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在愛中,我們都會不由自主地像個孩子,
因為,那正是愛情最初的樣貌!


※狂銷300萬冊,義大利愛情小說天王顛峰代表作
※上萬封讀者來信吶喊:「這本書剽竊了我們私生活的細節,說出了我們對愛情最私密的渴望!」
※西班牙譽作者為「愛情先知」,歐洲讀者瘋狂仿效書中情節


我們成了愛情的共犯,就像小孩子,趁著昏暗不明的夜晚,發現某種不可言喻的秘密魔術……
逃避了七百多個日子,史迪終於搭機離開紐約,回到昔日的愛情墓地。

在從小生長的羅馬,他曾目睹媽媽出軌、摯友意外過世,更親手葬送了初戀般美好的戀情。如今史迪決定把傷口摺好收進口袋,大步展開新生活。只不過,他向來橫衝直撞的愛情模式,這次卻遇上了一點挑戰……

史迪誤打誤撞認識了琴娜薇拉!她徹底顛覆了他心目中的女友形象,兩人卻一拍即合。他們的浪漫也與眾不同:在二十家餐廳各點一道菜變成約會盛宴、在拳擊場PK取代喝咖啡聊天談心、在飛機上橫越時區跨年無數次……然而,正當兩人火速奔向愛情故事的終點,卻發現史迪前女友的陰影緊跟在後,面對這個千古不變的愛情習題,兩人是否會找到更另類的方式來解套?

看膩了日式純愛、法式知性、台式含蓄的愛情嗎?請跟著義大利國民愛情作家菲德里柯‧穆恰的筆,來體驗熱情奔放、令人臉紅心跳的義式之愛吧!


作者簡介:
菲德里柯‧穆恰(Federico Moccia)
1963年生於羅馬,身兼電影劇作家、電視編劇及導演,1992年完成處女作《天空上三公尺》,起初頻遭出版社拒絕,只好獨資出版,但上市後立刻受到年輕讀者歡迎,造成校園搶手影印熱潮,後來才由費特里尼出版社於2004年重新出版,並改編成電影、舞台劇,更贏得2004年卡斯特魯喬文化貢獻獎。當時義大利的年輕人不僅人手一本《天空上三公尺》,更紛紛仿效書中情節,於城市各角落塗鴉表達對戀人的愛意。

2006年,穆恰出版了生涯第二本小說《愛是如此孩子氣》,書中描述情侶把「愛之鎖」掛在米爾維奧橋,以祈求廝守終身,再次引起讀者的模仿風潮,最後橋上的燈柱因不堪負荷而傾斜,羅馬市政府只好在燈柱周圍立起鐵條加鐵鍊,讓戀人的傳統得以延續,穆恰也因而成了現代羅馬愛情傳說的創造者。之後穆恰陸續創作了多部青少年與成人愛情小說,累積銷量突破三百萬冊,堪稱義大利的國民愛情作家。




譯者簡介:
林玉緒
政大統計系畢。七年半的公務員生涯之後,辭職前往義大利中部語言大學就讀,選修文化組;之後,又考上翡冷翠大學,選讀義大利近代文學。旅居義大利近九年。曾為特約記者,現為自由文字工作者。


內文試閱:
10

稍晚,或許是非常晚了。當你在一張床上不小心睡著,就完全忘了時間。我醒來,就在身旁,散亂的頭髮陷在枕頭的皺褶裡,她嘟著嘴在呼吸。我開始安靜地穿上衣服,正要套上襯衫時,夏娃醒了。她馬上把手往身旁一伸,發現我不在床上,於是轉了過來。看見我還在,她笑了。

「要走了?」
「對,我得回家了。」
「我很喜歡你帶來的西瓜。」
「我也是。」
「你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
我還記得我們做過的這一切,在我看來,全都完美無缺。為什麼要越過這條界線?

