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創意鬼才王偉忠《今周刊》專文推薦、
中廣董事長趙少康「趙少康時間」特別導讀
蕭雄淋 大律師 推薦

為什麼我們一定要讀歷史?
耗時50年的鉅著,用一本200頁的結論告訴你為什麼。

本書是世界知名歷史學家威爾.杜蘭用50年時間
周遊世界各國完成的《世界文明史》最終結論 。
他因這部大書獲得普立茲獎,本書英文版在這50年間不斷再版,成為不朽作品。

《世界文明史》(The Story of Civilization)是二十世紀以來,流傳最廣的一套歷史著作,因為淺顯易懂卻又見解深入,被推崇為「二十世紀的《史記》」、「評論人類文明的《離騷》」
這部鉅著多達11卷,涵蓋了每個時代、從東方到西方各國的經濟、政治、宗教、文學、哲學、藝術、音樂等領域。

你當然沒有時間、甚至不可能看完這整套書 (世界文明史目前已沒有繁體中文版),但是你絕對可以很快讀完這套鉅著的最終結論──就是本書。

作者以哲學家的敏銳目光,在本書一開頭即點出:學歷史的人在完成研究工作後,通常得面對下面這個挑戰:

◎「研究歷史有何用處?只是聊些城邦興亡、理念的消長,並重述些君王崩殂的悲慘故事」嗎?對此,威爾.杜蘭指出:

「比起那些很少看書、光聽街談巷議就自認對人性了解一二的人,你有沒有更透徹的領悟?你能否藉歷史燭照出現今的情勢?藉歷史之見做出更好的判斷及決策?進而預測人類未來的動向或一個國家未來的興衰?」

◎《世界文明史》原本不含本書,本來想寫十三卷,但在這本簡介兼結論寫完之後,威爾.杜蘭就此停筆,原因為何留給後人許多推測。
威爾.杜蘭撰寫這套書的目的已經在這本「讀歷史,我可以學會什麼?」充分表達了嗎?你必須自己來看看,這本書對於我們了解現今的世界,有多大功用:

.地理是歷史之母:地質會影響歷史,但創造文明的是人類,不是地球。

.誰生育率高,誰就寫歷史:知識份子是個別教育、機會與經驗的結果,沒有證據顯示這會經由基因來遺傳。

.人性改變歷史,但歷史並未改變人性:看看叛變者,他們在成功之後,卻仍採取他們先前所譴責勢力的行事風格。

.道德標準一直在變:好鬥、殘酷與貪得無厭,可能是人類興起的遺跡,而非墮落的汙點。

.宗教是史冊裡的不死力量:只要貧窮存在一天,上帝就存在一天。

.經濟幫我們看清歷史:所有經濟史其實是社會的緩慢心跳,財富集中是收縮,強制分配是舒張,在關鍵時刻,人們會立法重新分配財富,或來場革命導致均貧。

.戰爭是歷史常態,和平不是:有些衝突根深蒂固,很難用協商解決。世界秩序靠的是某一強國的重大勝利。

本書由幾個主題──地球、生物、種族、人性、道德、宗教、經濟、政治、與戰爭──來探究歷史對人類天性、行為、及未來的看法。

作者認為,面面俱到的觀點並不存在。畢竟我們無法全盤了解歷史,因此我們得有「歷史是片面」的認知,我們必須「暫且安於目前臆測」的態度;對於歷史,也該和科學、政治學、相對論和其他法則一樣,抱持懷疑的態度,然後以自己多方思考的方式來驗證。

