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 曾出版長篇小說《魚米米的拼房羅曼史》、《愛情使用說明書》、《爆笑歷史》
★ 數次進軍噹噹網、中國亞馬遜青春小說暢銷排行前十
★ 《妃毒不可》、《伊人難為》,古言天后畫師Dark.H繪製

倒楣民女V.S.腹黑太子!靈魂交換版宮廷輕喜劇──(VS改成顛倒符號)
「唉……妳那『肚兜』緊得本太子透不過氣來!」
「閉嘴!≧◇≦ 快把身體還給我!」

看著銅鏡中「自己」英偉不凡的長相、強壯結實的胸肌,
雲想容恨得牙癢癢。不是他名字取得娘,而是他本該是「她」!
再看看眼前之人,身姿窈窕,卻容貌平凡……
唔,這是她第一次不用銅鏡也能看清「自己」的臉……

「妳……妳……放肆!誰允許妳變成本太子的!」

「看著自己」說出大男人主義的話,雙手扠腰呈茶壺狀,真是充滿喜感。
蒼天無眼!為什麼太子夜襲民女,不是太子被老天爺天打雷劈,
反而惡整民女,與當朝太子上演了齣靈魂交換戲碼?
「娘子,現在為夫以妳為綱了!」民女(內容物:太子)把頭高傲地一抬,用她的臉丟自己的臉,「如廁完記得要抖兩下。」


作者簡介:
萌晞晞,等於萌CC。
原名程琳,曾用筆名claa、懸想等,
2012年正式出道,短篇作品發表於各類期刊與合集,
曾出版長篇《魚米米的拼房羅曼史》、《愛情使用說明書》、《爆笑歷史》。
圍脖地址:http://weibo.com/claamm


繪師介紹:
Dark.H

熱愛遊戲的畫圖人。喜歡畫奇幻類型的作品,致力於冷門遊戲的推廣
本科的關係,偶爾在食安事件爆發時會跳出來嘴砲一下
不定期會在BLOG寫些簡單的繪圖教學,目前家庭「煮」婦與畫圖雙修中!

