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你還記得6、7歲第一天上小學的忐忑與期待嗎?

第一本臺灣小孩的百年校園紀事,
跟著400多張珍貴老照片,
回憶300年歷史,走訪70多所老學校,
一翻開就忍不住一直看下去……


◎榮獲金鼎獎最佳主編獎
◎全新增修、排版設計,全新封面設計

穿越時空300年,臺灣「開學」了!

當教科書從《聖經》變成《三字經》;當學校老師只肯教日語,想學漢文只能去補習;當孩子塗鴉也要畫寫「反攻大陸毛賊東」,國父、蔣公和孔子當起校園的門神;當彈珠、跳格子、丟沙包、跳繩,變成芭比娃娃、搖控車、電玩、智慧型手機……

臺灣小學教育三百多年的光陰,歷經數次政權的更迭。從不同世代下的兒時求學生活,我們看到了大時代下人民群像、文化色彩與社會面貌,這也是許多人一輩子無法磨滅的回憶。本書仿照小學課表,以一週三十六堂課,每堂課都用單元主題方式,讓您以最輕鬆愉快的心情溯源教育之河,並從泛黃的歷史回憶中,閱覽臺灣小學教育的世代風景,探索孩子們的學習與成長。

走訪70多所老國小,超過400張兒時回憶……

當「臺灣小朋友」剛「上小學」的生澀與糗事還歷歷在目時,轉眼我們就跟著書末的驪歌說「珍重再見」啦!會這樣一翻開就忍不住一直看下去,除了有趣的單元編排、讓人想一探究竟的「完整身家調查」(從師生造型、校歌、運動會、校外教學、校鐘、課本、獎狀、教具、畢業紀念冊……等),更讓人感心的──是那數百張珍貴的照片,使各世代的小學記憶躍然紙上,不分男女老少,都可以在裡面找到好熟悉、好懷念的兒時畫面。

★大朋友、小孩子同教室,老師《三字經》、《唐詩三百首》、四書五經、珠算記帳都要會!
★長辮子變大光頭,齊眉瀏海變河童頭,呆拙得有點萌。
★臺灣的第一首小學校歌,由士林國小(昔日的八芝蘭公學校)開唱……
★畢業典禮上清一色是男孩,老師說青春姑娘要避嫌?
★小學生也要上實習課,放牛、養豬、種地瓜……
★劍道、相撲、拉單槓,要將臺灣小孩變軍人!?
★制服底下的超夯內衣褲,其實是「中美合作麵粉袋」?

大人小孩都愛看,
掀開臺灣歷史的另一種面貌!


作者:
柿子文化編著、許佩賢審訂

內文試閱:
【摘文1】追趕跑跳碰──新鮮體育課
「家母對運動比賽,根本不贊成,所以無論我得了什麼軍什麼標,她不但不高興,反要罵我一頓,以為運動過激會損害身體,只為學校爭光榮,自己犧牲健康,這是犯不著的。」─臺灣文學家 張深切《里程碑》

以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學校課程中有體育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但是你知道百年前,當日本人引進新式教育制度時,最讓臺灣人無法理解的課程是什麼嗎?就是體育課!對當時的家長而言,由日本老師來教臺灣孩子怎麼活動筋骨,簡直是不可思議,上學就是要讀書認字,而體育課所學的項目,怎麼看都像是遊戲技藝,這些根本不是一個讀書人該做的事。相對於大人的納悶,孩子們發現上學竟然還可以追趕跑跳玩遊戲,那可是說什麼也不能曠課呢!
日治時代的小學體育課相當多樣化,初期的體育課並沒有教授太複雜的運動項目,多是簡單的體操、身體動作的訓練,強調規律的運動,並藉著集合列隊的過程,培養學生的秩序與規律。當學校日漸普及之後,臺灣民間逐漸接受學校教授體育的觀念,這時的體育課程也就跟著複雜得多,包括西方的運動競賽和球類運 ,如:賽跑、游泳、單槓和野球等,也有一些日本的傳統技藝,如:相撲、劍道等,這些都是當時日本青少年必學的技能,但對從未接觸過此類活 的臺灣孩子來說,卻真是一件相當新奇的事。
「野球」也就是現今的棒球,日人引進棒球這類西方球類運動,主要是可以訓練學童們的團隊精神。由於打棒球需要全套設備,因此早期的棒球運動只有資金較充裕的日人小學校組隊比賽,之後才慢慢擴展到臺人的公學校,且逐漸蓬勃發展,甚至經常打敗日本小學生。至於相撲、劍道這類東洋運動,則是肩負著發揚日本傳統武士道精神的意義,所以許多學校都會有劍道部、相撲部的設置。
劍道是日治時代體育課中必學的日本傳統技藝。學校教授劍道除了強身之外,不無灌輸學生日本武士道精神的意涵。
日本人對游泳相當重視,這可能是和他們自稱為「海之國」、「海之子」相關。日治時代臺灣大都市的學校,大多會在校內設置游泳池,在夏季也會有類似夏令營的「臨海教室」,讓孩子們學習游泳。

