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爲一座城市出發!捕捉心中銀閃閃的剎那

入海底、上高山,15,696張照片,是這80天寫真壯遊的記憶
古巴、秘魯、玻利維亞、阿根廷、智利
老爺車、騷莎舞、七色山、鹽田、馬丘比丘、亞馬遜叢林、羊駝、天空之鏡、冰川、雪景……
美麗而危險,藏在時光膠囊的古巴、拉丁美洲影像之旅

◎新生代攝影家王文彥,繼《轉風──和蘭嶼交換時間》後,又一精采攝影文集
◎台灣首次,上百張迷人、豐富的古巴、拉丁美洲影像
◎ 6萬字旅途隨筆、31則獨特故事、80天影像捕捉,完整封存一趟寫真壯遊的記憶
◎從北緯23度到南緯53度,沿途的每段相遇與故事,每個不斷消逝的浮光掠影
◎工頭堅 《旅飯》創辦人暨旅行長︱上田莉棋 旅遊作家︱玩美南人Eric 知名中南美領隊︱馮建三 古巴通訊編輯(2007~)︱陳仲仁 運動冒險旅行家︱張鐵志 文化與政治評論家︱劉振祥 攝影家──熱血推薦

「在那裡,走在街上到處都碰得上故事吧!」──王文彥

出發,因為時光封塵了哈瓦那
還沒走向攝影之路時,我曾經夢想成為一位小號演奏家。高中進入樂隊接觸小號前,我沒受過任何音樂訓練,但是憑著熱情與投入的心力,倒也能自娛娛人一番──直到我看到了《樂士浮生錄》,這部讓我對古巴老樂手的音樂靈魂感動不已的紀錄片。

雖然隨著工作忙碌,小號已經漸漸被我擱在角落,但是古巴卻依然一直縈繞心頭。「在那裡,走在街上到處都碰得上故事吧。」我總是想像那裡的景色,如此告訴自己……此後,每當有人問我最想去哪一個國家旅行時,我總是不假思索地回答:「古巴」。

就這樣,獲得客家委員會〈築夢計畫〉補助的新生代攝影家王文彥,1只登山背包、2本《Lonely Planet》、3台相機,帶著所有未知想像,乘著30小時的飛機,踏上了古巴這座被時光塵封的奇幻國度。

80天的拉丁美洲攝影旅行,為了影像而出發,為了一座城市而駐足,足跡遍及古巴、秘魯、玻利維亞、阿根廷、智利,這一趟從熱帶騷莎一直到攀爬冰川,挑戰了水下30公尺、山高5000公尺,自北緯23度橫跨至南緯53度的拉丁美洲寫真行,是一次心靈原鄉的冒險,更是一位攝影人送給自己的寫真壯遊。

沿途,那些顛覆想像的人事物
●北緯 23° 08’:古巴˙哈瓦那(Havana)
走向入境海關,海關人員均一的卡其色制服透露著極權國家的味道,但讓我無法不注目的是每位女性海關人員的窄裙下,卻是各式花樣的黑色網襪,讓這嚴肅的空間中帶上一些曖昧的性感氛圍。

走進Wilfredo只能用家徒四壁形容的家中,他們早已為我準備好晚餐,就怕我餓著。飯畢,是蘭姆酒加古巴可樂的「自由古巴」為這夜的狂歡敲響序幕,來古巴怎麼可以不跳Salsa?
如果說哈瓦那有什麼讓我值得留念的,Wilfredo絕對是其中之一。

「革命獨立很好,我也很愛我的國家,但是我痛恨這個政府……」他已經不知道是第幾位跟我表達類似想法的古巴人了。

街燈在遠方閃耀,溽濕的街道映照出一條星光大道,這時赤腳在街頭踢球的古巴人,可比任何球星都更加迷人。

●南緯 13°09':秘魯˙馬丘比丘(Machu Picchu)
試著歪頭九十度看馬丘比丘古城,果然看到一個清楚的側臉。太陽移動的速度比預想的快,突然間,一道金色光線照上馬丘比丘,她亮麗地在眾人眼前現身……這時四周無語,只有此起彼落的快門聲。