BLOG:塗鴉D域
http://blog.yam.com/remotememory


內文試閱:
月黑風高,一道修長的黑影身手敏捷地溜進了一家大門戶的宅子裡,並且熟門熟路地摸進了一間女子的閨閣。
進了屋子以後,黑影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了一條足足有一個人手腕那麼粗的麻繩,眼裡泛出得意的笑,從身材來看明顯就是一個男子。至於是不是採花大盜,就不得而知了……
黑影一步步地接近床邊,然後手執麻繩,一頭紮進了被窩,一手捂住那人的嘴,另一手配合著自己的嘴,三下五除二,就將裡面躺著的人五花大綁了。
正當黑影稍微直起身子,想要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之時,對上了被綁女子如利刃一般的眼神。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
被綁死的雲想容一眼就認出了偽裝蹩腳的韋君智,虧他還是當朝太子呢,居然都不懂得在作奸犯科之前易容一下。就是用黑布把整張臉都遮住,他那雙丹鳳眼也是全安朝獨一份!
「民女見過太子。」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請了安,雲想容就不相信自己已經識破了他的身份,他還敢亂來。
「免禮。」韋君智條件反射地回了這麼一句,隨即恍然道,「嗯?不對……好像還少了點什麼……對了……就是這個!」
沉吟一聲,韋君智又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塊髒兮兮的破布來,賊笑著將魔爪伸長,就要往想容的嘴裡堵!
想容瞪大了眼睛,甚至忘了驚呼,一股噁心反胃的感覺從看到那破布開始就不斷上升上升……
正當想容一咬牙,一閉眼,準備拼盡全力抵抗的時候,卻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天旋地轉,覺得自己被人狠狠摔了出去,全身無力,也做不了任何動作。但是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種整個人飄起來的感覺就消失了,仿佛又被一雙無形的手放回了原位,就是頭還有些暈暈的。
「哎?怎麼回事?被他敲暈了嗎?」想容扶著腦袋兀自喃喃著。
等等!不對啊!她不是被綁住了嗎?她的手怎麼是自由的?還有,方才分明是她自己在說話,為什麼那個太子也無聊地學自己說一樣的話?
「嗚嗚……」正納悶,她又聽到了對面傳來的嗚咽聲,而且這聲音還聽著怎麼就那麼熟悉呢?
這——這不是她自己的聲音嗎?!
想容連忙睜大眼睛,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倒吸了一口冷氣:「噝——」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自己的臉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低頭一看,平坦一片……胸,沒了?還有自己現在的手,是男人的手?!
轉了轉頭,甩了甩手,再跺了跺腳。嗯,運用自如,很有力的感覺。所以……這種情況應該是,她雲想容,和自己相當沒有好感的太子互換了靈魂?
沉默片刻之後,對面的那個「想容」可不答應了,眼裡放射出各種利刃,要將想容千刀萬剮一般,還用力地掙扎著要解開繩子。奈何這五花大綁實在嚴實,憑女子的身體怎麼也掙脫不開!
「你別急……我這就給你解!」想容不計前嫌地探身上前,三下兩下地解開了繩結,最後還不忘嫌惡地取下那破布,丟到一邊,「你別掙啊!回頭把我的手腕傷著了!」
掙脫束縛的韋君智敏捷地跳下床,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自己」。
交換了?竟然靈魂交換了!豈有此理!而且該死的是雲想容居然一副毫不驚慌的樣子,全然沒有遇見如此靈異事件的吃驚感。
「你……你……放肆!誰允許你變成我的!」想容看著他操著純正的女聲說著大男子主義的話,一臉怒氣,雙手叉腰成茶壺狀,真是充滿了喜感。
冷笑一聲,想容並不做回答。
「別笑了!」韋君智覺得自己變成女人這件事簡直就是噩夢啊!
想容斜睨了他一眼:「誰叫你是個偽君子?壞事做多了,遭報應了吧?」這是她從小就在心裡冠給韋君智的外號,只是礙於身份不便明說,如今自己才是「太子」,自然有恃無恐,一吐為快了!
