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既日本創下350萬下載次數的《人蠱遊戲》、《廢墟遊戲》後,驚悚獵奇大師八頭道尾再次獻上挑戰神經顫慄的恐怖巨作!
★除了「食人」,再創殘虐新招高峰!「四大元素」處罰遊戲:「火」燒死、「水」淹死、「土」活埋......您絕對難以想像「風」是什麼!
★恐怖分子 x 生化兵器 x 一般高中生,殺機其實充斥在您每天都待八小時的學校!
★作者驚悚的原點《人蠱遊戲》既漫畫化後正式電影化!由《假面騎士》村井良大、《進擊的巨人》武田梨奈、《Switch Girl~變身指令~》秋山真太郎主演!

學校,並不安全。

某日午後,一間和平的高中遭到恐怖份子佔領。
他們首先肅清了阻擋的體育老師,接著控制了每個班級的師生,為的是強奪保健室中的設備,安置受傷瀕死的首領。
為了延命,首領將他們帶進校園中的生物兵器,注射進自己的身體。
病毒卻也在此時產生了異變。
保健老師「被吃掉」了。

自衛隊包圍了學校,卻顧慮病毒擴散而對攻堅有所遲疑。
學生開始躁動,恐怖份子則制定了規則:
「只要是班上同學引發的問題,全班都要負起連帶責任。就是有一個人得去死。大家來投票吧,選出一個人。」
──由他來選擇想殺的人。

在未知病毒的恐怖外,還有堪比獸性的嗜血人性。
能療癒這種飢渴的,
只有人類的血與肉──

作者簡介:
八頭道尾
出身大阪府,現居愛知縣。A型射手座。上班與寫作活動並行。興趣是閱讀與電玩。喜歡反派甚於主角。靈異迷,熱愛UFO、UMA等不可思議的事物。著有《人蠱遊戲》、《廢墟遊戲》、《學園x封鎖》。
作品《人蠱遊戲》除改編漫畫《毒蟲》外,電影翻拍計畫亦在進行中。

相關著作
《限)廢墟遊戲》
《限>人蠱遊戲》

譯者:
邱鍾仁

內文試閱:
朋友的死

 當朝陽升上泛著魚肚白的天空,2年A班教室裡,野原草太醒了。他發現不知不覺間,有人幫他蓋了毛毯。雖然不知道是誰蓋的,但草太仍然心懷感謝地坐起。
 似乎是因為睡在堅硬的地板上,全身關節都在痛。草太揉著眼睛,朝身旁裹在毛毯中的大智大地看了一眼。他的臉色比昨天更蒼白,讓草太覺得不太對勁。
 「大智……同學?」
 起初他小聲呼喊。
 「大智同學?」
 呼喊的聲音漸漸加大。草太的心跳加快了。當草太察覺大地沒有呼吸,立刻用力搖他。
 「大智同學!大智同學!」
 草太大聲呼喊,讓同樣睡在教室的野口章正也醒了。
 「這是騙人的!你醒醒啊!大智同學!」
 草太把頭靠在大地的屍體上,痛哭失聲。眾人聽到騷動,過不了多久,鮑比和其他醒著的同班同學也過來了。
 但他們無能為力,只能以悲傷的表情看著草太。
 章正沒趣地「哼」了一聲,又躺了下去。