完成攻頂與我擦身而過的人都會說些加油打氣的話,從「You can make it.」「It's not far.」「It's really close.」一直來到「5 Minutes.」,最後我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到山頂。

山頂的聲音很單純,鳥聲、樹葉沙沙聲以及遠方的火車聲,此外一切悄然無聲。

在前往與告別馬丘比丘的路上,你不停體驗著,最終得到的,不單只有一個遺跡城市的畫面。

●南緯 13°48':玻利維亞˙馬迪迪國家公園(Parque nacional Madidi)
小船順著Beni河往上游走,進入馬迪迪國家公園的範圍內。這種在雨林就地取材製作的的小船,船底以單一塊樹木當骨幹,旁邊再由幾片木板加高船舷,形成寬度不足一公尺,長度卻達六到八公尺的細長小船。

回到營地時已近午夜,吉米開始做起晚餐。帶回來的魚當然成了菜色之一,而那下午裝回的泥水竟然也被用來煮飯泡茶。煮沸後的河水,壺底沉澱著砂石,喝起來帶有一種說不出的特殊韻味。

在河裡洗澡、吃河裡的魚、喝河水,在城市生活已久的我,生活早已經和河流失去連結,但來到這營地的第一天,就已經讓我與這黃濁的河流產生許多連結。

●南緯 33°27':智利˙聖地牙哥(Santiago de Chile)
這會兒我在這聖地牙哥的巴士站,走來走去,試了幾台提款機,就是找不到可以領出錢的提款機……終於,領出錢了,但該去哪搭計程車卻摸不著頭緒。

幸好,計程車最後真的把我載到旅館,但是司機沒有停在門口,而是再往前開了十多公尺停在路邊。這個舉動讓人覺得不妙,我趕緊開門下車,先跟他們保持距離再說……我告訴他,我去旅館換個錢就回來,請他們等我一下。

當我轉身走向旅館,按下電鈴,再回頭時,計程車已經消失無影,連同放在後車廂的大背包也一併載走了。

●南緯 50°00':阿根廷˙冰川國家公園(Parque Nacional Los Glaciares)
阿根廷湖由大大小小一百多條冰川注入,是阿根廷境內最大湖泊。從湖岸南側的El Calafate往西出發,半小時後進入冰川國家公園,接著就見到壯觀的Perito Moreno冰川,將阿根廷湖分隔成南北兩個部份。

本以為冰川表面該是光滑的,或者積著深雪,但這冰川的表面卻是佈滿尖銳的小碎冰,走起來倒像是走在滿地是冰糖的丘陵上。我們帶著手套,與其說是保溫,真正的目的卻是避免手掌被尖銳的碎冰劃傷流血。

「你會大量流血並且立即死亡。」帶隊的嚮導總是開玩笑地警告我們。


作者簡介:
王文彥
在高雄鄉下長大,身處於一個大家庭中,又排行老么的我,總是沒有發言權,因此從小就習慣於觀察別人、聆聽別人。而接觸攝影後,自然相機就成為我觀察、聆聽這個世界的媒介。而與其說我是位攝影師,倒不如說我希望自己是位影像說書人。那一則則在生命中與我交會激盪後的片刻,透過照片,我想承載的不是美麗的影像,而是那故事本身。著有《轉風──和蘭嶼交換時間》

得獎紀錄
2010/國際攝影大賽"J’ai 20 ans dans mon pays"臺灣區第一名,國際組前26名。
2011/台灣新聞攝影大賽「肖像類」第二名。
2012/台灣新聞攝影大賽「自然環境與科技類」第一名、「藝術與娛樂新聞」第一名、「肖像類」第三名、「圖文特寫類」第三名、「系列照片」優選。
2015/台灣新聞攝影大賽「自然環境與科技類」第一名&第二名、「圖文特寫類」第一名&第二名、「肖像類」第二名、「圖文特寫類」第三名、「系列照片-海王子達卡安」第三名。