「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快點把本太子的身體還來!」偽君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女子竟敢這麼放肆地對自己說話,勒令道。
想容聳聳肩:「這還真不是我幹的。我說了,可能是你心懷鬼胎,所以遭報應了吧。」
「如果不是你使壞,怎麼可能一點都不顯得驚訝?!」偽君子質問。
想容淡淡地掃了他一眼,語氣平平:「沒什麼可驚訝的。這世上稀奇的事情不算少,落到我的頭上也只能歎句世事湊巧罷了。」她可不是從小就生長在皇宮養尊處優的太子爺,她只是當今太后一門落魄的親戚。在被承認之前,她始終過著四處漂泊的生活,民間那些賣女賣兒,丈夫逼著妻子到青樓陪客的荒唐事情見多了,在她看來怪事不少這一樁,更何況她覺得人性醜陋所做的荒唐事,比這些怪力亂神要令人作嘔得多。
「你這個女人——」
正當偽君子咬牙切齒,準備撲上去與想容「一決雌雄」的時候,婢女輕輕敲了敲房門,問道:「小姐,奴婢聽到您房間裡怎麼有……別人的聲音……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沒事。不過是我學著男聲自說自話罷了。」偽君子見想容完全沒有打算救場,急中生智,想起自己的靈魂已經佔據了她的身體,於是揚聲解釋道,「沒我的吩咐不許再打擾了,你下去吧。」
果然是正宗的女聲,也確實是自家小姐的聲音,於是那婢女沒有絲毫懷疑就離開了:「是,那奴婢告退。」
「還挺入戲嘛!」想容低喃了一聲。
「彼此彼此!」偽君子及時給予回擊。
想容突然覺得沒意思,就沒有回他,兀自來到銅鏡前,端詳了一下現在的「自己」。
嗯,不得不說偽君子的丹鳳眼可謂含情脈脈,迷倒萬千閨閣少女是沒有問題的。再看下來,堅挺的鼻翼,冷峻的唇峰,完全沒有了那雙眼睛的柔情,顯得剛毅。但是這些特色綜合在同一張臉上,卻不感突兀,反而帶出了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一半妖嬈,一半俊朗,眸中隱藏著神秘之感……
想容是女子時的長相,普普通通,平淡無奇,所以當她看著變成男子的自己,還是個美男子,不禁有些發怔。
「怎麼?本太子的風姿把你迷住了?」偽君子洋洋得意地賣弄著。
「不過一副醜皮囊!」想容回過神來,強自將目光從銅鏡裡移開,換上了鄙夷的神色。
偽君子氣急,「你」了好幾聲後眼珠一轉,道:「既然你這麼不稀罕,那就還給本太子好了!」
「想得美!」想容下意識地回敬他。
「雲想容!還說不是你搞鬼?!本太子最後一次命令你,收回你的妖術!」偽君子自不量力地上前一步,想要抓起想容的領子,卻發現自己矮了一大截……多麼痛的領悟啊!
想容不由放大了聲音:「我說過了!不是我!你怎麼連人話都聽不懂啊?!更何況這是你原本的身體說出來的話!你不信我也得信你自己吧?!」
這一嗓子的吆喝顯然把偽君子給鎮住了,他退開一步,審視了一下想容認真的神色,又仔細地回想了一下今晚這個離奇事件的全過程,確實也沒想到哪裡有蹊蹺的地方。若是她真有妖術,想要打歪主意,十四歲那年便可「雪恥」,又何必等到今天?
看來只能怪出宮前忘了看黃曆,做壞事估計選錯日子了!
「那麼,現在帶我回宮吧。」冷靜下來思考過後的偽君子恢復了原本的鎮定。
「帶你回去?」想容頓覺二丈和尚摸不著頭,「你是太子,愛回去就回去,為什麼叫我帶?」
「……」偽君子無奈地白了她一眼,沒有答話,只是一個勁地盯著想容。
想容被他盯的發毛,以為他起了不軌之心,連忙護住自己退後了幾步:「你想幹嘛?!」
「我能想幹嘛?!你以為我對自己的身體都有意思?」偽君子徹底受不了了,大吼道。
想容一怔,隨即意識到了這一點,嘿嘿笑了兩聲解嘲:「我這不是忘了嗎?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沒懷疑你是斷袖!真的!」
偽君子聽出想容言語中略帶戲謔,卻沒有多計較,認真道:「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太子如果再不回去,肯定會被人發現。你我現在互換了靈魂,自然是有諸多不便,但是安朝的儲君絕對不能有絲毫的差錯,否則朝綱必亂。」
這倒不是偽君子嚇唬想容,想容也知道安朝的開國皇帝由於懼怕子嗣多嫡而互相殘殺,故而立下規矩:後宮之中,唯有皇后可為皇帝誕下龍子,且必須立長子為太子。其餘妃子一概不得產下龍子,以致宮中甚至有專管賜墮胎藥的太監和宮女。