 「聽說大智死了啊。」
 「真的假的……」
 藤崎聖與田澤翼在學生餐廳交談。
 草太醒來後過了一個小時,學生們依序到餐廳吃早餐。
 大地死了的消息,馬上傳遍全班。
 教室裡有著大地,以及在他身旁痛哭失聲的草太,但誰也不敢跟他說話。
 眾人都離得遠遠地看著,只有櫻井美保走到草太身邊。然而……美保口才不好,找不到該對草太說什麼。
 所以,她就只是跟他待在一起。一直坐在草太身旁。
 過了一會兒,草太不哭了,抱著膝蓋低下頭。美保代替草太,把乾飼料餵給倉鼠里歐吃。
 不知不覺間,連章正也不見了,教室裡只剩草太與美保兩個人。草太懦弱而安分,美保沉默寡言又獨來獨往,換做是平常,他們兩人之間毫無交集。
 「妳就別管我們了啦……」
 草太覺得很不自在,說出違心之論。
 「……我只是想待在這裡,所以才待在這裡。」
 美保以平淡的語氣回答。她本想用更不一樣、更溫柔的說法回答,但就是沒辦法好好說出來。
 後來仍有同班同學來查看情形,但似乎是不喜歡教室裡有大地的屍體,沒有人待太久。草太、美保以及章正三個人,就待在這窗戶被打破的教室裡。
 恐怖份子佔領校園的第二天早上,就這麼開始了。而快到中午時,又發生了新的事件。
 「啊!」
 翼來到2年A班的教室查看草太他們的情形,忽然指著窗外大喊。跟他一起來的鮑比與聖,也都來到了窗邊。
 「那不是近田嗎?」
 聖把原本就細的眼睛瞇得更細,說出這句話。他視線所向之處,可以看到近田敏樹抱著梯子,從運動場穿過去。其他教室的學生似乎也注意到了,全都聚集到教室窗邊。
 敏樹全不在意校舍的騷動,光明正大走在運動場上。一名恐怖份子注意到敏樹,挺著步槍跑過去。然而敏樹已經抵達了圍牆。
 學校圍牆在防止犯罪的名目下,蓋到有五公尺高,所以無法輕易攀爬過去。但敏樹架起也不知道從哪兒拿來的梯子,輕而易舉地爬了上去。
 終於出現了試圖逃出學校的人。學生們都吞了吞口水,觀望事情的發展。只是2年A班的學生們腦中,則閃過了連帶責任這個詞,心境十分複雜。
 敏樹的手終於搆著了圍牆頂。追來的恐怖份子停下腳步,舉槍瞄準。敏樹探頭去看牆外……
 砰砰砰!
 無數槍聲響起。敏樹摔到運動場上。恐怖份子立刻走向敏樹的屍體。
 「喂、喂……剛才……是不是外面的人開的槍?」
 千葉翔在空教室裡和其他同學一起看著這一切,以蒼白的臉色向四周問起。
 看起來的確像是追趕敏樹的恐怖份子開的槍。但他就是覺得敏樹是在探頭往牆外看的時候,隨著槍聲往後仰倒。
 「你說外面,是自衛隊?怎麼可能嘛……」
 川上飛鳥回答得一張胖臉都發白了。
 「會不會又有什麼處罰……」
 在班上第一次受到處罰時尿失禁的高倉愛子,已經眼眶含淚。
 『各位,剛才的情形你們都看見了吧?』
 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學生們都看向喇叭。說話的人是人妖恐怖份子阿佳。
 『太可惜啦,只差那麼一點了說。不過其實他本來就絕對沒有機會啦,呵呵。』
 剽悍的笑聲從喇叭傳遍全校。學生們鴉雀無聲。
 『可是幸好他失敗了呢。萬一他逃脫成功,也許我們已經把剩下的全班同學都抓來拷問,然後處決了呢。啊哈哈。』
 「天、天啊……」
 翔當場雙腳一軟,其他學生們也大受打擊。因為有許多學生都心想,一旦情形不妙,只要爬牆逃走就好了。
 但如果只有自己逃走,剩下的班上同學就會遭到處決。這成了沉重的枷鎖,銬住了學生們。
 『剛才那個學生我記得,是2年A班的那位壞學生是吧?呵呵,他的各位同班同學,給我立刻回到教室。只要少了一個人,全班都要負連帶責任。』
 「怎麼辦?」
 躲在西棟的赤澤有希,不安地對武安淳次問起。
 「不用擔心,大家應該以為我們上午就回去了。」
 要是對方起疑,應該會搜索得更仔細。所以淳次這麼安慰有希。

