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特色

因果輪迴的揭示,是你要學習的第一堂課
柚臻◎著/ Cash◎封面繪圖

做錯事,就要有承擔的勇氣。
躲得了一時,逃不了一輩子的……

內容簡介

村長曾有機會幫助任允琦,不過大家全都冷眼旁觀。
  阿靈仙感到深深的無奈。
  人的生命無法用加減乘除,也不是天秤可以量得出誰的命較值錢、誰的不值錢。
  他明白了,為什麼任允琦會這麼痛恨這個村子。因為所有人──都是殺死她的共犯。
  若說,詐騙集團的十個成員,共謀騙了一個老人的退休金。老人被騙走一百萬,那麼最後詐騙集團被逮捕時,他們可以各自賠給老人十萬,就算是抵銷了罪業。
  但是生命和錢不一樣。
  有十個人共謀殺死一個女孩,並不是十個人各自切斷一隻手、割一隻耳朵,就可以償還他們所犯下的罪業。
  雖然有人會質問,總不能要十個人都償命吧?殺一個人,卻要用十條命去抵嗎?
  生命不是數學題,也不是放在天秤上可以量得清楚的。阿靈仙自認為他解不開這道習題,所以他不再干涉任允琦的報復。

奪魂曲啟奏,你準備好面對犯下那些罪的懲罰了嗎……

心跳加快 指數 ★★★★☆
後遺症 指數 ★★★★☆
催淚 指數 ★★★☆☆
閒嗑牙 指數 ★★★★★


作者簡介:
柚臻
在柚臻的小說中──我們都是偷窺者。
最卑劣、不堪的人性,在她的筆下一覽無遺。

出道十年,出版作品超過五十部,並以熟練、懸疑的筆法攻占兩岸出版界。
著有《大獵殺》、《食骨庵》、《煉妖師》等多部作品,於2008、2009年獲得第八、九屆倪匡科幻獎佳作。

2012年更以【病態】系列作品創造話題,結合社會亂象所勾勒出的驚悚情節,卻也是充滿無奈的人間悲歌,讀者的呼喊下,推出第三部作品《死亡陷阱》。

歡迎到柚臻的部落格逛逛──
http://www.wretch.cc/blog/cansnail

◆在明日已出版作品
《好人聯誼社》2007.11
《鬼日記》2008.7
《人頭降》2008.9
《祝福信》2008.11
《荒村古宅》2009.1
《鬼索命》2009.2
《鬼屍》2009.4
《鬼敲門》2009.5
《生存遊戲》2009.7
《地下室》2009.8
《鬼廁》2009.11
《鬼教師花弧─鬼學姐》2010.2
《鬼屍虐》2010.4
《鬼教師花弧─山魅》2010.5
《寡婦村─鬼影實錄》2010.6
《血隧道─鬼影實錄》2010.6
《葬屍江─鬼影實錄》2010.8
《負子娘─鬼影實錄》2010.10
《屍蹤》2011.02
《吊鬼室》【鬼舍異談】2011.2
《陰間守門人》【鬼舍異談】100.3
《倒數計死》【鬼舍異談】100.5
《說鬼人》【鬼舍異談】2011.7(最終回)
《嚇破膽01 試膽大會》2011.8
《嚇破膽02 惡靈封印》2011.10
《社會鬼檔案》2011.10
《買命錢(上)》2011.11
《詭事路》2011.12
《買命錢(下)》2012.1
《監獄旅館》2012.2
《人肉搜索》2012.4
《火燒屍》【躺棺】2012.6
《操屍術》【躺棺】2012.8
《木偶屍》【躺棺】2012.10
《肇事逃逸》2012.12
《跟蹤魔》2013.1
《橫死村》2013.2


