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張維中告訴你:
東京潛規則,那些生活裡微小卻重要的事……
不要看穿,也不能說破,那是在東京生活,
偶爾必備的,一種循規蹈矩的秩序。


本書特色:
※ 張維中的東京生活觀察書!挖掘出日本人自己都沒察覺的習慣與性格。
※ 領悟東京人為何這樣想、那樣做!前往旅行時能更輕鬆融入在地。
※ 掀開東京工作職場的筆挺外衣,看穿規矩之中不小心洩露的真心話、軟人性。
※ 張維中的一人生活家空間、巷道住民風景,以及東京的城市變遷記錄。
※ 一窺東京人眼中的台灣模樣,看看東京好朋友的哈台熱情!
※ 台灣、東京兩地生活跨海對照!趣味比對其中的同與異。

【關於東京那些,不說卻存在的潛規則】

◎食──
居酒屋飲食的先來後到,大致上是從冷到熱。先吃下酒菜,再來是生魚片,接著是串燒和其他熱食,最後是味噌湯,以及有時會一起點的飯糰。

◎玩──
日本人守規矩,在電影院也是。這裡不就應該哈哈大笑嗎?那裡不就是應該哇出聲來嗎?沒有。每個人像是搭電車的手機,把情緒也切換成靜音模式。

◎飲──
東京地狹人稠,很多咖啡館多半在三樓以上。這咖啡館幾乎找不到招牌,要不是有人介紹,從大樓下面走過幾百遍,永遠也不會知道上面委身著另外一個世界。

◎買──
在日本買東西找錢,店員絕對不會把紙鈔和零錢同時給你,「等著你把紙鈔放進皮夾」是很關鍵的步驟,在那之後,才會把剩餘的零錢交給你。

◎行──
在日本搭電梯有個不成文的禮貌。站在門邊的人,即使到了要出去的那一樓層,也總是會按著開門鍵,先等到大家都出去,最後才離開。

【那些你不知道的,東京性格】

◎聽音樂──
踏進中古黑膠唱片行才發現,日本有一大批黑膠唱片的擁護者,別以為買唱片的都是上了年紀的人,店裡大半都還是學生,好奇東京文青是什麼模樣嗎?黑膠唱片行裡搜集了不少。

◎新閱讀──
近幾年的新型態書店,打散了既有的分類,用一種「雜誌特集化」的下標方式,如:「星期一適合讀的書」、「和你同年紀的人所寫的書」,讓讀者更貼近日常。

◎愛打扮──
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台灣來的朋友問:「請問日本男生是怎麼回事?」原來,他們常見到明明是個大熱天,但街上的男生,總有一群人竟然能不為所動地打著圍巾。

◎特迷戀──
我家走向神樂坂的沿路,是江戶川橋地區最靠近神樂坂的地方,這一帶有個暱稱叫做「裏神樂」(うらかぐら)。「裏」就是藏於背面的意思。日本人向來對隱藏版的東西特別著迷。

◎分派別──
日本人喜歡用「派」(派別)這個字,表現自己屬於哪一類的支持者,近來因為日本超商的競爭,同事和朋友也引發了「小七派」、「LAWSON派」、「全家派」的話題。

◎愛台灣──
日本年輕人覺得台灣對日本親切,東西便宜又好吃,有著真我表現的自由自在;日本長輩喜歡台灣多半因為這裡保留某種氣質,是他們年輕時所看見的日本。

【弄懂東京模樣,從微小卻重要的一些事開始!】

就像便當裡分隔的食材,日本社會的每一個人,保持距離獨立著,卻在組合起來時產生一股搶眼的力量。體貼而疏離,溫馴且激情,落差的雙面性。

日本人說:「便利商店是不需要講話的地方。」
日本的電梯是沒有鏡子的。
只要住在日本家庭,自動給湯機會幫你放水,還告訴你:「浴缸的熱水煮好了。」
東京是西裝男的天堂,這裡西裝的修身剪裁,讓你有脫胎換骨的可能。
居酒屋的電視,只有畫面沒有聲音,多半是新聞綜藝節目。目的為了創造聊天話題。
十一點半以後的末班車,拘謹的日本人消失了,每個人的音量幾近掀頂!
「春一番」來了,外出時強風會讓人沒辦法好好直走,然後花粉熱也來了……

這是在東京生活、工作多年的張維中,眼中所看到的東京人、東京事物。這本書就像拆禮物一樣,將只能意會不可言說「東京潛規則」掀開,進入只有身在東京才能感受到的隱形牽制(或說是樂趣),並進一步的在潛規則中,尋找之所以造就這番局面的「東京性格」,同時,透過「東京好朋友」,更貼近日本人的習性與想法。

本書收錄了張維中近三、四年來深刻的文化、生活觀察,以及一個人旅居東京的住家搬遷、家空間,與居住所在的街景故事……不僅記下這些年來生活的變動,也旁敲側擊著這段日子,城市所發生過,甚至未來將要發生的事。