投票遊戲

 除了武安淳次與赤澤有希,以及剛剛才被殺的近田敏樹以外,2年A班的學生都回到了這間窗戶破掉的教室。
 「又是那傢伙害的!」
 一之瀨優紀表露出了怒氣。其他班上同學的心情似乎也和他一樣,沒有人勸阻優紀。
 等了一會兒後,阿佳帶著部下來了。
 「哎呀,他死啦。好遺憾喔。」
 阿佳站上講台後,看著始終陪在大智大地身旁的野原草太,用嘲笑似的語氣說出這句話。草太以蘊含憎恨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但阿佳視若無睹。
 「好啦,大家看過來!接下來有令人遺憾的消息要跟大家說。」
 阿佳一開始說話,教室裡就變得鴉雀無聲。聽得見有人吞口水的聲響。
 「只要是班上同學引發的問題,都要全班負起連帶責任。下落不明的兩個人就先不說,但壞學生想逃亡這件事,就必須要有個人受到處罰。」
 阿佳一逼操作當成點名簿的平板電腦,一邊這麼說。
 「請問你說的處罰是怎麼回事?」
 委員長村上葵以堅強的態度發問。
 「就是要有一個人死。」
 阿佳以開心的表情回答。教室裡一片交頭接耳聲。阿佳大聲拍了拍手。
 「好了好了,不要吵。等一下我會要大家投票,選出這一個人。」
 「那個傢伙想怎樣就怎樣,他跑的時候哪裡會想到我們的死活!」
 田澤翼大聲呼喊。翼平常很開朗,但現在也不由得一臉正經。
 「呵呵,這種事情我才不管。只要有人違逆我們,或是想逃走,他班上就得有同學犧牲。重要的就只有這個規矩。好了,大家趕快投票。」
 阿佳的話讓眾人傻了眼。他們說話時,部下仍在撕下筆記本,發給所有人。
 「對了對了,要是有人投空白票,或是寫了班上同學以外的人而變成廢票,每多一張這種票,我就多要一個人犧牲。」
 阿佳的話讓幾個人臉色大變。他無論如何就是要班上同學選出犧牲者。這種罪惡感才正是處罰的核心,而且也將撲滅反抗的火種。
 水澤步與春原咲夜這兩個全班頂尖的美女,一收到投票用的票紙,就立刻寫下了名字。鮑比搔了搔他那有如佛陀螺髮班的頭髮,露出苦澀的表情。但他朝女朋友高倉愛子的表情偷看了一眼後,做出了覺悟,在票紙上寫了名字。
 藤崎聖三兩下就在紙上寫完,瞪著刺在阿佳臉上的蝴蝶圖樣。這個圖樣證明了阿佳就是殺死他家人的恐怖份子。
 草太直到一直到最後都不寫,但在櫻井美保的開導下,也只好乖乖寫下一個名字。接著全班的投票被收走,拿到阿佳身前去。
 計票結束後,阿佳發出「呵呵」幾聲笑聲。
 「呃,你姓野口是吧?恭喜你以壓倒性多數當選。」阿佳看著身材略胖,滿臉粉刺的御宅族野口章正這麼說。」
 「你……你們……你們這些傢伙……」
 章正滿臉通紅地瞪著全班同學。他早已隱約猜到自己多半會被選上,但實際看到結果一如所料,產生的怒氣更勝於絕望。
 班上同學的反應五花八門,有人撇開眼睛,也有人像步一樣露出嘲笑的笑容。
 「那,你選一下要處決誰。」
 「咦?」
 阿佳的這句話,讓章正與班上其他同學,一瞬間都懷疑起自己的耳朵。
 「你透過投票,得到了選擇要選誰為犧牲者的權利。」
 阿佳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原來這場投票選的不是要被處決的犧牲者,而是選出誰有權利決定要讓誰被處決。
 「嘟呼呼,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
 章正一瞬間了解了狀況,露出了賊笑。
 「嘟呼呼呼,要怎麼殺……怎麼制裁這個人?」
 章正看著擔心受怕的同學,心滿意足地對阿佳問起。
 「用手槍朝腦袋開槍也行,用小刀朝心臟刺下去也行,你喜歡怎麼樣,儘管自己決定。」
 投票給章正的班上同學,當場臉色大變。
 「嘟呼,嘟呼呼,可以慢慢折磨到死嗎?」
 「是可以,不過這種事比想像中難喔?」
 「嘟呼呼,是嗎?嘟呼,我可以親自動手嗎?」
 「由你來?」
 「這些傢伙竟敢選我。這次換我來選人,我想親手制裁他們。」
 「啊哈哈,好啊,我就讓你動手。好了,你要選誰?」
 阿佳問得十分開心。
 「嘟呼呼,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我想讓這些傢伙嚐嚐恐懼的滋味。」
 「你,個性挺讚的嘛。好。我想想,就定在晚餐後吧。」
 「嘟呼呼,今天晚餐後,我從這些人裡面挑出一個,由我直接動手制裁。嘟呼呼,這樣可以嗎?」
 「可以。那,晚上七點我會再來一趟。在這之前把人選挑好。」
 阿佳說完轉過身去,卻又停下腳步回過頭來。
 「對了對了,除了上廁所以外,禁止你們離開教室。還有……不要想危害野口同學。要是你們做出這種事,我會把這班上的人殺掉一半。」
 阿佳瞇起眼睛說完,留下兩名負責監視的部下,就走出了教室。班上的同學們都以害怕的眼神看著章正……看著這個在傍晚之前,都將成為這個班上國王的人。

