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錢的重量相同,震撼不同;交易的目的是賺錢,交易的手段是握有部位。

想在金錢的世界得到財務自由,唯有洞悉金融遊戲的規則,
超夯部落格版主總幹事黃國華,教你拿捏七種投資的重量,從中遂行所願!


總幹事黃國華從事寫作以來最精采的經典作品

投資交易的生活就像一場擲骰子遊戲,許多人在這個骰子迷宮中,一直陷入「大賺-吐回利益-大賠-僥倖回本-大賺」的「Replay」循環,不停嘗試各種交易方法、選股策略、金融商品,但總是逃不開這個循環。

黃國華在投資這一行有將近20年的經驗,更於壯年急流勇退成為專業作家,他經歷過被掏空、接管與重整的金融機構,學到用異於常人的思考高度去凝視金融與投資,而累積出一般人很難企及的深刻閱歷。

面對投資大眾看盤的迷思、選股的無明、買賣的失措,本書60則精闢的單元分析將指引你透過:秤秤「鈔票的重量」、讀讀「經典的重量」、看看「趨勢的重量」、想想「泡沫的重量」、探探「思索的重量」、掂掂「基金的重量」、評評「財報的重量」,脫離股海浮沉的投資生涯,直上快樂天堂!

本書分為七大篇,引領讀者進入交易員的世界,一起探索鈔票的重量與金錢的誘惑。

2008年金融風暴時,雷曼兄弟這個案子,如今似乎已經被眾人淡忘,然而從2010年春天以來,一些共犯行為慢慢地被揭露出來,可悲的是,古今中外,不論是金融風暴還是企業掏空,其手法都是如出一轍,就是「用各種財務金融方法去掩蓋過度的虧損或負債」,美其名「金融創新」,實質上都是用極為複雜的交易與帳務手法掩飾,而這些複雜的交易與帳務手法的本質就是「找漏洞」與「隱瞞」。

作者以很實用的投資觀念與做法寫作,不會空泛地談論虛無的東西,或給予毫無根據的樂觀看法,書中用歷史數據、事件分析做支撐的財經實務與做法,並且用很淺顯易懂又幽默富有創意的文筆描述,內容篇篇扎實豐富。

本書除了繼續奠定對總體經濟基礎的認識之外,在股市交易上也多所著墨,剖析金錢遊戲的爾虞我詐,並且探討美國房市泡沫前後,以及投資房地產的利弊與要訣。

本書特色

作者自2006年3月開始經營「總幹事黃國華耕讀筆記」部落格,分享他的投資筆記,迄今逛過他部落格的累積人次將近3,200萬,而且累積速度持續增加中,為國內超人氣的部落格版主。

不想再當股市溫水裡的青蛙,被名嘴、老師、大師、法人等坑殺,這是本投資大眾人人必讀的醒腦書,作者將帶領讀者具備獨立思考的能力,面對詭譎難辨的投資問題,做出正確的判斷。



作者簡介:
黃國華
□ 筆名:總幹事
□ 現職:專業作家
□ 學歷:台大經濟系
□ 資歷:外商銀行外匯交易員、中小企銀債券交易員、泛亞銀行襄理、大眾證券自營部副總、創投業合夥人

投資經驗將近20年,曾任外匯交易員3年、大型商業銀行資金操作主管4年、證券公司自營部債券部主管5 年,由於實際參與外匯、票券、公債、股票等交易,擁有全方位的法人投資歷練,讓他習慣從總體經濟的大架構去觀察市場趨勢的變化。

從專業的法人操盤手退隱之後,自2006年3月開始經營「總幹事黃國華耕讀筆記」部落格,分享他的投資筆記。迄今他的部落格累積有將近3,200萬人次逛過,並陸續出版有11部暢銷書:《總幹事的投資筆記》《金色巨塔》《交易員的靈魂》《收盤後的人生》《台北金融物語首部曲:內線國度》《台北金融物語二部曲:金控迷霧》《空手的勇氣》《人生遊記(一)當自己的導遊》《人生遊記(二)Book of My Days》《人生遊記(三)我的書房風景》《我願意為你解盤?!》。

總幹事黃國華耕讀筆記部落格網址:
http://www.wretch.cc/blog/bonddealer



內文試閱:
鈔票的重量

我曾經服務過一家銀行,一家很單純的銀行,她沒有其他的相關企業,也沒有轉投資證券公司、票券公司、投信與投顧,小而美的單純氣質圍繞在這家銀行的上下,除了大股東掏空與呆帳如山外,沒有人或金融檢查機關的官員可以挑剔出其他毛病;由其是她的節儉。當年新銀行開業的前四年,這家銀行的用人數最低,總薪資最低,分行的挑選一律選擇十五年以上的老舊大樓,總行的辦公人員近四分之一在潮溼的地下室上班。