每一件事,看似微小卻無比重要,因為那都是兜攏起東京之所以為東京的關鍵因素,也是人們之所以能融入、看穿這座城市最緊要的入場券。


作者簡介:
張維中

以小説《岸上的心》、《501紅標男孩》踏入文壇。近作為旅記《日本・愛的魔幻旅行》、《東京,半日慢行》、《日本・一日遠方》、小說《戀愛成就》、散文《夢中見》與少兒讀物《完美特務》等書。

東吳大學英文系、文化大學英研所碩士畢業。早稻田大學日本語別科、東京設計專門學校畢業。目前除在台灣各大報刊雜誌暨網站開闢專欄外,並受邀於《日本經濟新聞》中文網連載文章。

張維中官方網站:www.weizhongzhang.com


內文試閱:
PART1. 東京潛規則(節錄)

12. 變身西裝男

  要說東京是西裝男的天堂,我想一點也不為過。日本西裝最大的特色就是修身剪裁,有讓你脫身換骨的可能。我常建議台灣的男生朋友,如果要買西裝,一定要來日本買。雖然台灣也有進駐一些日系品牌的西裝店,不過選擇種類少。有一間台灣也有的平價西裝連鎖店,約莫就是沒什麼變身效果的。我曾經在東京去試穿過,從試衣間走出來時,台灣朋友看了我那一身完全不合身的模樣,當場失笑。

  「太像了!只要再配個嗩吶跟花車給你,就可以出發了。」他說。

  其實日本男生的身材多半都不太好。身高矮,大家都知道;身材比例,也沒有多特別。二十歲世代的男生,很多都跟瘦皮猴一樣;而過了三十歲以後,愛喝啤酒的他們,便開始隨身攜帶游泳圈。不過,神奇的是,往往一套好的西裝就可以讓他們獲得拯救。我偶爾到健身房運動時,在更衣間看見下了班的上班族褪下西裝時,便更加認定日本西裝確實相當神奇。

  東京的西裝男特別多,這是從以前來東京旅行時就留下的深刻印象。他們不一定臉都長得很好看,不過,穿起西裝來的他們,整體感就是加分的。

  日本大部分的公司行號都會要求穿西裝打領帶。這跟台灣很不同。在台灣對西裝男的印象,很多都停留在他的職業是銀行員、業務或者拉保險的。

  我有幾個男女朋友是俗稱的「西裝控」,也就是對穿起西裝的男生很難抗拒的一群人。這其中分為台灣組和日本組。

  根據台灣組成員分析表示,台灣的西裝男之所以魅力缺缺,除了挑不到好看的西裝以外,還有就是在台灣需要穿到西裝的職業,不少是上了點年紀的階層。可是在日本,從高中到大學的入學與畢業典禮開始,西裝是男生的必備品。到了工作面試和入社後的工作新鮮人,各種場合適用的西裝形式、顏色,以及領帶的打法,都是基本且重要的禮儀。這些打領帶穿西裝,二十歲前後的男生,臉龐上多半殘留著學生感的稚嫩氣息,可西裝卻是種流露出成熟感的東西,因此形成了一種視覺上有趣的互補與對比。他們的身材都還沒走樣,雖然瘦,但靠著筆挺的西裝也就撐出了架子來。最後還有一點是殘酷的現實,那就是台灣太熱了。像日本男生那樣成天穿西裝打領帶,汗流浹背,中暑的人肯定不少。

  聽了台灣組的論點後,我說可以總結成一副對聯:「冷是一切美學的基礎;胖是所有衣服的天敵。」再過一年就要四十歲的朋友聽了後,入戲地追問著:「那橫批呢?」我淡淡地說:「青春已逝。」

  西裝控日本組裡有個成員,愛西裝,更愛領帶。他曾經有機會去台灣參加朋友的婚禮,在出發前幾天,跟我碰面時特地帶了三款領帶來問我:「你覺得參加婚宴那一天,我打哪一條比較適合?」我笑著回答他,台灣人參加喜酒幾乎是不穿西裝的耶。他很驚訝,反問:「難道穿牛仔褲嗎?」我說:「確實不少。頂多就是穿個襯衫吧,當然也不會打領帶。你穿了西裝,人家還以為你是伴郎或是男女親友團,幫忙現場收禮金的呢!」
聽完以後,我的朋友開始打起領帶來,問我如果是配今天這件襯衫的話,打這一條好看還是那一條好看?顯然他仍堅持要以西裝出席台灣婚禮。

  看著他好自然又快速地打起領帶時,我有點羨慕起來。我的工作從來不必穿西裝,所以到現在,打起領帶時還是笨手笨腳的。

  一直認為不必照鏡子就能自己打好領帶,那俐落動作的過程,是一個男生散發出某種自信魅力的剎那。

  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朋友,朋友拍拍我說:「有一天等到遇見一個願意每天早上替我打領帶的對象時,我才會相信我是有魅力的。」

  摺下領口,拉緊領帶結,他燦爛地笑起來,再次變身成功。

PART4. 東京好朋友(節錄)