班上的國王

 「野、野口,我先跟你說清楚,我可沒投票給你。」
 阿佳一離開,個性窩囊的籃球校隊隊員千葉翔,就戰戰兢兢地找章正說話。
 「嘟呼呼,那你投給了誰?」
 「這在從現在到傍晚」
 翔吞吞吐吐起來。
 「要是你不說,我就決定殺你喔?」
 「咿!這、這個,是投給鮑比。」
 翔其實投給了章正,但他情急之下撒了謊。他覺得鮑比不會和他計較。
 「哼~?喂,鮑比,千葉說他投給你了唷?」
 章正賊笑著這麼說,但鮑比只以憐憫的表情看著章正。
 「哼!」
 章正看到他的表情,忿忿地哼了一聲,但立刻又變回下流的笑容,目光在班上女生身上打量來打量去。
 「我口渴了啊。水澤,讓我喝妳的茶。」
 章正的視線停在步身上,對她下了命令。步狠狠瞪了他一眼,但並不反駁,把手上剩下一半的保特瓶茶飲遞了過去。
 「我不是說讓我喝嗎?嘟呼呼,用嘴餵我喝。」
 「這種事我哪裡做得出來!!」
 步清秀的臉氣得脹紅,大聲吼了出來。
 「哼~?妳用這種態度對我?哼~?」
 步被章正一臉賊樣上下打量,撇開了目光。她已經眼眶含淚。
 「我來代替她,饒了小步吧!」
 她的好友春原咲夜看不下去,拿起了步的保特瓶。
 「小咲……」
 「不用擔心,我在舞台上經歷多了這種事。」
 咲夜從小就出入藝能經紀公司,看著步露出微笑。
 「嘟呼呼,也不想想之前還想害死我,給我講這種漂亮話。也好,你們兩個都給我含在嘴裡餵我喝。」
 「你饒了小步吧……」
 「嘟呼呼,我不會虧待你們,給我乖乖照做。」
 兩名美少女只好各含進了一半的茶。
 「用這茶漱口。」
 兩人照他的話做,大聲用茶漱口。
 「嘟呼,然後,吐回保特瓶裡。」
 步與咲夜以狐疑的表情,把摻進了唾液的茶吐回保特瓶裡。章正接過這個保特瓶,用力嗅了嗅……
 然後喝了一口。
 「呀啊啊啊啊啊!」
 步發出尖叫,當場痛哭。咲夜也紅了眼睛,抱著步的肩膀瞪著章正。
 「嘟呼呼,好歹沒叫妳們直接用嘴餵我,妳們就該感謝我了。」
 章正說完又喝了一口茶。
 「你給我差不多一點!」
 川上飛鳥看不下去,怒氣終於爆發。
 「母豬,妳很吵耶。我對妳沒興趣,給我閉嘴。」
 「你說什麼!輪不到你說我是豬!」
 飛鳥與章正,兩個都是胖子的人在互罵。這樣的光景十分滑稽,好幾個班上同學都在忍笑。
 「妳很吵,在傍晚以前,講話語尾都給我加上嚄嚄的豬叫聲。」
 「你!別開玩笑了!」
 「嘟呼呼,妳現在可是候補人選第一名喔?」
 「天啊……」
 飛鳥臉色蒼白,說話吞吞吐吐。章正就是有著能夠奪去一名班上同學性命的權力。
 「咦?」
 章正手放到耳朵旁邊反問。
 「饒了我……嚄嚄……」
 「嘟呼呼呼呼。」
 章正看著飛鳥,捧腹大笑。之後章正仍一直只針對女生大肆冷嘲熱諷,或是做出一些接近性騷擾的事情,但始終不直接出手碰她們。