許多人包括我在內,評斷一家公司的優劣和值得投資與否,會用去除法的方式,而裝潢過於富麗堂皇就是一個很棒的反指標檢視標準,如某家重量級投信,兩年前的績效十分出色,於是引來外部股東的覬覦並入主,入主後第一件事就是請來知名的設計師,砸下大錢將辦公室搞得好像昔日帝王或獨裁者般美輪美奐,還因此引來一堆媒體的報導,精品、金童、貴族、典雅與品味的形容詞就一直圍繞在這家投信上,幾年後的現在,若投資人去檢驗該投信的基金績效,不論是長期或中短期的排名,紛紛從裝璜前的前五名掉到一百六七十名。

前者那家我服務過的銀行,除了呆帳與掏空不節制外,什麼都省;後者那家投信,除了績效以外,什麼都擁有。

在潮濕的地下室的一角落,有間神秘「非請勿入」的辦公室,辦公室裡面坐著兩個人,一個是老板的操盤人,一個是銀行資金的操盤人,前者是跟了老闆十多年的帳房總管,後者是剛畢業的一位菜鳥,這位菜鳥後來成為我的徒弟,那位大操盤手在房間裡總是壓低著聲音對著電話喃喃自語,他要負責老闆的其他上市公司的價量與資金調度,菜鳥操盤人則每天聽候老大的指示,其實說指示是太抬舉了,弄弄股價的拉抬壓低吃貨出貨,做量做價也順便做做籌碼,大操盤人有時會表演一下融資銳減融券大增的戲碼,銀行老闆一手給他資金,另一手給他一些有持股的戶頭,左手進右手出,我那位徒弟每天就是穿梭在每家不同的交割券商,瞎忙著領股票、存股票、質借、取消質借……的苦差事,而銀行的操盤目的只有一個:當老闆的救援投手。

我就是擔任救援投手的角色,只不過,投入幫老闆善後的資金,與一天銀行各種調度與交易的金額比起來,不過是九牛一毛,或許當時那位大大老闆的胃口與見識都還沒有開竅,當然,良知尚未泯滅也是一個可能的選項囉。

既然人力精簡,一個人當成三個人使用,加班自然成為常態,一到了傍晚,我那間不大的交易間,就堆滿了從集保領出來的股票,還有等著要抱到央行去借錢用的公債,一旁的營業櫃台更誇張,經常在傍晚時間收到老闆旗下建設公司的上億現金存款,然後就發動分行與總行的閒置人手去幫忙點鈔,有一回臨時在晚上六點多,一筆九億元的神秘款項匯進來,後來聽說是某政黨某地方派系的買票錢,不得了,除了閒置人手,連交易室、國外部、管人事……甚至在門口站崗等著行員下班的男女朋友,都被情商出來幫忙點鈔;那位大操盤手也在心不甘情不願的狀況下出來幫忙,至少動員了近三十個人手來數鈔票,前前後後折騰了兩個小時,十多年後我與幾位當時一起工作的夥伴聊起,才驚覺我們都有意無意地替人幹了經常性洗錢的工作,一群自以為優秀的銀行青年,就在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一角幹著奇怪的勾當。

九億的鈔票真的很壯觀,當年還處於「台灣錢淹腳目」的末期,一公升汽油12-13塊錢美好且腐敗的時光,南霸王中霸王海霸王無所不霸,地王股王四大天王無不王八,我天天束起耳朵,盼能聽到大老闆的炒股大計,那位跟在大操盤人的年輕菜鳥頓時成為行內的黃金單身漢,眾多拜金女行員無不挖空心思地想要從我那位徒弟身上挖出一些能噴出的東西(別亂想!多年以來,飆股無一不是用噴的方式來展現其敢漲敢跌的實力)。

凡是越貪心越愛搞掏空的老闆,對於員工就越摳門,這是不滅的定律,答案十分簡單,他多給夥計一塊錢,以後他就少掏空一塊錢,除非你具備那種你能幫老闆掏光全世界的通天本領,否則,老闆幫銀行今天省一塊錢,明日他逃難到美國,就會多一塊錢的盤纏。

我仍舊記得那九億紙鈔的震憾;時序轉到2010年,一公升汽油飆漲到31元,我很想知道同時點燃一張百元鈔與三公升98無鉛汽油,到底誰先被燒光呢?錢的重量相同,震憾不同。