07. 他們這樣愛台灣

  收到了日本朋友誠君傳來的手機訊息。久未謀面的他,信中簡短幾句,只說他昨天買了我們公司出版的台北導遊書,然後就以「於是決定明天飛去台北」做為結語。

  誠君這趟旅程可媲美大明星宣傳的旋風之行。從啟程到回程的班機時間,居然相隔不到二十四小時。他的台北彈丸之旅是這樣計畫的:星期六下午抵達台北後去吃明月湯包,下午去犁記餅店買土產,晚上到饒河夜市逛逛吃小吃,深夜去誠品敦南店買書,然後翌日早上就飛回東京。

  最近,日本雜誌強打到台灣度週末的特輯。三天兩夜的行程,星期五下班後出發,週日晚上回國。一直很愛台灣,稱為「哈台族」也當之無愧的誠君,只停一晚的旅行是把到台灣度週末給實踐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在誠君的推特上,看見他抵達台北後不斷貼上網的即時報導。這小子竟專業到在博客來訂八三夭的CD,送貨到指定的便利商店取貨。他幾乎無法說出一句文法正確的中文,卻走進了台北的美容院剪髮,像是完成自我挑戰似的心願,興奮地寫下:「我終於在台灣剪髮了!」

  問誠君為何如此著迷台灣?得到的答案跟大部分的日本年輕人是一樣的。覺得台灣人對日本親切,是最能令人放心的海外國家;東西便宜又好吃;生活的節奏很悠緩。我們偶爾覺得自己人紀律散漫、服務擺臭臉或做事隨便的性格,旅人的他們卻覺得這不失為是一種真我表現的自由自在。

  相較於年輕人,對年齡六十的長輩如我公司的社長而言,喜歡台灣多半是因為認為這裡保存著某種氣質,是他們年輕時所看見的日本。有一點點像是九州的某個地方城市;有一點點昭和的懷舊風味。

上個月,我回了一趟台灣。另外一個日本朋友賢太君知道了之後,決定挑我在台北的三天兩夜去玩,希望我這個(二○○八年以前的)在地人能為他導遊。在他身邊二十歲世代的同儕,很多人都去過台灣,在他耳邊打下不少口碑,讓他對初訪台灣的期待值超高。他說:「比我第一次出國的興奮感還高了十倍。」

  他的期待值愈高,我的壓力就愈大。總覺得擔起了國家責任似的,很怕導遊不佳,砸了他對台灣的形象,此後再也不去。

  整合了他的期望與我的提案,賢太君的「初台灣」行程大致是這樣的:第一天午前抵達,中午到台北一○一的鼎泰豐用餐,吃完去四四南村晃晃,下午去迪化街茗茶,晚上到北投泡湯。第二天在阜杭豆漿吃完早餐後去九份玩,晚上到饒河夜市。最後一天到永康街,午餐後回一○一做最後的土產採買。

  許多我們理所當然,習以為常的事,在這個第一次到台灣的日本年輕人眼中,一切都很新鮮。而帶著他東奔西跑的我,在一旁默默觀察也覺得有趣。比方台灣的公廁清潔度,普遍來說他不太能接受。另外,幾乎日本人都不吃的臭豆腐,他也不例外。只不過是接近臭豆腐的攤子而已,居然就已被味道給嗆到直咳嗽。而我最愛的豆花,沒想到他的接受度並不高,因為覺得豆味太重。於是我才想起來日本人大致是如此的,覺得天生該是鹹著吃的東西,變成甜的就很怪。豆花(被認為是豆腐)和肉鬆皆是如此。至於在日本常賣的杏仁豆腐,吃起來口感不像豆腐,更像是布丁。

  當然更多的是美味。比如原本對台灣茶沒啥印象的他,買了一堆茶葉回去。鼎泰豐的小籠包、饒河夜市的胡椒餅和滷肉飯,則分別獲得他入口時連喊三次的「YABAI!」,成為此趟旅行中「怎麼會好吃到這樣」的三冠王。

  東西雖然好吃,但不幸的是那三天都在下雨,一秒也沒停過。

  他來以前與離開後,台北都是晴天。我只能安慰他:「台北很久沒下雨,最近都在祈雨。你帶來了雨,算是幸運星。」最慘烈的是去九份時。基隆本來就多雨,山裡的九份,那一天更變本加厲。氣溫驟降,風又大,簡直像是刮颱風。我們的腳像是踩進水池子那樣,濕透了。

  我在想賢太君可能覺得每天都濕答答的很掃興,對台灣的印象因此打折。所幸最後一天,他在到機場的回程路上說:「下次來,我還要再去一次九份。扳回一城,晴天的九份。」

  語畢,他從背包拿出冷掉了的火腿蛋三明治開始吃起來。那是早上我帶他去美而美吃的早餐。對這種日本沒有的現點現做,而且什麼都賣的早餐店,他讚不絕口。吃完了自己的漢堡以後,咬了一口我的三明治,就決定外帶。

  我還未回應,他又開口:「還有,下回要吃兩次小籠包。」

  看來他就這樣愛上了台灣。而我又成功完成了一次國民外交。

  我如釋重負又充滿成就感地回答他:「那有什麼問題。」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81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