 到了傍晚,麵包與飲料送到了2年A班的教室。然而沒有多少人有食慾。一想到再過不久,就要有一個人在章正的指定下被殺,就根本沒有心情吃飯。
 接著但了晚上七點,阿佳帶著部下來了。
 「大家表情可真陰沉啊。」
 阿佳開心地用視線在學生們臉上掃過。接著他從負責看守2年A班的部下口中聽完班上的情形後,對章正招了招手。
 「你似乎玩得很開心嘛。」
 「嘟呼呼,我把他們嚇了個夠。」
 章正下流地笑著這麼說。
 「是嗎?辛苦了。你決定好要處決誰了嗎?」
 「嘟呼、嘟呼呼呼。要選誰、要怎麼制裁,我已經決定好了。」
 「哼~?你要慢慢折磨這個人到死?」
 「不,這樣太麻煩,我要一刀刺進心臟了結掉。」
 章正的話讓班上同學聽得發毛,有幾個人像要保護心臟似的,把手放到自己胸口。
 「是嗎?也好啦。」
 阿佳從腰間拔出一把頗大的小刀,交給了章正。
 「呃……請問你是叫阿佳嗎?」
 「是啊。」
 「我有問題想先問個清楚。」
 說章正朝藤崎聖看了一眼,阿佳也跟著看過去。
 每個人都一臉害怕的表情,只有聖咬緊牙關,瞪著阿佳。
 「呵呵,你要問什麼?」
 阿佳把目光拉回章正身上這麼問。
 「我選出一個這班上的學生,用這把刀往這個人的心臟刺下去,近田那件事的處罰就這麼結束,對吧?」
 「對,沒錯。我們可不是隨機殺人犯啊。呵呵呵。」
 聽阿佳這麼說,聖氣得脹紅了臉。聖就是因為阿佳所進行的隨機恐怖攻擊而失去了家人。
 「嘟呼呼,謝謝你。」
 章正對阿佳一鞠躬,然後直線走向草太。阿佳的部下舉起了槍,以防學生們暴動。
 全班同學都倒抽一口氣,看著章正。草太以及一直陪在他身旁的美保站了起來。兩人以不安的眼神看著章正。
 「嘟呼呼,野原,讓開。我要刺這小子。」
 章正拿刀指著的……是大智大地的屍體。
 「不行!」
 草太大喊。
 「嘟呼呼,那,你來選要捅誰啊。除了我和你以外。」
 「哪有這樣的……」
 草太露出要哭的表情。
 「嘟呼呼,怎麼啦?要捅屍體還是活的同學,趕快選一選啊。」
 「這種事……我哪裡選得出來……」
 「什麼選擇都沒辦法自己選,什麼事都不會自己做。哼,只是個雜碎,就不要對人說三道四。」
 草太完全無法反駁章正,懊惱地握住拳頭。
 「好啦,讓開,把他的屍體交給我……趁他們還沒改變心意。」
 章正最後這句話說得很小聲。美保握住草太的手,把他拉到一旁,讓出了路。
 「哼,嘟呼呼呼。那我現在就捅啦。嘟呼呼。」
 章正面帶笑容對阿佳這麼說,然後毫不猶豫,一刀捅進大地胸口。
 「嘟呼呼。我一刀插進了一個班上同學的心臟,這樣可以了吧?」
 章正以正經的眼神看了阿佳一眼。
 「……呵呵,也好,畢竟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阿佳看著這一連串情形,以拿他沒輒的表情這麼說。
 但他內心卻很佩服章正。他們本來的目的,是不讓學生產生反抗心。從這個角度來看,他們已經對學生造成了充分的恐懼,而且又不製造出新的死者,可說是最佳的結果。
 而且學生們在中午到傍晚的這段時間裡,都被逼得喘不過氣來,而可能讓學生們爆發的火種就在聖身上,這點章正事先以眼神告訴了阿佳。
 一切都按照章正的計畫進行。
 「你看起來下流,其實卻很善良嘛。」
 阿佳對拿刀還他的章正這麼說。
 「也沒有啊,我只是不想跟那些呆子結仇。嘟呼呼呼。」
 「我就當作是這麼回事吧。那,這次我就這麼饒了你們,不過以後可別再亂來了啊?」
 阿佳說完就帶著部下離開了教室。
 然而阿佳離開後,教室依然籠罩在沉重的氣氛之中。多虧了每個人都討厭而且投票選為該死之人的章正,才免於增加新的犧牲者。然而,沒有人能夠單純為這件事高興。
 章正回到自己的座位後,拿起了保特瓶。誰也不對章正說話,紛紛走出了教室。留在2年A班的,就只有章正與草太,以及始終不從草太身邊離開的美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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