展覽經歷
2008/攝影聯展「Take Off」in 恆昶藝廊
2011/Epson攝影聯展「鏡相、追逐」in宣誠藝術中心
2013/TBC舞蹈休閒館年度演出成果攝影展in中山捷運站藝廊
2013/「在路上」澳洲攝影展 in 東京正宗
2013/「#22」攝影插畫創作聯展 in 高雄火腿藝廊、台北學校咖啡館、新竹鄧南光影像館
2015/「轉風」攝影個展 in 高雄Be:cafe展演空間、台中自由人藝術公寓、台北小路上藝文空間

其他
2011/法國Voxpop雜誌,個人作品介紹
2013/電影【迴光奏鳴曲】劇照師
2013/鄧南光影像紀念館駐村攝影師
2013/法國文化協會130周年紀念書作品收藏
2014/客委會築夢計畫入選
2016/電影【只有大海知道】劇照師


內文試閱:
古巴˙西恩富戈斯──你喜歡「切‧格瓦拉」嗎

  在哈瓦那尚未清醒的清晨,一台吐著白煙的計程車已在街上等我。走出屋門,沉靜一晚的涼風將我昏沉的腦袋喚醒了幾分。把沉重的背包塞進後車廂,也把自己塞進後座內。車內撥放著電影《捍衛戰士》的經典配樂〈Take My Breath Away〉,搭配著窗外街景,就像是在看一部車窗上播映的電影一樣。雖然現時美國與古巴的關係仍然對立,但不管古巴政府再怎麼封鎖,也鎖不住美國文化進入人民的生活。
  
  來到Viazul Bus公車站,售票人員的服務態度讓人不敢領教,但總算是買到車票順利上車前往Cienfuegos。有南方之珠之稱的Cienfuegos以鎮上保存良好的法式建築聞名,但是我對這城鎮的第一印象卻是馬車。馬車是這裡常見的交通工具,我居住的二樓房間,陽台緊臨馬路,可聽見外頭不斷經過的「噠噠」聲,剛開始覺得有趣,但後來就覺得有些惱人了。
  
  「你喜歡『切‧格瓦拉』嗎?」當我坐在武器廣場上休息時,一位老人靠近搭話。不若一般古巴人總是誇張熱情的模樣,這位老人不管是肢體或是語氣都顯得輕柔且有禮。但經過哈瓦那幾天的洗禮,我對於主動接近的人都已敬謝不敏,不出所料,沒說幾句話,老人就露出真面目。「你有多的『切‧格瓦拉』嗎?」他拿出一枚上頭有「切‧格瓦拉」頭像的硬幣。「我需要它們去買些食物吃。」即使我沒有回應,老人仍繼續說著。他在我身旁絮絮叨叨地說上許久,卻都被我一一冷淡回絕。最後他伸出手與我握手,並說了抱歉打擾後就離去。望著他蒼老的背影,我開始覺得有些後悔。或許,這位禮貌的老人是真的需要錢買食物。「不對,在這裡我從沒看過乞丐,他們雖然窮,但應該不至於餓死。」我搖搖頭,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企圖消滅內心湧現的愧疚感。
  
