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從惡靈附身到磁振造影,從狼孩兒到恆河猴實驗,
從前額葉切除術到電擊療法,從佛洛伊德到阿德勒……
心理學帶你探索人類心智的神祕世界。


此事想來玄奇:每個人天生對別人來說,都是深奧的祕密,難解的謎。
── 查爾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

‧「我」是什麼,又在哪裡?是什麼讓我的個性和其他人不一樣?是心智、靈魂,還是身體?
‧心理學是科學嗎?但是感覺要如何測量,心智要如何計算?
‧知識是天生的還是學習來的?人類出生時真的如同一張白紙嗎?由狼群養大的「野孩子」,能和我們一樣思考嗎?
‧小嬰兒天不怕地不怕,但長大後我們的恐懼卻是從哪裡來的?從小在暴虐環境下養成的人,他該為自己的行為負多少責任?
‧我們是誰,有多少是由基因和遺傳所決定的?擁有一模一樣基因組合的同卵雙胞胎,為什麼會出現不同的個性?
‧佛洛伊德和阿德勒都相信,童年的經驗會影響成年後的人格,但兩個人理論的最大差異是什麼?
‧霍布斯相信,人類會自私自利又自相殘殺;盧梭則認為,人類有與生俱來的尊嚴和高貴。人類的天性究竟是善還是惡?
‧在什麼情況下,我們願意服從權威而殺人?我們可以殘暴到什麼地步?

十九世紀才出現的心理學這門學科,如今影響我們每個人每一天的生活,舉凡個人的喜怒哀樂、人際關係的應對、孩童的教養、廣告行銷的手法、甚至整個社會的氛圍,都和心理學有關。

安‧魯尼的《大人的心理學》有系統、有脈絡地,闡明心理學的起源與演變,列舉歷代重要的心理學家和流派、著名的心理學實驗和案例,以及精神病症的歷史和各種治療。

延伸閱讀:
《大人的哲學課》
《大人的地圖學》

作者簡介:
安‧魯尼(Anne Rooney)
在劍橋大學的三一學院拿到博士學位,專研中世紀文學。她曾經研究並教授中世紀的英國和法國文學,目前為專職作家,定居劍橋。
她撰有多本探討科學史與科學哲學,以及科學與技術其他層面的書籍。目前住在劍橋,為劍橋紐納姆學院皇家文學獎助作家。

譯者簡介:
洪世民
六年級生,外文系畢,現為專職翻譯,譯作涵蓋各領域,包括《一件T恤的全球經濟之旅》、《告別施捨》、《獨居時代》、《你一定要知道的50種致命傳染病》、《文明的故事》等書。

內文試閱:
第五章 下定決「心」:精神的砌塊
學習=設計程式
行為學家約翰‧華生深受巴甫洛夫研究的影響。他相信古典制約可以解釋所有的學習和行為,包括語言。在 1913年開始建立行為學派的論述時,他主張人類的性格可以完全由仔細操縱刺激和反應來決定:
「給我十二個身強體健的嬰兒、一個由我支配的特殊環境讓我養育他們長大,不論他們祖先的才幹、愛好、傾向、能力和種族如何,我保證能把其中任何一個訓練成為任何一種專業人士──醫生、律師、藝術家、大商人,還有,沒錯,乞丐和強盜。」
在這個模組中,遺傳毫無作用,環境決定一切。此外,性格完全是被決定,沒有自由意志甚至意識的空間。華生堅定不移地主張,行為是我們的全部。他完全不用心智結構或基模來解釋我們的學習方式──只要把某種刺激和相應的行為連結起來,並持續強化直到穩定就足夠。

制約的恐懼
雖然對巴伐甫洛夫的狗實驗印象深刻,但華生必須證明那也可以應用到人身上。所以他進行了惡名昭彰、違反倫理的「小亞伯特」實驗。
1919年,約翰‧華生和共同研究者羅莎莉‧雷納(Rosalie Rayner)從學校托兒所募來一個九個月大的男孩亞伯特。(他的真實姓名為道格拉斯,米瑞特﹝Douglas Merritte﹞)。一開始,他們讓亞伯特接觸林林總總無害的物品和動物,包括一隻實驗室白老鼠。他沒有對任何物品顯露出恐懼或厭惡──但情況即將改變。當亞伯特碰到老鼠的時候,華生就用鐵鎚敲擊一塊金屬,發出可怕的噪音。男孩哭了。華生重複數次,直到亞伯特一看到老鼠就嚎啕大哭、試圖逃離。亞伯特也開始害怕其他毛茸茸的白色物品,包括兔子、毛皮大衣和假鬍鬚。
不幸的是,在華生有機會幫他解除恐懼之前,亞伯特就被帶走了,因此小男孩可能依然害怕白色的毛茸茸物品。更遺憾的是,亞伯特在六歲時因先天性的腦水腫過世。因為他不是(如華生所聲稱)一個正常、健康的孩子,他甚至不是這項實驗合適的受試者。批評人士也指控華生和雷納僅以主觀判斷記錄亞伯特的反應。雖然華生的方法問題重重,但這項實驗似乎證實,人類會受到古典制約的影響。