內文試閱:
第一章 擋棺

  柯守山坐在靈車上,穿著麻布喪服,雙手捧著父親的牌位。
  司機提醒道:「要過橋囉。」
  柯守山聞言,低頭向牌位喊道:「阿爸,過橋囉。」
  這是牽魂儀式之一,免得往生者的靈魂在交叉路口或是橋頭走丟,所以每當要過橋、下橋,都得向往生者喊話。
  柯守山的神情疲憊,他這星期幾乎都沒睡。
  爸爸生病也不是一、兩天的事,從爆發肝硬化開始,全家人就經常陪著爸爸進出醫院。
  爸爸時不時就要住院,他就得和弟弟柯運海輪流照料。
  這樣的日子拖了三年,眾人都被搞得身心俱疲。
  現在爸爸往生了,雖然這麼想很不孝,可是他曾有一度這麼認為,爸爸的死將會是一種解脫,對爸爸而言是、對全家人而言也是。
  他一直以為自己早有心理準備,可是在爸爸真的斷氣的剎那間,他和弟弟都痛哭出聲。
  原來他們還是放不下,有些事情不管多久前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真正面對時還是會非常難受。
  爸爸死前一週都呈現昏迷狀態,除了送醫那天大量吐血,之間也只有醒過一次,他沒受到太大的病魔折磨,這或許是唯一慶幸的事。
  而爸爸唯一醒來的那一次,他向柯守山、柯運海交代了後事。
  那算是爸爸的遺言吧,但他們兄弟卻沒有做到,這是唯一的遺憾。
  爸爸醒來時,握住柯守山的手,爸爸的力量很輕,可是柯守山知道那是爸爸最大的力氣了。
  爸爸努力向他們表達:「我……我要回去,不住了,也沒救了,別浪費錢。把我送回南部,我要死在家裡。」
  「爸,你在說什麼,你會沒事。」柯守山說道。
  柯運海也勸道:「爸,你別管這些事,現在專心養病就好。」
  即使他們這麼勸道,爸爸還是呢喃著:「我要回家死,要、要死也要死在家裡。」
  說到這,爸爸又陷入昏迷了。
  後來柯守山和柯運海商量,他問弟弟:「怎麼辦,爸他這樣說。」
  「他的情況這麼差,送回南部一定會出問題。爸之前也常吐血,病危通知也發了好幾次,每次他都撐過來了,我不同意辦理出院,這樣等於是宣判爸的死刑。」柯運海說道。
  柯守山點了點頭,「嗯,那就繼續住院吧。」
  「爸大概是想,如果死在醫院會不好招魂,所以才寧可回家等死吧。」柯運海感傷地說道:「老人家都擔心這個。」
  「不過該做的還是得先處理吧,我看爸這次的情況真的不樂觀。」柯守山雙眼凹陷,眼球佈滿血絲,他已經兩天沒睡了。
  誰知道,柯守山這次真的一語成讖。
  爸爸死了。
  他們依照爸爸生前交代的,把他葬在南部老家,墓地就在媽媽的墳旁邊,算是一處鴛鴦墓。
  那地方是媽媽死的時候,爸爸一次買下的,他早就決定好要葬在那裡。
  墓有了、誦經團有了,現在只缺一處靈堂。
  直到爸爸死後,柯守山和柯運海才明白,爸爸為什麼堅持要提早回老家等死。
  不是因為老一輩說的,要回家躺在床上斷氣才算壽終正寢,下輩子才能轉世到好人家。
  也不是怕什麼醫院不能招魂,否則會招來一堆其他的冤魂這種禁忌。
  真正的原因是──老家的習俗,在村外斷氣的人算是橫死街頭,所以死後不能入村,否則會將煞氣帶進村子。
  爸爸死後,弟弟柯運海立刻回南部去籌辦喪事,他們打算將靈堂蓋在老家的前院。
  不料,左鄰右舍一知道這事,全都出來阻止。
  他們表情惶恐,態度卻異常堅決,「絕對不行!這樣會把煞氣帶進村子。」
  「我爸都死了,就請大家讓他安安靜靜地走,讓我好好把喪事辦完吧。」柯運海拜託大家。
  鄰居仍是反對,甚至覺得柯運海很難溝通,因此鄰居還特別去請村長來協調。
  村長是村裡的老人家,他們一家三代都是村長。村長一聽見這事,也出來阻止,還說起了幾十年前的一段往事。
  「當時阿博堅持,結果把煞氣引進村子,就這樣剋死了春龍他家的小兒子和滿冠他家的孫女。」村長邊說邊搖頭。
  柯運海覺得滑稽,連春龍、滿冠是誰都沒聽說過。這麼久遠前的故事了,那根本是迷信吧,那時代的醫學不發達,小孩子得了個什麼病都可能會死亡,怎麼能歸究在煞氣上。
  柯運海怒不可遏,因為正逢喪父之慟,沒想到要辦個喪事還被阻擋,他氣呼呼地嗆道:「我爸和你們的交情也不錯,現在人死了,你們卻不讓他好走,難道你們家沒死過人嗎?誰要是再擋我,以後大家走著瞧!」
  他撂下了重話,左右鄰居雖然不滿,可是也都紛紛閉嘴,就怕再擋下去會招來亡者的詛咒。
  眾人悻悻地離開,柯運海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他匆匆搭起靈堂,等著人在北部的柯守山把爸爸的遺體運下去。
  柯運海和村裡人起爭執的事,柯守山也知道,早在當天就有鄰居打電話給他,一副和弟弟說不通、乾脆找哥哥試試看的樣子。
  柯守山和弟弟維持同一口徑,「這是我爸的遺願,我想照他的遺願做。」
  那一晚,弟弟也打電話跟他說了這事,柯守山能聽出柯運海的不滿。
「哥,那些鄰居太過份了,連個靈堂也不讓我搭——」
  「算了,事情能圓滿就好。」柯守山只能這樣安慰道。
  柯守山的思緒飄遠,想到搭靈堂時的風波,他只希望爸爸的喪事別再有波折。
  想到這裡,司機的聲音拉回柯守山的思緒。
  「要下橋囉。」司機說道。
  柯守山點了點頭,向牌位喊道:「爸,下橋了!」


