡面也是悄然無聲。
「沒人啦!一點聲音都沒有。妳們看!」
滿不高興地反手拉開男更衣室門的是晶子。除了她以外的三個人都屏住氣息,她「啊?」地回頭一看,接著尖聲慘叫起來。
英未理頭朝門口躺在鋪著防滑竹片的地板上。
「英未理!」真紀戰戰兢兢地叫道,接著,大家一起叫起她的名字,可是英未理睜著眼睛,身體卻一動也不動。
「慘了!」真紀大叫。如果這時候她喊的是:「她死了!」我們一定會嚇得一哄而散,說不定還會直接跑回家。
「我們得去通知大人。晶子,妳跑得最快,去英未理家。由佳去派出所,我去找老師。紗英,妳在這裡守著。」
真紀做出指示的同時,大家已經開始往外跑了。到這裡為止四個人都一起行動,所以我和其他三人的證詞應該不會差太多。
關於命案發生前的狀況,我們四個被問了無數次,但發現屍體之後的情形,卻沒有人細問。此外,我們四個人不曾再談過這件命案,所以大家後來做了什麼事,我也不知道。
接下來就只有我的行動。

大家一起離去後,只剩我一個人站在更衣室前,我又看了一次英未理的樣子。緊身的黑色T恤被掀到胸口,幾乎看不見用英文寫著「芭比」的粉紅色商標,只看得到英未理白皙的肚子和略微隆起的胸部。紅格子褶裙也被捲起來,露出沒有內褲的下半身。
雖然她們叫我在那裡守著,但如果有大人過來看到這副景象,一定會罵我吧!他們可能會說:她那麼可憐,為什麼不幫她把衣服整理好?雖然英未理的慘死不是我害的,但我覺得自己一定會被罵,於是顫巍巍地走進更衣室。
我先用自己的手帕將英未理眼睛睜開、口鼻溢出液體的臉蓋住,然後儘可能地把眼光看向別處,用指尖拎起T恤的下襬往下拉,當時我並不知道噴灑在肚子上的黏黏東西是什麼。裙子也同樣翻回去,接著蹲低身子,在儲物櫃的最低層找到了已經縐巴巴、被扔到一邊的內褲。
內褲怎麼辦呢?我想。復原衣服和裙子不用接觸身體,但內褲可不行。我的眼光接觸到英未理的短裙,她那白皙修長的腿伸直呈八字形,同時股間有血沿著大腿流出來。
霎時,我害怕起來,轉身飛奔出更衣室。
我想,雖然知道她已經沒有了氣息,卻還敢整理她的衣服,全是因為她是被勒死的,沒有流血的緣故。從更衣室衝出來的時候,眼前的游泳池變得好可怕,我的腿軟了下去。沒有一會兒工夫,太陽已經落得很低,開始起風了。看著颳起波紋的游泳池水面,我有種快被吸進去的感覺。在盂蘭盆節時游泳,會被鬼魂拉住腳哦──每年聽大人說的故事在我腦中繞啊繞的,於是我又胡亂想到:英未理會不會爬起來,把我推進游泳池,想帶我一起走?我閉上眼睛、堵住耳朵、抱著頭蜷縮著,扯開嗓門,用喉嚨快裂開的聲音不斷尖叫著:「啊──!呀──!」
為什麼我不能昏倒呢?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意志讓自己當場昏倒,現在我的處境或許就不同了。
我不知叫了多久,才有人跑來,第一個來的就是您。從那裡開始的經過,您應該都還記得,所以我只簡單寫我自己的事。
由佳帶著警察回來了,在她之後是因為擔心我太晚沒回家、聽到吵鬧而跟來的母親,她把我揹起來直接帶回家去。回到家裡,我才哭出來。我放聲大哭,那哭聲遠比尖叫時還大。
母親沒有馬上問我來龍去脈,只是倒了一杯冷麥茶給我,陪我躺在蒲團上,輕輕拍著我的背。她只低聲說了一句話:
「還好不是妳。」
那聲音彷彿直灌腦海,我閉上眼睛,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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