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20世紀傑出學者宮布利希說:
「這本書寫來並非為了取代學校的歷史教科書,你不用寫筆記、不必背年代或人物,只要輕鬆愉快地讀下去。我也保證,絕對不會考大家。」

《藝術的故事》作者經典著作,最生動的語言,敘述人類發展的故事,帶給全世界充滿求知欲的讀者,無窮樂趣。

「每個人都能創造歷史,但是只有偉大的人能寫下歷史。」
十九世紀英國文壇才子王爾德如是說。


如果,還要把一部浩瀚的世界史,寫得活靈活現,給充滿求知欲的年輕人、好奇的孩子,讀得趣味橫生,又得要有怎樣天大的本事?

然而,翻開本書第一頁,你將立即被那句充滿魔力的「從前從前……」深深吸引,隨著作者飛進歷史的千萬年旅程。

從高空眺望,你看到遠方的金字塔聳立,希臘衛城閃閃發光;前面有蜿蜒的萬里長城、羅馬的凱旋門、山丘上的騎士城堡、宏偉莊嚴的大教堂;再近一些,無敵艦隊航行在大海中,戰爭廢墟的濃煙不散,花園裡是豪華的凡爾賽宮,街道上傳來呼喊自由、平等和博愛的聲音。

更近處,工廠煙囪在冒煙,火車汽笛在鳴響,摩天大樓高聳入雲霄……。

這是一本融合知識、趣味與教育的世界史普及讀物,是傑出學者難以超越的偉大成就。

作者宮布利希將遠古到現代的歷史,娓娓道來;而他的孫女也要告訴你這本充滿歷史的書的故事。

就在翻頁的瞬間,你將與全世界不分老少的讀者一起潛入歷史的波濤中,驚喜、感嘆、思考,忘我地閱讀!


作者簡介:
宮布利希(Ernst Hans Josef Gombrich)
1909年3月30日出生於維也納,逝世於2001年。他來自一個猶太人家庭,1928年至1933年在維也納大學攻讀藝術史以及古典考古學。他以義大利畫家兼建築師羅馬諾(Giulio Romano,1499-1546)為題,撰寫博士論文並獲出版。取得博士學位後,曾與維也納藝術史博物館負責手工藝品收藏的恩斯特.克里斯(Ernst Kris)共事,並研究諷刺畫的歷史與理論。克里斯和佛洛伊德關係密切,從而帶領他進入藝術心理學的領域。

當年在奧地利謀得一職的機會渺茫,他於1936年初前往英國。那時沃柏格藝術史圖書館(Bibliothek Warburg)從漢堡遷往英國,館長請他擔任負責圖書館創始人,藝術史與文化史學家沃柏格(Aby Warburg,1866-1929)文獻的整理工作。

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後,他在英國廣播公司(BBC)擔任監聽工作六年,負責監聽德國納粹的廣播宣傳,並譯成英文。戰後,他回到併入倫敦大學的沃柏格研究院繼續工作,直到1976年秋退休為止。曾擔任古典傳統史教授及系主任,並客座於多所大學,包括牛津大學、劍橋大學、哈佛大學。

這一本《寫給年輕人的簡明世界史》(1935年初版)是他在完成博士學業後所著。一出版後果真廣受好評,隨即譯成五種語文,至今已有二十一種語文譯本。2004年11月推出最新修潤版,宮布利希的孫女蕾翁妮代序,中文繁體版同步上市。

著有《藝術的故事》(The Story of Art,1950年初版)、《波提且利之神話學》(Botticelli’s Mythologies)、《藝術與幻覺》(Art and Illusion,1960)、《規範與形式》(Norm and Form,1966)、《象徵的影像》(Symbolic Images,1972)、《阿培列斯的遺產》(The Heritage of Apelles,1976)、《對一匹木馬的沈思》(Meditations on a Hobby Horse,1963)。他以德文出版的著述尚包括《藝術、感知與真實》(Kunst, Wahrnehmung und Wirklichkeit,1977);《藝術與進步》(Kunst und Fortschritt,1978);《沃柏格傳》(Aby Warburg, eine intellektuelle Biographie,1981);《裝飾與藝術》(Ornament und Kunst,1982);《文化史的危機》(Die Krise der Kulturgeschichte,1983;《圖像與眼睛》(Bild und Auge,1984);《規範與形式》(Norm und Form,1985);《藝術與批評》(Kunst und Kritik,1993);《探究的眼睛。觀賞藝術與感知自然》(Das forschende Auge. Kunstbetrachtung und Naturwahrnehmung,1994);《陰影在西方藝術中之呈現》(Schatten. Ihre Darstellungen in der westlichen Kunst,1996)。