一九三○年代中日戰爭後,在皇民化運動及軍國民教育的體制下,小學的體育課除了強健自己的身體外,多了一項「為國家鍛練體魄」的重要使命,原本應該是輕鬆快樂的「體操科」,變成了沉重嚴肅的「體鍊科」,並加重劍道及相撲等日本國粹運動,目的不外乎希望臺灣的孩子們,除了課堂上的學科薰陶外,也能在體育課的術科教育下,成為一位內外兼優的皇國少年。看來,自古以來政治跟運動還真是彼此牽扯不清。

【摘文2】玻璃黑板顯微鏡──懷念老教具
回憶小學時光,除了巍峨校舍、蒼翠校樹,你還記得什麼?
別忘了,有些東西靜靜的躺在教室的一角,等著你去發現它的故事。

教具是小學生在課堂上最常接觸的物品,隨著時代的進步與課程的變更,學校的教材與教具也不斷的演進。大多數的學校會將汰換的舊教具報廢銷毀,但由於許多老教具相當有特色,也極富時代意義,因此有些學校會把淘汰的老教具保存在校史室,可以讓學生看到學校的演變。
說到教具,就不能不提到黑板。黑板雖然是學校不可或缺的設備,卻最不易保存下來,因為只要是校舍改建,舊黑板就難逃拆除的命運,只有少數學校留有木製的活動式老黑板,算是倖存的時代紀念品。其中最特別的是,在臺南縣樹人國小裡,留有一塊早期的「毛玻璃黑板」,這塊黑板是以厚厚的毛玻璃塗上黑色顏料充當板面,更神奇的是它有上下兩大塊,可以藉由滑輪的裝置上下移 。據聞當時全校都採用這種黑板,但是在學校改建時都被拆除了,目前僅留下一塊,成為鎮校之寶。奇怪的是,在那連窗戶玻璃都要刻上校名以防止偷竊的貧困年代,學校為何能夠大手筆的以厚重玻璃作黑板呢?或許是因為樹人國小當時為後壁糖廠所轄,是專設給糖廠子弟的學校,在經費上較為充裕,因此才能特別購置這種新潮教具。
許多保存有老教具的小學,都會有一、兩件日治時代的木製教具,但沒有一樣比北市太平國小的木製顯微鏡更炫。據校方表示,這種木製的教具絕大多數是戰爭時期遺留的,由於當時戰況吃緊,日軍在民間大量徵調軍用物資,只要是可以製造槍砲、鋼盔的銅、鐵等金屬製品一概徵收,就連學校裡的銅像都被拆下來送入工廠煉鐵煉鋼製造武器,因此平常需用金屬製造的教具,當然也就被迫改用木材來製作,才會出現用木頭作的顯微鏡,這可算是相當特殊的教具。
臺南樹人國小有全臺罕見的玻璃黑板。
臺北太平國小的畢業典禮實況紀念唱片(左)與木製顯微鏡(右)。