錢,是用來賺的!用來花的!用來存的!用來燒的!然而都比不上把錢「掏空」的速度。

總體的分析

指數是所有投資人在股市透過買與賣之後的實戰結果,眾多市場分析人員偏好圍繞著「指數」這個已經發生的結果,而去做事後諸葛的解盤;而我卻認為應該將思考重心放在指數「有沒有被低估或高估」上頭,會比純粹解釋過去的指數來得重要,至於探尋指數有沒有被高估或低估的方法便稱為總體分析,而總體分析的基本精髓在於供給與需求,那些畫著K線、試圖找尋一些美學與幾何圖形間密碼的事兒,對我而言實在沒有多大意義。

我一向認為總體分析可以幫投資人趨吉避凶,買入低估的股市或賣出高估的股市,並以總體分析去抓住比較好賺的那一段,因為台灣股市永遠在過度樂觀與過度悲觀之間擺盪;我也一向認為過於講究個別公司或產業的鑽研並不合乎散戶的現實條件,畢竟,一般個體投資人誰有那種時間、資源和關係去深入一家非自己從事的相關行業的公司呢?若真的要這麼做,你的資訊成本與時間會大到自己無法承擔,偏偏這種投資研究法在台灣股市一躍成為主流,造成大家必須仰賴許多專家或媒體,而仰賴的結果很容易走入偏鋒,成為別人出貨的對象。

一般人可以等待在環境變好但指數仍被低估的時點切入,這種好像天降甘霖時,你只要願意移動身體到戶外,就可以輕鬆分一杯羹;而在高估時就選擇休息與等待,千萬別在蕭條或空頭時還想去挖掘那種逆勢的奇怪股票,我形容那有如在沙漠中鑿水井,沙漠中鑿水井雖然依舊可行,只不過你必須要有龐大鑿井設備才行,一般散戶是做不到的。「領先大盤」「布局潛力股」這種馬戲團似的表演,實在不適合處處都沒有資源的個人投資者。

總體的方法只能抓到相對的高低指數與景氣位置,當分析的結果是低檔時,投資人必須煎熬那最後趕底期的短期套牢;相反地,更讓投資人難以忍受的是當相對高檔時,很有可能賺不到那種末升段與逃命波的噴出快感;難度最高的還不是煎熬,而是耐心,低檔買進的股票必須很有耐心地抱牢,除非大環境很明顯產生主流產業更迭。

自由的腦袋

許多優秀投資者的共同特點正是自由的腦袋,想法自由才能不拘泥於既定的模式,回顧過往每次金融市場波動的形成都有著不盡相同多空原因,獲勝的祕訣只能用「無招勝有招」來形容,所謂招式就是自己或他人在過去曾經獲利的方法與技巧,很可惜的是,他人或自己成功的模式往往無法複製。

比方說,在昔日的技術分析方法中,主張指數若跌破年線就是長期空頭市場的開始,然而,台股曾經在2007年12月跌破年線後,沒有再引發一波下跌,指數盤整兩個月後便啟動了新一波一千多點的上漲行情,可是當2008年5月再度跌破年線時,基於之前的「失準」,許多故作聰明的投資人複製過去經驗,不再相信年線的重要性後,股市卻又殘酷地進入一波大跌五千點的大空頭裡。

譬如當投資人終於瞭解原油、原物料與塑化類股之間的正相關之後,卻發現原油的價格從2009年下半年到2010年上半年之間大漲五成,然而台塑集團的股價卻在原地踏步;譬如當投資人經過七、八年的股市變革,內心不斷地掙扎後終於放開心胸接受小型電子股時,卻不知股市中的潮流又流到以前熟悉的資產傳產原物料股身上了,只是這種心態的調整又要花多久的時間呢?

金融市場鮮有可以重複依循的致勝公式,除了敞開心胸傾聽不同聲音並接受與自己多空不一的言論與建議,別無他法。

思考與邏輯

投資既然是社會科學的範疇,自然就不會只有單一面向或單一價值,然而當投資大眾面對財經事件時,卻容易只從狹隘的「投資」角度去觀察與判斷,卻忽略了其他更巨大的範疇,比方說「人民幣幣值」這件世紀大事情。

絕大多數的投資者都會接受人民幣一定會升值的觀點,甚至於興沖沖地買進人民幣搶搭升值的便車,從2005年起至今遍不斷的有人撥打著這個如意算盤,然而五年來的升值幅度不過才17%,而且最近兩年多來(2008~2010年)人民幣幾乎沒有變動,換句話說,還不如日圓、韓圜與台幣的升幅;而人民幣升值的聲音到了2010年更是高唱入雲。投資人之所以會如此判斷,我認為是基於視野狹隘與自我利益這兩種偏見。

任何事情絕對不會只有單一看法,對於人民幣升值,中國央行的立場是什麼?胡錦濤的看法會是什麼?廣州那些毛利率不到5%的外銷品血汗工廠的態度是什麼?我相信這些人的態度絕對和金融市場中套匯的投資人的想法不一樣;如果人民幣升值真的如投資者所預期的「一次到位」,到底會發生哪些事情呢?