他是許多學術研究機構以及學會的會員,並擁有十三個榮譽博士頭銜。1972年受封為爵士;1975五年獲贈奧地利聯邦總統所頒發之學術藝術一級十字勳章;1977年獲選為德國科學藝術卓越獎章(Orden Pour le Mérite)得主;1984年獲頒奧地利學術藝術榮譽獎章;1975年榮獲歐洲之伊拉斯謨斯獎(Praemium Erasmianum),1976年獲頒德國司圖加特市(Stuttgart)頒發之黑格爾獎。


譯者簡介:
張榮昌
北京大學西方語言系教授,著各翻譯家。主要譯著有《沒有個性的人》、《諾貝爾獎獲得者與兒童對話》、《致父親》等。

內文試閱:
前言 沒有考試的歷史課

蕾翁妮.宮布利希(Leonie Gombrich)

我的爺爺恩斯特.宮布利希通常並不替年輕朋友寫書,而他研究的也並非歷史,而是藝術史。因此,對於他的第一本著作《寫給年輕人的簡明世界史》多年來在世界各地廣受喜愛,他格外開心而且驚訝。

這本書是他年輕時在很大的時間壓力下寫成的。事後他認為,這兩點都有助於此書歷久的成功。然而,若非西元一九三五年在維也納有許多巧合湊在一塊兒,也許根本不會有這本小書出現。

這本書是這樣來的……

我爺爺在維也納大學唸完博士學位後沒有找到工作,在那個經濟蕭條的年代,要想找到一個職位的希望也很渺茫。一位相熟的年輕編輯來找他,問他是否有興趣看一本寫給孩子看的英文歷史書,並將它翻譯成德文。那本書是由一位當時在倫敦學醫而他們兩人都認識的朋友所推薦,準備在一套名之為「兒童知識文庫」的叢書裡出版。

我爺爺並不怎麼欣賞那本書,便對後來在英國創辦了「Thames & Hudson」出版社的出版商諾伊拉特(Walter Neurath)說那本書並不值得翻譯。「我覺得我可以寫得更好」,他說,於是諾伊拉特便請他先寫一章寄給他看看。

我爺爺在寫作博士論文的最後階段時,曾和他朋友的小女兒通信,小女孩想知道他整天都在忙些什麼。他用淺顯易懂的方式向她解釋他博士論文的主題,從中獲得很大的樂趣,而他事後也說,當時他對於唸大學期間天天使用的學術寫作方式有一點厭倦。他堅信能用簡單的話將大部分的事情解釋給一個聰明的孩子聽,而不需使用複雜的專業術語。於是他便以騎士時代為題,寫了生動的一章寄給諾伊拉特。諾伊拉特非常滿意,但卻加了一句:「為了讓這本書如期出版,我得在六週之內拿到完整的稿子。」

我爺爺根本不確定自己是否辦得到,可是這個挑戰很讓他心動,於是他答應試試看。他很快地定下了大綱,決定要將哪些世界歷史事件納入書中。他很簡單的自問,過去有哪些事件曾影響了多數人的生活,哪些是大家直到如今都還記得的,之後便開始每天寫一章。上午時他讀遍家中所有與該日主題有關的書籍,也參考一本大型工具書;下午就到圖書館去,盡可能廣泛閱讀出自那個時代的文獻,使他的敘述更加可信;晚上的時間則留給寫作。只有星期天過得比較不一樣──不過,要敘述這一部分,我得先介紹我的奶奶。