  柯守山看著周圍的景色,筆直寬敞的馬路,左右兩側都是農田,此時已經收割完了,因此看不見綠油油的秧苗,田裡是一片乾裂的黃土。
  靈車開往村口。
  就快到了。
  柯守山剛這麼想著,忽地看著前方的馬路上站著一群人。
  遊行嗎?柯守山不由得疑惑。
  司機也把車速慢下來,不清楚前方發生什麼事。
  兩人不約而同地皺起眉頭,把脖子往前伸出,想要看清楚堵在路上的那群人在幹嘛。
  靈車緩緩靠近,最後在距離那群人十公尺處的地方停了下來。
  司機雖然一頭霧水,但他能感受到那群人的不友善。當了十幾年的司機,這還是他頭一回遇到這種狀況。
  柯守山怔了怔,很快認出這群人的來歷,其中不乏他叫過叔叔、伯伯、阿嬸、伯母的鄰居長輩。
  柯守山坐在副駕駛座上,疑惑地看著他們;他們也隔著擋風玻璃瞪視著柯守山。
  彼此僵持了一會兒,一個戴斗笠的伯伯被推出來說話。
  伯伯有些尷尬,但仍是一臉不悅,「阿山呀,我們知道你很難過,不過喪事要辦、我們的日子也要過,你們這樣亂來,我們不能接受啦。」
  聽到這,柯守山已經猜到這群村人的目的。
  伯伯開口後,大家也像壯了膽,立刻有人出來附和,「對啦,阿山,你是我們從小看到大的,你爸和我們的交情也很深,我們不會故意鬧事,不過你們要這樣硬來吼,實在也不好啦。」
  柯守山抿緊嘴唇,一股火在胸膛竄動。
  村人們開始鼓譟,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不停。
  「阿山,我們各退一步啦,不然你們把靈堂設在村口。」一名柯守山根本不認識的村人說道。
  一位大嬸忙不迭地叨叨:「我們村子沒人這樣,我們是來和你說道理的,都不要太堅持、也不要把事情弄得那麼擰,我想你爸也不希望事情變這樣——」
  「你要明理,之前我們就有說過了——」
  「守山呀——」
  「阿山,叔叔不會故意為難你,對吧?我這樣做也是情非得已——」
  柯守山仍是一言不發,但眉頭越鎖越緊。
  司機不知道要怎麼反應,只能望向柯守山,等他的意見。
  柯守山終於受不了,氣憤地下車,往眾人面前一站。
  大家瞬間噤聲。
  一開始負責出面的伯伯又站出來了,他張了張嘴,猶豫了一下才問道:「阿山,你現在決定怎樣?不然我們叫葬儀社的人過來,就在這邊搭靈堂吧?」
  伯伯所指的這邊,就是此處的大馬路旁。
  柯守山額際的青筋爆跳,他強抑住怒氣,將手中的牌位往前一送,對著村人們說道:「我爸在這裡!他的大體就在車上,牌位在我的手中,你們有什麼話就對我爸講。」
  村人們沒想到柯守山的脾氣這麼倔,你看我、我看你,沒人敢站出來對亡者說話。
  「阿山……」伯伯還想勸他。
  後方忽然傳來柯運海的聲音,柯運海聞訊趕來了,他氣沖沖地擠過人群來到柯守山的身側。
柯運海也聽到剛才的對話,站定之後,又複誦了一次:「對,你們誰有意見,不讓我爸進村的,現在站出來跟我爸講。」說罷,柯運海還對著牌位說道:「爸,你要記清楚,看是誰不讓你進村的。」
  眾人聞言,心頭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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