「不知道。什麼?」
「你沒問我感覺如何。」
我沉默不語。
「你知道嗎,他們老是會這樣問我,我覺得很……很蠢,不曉得怎麼回答。」
他們?誰是「他們」?我想問。但繼而一想,也沒那麼重要。當你只想做愛,就無須找理由。當你不只想做愛,就會找出所有理由。

「我沒有問妳這個,是因為我知道妳感覺很棒。」
「痞子!」她充滿愛意地叫我,讓我很緊張。她靠過來,夾緊我的大腿,立刻吻我的背。
「怎麼了?妳感覺如何?」
「很棒!」
「我就說吧!」
她興奮起來:「簡直超棒。」

「我知道!」我迅速吻了她的唇,然後走出門。
「我想跟你說,我還會再待幾天……」這女人有點討厭。
「要買東西?」
「對……」她微笑,因為高興,還有些暈頭轉向。「還有……」
我不讓她把話說完。

「打電話給我,妳有我的手機號碼。」我匆匆走出去。下樓梯時放慢腳步。再次獨自一人。我穿上外套,從口袋拿出一根菸。想把情況搞清楚。

現在是凌晨三點半。大廳的門房已經換人,比較年輕,靠在椅子上打瞌睡。走到外面的街道上,啟動摩托車。身上還帶著西瓜與溫存過的所有餘香。真可惜,我想謝謝之前那位門房。誰知道呢,或許他一些小費,還是對他笑笑、請他和我抽根菸。搞不好會告訴他一些故事,那些常被大家講來講去、混淆的廢話。誰知道,也許以前他也曾和某個朋友做過同樣的事。對一個朋友描繪那些細節,真是全天下最有趣的事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她還占據著我們的心房。她,不像過去那樣。關於她,我不曾和任何人提過,甚至連公雞也沒有。可是有一瞬間……沒事!沒辦法。當你只想做愛,過去那段感情就會跑回來找你,馬上發現你!不必敲門,就這樣闖進來。很突然,沒有教養,還擺出帥氣的姿態,只有它才能這樣。事實上,這感覺只是一瞬間而已,我再次迷失在那個顏色裡,在她藍色的雙眸之中。貝比。還有那些日子……

「幹嘛?走了,看你浪費了多少時間!」
回到濱海小鎮沙巴烏迪亞。沿海大道。摩托車停在一棵松樹下,離沙灘很近。

「史迪,怎麼了?我真不懂,你到底要不要冰淇淋?」
我彎腰,用鐵鍊鎖摩托車。

「妳怎麼會不懂。我已經跟妳說不要了,貝比,謝謝!不用。」
「不,你要!我知道。」
貝比,頭腦遲鈍卻很可愛。

「對不起哦!那妳幹嘛還問我?貝比,如果妳覺得我想吃,不會順便替我買啊?又沒有多少錢。」
「看你這個人……馬上就想到錢,真俗氣!」

「不是啦!我是說冰棒很便宜。誰在乎妳花不花錢?我照樣可以叫妳買,不想吃,頂多把它扔了。」
過了一會兒,貝比拿著兩根冰棒走過來。

「我倒是買了兩根。拿去!我的是橘子口味,你的是薄荷口味。」
「可是我根本不喜歡薄荷。」
「對不起哦!剛開始你說什麼都不要,現在竟然還嫌棄口味!總之吃吃看,你會喜歡的。」

「我知道自己喜歡什麼、討厭什麼!」
「現在倒耍起脾氣來了,真幼稚!別這樣,我很了解你。」
她先拆開要給我的那根冰棒,開始舔了起來。嘗過之後才遞給我。

「嗯……你的冰棒好好吃哦!」
「那妳吃我的!」
「不行,現在我要吃這根橘子口味。」

她舔著那根冰棒,看著我,還微笑。然後被迫吃得很急,因為冰棒快速融化,於是她把整根塞進嘴裡。她又笑了。接著,她又蠻橫地要吃我的冰棒。

「拜託,讓我吃一口。」她故意這麼說,一邊大笑,討好我,我們靠在摩托車上,我張開大腿,讓她擠進我兩腿之間,我們親吻。冰棒開始融化,沿著手腕往下流到手臂。我們不時用舌頭去舔,一下子是橘子的味道,一下子是薄荷的味道。舔著手掌、手指間,順著手腕、沿著前臂舔下去。柔軟、甜美,像個小女孩一樣。她穿著大溪地長裙,淺藍色的,上面的花紋比較深。長裙圍在腰間,綁著。腳上是一雙水藍色涼鞋,身上是兩截式泳衣,也是水藍色的,戴著一條長長的項鍊,是用白色的圓形貝殼串成,有些比較大,有些比較小。貝殼陷入她溫暖的胸部,跳動著。她開始親吻我的脖子。