這是一種必須抱持的人生態度。讀史,可以幫我們做到。


作者簡介:
威爾.杜蘭(Will Durant,1885-1981)
美國麻省北亞當姆人,生於1885年。他先後在紐澤西聖彼得學院和紐約哥倫比亞大學受高等教育,1907年他曾擔任報社的實習記者,卻發現這個工作與自己個性不符,於是他在1911年成為佛利爾 ( Ferrer)中學的教師,並與學校的一名學生(就是他的妻子艾芮兒.杜蘭)墜入情網,辭職後與她結婚,兩人不僅相愛更有志一同,杜蘭夫人對於文明史的出版亦有實質貢獻(後面幾卷是作者和妻子共同合著)。
之後威爾.杜蘭進入哥倫比亞大學研究所追隨毛根 (Morgan)和蓋爾金(Calkins)專攻生物學,並在伍伯利 (Woodbridge)和杜威(Dewey)的指導下專攻哲學,1917年獲博士學位,並開始教授哲學史和文學史。
1926年,他出版《哲學史》獲得出乎意料的廣大回響,他因此從教職退休,專門從事《世界文明史》的撰述,為了蒐集資料,他多次環遊世界,從歐洲到中國等地,這些旅行為他的第一卷《東方的遺產》提供了背景知識,1951年他和夫人到義大利為第五卷《文藝復興》找材料,到第十捲《盧騷與法國大革命》出版時,杜蘭夫婦已為《文明史》耗去40年以上的光陰。
除了《世界文明史》鉅著之外,威爾.杜蘭還著有《哲學的故事》、《歷史上最偉大的思想》、《歷史中的英雄》等著作,一直以來都是世界文明史的必讀書目。


譯者簡介:
吳墨
臺灣大學外文學士及碩士,美國羅徹斯特大學英文博士,現任美國北卡羅萊納州立大學東卡分校英文系助理教授。


內文試閱:
歷史學者在完成研究工作之後,通常得面對下面這個挑戰:「你的研究有何用處?只是聊些城邦興亡、理念的消長,並重述些君王崩殂的悲慘故事嗎?」
比起那些很少看書、光聽街談巷議就能對人性了解一二的人,你有沒有更透徹的領悟?你能否藉歷史燭照出現今的情勢?藉歷史做出更好的判斷及政策?藉歷史為殷鑑,免於對重大變革與挫折措手不及?你能否藉過去的事件觀察出一些規律,進而預測人類未來的動向,或一個國家未來的興衰?
又或者像某些人所認為的「歷史不具任何意義」──它不能教導我們什麼,浩瀚的過往,只不過是錯誤一再發生的排練和預演,而且,未來注定要上演一齣錯誤更大的悲劇?
有時我們(作者自稱)真的有如此感覺,歷史學家的專業,經常遭到無以計數的懷疑。首先,我們真的能知道過去發生什麼事嗎?或者,歷史只是一篇「杜撰」,不可全然相信?我們對於過去任何史實的理解都是不完全的,甚至是不正確的,歷史已經被那些全然相反的證據,或存有偏見的歷史學家蒙上一層薄霧,或者被我們自己的愛國心、宗教熱情所扭曲。
「歷史大部分是臆測,其餘則是偏見。」即使那些自認能超越國家、種族、信仰或階級的歷史學家,他們在資料選擇與遣辭用字上的偏差,仍免不了洩露出個人的偏見。「歷史學家經常過於簡化,在浩瀚的人物及事件中,隨便挑出一些容易整理與編排的部分,甚至對於這些複雜的人事物,從未全然真正的領悟與了解。」──因此,我們從過往得來的結論,在瞬息萬變的今日,更難以推論未來。

現在的縮影,過去的鋪陳

1909年,著名詩人作家夏爾.佩吉(Charles Péguy)曾說:「自耶穌基督以來的世界變遷,遠不如過去這30年以來的改變。」某個年輕物理學博士也曾說,物理學自1909年至今的變化,遠比有史以來的還要多。
每一年(若是在戰時,甚至是每一個月),總有某些新發明、新方法或新的情勢,迫使人們的行為及觀念做出改變。
例如,我們已經不能確定「原子」,更別說是微小的有機體,會像以前我們所認定的那樣發生反應。如今我們知道「電子」,就如英國詩人古柏(William Cowper) 筆下的神祇,以神祕的方式展現它的奇妙。反之,歷史不像科學,某些奇特的人格特質,或行徑可能弄亂國家的發展,如亞歷山大大帝(Alexander)因酗酒而亡,使其新帝國分崩離析;或者如普魯士腓特烈大帝(Frederick the Great)因一位迷醉普魯士文化的俄國沙皇繼位,使國家得以躲過戰禍(西元1762年)。
很顯然的,歷史的編纂不能像科學一樣,其理至明。它只能像某種工業──因為它實事求是;像藝術──因為它將紛亂的資料理出頭緒;像哲學──為它提供不同的視角與啟蒙。「將現在視為過去的縮影以求行動,將過去視為現在的鋪展以求了解。」──至少我們這麼想,也希望如此。哲學教我們由宏觀入微觀,在「歷史的哲學」中,我們嘗試藉過去的歷史來理解現在。