眾所皆知的是,中國所累積的龐大外匯存底中有相當一部分屬於「熱錢流入」,這些資金所圖的便是人民幣升值利益,一旦人民幣果真一次升值到位,接下來的金融市場會不會產生「一面倒的賣方」呢?既然熱錢的目的是為了從事升值的套匯,一旦目的達成了,勢必有龐大的人民幣賣壓傾巢而出,況且人民幣升幣若一次到位的話,那意味著後續的買方將會因為「再也無利可圖」而退出買方行列。換言之,一旦人民幣幣值一次到位將會引發人民幣排山倒海的賣壓,在外匯交易市場中,美金兌人民幣的交易將會呈現「買賣不對稱」的狀況,除了中國央行之外,恐怕沒有其他人民幣買盤足以大到可以消化排山倒海的獲利賣壓,屆時中國央行只能不斷在市場拋出美金買進人民幣。

然而,中國央行買進人民幣的行為不就是一種變相的緊縮貨幣政策嗎?若真的有人民幣大舉升值那麼一天,中國勢必付出龐大的「緊縮貨幣政策」代價,造成景氣的衝擊。想想如果你是中國的官方,用中國當局的立場去思考,投資人就不一定會產生興致勃勃的升值預期了。此外,若人民幣「一次到位」升值後,中國央行為了抑制「獲利了結」資金湧出,或許必須調高人民幣的利率,以降低賣方的賣出意願,然而,中國願意付出這樣的代價嗎?

思考的角度與高度永遠不單只有一元化的面向,尋常人多半只會站在自己「將本求利」的立場,一廂情願地將事情單純化(或腦殘化),如果投資人願意學著從不同角度去切入財經探索,便會發現,過去的自己是多麼的愚昧。

變數的因果倒置

當投資人脫離了線仙與聽明牌的層次後,開始學習財報解讀或總體經濟分析,常常囫圇吞棗地吸收一些公式或法則,但卻經常會忘記許多數據的本質,譬如這些數據到底和投資理財相較,是屬於先行指標或落後指標?是造成股價波動的「因」,亦或只是股價波動造成的「果」。比方說2010年5月初公布第一季的經濟成長率為13.27%,當這個看似利多的總經數據公布時卻無法激起股價一絲漣漪,原因在於經濟成長率是屬於「過去資料」,2010年第一季的1月19日早就已經事先反映在股價上了(當天的股價指數是8395,是從2009年反彈以來的最高點);當然如果投資人可以提前在2009年第四季就精準估算來年第一季的超高成長率,自然能夠賺取超額利潤,否則當這些落後型經濟指標公布才拿來當成多空的依據,恐怕為時晚矣。

另外,我個人認為相當具有領先測量價值的總經指標有:台灣的貨幣供給額M1b年增率、中國的製造業指數(PMI)、表彰通膨的CRB原物料指數、美國消費者信心指數、美國領先指標、美國庫存年增率、美國存貨銷售比率等。

本益比的誤用

股市有一個被多數投資人誤用的數字:本益比。本益比是股價除以每股淨利,教科書或一些媒體會告訴我們本益比越低越好,但是我認為這個「過度簡化的概念」是錯誤且危險的。首先,股價是反映投資人對一家公司未來的營運預期,然而每股淨利卻是過去已經發生的經營績效,以宏達電為例,這家公司都會在每年的一月初提早公布前一年的每股淨利,換句話說,投資人可以用每年一月初的股價除以前一年全年的每股淨利算出本益比,宏達電從2005年到 2009年的本益比(年底收盤除以當年EPS),分別是20、11、11、9、12,另人驚訝的是宏達電2005年的本益比最高,可是如果據此投資宏達電,在2006年卻可以獲得五年來最高的年報酬率,反之當投資人在2008年底算出宏達電的本益比為近年最低的9倍,而進場買進宏達電,則2009年的投資報酬率恐怕會讓投資人相當失望。

有興趣的投資人可以找尋更多本益比與股價表現之間的「不相干」關係的證據,很難證明企業盈餘多寡足夠支撐股價漲跌而不必去顧慮總體經濟狀況,EPS的高低顯然也和股價高低沒有絕對關係,如果將EPS與本益比視為證券分析的核心價值恐怕會讓人無所適從。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8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