  晚上循著遠方傳來微弱的喧鬧聲,我來到鎮中心,才發覺今晚恰好是Cienfuegos的狂歡節。行進樂隊、嘉年華女郎、各式人偶遊行隊伍沿著臨海街道往南直到終點的廣場。相較於哈瓦那的狂歡節,雖然這裡規模較小,但是所有的演出都是免費。你可以到主廣場看遊行隊伍的演出,也可以到其他小舞臺前聽現場音樂。除了這些演出,還有各式各樣的攤販以及流動兒童遊樂場,活脫脫像個大夜市。而那個兒童遊樂場著實吸引我的目光,不是因為新奇有趣,而是設備簡易破舊的令人不安。小型摩天輪與旋轉木馬,全都靠老闆人力推動,只有海盜船是電力驅動。孩童們坐在老舊、鏽化的金屬車廂中,若非他們燦爛的笑容,還以為是被關在牢籠中。那唯一靠電力驅動的海盜船,啟動後,像是被禁錮已久,終於掙脫束縛的野獸。狂野的擺盪幅度讓我暗自擔憂老舊器材是否承受得住。不過排隊人潮絡繹不絕,孩童的歡笑尖叫聲也不曾絕耳,也許只是我少見多怪罷了。
  
  離開兒童遊樂場,一位黑人阿姨叫住我。她指了指我手上的相機,搔首弄姿擺出幾個動作要我替她拍照。她身旁站著一位神情萎靡的白人大叔,一旁還有一對年輕男女。拍完照後,她卻拉住我的手不放,其中略懂英文的年輕男孩解釋著:他們是一家人,黑人阿姨想找我跳舞。即使我再三拒絕,她仍不放開我的手,一會兒改問我住在哪裡,她想要去我家;一會兒又改說我可以去她家。甚至指了站在一旁的年輕女孩,提議我們三人一起回去她家。我看著熱情的阿姨、像是病人的白人大叔、看似未成年的漂亮女孩以及一旁笑呵呵看戲的年輕男孩,覺得這一切太過荒謬。看我愣在原地,阿姨以為我不懂她的暗示,於是將嘴巴湊上我的耳朵旁輕說了一句「fuki-fuki?」。我心內苦笑,沒想到即使離開哈瓦那了,卻還是逃離不出這個字詞。我再次客氣且堅定地拒絕阿姨,接著便趕緊遠離她們。
  
  我想尋找稍早前在海邊遇到的一位老樂手,他邀請我去看他的演出。但是在幾個表演舞台間來回走動,就是不見他,反倒是在其中一個舞台前又被方才的黑人阿姨遇到。她的身旁依舊伴著白人大叔,但年輕男女已不見蹤影。這次她直接把我拉到舞臺前,隨著現場音樂跳起舞。我心內暗叫糟糕,想必她是想用性感的舞姿來色誘我,但是情勢至此我也不能一直逃避,只好牙一咬,與她共舞。前一晚Wilfredo幫我特訓的成果已經蕩然無存,我的腳步時常錯拍甚至踩到她的腳,但阿姨總是不厭其煩的帶我重新開始。時間過了很久,但或許才一下子,總之我覺得已經做足誠意,便跟她說我要離開。這回她倒是很乾脆沒多說些什麼,看來這次她是真的只想跟我跳舞而已。這讓我對她增加好感,覺得她是位坦率有趣的阿姨,但也僅只於此,依舊不會想跟她回家「fuki-fuki」。
  
  在Cienfuegos待了兩晚,覺得有些乏味。保存良好的古蹟雖然頗具特色,但是徒留美麗軀殼的建築還不若哈瓦那破敗卻充滿人味的街區吸引我。而離開哈瓦那後,網路就更加不方便。古巴是個高度控制資訊的國家,人民不能擁有私人網路。在哈瓦那還有一些飯店提供無線網路,但是在這裡只能去電信局使用公用電腦上網。不僅需要跟一堆人搶電腦,一小時上網要價4.5CUC的費率,也讓人無法久坐。古巴人的生活沒有網路,因此晚餐後,他們會將屋內的椅子搬出,坐在街上發呆乘涼,或者三兩人圍站在鄰居家的門口串門子。在這裡大家不會窩在家裡上網,或者聚在一起時卻各自低頭滑手機,彼此都是面對面的交流。在這裡我看到從前沒有網路的生活方式,人與人的連結既簡單又直接。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81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