此外最為人懷念的老教具,應該就是老唱片,因為它收藏著百年前的聲音。在日治時代,小學生上唱遊課時,多半有黑膠唱片配合教學內容,播放唱遊歌曲或日本歌謠,由於黑膠唱片容易破碎保存不易,因此歷經戰亂的洗禮,在一般學校裡早已不見蹤影,少數保存下來的黑膠唱片,內容除了唱遊外,也有戰爭時期教導學生躲避空襲用的防空唱片,裡頭全是各種飛機的聲音,讓學生學習辨識聯軍來襲的飛機聲響,以便迅速躲避。
至於戰後的唱片教具,除了一般體操、唱遊用的音樂唱片外,還有一些特殊時空下的產物,如愛國歌曲或保密防諜的教學唱片。另外,有一種唱片保存了你絕對想像不到的內容,那就是完整收錄畢業典禮實況的老唱片。
北市太平國小就保存有幾張一九六○年代學校畢業典禮的實況紀錄,如果當年的畢業生有機會再重聽一次這樣的聲音,一定會陷入深深的回憶與無盡的感動中,啊!原來老舊的教具也充滿無盡的生命力。

【摘文3】從頭看到腳──小學生百年造型

「公學校沒有學生制服,同學們各穿各的。我穿的是臺灣式的衫與褲,衫叫做「對襟仔衫」,用鈕仔扣,褲是寬而軟的,穿上後要疊合並用布帶子束緊腰部。我日常一下床就赤足踏地,大部分是赤著腳上學。」──楊基銓《清水國小創校百百週年專輯》

◎從辮子到長髮
如果將臺灣百年來的小學生照片一字排開,你會發現這百年間的小學生造型上,變化最明顯的就是頭髮!從日治初期的辮子頭,中期之後的光頭,戰後一九六○年代的平頭,到現在各式各樣的活潑髮型,這一路的造型演變,真的是趣味無窮。
日治初期,臺灣剛脫離清朝的統治不久,在生活習慣上大都延續著前朝的遺風,甚至連吸食鴉片、纏足、蓄髮留辮等惡習都沒有改變,這是由於日本政府害怕驟然變革會引起臺人的反抗,因此採取較為寬鬆放任的管理。於是,學校裡的男學生仍然是頂著光亮的額頭,後腦勺拖著一條長長的辮子上學,與梳著簡潔西式髮型的日本老師,形成強烈的對比。
當日人治臺的局勢漸漸穩定之後,認為臺人的舊慣惡習影響社會甚鉅,甚至會造成施政阻礙,因此決定推動生活革新,頒佈法令針對辮髮等惡習採行漸禁政策。學校基本上是政府當局最容易推行剪辮的場所,因此男學生率先被要求剪去長辮,理成清爽的短髮,但當時一般社會大眾大多未響應。直到一九一一年由黃玉階、謝汝詮等人共同發起「斷髮不改裝會」,提出剪辮的呼籲,才在各地吹起剪辮的風氣,臺灣男人不分老少終於願意擺脫辮髮的綑綁。
進入日治中期,一來是因為頭髮清潔衛生的問題,二來也可能是小學教育開始強調軍武精神,男孩子的髮型便清一色改成光頭。至於女孩子的髮型變化,則是從早期常見的清末「鉸剪眉」式髮型,變為日治中期規定的齊耳短髮(亦稱河童頭),不僅符合乾淨整齊的精神,校方也便於管理。
中華民國政府來臺初期,臺灣社會百廢待興,由於衛生環境不佳,為防範頭癬、寄生蟲等衛生問題,男女小學生的髮型大致延續日治時代的規定,但隨著經濟條件的改善,便逐漸放寬頭髮的限制,小男生的頭髮從光頭、小平頭到大平頭,小女孩則是從清湯掛麵式的「西瓜皮」,逐漸自然留長。到了一九七○年代後,小學生原本呆板制式的髮型開始有了較大的變化,男孩子不再以平頭為主,女孩子也不是只有直髮的單一髮式,學校不再硬性規定學生們的頭上風景,但仍會要求男生的頭髮不得過長,而女生雖可燙髮,但髮型不要太怪異。
時至今日,小學生的髮型已愈來愈多樣化,也愈來愈能展現青春的活力,偶爾還會看到小男孩留著酷炫短髮卻在腦勺處留下一撮長長的髮絲,隨風飄逸,於是你終於明白,原來百年前的清末辮髮,已是現今髮式的流行話語。
日治初期小學生的後腦勺上,不分男女都還拖著長長的辮子(左);後來女學生普遍的髮型是耳下一公分的娃娃頭──河童頭(中);戰後初期小學生的髮型大致延續日治,較為呆板(右)。