當朝皇帝只有兩位皇子,皆為嫡出,一位公主為庶出。其中偽君子為長子,故而立為太子。一旦偽君子出了差池,加上子息單薄,二皇子又無心政事,儲君空懸的局面是無可避免的。那個時候朝綱亂是必然的。畢竟當今聖上的身體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我明白。」想容難得沒有反駁他,認真地點點頭。
「你能明白?」偽君子不可思議地追問。
想容覺得自己又被看低了,不滿地反問:「你既然覺得我不能明白,還對我說這些做什麼?!」
「我沒覺得你能明白啊!」偽君子回答得很坦白。
「……」
想容有點想不顧一切地把他未來要接手的皇位攪黃!
為什麼她覺得一和偽君子待在一起自己就會變得很不正常?
「好了,不逗你了。我們還是討論討論怎麼回宮的問題吧。」偽君子無所謂地一笑,問道,「學過武功嗎?」
「廢話!我要是學過還能讓你五花大綁了?」想容覺得他實在多此一問。
偽君子的嘴角抽了抽,想想也有道理,就接著道:「不過既然你現在佔用了我的身體,就應該會辦法施展武功才對……」
「怎麼施展?」想容一聽雙眼發光,她從小就很佩服那些能在房頂上飛來飛去不自知的大俠們!
「你打開窗,然後站到窗前,看著頂上,試試深吸一口氣。」偽君子開始了他的循循善誘。
想容半信半疑地照做了,不斷朝著窗外黑色的夜空翻白眼,肩膀起起伏伏,吸到肺都快炸了,卻什麼感覺都沒有。
「喂!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啊?你的身體怎麼這麼笨?」想容問。
「……」偽君子強忍著怒氣,解釋道,「當然不會一次成功了。你要感受體內氣息的流動,然後感知一種向上的力量,直到身體變得輕盈,這時候再腳尖點地,便可一躍而上了。」
想容懷疑地瞥了他兩眼,最終還是點點頭。再一次照做了。
這一次果然有了不一樣的體會,想容感到自己體內的氣息不斷地湧動著,身體仿佛迫不及待的要騰空而起了。
「哈!」一個踏地,想容果然順利跳出窗子,躍上了房頂,雖然顫顫巍巍了好一會兒才站住腳,還是樂得笑開了花。她知道女兒家哪個不是以學一手好女紅為榮,但是她不同,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又會回到原本落魄的生活,所以多掌握一門能靠著吃飯的本事才是最實在的。會武功至少代表著不會隨隨便便就被什麼地痞惡霸給欺負了。
「下來。」偽君子冷冷地命令道。
想容也清楚他為什麼教自己武功,不過是看看這身裝束,不方便從正門進宮。
「如果有一天,我們換回來了,這武功我還有可能保留嗎?」想容問出了她此時此刻所關心的。
「我又沒有經驗,怎麼知道?」偽君子沒好氣地回答,「你一個女兒家這麼喜歡學武功做什麼?真是潑婦……」
想容不想為自己辯駁什麼,高高在上的太子爺又怎麼能明白普通百姓的疾苦?
「上來吧。」看著想容在自己面前蹲下,偽君子神色頗為古怪,一直沒有上她的背。
「怎麼了?我背你啊!」想容疑惑地回頭。
「哎……還是感覺怪怪的!」偽君子的眉頭糾結在一起,怎麼也沒有讓「自己」背自己!
想容反而不耐煩了,質問道:「你現在又不會武功,不背你,那你到底要怎樣啊?!」
「不然,你扛著我吧。」偽君子眼睛一閉,果斷決定眼不見心不煩,扛著至少看不見「自己」背自己這種奇異的景象,少了心理障礙。
「你可別後悔!」想容嘴裡是這麼說,卻沒有給偽君子後悔的機會,二話不說就扛起偽君子,很輕巧,不由在心裡讚歎了一下自己的標準身材,身輕如燕啊!
想容扛穩偽君子,一躍出了窗子,囑咐道:「我第一次扛人,不熟練。你可別亂動哦!」
「……」
肩上的偽君子沒有絲毫回應,只是裝死。想容也懶得理會他,就在屋頂與屋頂之間享受著這種飛去飛去的奇妙感覺,不知不覺就到了皇宮門前了。
「果然比坐馬車快多了。」想容感歎。
「廢話!」偽君子終於「活」過來了,生硬道,「還愣著幹什麼?快躍過去啊!我一刻也不想再這樣被扛著了!」
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小女子扛著,實在是天大的笑話。這要是傳出去,他這個太子也不用再在安朝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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