制約療法
讓人們害怕白老鼠並非制約特別實用的用途,但1924年,就在華生的小亞伯特實驗不久之後,美國發展心理學家瑪莉‧瓊斯(Mary Cover Jones, 1897-1987)在治療時運用了古典制約。對象是害怕白兔的男孩彼得。她讓彼得接觸兔子一段時間,慢慢拉近兩者的距離,直到最後,彼得可以和兔子開心玩耍,甚至讓兔子輕咬他的指頭。其他不怕兔子的孩子也在房裡,示範對兔子的正常反應。這類行為療法至今仍用來治療恐懼症。

第八章 與眾不同:變態心理學的研究途徑
精神病患的醫院
中世紀伊斯蘭最偉大的成就之一是廣設醫院。沒有人會因為付不出醫藥費而遭拒,醫院更對男性和女性開放。醫院為精神病患預做準備的最早實證可溯至西元872年的埃及開羅,阿拔斯王朝埃及總督阿瑪德‧伊本‧圖倫(Ahmad ibn Tulun)當政時期。更多醫院起而效尤,不久,為精神病患提供治療便成了伊斯蘭醫院的標準措施。1183年,旅人伊本‧朱貝爾(Ibn Jubayr)這麼描述開羅的納西里醫院:
「第三棟【建築】是廣大的地方,有裝設了鐵窗的房間;那裡是監禁精神病患的空間。也有專人每天檢查他們的情況,給他們適合的東西。」
伊斯蘭的醫院會開有鎮定作用的藥物,如鴉片,也提供使人心平氣和的音樂和按摩。提供這些的用意顯然是照護和治療,但朱貝爾後來也指出,大馬士革一間醫院有「監禁精神錯亂者的制度,他們會用鏈子鎖住」,顯然是為保護醫療人員和病患。這時也似乎開始流行談話治療。在西方被稱為「Rhazes」的波斯醫生拉齊(Abu Bakr Muhammad Ibn Zakariya al-Razi, 865-925)建議醫師協助病患驅趕縈繞心頭的芝麻小事,並幫他們建立理性思維。病患也可以利用音樂、戲劇表演、閱讀和禱告。
伊斯蘭精神病院的人道治療持續了好幾個世紀。土耳其旅行作家艾維亞‧瑟勒比(Evliya Çelebi, c. 1611-82)記錄了拜訪土耳其愛第尼巴塞耶得清真寺旁邊一家醫院的經過。他描述了一種使用花卉的芳香治療,還談到一班歌手和樂手每星期去演出三次。

眼不見為淨
在阿拉伯國家的精神病患可以接受醫院治療之際,歐洲缺乏家人支持的病患卻只能四處流浪,乞食維生。
直到中世紀即將結束時,諸如修道院之類的一些小型基督教機構開始照顧──至少收容──精神病患、乞丐和生理疾病者。無法照顧精神病患者可向教區求助。教區可能會提供護士,或讓精神病患住進特別的寄宿之家。久而久之,這些地方逐漸演變成私立的精神病院。

瘋人院
成立於1247年的伯利恆聖瑪利修道院,現今更為人熟知的名稱叫「Bedlam」(「瘋人院」之意)。它原為收容乞丐的醫院,後來開始接受精神病患,1403 年時有六個被歸類為神經失常的病患。院裡有四對鐐銬、十一條鏈子、六道鎖和兩對刑枷,可用來拘禁病患。至 1460 年時,該院已轉型為純精神病院。
有數百年的時間,「瘋人院」都是由不具備醫學知識或興趣,以及利用該職位謀求私利的人所經營。病患境遇相當悲慘,時常挨餓,幾乎衣不蔽體。1598年,總督視察時發現院裡「髒得令人作嘔,不適合任何來者居住」。當時院裡有二十一個被收容者,至少都待了一年以上,甚至有一人住了二十五年之久。

蓬勃的事業
十七世紀時,私營精神病院數量激增。其中許多,包括「瘋人院」在內,皆開放給大眾參觀,而看「瘋子」成了觀光活動。一次收費一便士,這成為院方重要的收入來源。另一項收入來源則是接受任何他人想擺脫的人,不管有沒有瘋。
被收容者的境遇通常相當駭人。很多人一輩子上鐐銬、拴在牆上、常睡在有自身穢物的麥稈、挨餓受凍、幾乎沒衣服穿也沒有寢具可言。醫療措施包括放血、毆打和浸冷水。十八世紀發明的迴旋椅被用來旋轉病患,每分鐘最多可轉一百圈,在黑暗中使用效果尤佳。這種做法的概念是均勻地搖動血液和組織,使病患恢復平靜,實際上卻會使病患昏厥,甚至七孔流血。
1815 年,病患詹姆斯‧諾里斯(James Norris)的案例讓大眾注意到「瘋人院」和其他精神病院的狀況,而一次探訪最終促成精神病院的改革。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00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