「哎呀!」她故意用冰棒碰我的肚子。
「我的小親親,唉什麼唉……」她笑我。「怎麼,這樣讓你不舒服?會冷呀?」
我的肌肉僵直,她更開心了。用冰棒在我的腹部磨來磨去,一下接著一下。我決定反抗。

「唉!」
「拿這根薄荷冰棒去磨妳屁股!」我們就這樣繼續玩,用橘子和薄荷兩根冰棒去塗背部、後頸、大腿……接著畫到她的胸部之間。冰棒碎了!其中一塊從泳衣邊緣滑了進去。

「哎呀,你這笨蛋,很冰呢!」
「當然很冰,這是冰棒啊!」
我們大笑。艷陽下,沉醉在冰冷的親吻之中,感受彼此嘴裡的橘子與薄荷滋味,正當我們快要不能呼吸……

「貝比,跟我來!」
「去哪裡?」
「來啦……」

我左右看看,然後拉著她跟我一起快速穿越馬路,她跑著,差點踉蹌跌倒,涼鞋掉在熱熱的柏油路上。我們遠離大海、街道,往上跑,穿越沙丘。繼續遠離海岸。然後,在離外國遊客營地不遠處停了下來。在那裡,隱藏在樹叢低矮的陰影與綠色的禿枝之間,這片人煙罕至的沙灘上, 高掛在天上的艷陽正在偷看我們,我趴在她的大溪地長裙上。現在我們倆都躺在地上。她壓到我身上,沒有穿泳衣,我的也脫掉。這樣的大熱天,成串的汗珠從她那頭灰金色的頭髮滴了下來,隱沒在她那早已曬成古銅色的腹部之間,再往下流,流到更下面那叢深色的陰毛裡,還有我的……那是我們甜蜜的歡愉。貝比的身體在我身上移動,上、下……慢慢地。然後她的頭往後仰,向著太陽。被愛的幸福。在那樣的陽光下,她好美。薄荷、橘子、薄荷、橘子、薄荷……橘子子子……

夠了,我出來了。拋開回憶,走出過去,也走出了理性。那些被你拋在身後的,總有一天會找上你。最愚蠢的就是,當你愛了,就只會想起那些最美好的事物,因為愛情很單純。我好想大叫!這種安靜會讓我生病。夠了,讓它去吧!把一切重新歸位。就這樣,把記憶鎖好。加上雙重鎖。放到心的底層,擺到後面的角落。在那座花園裡,有幾朵花,帶著些許陰影,其他的是痛苦。把這些藏好,聽話。放在那裡,它們就不會傷害你,而且沒有人會看見。放在那裡,你也看不見。就是這樣,再次埋葬它們。現在好多了。

很好。我離開旅館,慢慢騎……沒有人在路上閒逛。一輛警車停在大使館前面。有個警察在睡覺,另一個不曉得在讀些什麼。我加速。過了紅綠燈,往下騎向安東內利路。感覺涼風的輕撫。閉上雙眼一會兒,彷彿飛了起來。深深吸一口氣。真棒。那位空姐的服務真是無懈可擊。夏娃。迷失在「神秘的藍」之中。真美。身材好極了,而且我喜歡對自己的欲望不會感到羞愧的女人。非常甜美,就像一片西瓜,而且還更甜。轉進法國大道。夜已深了。沿著拱橋走。此刻天氣已經快變冷了。幾隻紅嘴海鷗從台伯河向上飛到空中,出現在橋上,彷彿不好意思打招呼,又往下飛回河面。輕輕叫了幾聲,那是一種回音、一種呼喚。細小而沉悶的叫聲,彷彿害怕會擾人清夢。我開始笑了起來。夏娃……真奇妙!我甚至連她姓什麼都不知道。