幫你學會耐心看待現實

我們了解,這樣的方式並不完美,面面俱到的觀點並不存在。畢竟我們無法全盤了解人類的歷史;在蘇美(Sumerian)或埃及文明之前,可能已經有很多其他文明存在;我們現在才開始發掘而已!因此,我們得有「歷史是片面」的認知,並暫且安於目前的臆測;我們對於歷史,也該和科學、政治學、相對論和其他法則一樣,抱持懷疑的態度,對於所有的說法都該存疑。「對任何將歷史發展,硬套入理論模式或邏輯框框的作法,『歷史』總是一笑置之;歷史不受概論約束,打破所有成規,就像巴洛克(baroque)般不規則。」或許在這些限制下,我們能從歷史中學會耐心對待現實,並尊重彼此的歧見。
人,只是天體運行中的一小點,是地球的短暫過客、小胚胎的發軔、某種族的後裔,一個由身體、個性和心智組成的複合體,是家庭和社群的一員,是某種信仰的信奉者或懷疑者,是某個經濟體的一個單位,或許是某個國家的一個公民或某個軍隊的士兵,我們大可由以下這幾個項目──地理、生物、種族、心理學、道德、宗教、經濟、政治與戰爭──來探究歷史對人類天性、行為、及未來的看法。
這是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也只有傻瓜會嘗試將好幾百世紀的歷史發展,濃縮在結論還不確定的兩百頁裡。而我們真的嘗試了。

文明越進步,不平等就越嚴重

歷史的第二個生物學啟示是「物競天擇。有機體在為食物、配偶或權力爭奪的過程中,有些會失敗,有的則成功。某些個體條件較佳,可以通過生存的試煉。因為自然界(包括了大自然及演化過程)並沒有仔細讀過美國的「獨立宣言」,也沒讀過法國大革命的「人權宣言」,所以我們生而不自由也不平等:我們的身體及心理受先天遺傳,受所屬團體習俗傳統的影響,每個人的體能、心智、及個性都不相同。每對同卵雙胞胎間有上百種差異,沒有任何豆子是一模一樣的。
不平等不僅是自然且先天的,隨著文明的進步,不平等的問題就越嚴重。先天的不平等會造成後天的不平等;任何一項新的發明或發現,都是出自傑出的個體所為,結果造成強者越來越強,弱者越來越弱。經濟的發展造成對特定功能的需要,並顯現出不同的職能,使不同的人對一個團體而言,會具有不同的價值,假若我們對每一個人的能力都瞭若指掌的話,那麼將這些30%的有能力的人相加,約等於其他70%的平庸者的總合。生存和歷史,其實就是這麼進行的,這樣輝煌的不公,讓人聯想起神學家喀爾文(Calvin)所描寫的上帝(全知、全能且公義)。

有了自由,人就更不可能平等

人類理想國裡,不斷追求自由和平等的行徑,讓自然界不停竊笑。因為自由和平等像有不共戴天之仇般,一個強大,另一個就不免衰亡。給予人類自由之後,他們先天的不平等會成等比級數遞增,十九世紀的英美兩國便是如此。要抑制不平等的發展,便得犧牲自由,1917年後的蘇聯便是如此。但不平等就算受到抑制,仍會自行發展,只有經濟水平在平均值以下的人才會想要平等,那些能力優越的人想要的是自由,而這些人最終會得到他們想要的。
人類理想的烏托邦概念注定要敗在生物學上,充其量,只是盡量做到像哲學家所希望的,在法律及教育機會上求公平。一個所有潛能都能自由發揮的社會,在和其他社會競爭時會較有勝算。時空距離的縮短,加劇了國家之間的衝突,上述的競爭將會更加激烈。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786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