◎從赤腳到便服
「臺灣錢淹腳目」是流傳臺灣民間數百年的諺語,隱喻臺灣自古以來就是賺錢淘金之地,但諷刺的是,對早期農業臺灣的兒童而言,「窮到沒鞋穿」才是真正的生活寫照。
翻開日治初期的小畢業照,不難發現新式學校設置之初,並沒有特別要求小學生要穿統一的制服,因此老師的穿著筆挺整齊,學生卻是百花齊放。一般家境小康的子弟通常上著臺灣衫,下穿大檔褲,腳上套著軟布鞋,就是當時服裝的主流。而最特別的是,女孩子還有裹小腳的習慣,直到一九○○年,黃玉階首先倡組「臺北天然足會」,其後各地紛紛成立「解纏會」,臺灣小女孩的腳才終於獲得解放。
相對於富裕人家的小孩,一般務農子女的雙腳早就解放了。俗諺說:「現吃都不夠了,哪有多餘的曬成乾。」當時的清貧家庭連三餐都難有溫飽,哪有餘錢幫小孩添購衣鞋?因此孩子們大多是赤腳薄衣上下學,日夜操勞下練就一雙「鐵腳功」與「金鐘罩」,穿上新衣新鞋反而彆扭不舒服。
隨著學制步上軌道,學校開始希望學生的衣著統一,一九一九年,殖民政府頒布〈臺灣教育令〉,對學生的衣著服飾開始有明確的規範。制服以「日式西化」為風格,材質以棉質為主,男生制服上衣為襯衫領、對襟五顆扣,長褲要過膝並著黑皮鞋或白布鞋,帽子為軟式且其上須有校徽。女生制服則白襯衫配藍背心裙為主,但「水手領」打領巾形式的上衣也很常見。此外,為求展現特色,也允許各校在制服上做一些設計變化。
二次大戰時,學生的制服又有了變化。為求減少空襲時的傷亡,衣服顏色改以草綠色為主,並須繡上名條以利辨識,女生制服則出現連身裙與工作褲的式樣,大體而言,戰時由於政經不穩,因此學校執行校服的規定就比較鬆散,學生穿著也比較隨便了。
制服的規定對經濟條件較佳的子女並不成問題,因為專門的商店或裁縫店都可訂製,但環境較差的人家就得向學校索取服裝的樣式圖,自己DIY動手做。做好的制服往往得穿上好些年,而且是兄姊穿完留給弟妹穿,代代相傳直到破爛不堪。衣服還可以自己做,鞋子就困難多了,許多家庭買不起皮鞋,只能讓孩子不分寒暑的赤腳上學,直到畢業典禮當天,他們依然只能隱身在穿鞋同學的身後,遮掩那亦裸而尷尬的雙腳。
臺灣戰後初期,學生制服樣式又有些變動,男生夏裝大多是清一色的白色上衣、藍褲子,冬天則全身卡其服。女生夏裝大多為白上衣配上藍色吊帶百折裙,冬天則換成卡其上衣搭配深色長褲。這樣的制服樣式初時是全國中小學通用,不久之後,部分小學開始自行設計各校特有的服裝樣式,就連體育課時所穿的運動服也都由學校自行設計,小學的整體樣式,不再如從前那樣呆板,逐漸變得活潑多樣化,而且富有美感。
一九三六年,海墘厝公學校卒業紀念,畢業照上學生身著各式服裝。
戰後初期臺灣小學生的制服樣式。

令人驚訝的是,在小學制服的歷史演變中,臺北的太平國小獨樹一幟的維持日治時代的制服型式,百年來沒有太大變化,算是相當少見的特例,這或許代表著太平國小身為「大稻埕第一」的驕傲與堅持吧!
一九八○年代開始,臺灣經濟起飛,社會逐漸民主開放,教育部不再統一規範學校制服的樣式,改由學校自行決定,逐漸解除學生的衣著綑綁。從此,臺灣的孩們開始穿著五顏六色的便服上學,將小學校園妝點的更加生動可愛。
然而,當赤腳上學已成為校園絕響,清寒子弟不必再為皮鞋煩惱,卻開始為明天的便服而苦惱時,倒也不讓人想起從前的日子,懷念那母親親手縫補制服的古早時代。