她名叫依莎.黑勒(Ilse Heller),在大約五年前從波西米亞到維也納來繼續學鋼琴。不久後她就成了蕾翁妮.宮布利希(Leonie Gombrich)的學生,我的名字就是依她而取的。於是依莎.黑勒在尚未認識她未來的丈夫之前,就先認識了她將來的婆婆。蕾翁妮介紹他們兩人認識,並且鼓勵我爺爺帶她的新學生去參觀維也納的博物館和名勝。一九三五年時,他們在週末的共同出遊久已成為兩人心愛的習慣,一年之後他們就結婚了。有一個星期天,他們在維也納森林裡散步,中間停下來休息──我奶奶後來回憶道:「我們當時也許是坐在林間空地有陽光的草地上,或是坐在一節倒下來的樹幹上。」我爺爺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了一捲紙,問道:「我可以唸點東西給妳聽嗎?」

「妳知道,他用唸的確實比較好,」如今我奶奶這麼說:「他那時的筆跡就已經潦草的很。」 所謂的「東西」自然就是這本《簡明世界史》。我奶奶顯然很喜歡她聽見的東西,於是我爺爺就在之後的幾個星期裡繼續朗誦下去,直到這本書完成,我爺爺也準時把稿子交給了諾伊拉特。如果大聲朗誦這本書,就能知道語氣對這本書有多麼奇妙的影響,而自獻詞中可以察覺我爺爺是多麼珍惜那些時光。一位曾是騎馬教練的繪者替這本書完成了插圖,每幅畫是五先令的酬勞。我爺爺總愛說,圖中的馬匹比人生動得多。

那本書於一九三五年出版時頗受好評,書評家都以為我爺爺是個經驗豐富的教師。不久後那本書就被翻譯成五種文字,但我的爺爺奶奶已經去了英國,後來就一直留在那兒。納粹黨人不久之後就禁了這本書,不是為了反猶的緣故,而是認為該書的觀點過於頌揚和平。

然而這並非《簡明世界史》的終點。戰爭結束幾年之後,我爺爺設法取回了這本書的版權,但他寫成這本小書時所生活的那個世界已經顯得遙遠。許多年過去,這本書無人聞問,直到他在三十多年後收到「DuMont」出版社的詢問。於是一九八五年出版了德文版的第二版,添加了最後一章。我爺爺再度欣喜的見到此書大獲成功,被譯成多國文字。他興致勃勃地替各個國家的讀者編排不同的版本,而且很重視譯者的意見,唯獨對一種語言的翻譯持有異議。除了《簡明世界史》之外,我爺爺所有的書都是用英文寫成。如果有朝一日《簡明世界史》要出英文版,他堅持要自己翻譯。十幾年來,他一直拒絕將此書譯成英文,儘管不斷有人拜託他。他的排拒不完全是因為忙碌,他同時覺得英國歷史總是圍繞著英國國王與王后打轉。英國年輕人能接受來自歐陸的觀點嗎?

直到一九九○年代,當時所發生的事以及歐盟日漸重要的意義,終於使他相信英國的孩子也許真會的感興趣。

於是在他人生充實的晚年,他開始著手完成他第一本著作的英文版。 在他開始翻譯之後不久,他略帶驚訝地對我說:「我又開始看我的《簡明世界史》,發現其中真是有不少東西。妳知道嗎,我相信這是本好書!」當然他也略作了些修正,添加了有關史前人類的新資料,請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父親,一個研究早期佛教的專家,把第十章寫得更好一點,而他的助理卡洛琳.慕斯提(Carolin Mustill)則在他修改有關中國歷史那一章時提供了很多協助。

當他於二○○一年以九十二高齡去世時,此書的英譯工作仍在進行中,所以最後的幾句話應該留給他來說:「我想強調」,幾年前他在土耳其文版的前言裡這樣寫道:「這本書寫來並非為了取代學校裡的歷史教科書,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因為學校裡的教科書具有其他目的。我希望我的讀者能輕鬆的讀這些故事,不需要作筆記,也不需要背誦人物名字和年代。我也承諾我不會考他們。」

二○○四年七月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80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