18

騎著摩托車快速奔馳。風很宜人,但在九月的夜晚有點熱。路底的號誌正好是綠燈,又騎得比先前更快,因為變黃燈了。這裡比較冷,我一陣哆嗦。道路兩旁種了綠樹。在稍高的山丘上,隱藏著幾個洞穴,丘頂的樹木之間,月亮不時露臉。

摩托車自己慢了下來,油量剩不多了。我有加滿呀!可能是汽缸髒了,所以比平常耗油。催了油還是毫無起色,只好下車用手扶著油箱左側,直到找到油箱蓋。游標已經降到警戒區了,必須加油。

把車停在加油機旁邊。還在營業中。熄了摩托車,把鑰匙插進油箱蓋。然後我起身,從牛仔褲口袋拿出皮夾。兩條腿跨在摩托車上,抽出兩張十歐元紙鈔,插進機器。第二張十歐元被吐了出來。再把它插進去,同時還對加油機踢上一腳。幾秒鐘過後,一陣機械雜音似乎在警告我,可能連這張十歐元鈔票也不保。雙腿夾著摩托車往後退一點,想把油槍拿下來。幹!竟然拿不下來!這怎麼可能?在高級汽油的油槍上有個鎖頭把它鎖住了。這不是一般油槍用的那種鎖頭,比較大。連取收據的按鈕也卡住了。這是個騙局!這台爛收銀機是個詭計,竟然當著我的面耍詐。這台收銀機吞了我的二十歐元……

幹!幹!幹!我沒時間了,我必須趕去赴約。真沒想到會遇上這種鳥事!關上油箱,把鑰匙插進摩托車發動,氣憤地用力催油門。加油站靜靜孤立在黑夜中。幾輛汽車疾駛而過,不曉得要衝往哪個神奇的週末狂歡派對,或者只是單純到第一城門那兒吃晚餐。有隻貓穿越加油站的廣場。突然間站住,似乎聽到某些奇怪的聲音。在陰暗之中就這樣靜止不動,那顆小頭轉來轉去,脖子有點彎,眼睛半瞇,好像在尋找什麼,但什麼也沒找到。

我忽然聽到汽車開始發動的聲音,從加油站後面那間破房子傳來,一輛只打著方向燈的深藍色 March 出現。慢慢往加油幫浦前進。停車,熄了引擎,一個不怎麼高的傢伙下車,頭上戴著一頂有點娘的黑帽子,穿著一件深色 Levi’s 外套。他看看四周,沒有人,於是從口袋拿出鎖頭的鑰匙,打開。我不讓他有時間拿到油槍,馬上跳到他背後,把他撲倒在汽車的引擎蓋上,然後把他翻過來。「幹!用這種爛招偷我的油錢!」我掐住他的脖子,他極力反抗。打鬥中,他的帽子飛了。一頭黑色長髮散落到藍色的引擎蓋上。右手正準備一拳打在他臉上,皎潔的月光突然照亮了他的臉。

「幹……妳是女的!」
她試著從下面逃脫。我還抓著她,但右拳放了下來:「是女人!居然是一個奸詐的女人!」我放開她。她從引擎蓋上爬起來,拉了拉外套。
「好吧,我是女人,那又怎樣?幹!有什麼好笑的?你想打我嗎?我一點都不怕!」

這個女人太猛了。我把她瞧得更仔細一點:雙腿站得很開,穿著一件低腰 Sneakers Hi-tech 牛仔褲,深色的牛仔外套底下穿一件黑色T恤。很有型。她把頭髮往後撥好,雙手插進長褲口袋。「所以呢?」