【摘文4】看書不會想睡覺
「福利社裡面什麼都有,就是口袋裡沒有半毛錢。諸葛四郎和魔鬼黨,到底是誰搶到那枝寶劍。隔壁班的那個女孩,怎麼還沒經過我的窗前。嘴裡的零食,手裡的漫畫,心裡初戀的童年……」──羅大佑〈童年〉

根據二○○三年教育部的統計,有六成的臺灣小學生每天閱讀課外讀物的時間,不到一個小時,這讓許多家長和老師們納悶,為什麼現今的孩子們不再愛看課外讀物了呢?在他們那個年代,課外讀物可是小學生的精神食糧呢!
戰後初期,受限於國內的經濟發展和升學壓力,臺灣小學生的課外讀物並不多,市面上的兒童讀物,多是由公家單位資助的機構所出版,例如聯合國補助出版的《中華兒童叢書》,或是教育部國語推行委員會指導的國語日報。國語日報可以說是臺灣兒童報刊永遠的代名詞,它創刊於一九四八年,前身為北平國語小報,成立目的是為了推廣國語並普及教育,是臺灣當時唯一的注音報紙。
由於國語日報的文字簡潔,文章內容深入淺出,處理新聞謹守「教育意義重於新聞價值」的準則,對文教事務的報導有獨到之處,因此早期臺灣每所小學都會訂閱,有些學校還會每班一份,當作學生在校的課外讀物,甚至還有老師規定自己班級的每位學生都要訂閱,以便在家也能增長知識,而學校老師也常自國語日報中出作業習題,藉此督促學生認真讀報。
當時,國語日報也是臺灣童書作家發表創作的唯一園地,因此培養了不少兒童文學作家,此外,日報中也陸續引進許多國外兒童讀物,如:《小亨利》、《淘氣阿丹》、《世界兒童文學名著》等,成為一九六○到一九八○年代臺灣童書市場的大宗。不過,國語日報再怎麼風行,畢竟是教育推廣下的結果,事實上,孩子們心中真正最愛的熱門課外讀物,還是漫畫!
一九五○年代是臺灣漫畫的起步階段,有陳海紅獨創武俠漫畫新風貌的作品《小俠龍捲風》和《霹靂神童》,造成全臺轟動,而牛哥的《牛伯伯和牛小妹》系列作品也紅極一時。一九六○年代,臺灣本土漫畫逐漸興起,漫畫雜誌在大街小巷到處風行,孩子們放學後的最佳娛樂,便是到學校附近的書攤看漫畫。當時無人不知葉宏甲的四郎真平,無人不識劉興欽的《阿三哥》、《大嬸婆》與林大松的《義俠黑頭巾》。漫畫的影響力到底有多大呢?從歌手羅大佑的歌詞:「諸葛四郎和魔鬼黨,到底是誰搶到那把寶劍?」中,就可窺見一二。
一九六○年代末期,日本的盜版漫畫開始登陸臺灣,一躍成為臺灣漫畫界的主流,從中性的《小叮噹》和《怪醫秦博士》到小男生最愛的《好小子》,從陪著小女生一起成長的《甜姐兒》和《千面女郎》,到現代的《櫻桃小丸子》、《城市獵人》、《灌籃高手》、《名偵探柯南》、《遊戲王》或、《航海王》,小學生的漫畫尺度逐漸突破禁忌。如今,每個世代的兒童都早已忘記小學課本裡的東西,卻仍擁有屬於同時代的漫畫記憶,由此可見漫畫的魅力。
近一、二十年來,愈來愈多出版社投入童書市場,從早年東方出版社獨撐大局,到今日來自世界各國的精美繪本,孩子們在兒童報紙、雜誌或漫畫書之外,有更多的課外讀物可以選擇。但根據調查,網路時代長大的孩子,七七%會選擇上網查資料,卻只有一四%會去翻書。在電視和電腦的夾擊下,臺灣的小學生似乎越來越不喜歡「閱讀」這項休閒活 了。雖然近來有《哈利波特》在童書市場掀起一陣旋風,讓師長們欣喜的發現,孩子們似乎又找到了閱讀的樂趣,但風潮過後呢?如何讓孩子們重新燃起閱讀的興趣,已成為臺灣小學教育的重要課題。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00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