「還『所以呢』?喂!是妳偷了我的錢!」
「那麼……所以呢?」
「所以呢?沒有所以!」我鑽進那輛 March,從儀表板拔掉鑰匙。「這樣我們就不必上演一場追逐戰。」我把鑰匙放進自己的口袋,往前走。然後牽著我的摩托車突然出現。之前我跨騎熄火的摩托車,停到加油站旁的灌木叢後面。現在我發動引擎,一下子就騎到她面前。我熄火,打開油箱。

「把油槍給我。」
「想都別想!」
我搖搖頭,自己去拿油槍來加油。接著我突然靈光一閃,只加了十歐元就停住。拿著油槍繞到她的 March 那裡,打開蓋子,把剩下的十歐元加到她車裡。她好奇地看著我。這個女的長得不差,雖然表情有點凶悍。可能只是因為被人抓到而感到不爽。她一頭很有層次感的長髮整個往前披散,遮住了大半臉龐,露出的部分,只能看見那雙黑色大眼與美麗的笑容。她做出好奇的怪異神情。

「你現在在做什麼?」
幫妳加油。」
「幹嘛?」
「因為我們要一起去吃晚餐。」我移動摩托車,把它鎖在加油站後面那間破房子裡。

「你在說什麼鬼話!我和你一起吃晚餐?我可是忙得很……我有個聚會,約了朋友要去轟趴!」
我故作不爽,但馬上就笑出來:「那這樣吧!妳本來想用我的二十歐元來度過一個歡樂夜,但現在妳卻非常幸運……得跟我一起過。」
「你想得美!」

「如果跟我共度夜晚還配不上妳那天真的驕傲……那我們換個說法:妳和我共度夜晚,我就不告妳。是不是比較簡單一點?」
那女人不懷好意地對我笑。「當然,而且說得更白一點,我會上我自己的車,但卻是跟一個陌生人一起!」
「對妳而言,我不再是陌生人了。我是被妳偷了一半油錢的人。」

她又氣得冒煙。
「好吧,我和一個可能被我偷了一半油錢的人上了自己的車,是吧?到這裡為止我們都贊同。但是為何我不能懷疑,搞不好你會把我載到不知名的地方,然後強暴我?給我一個有力的理由!」

我開始大笑,不過她說得對。「那這樣吧!看到這支手機了嗎?」
我從口袋拿出手機。

「妳知道,只要一通簡單的一一○,我還能對妳怎樣?所以請妳閉嘴,上車!」
這時候手機變得非常有用。

她痛恨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向我走來。在我面前站住,一隻手臂伸了過來,手掌打開。我把手舉到半空中,我以為她要給我一巴掌。不過我錯了。
「目前我還不想打你。把鑰匙給我,我來開車。」

我笑了笑,整個人鑽進她的車,說:「想都別想!」
「我怎能相信你?」
「不,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的吧?妳在騙我,還想逃!」

我伸長手打開另一邊的車門,對她微笑。
「我說得對不對?快上車!」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上車。雙手交叉在胸前,眼睛看著正前方。我沉默地開了一會兒。
「喂,妳的車保養得還不錯。」
「我們的交易裡,也包括必須跟你聊天嗎?」
「不,但是現在妳可以做另一樁交易。妳看,我可以在這裡趕妳下車,然後把車開走。當然啦!我不會像妳說的那樣『強暴』妳,只是開妳的車……不過這是我的油。所以請溫柔一點、開心一點,笑一笑吧!妳的笑容那麼漂亮!」
「你怎麼知道?你又還沒看過……」
「正是……那,妳在等什麼?」
她咬牙切齒地假笑:「這樣……你高興了嗎?」

「非常高興。」
我張開手掌向她伸過去。她馬上躲開。
「喂,你幹嘛?」
「妳是聖母啊?真多疑!我……不,是我們!我們該表現得像有教養的人,也就是那些不偷不搶的人。我是史迪凡諾,朋友都叫我史迪。」
她讓我那隻張開的手掌留在半空中。「嗯……你好,史迪,我是琴娜薇拉,朋友都叫我琴。但是你得一直叫我琴娜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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