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情色是真正的道德,愛是她唯一的信仰。
身體就是她的靈魂——受多少痛,她的愛就有多重。


最動人的SM經典文學,睽違二十年重新出版!
文學史上第一本從女性角度出發,毫無保留描繪女性最深沉慾望的情色經典!


◎法國情色文學專家賴軍維副教授專文導讀
◎詩人顏艾琳/推薦
◎1955年獲法國文學大獎「雙叟文學獎」(le prix des Deux Magots)
◎二十世紀70年代已譯為20多國語言出版,全球熱銷數百萬冊
◎經典情色電影原著:
1975年,《艾曼紐》導演賈斯特‧傑克金(Just Jaeckin)改編為電影上映。
1981年,日本異色大師寺山修司改編《O孃》拍摄電影《上海異人娼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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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設計概念】

華麗而性感的蕾絲紋路襯底,隱約如人體流動的線條之上,
女主角的名字,O,是唯一被凸顯的object,也是女主角意識的覺醒。
而緊扣的金屬肚臍環是性的宣示也是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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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本書像《O孃》一樣,將關於女性形象的矛盾看法表述得如此出色……女人比男人的内心矛盾更强烈:她們既需要解放,又需要庇護所;既需要自由,又需要壓抑。(Faust, 83)

.對女權運動來說,沒有一本書比《O孃》更重要……如果不回答它提出的問題,女權主義運動就不能解決任何問題。(Marcus, 208-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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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們這樣的人,何必說愛。
靈魂的渴望,讓我用身體告訴你。

二次世界大戰後,法蘭西學院院士暨法國文壇名人尚.波朗(Jean Paulhan)聲稱自己發掘了一名偉大的女性情色小說家:波琳.雷亞吉(Pauline Réage)。1954年,《O孃》在巴黎出版,尚.波朗在序言中寫道:「終於,有個女人說實話了!」

O,是一個字母,象徵一個完全沒有個性與自我的字母;
O,是一個孔洞(orifice),象徵任何有權力的男人都可以進入的陰道;
O,是一個客體,代表完全被物化的女性;
O,是一個零,代表一個完全沒有身份的人。


《O孃》的性虐待和性歡愉情節在性解放之前的西方社會引起極大震撼,更以它冷靜自剖的知性筆調、豐富的想像力,晉身法國情色文學名著、世界情色文學經典。



「我是你的,你可以對我為所欲為。」O孃說。

只要他一個眼神,就能捆綁她,或解開她的繩索。她再也不是自由的了嗎?啊,感謝上帝,她再也不自由了。但是她感覺自己如此的輕盈,像雲端上的女神,像水中的游魚,在幸福之中喪失了自己。

臣服是她最大的支配。她為荷內而死,後為史蒂芬而生,更為自己而愛。
為了愛,時尚女攝影師O在一座封閉城堡內變身為性奴隸,一步步成為自己性慾的情婦,
在一場又一場肉體和心靈的歷險中,向至高的性歡愉徹底屈服,發掘自己無上的幸福。


《O孃》是傷風敗德的魔鬼,還是救贖的天使?你可以這樣讀驚世駭俗《O孃》:

▲哥德式色情文學的極致
打破淫穢色情作品與哥德式浪漫小說之間本來壁壘分明的界限。連從各種立場激烈反對此書的各界人士,也認可它的美學價值。

▲性別研究
激進女權主義者斥它極盡所能貶損女性的價值,自由主義女權主義者讚譽它是解放女性性慾的文學經典。

▲西方民主精神的反動
自由與平等的生活令人生膩,反而受到奴役狀態吸引;或是因為恐懼不自由平等的關係,於是用遊戲化的方式來處理這種關係。

▲接近宗教衝動的心理
從奉獻中重新發現純真,令自己與情人之間不再有自我意志的阻隔……這正猶如一種宗教衝動:在情人的意志下,她一步步抽空自我、超越了個性,終於得以安歇,對情人心生宗教一般的感恩之情。

▲精神分析的負罪感
佛洛伊德主張:在受虐的幻想中,「負罪感」扮演重要的角色。受虐者假想自己犯了罪,必須忍受痛苦與折磨來贖罪。O的負罪感來自過多的自我。每當她發現自我,就感到有罪。

▲靈與肉的關係
透過貶抑肉體,化身純粹的精神;透過對肉體的純化,達到神祕的精神境界。處於枷鎖中的身體訴說著自己的欲望,靈魂與精神從肉體中得到解放,也從文化禮教的限制中解脫……


作者簡介:
波琳.雷亞吉Pauline Réage(1907-1998)
《O孃》於1954年出版時,以波琳.雷亞吉(Pauline Réage)之名發表,沒有人知道她的真實身份。40年後,身兼多項法國文學獎評審的文學評論家兼翻譯家的多米妮克.歐希(Dominique Aury)在一篇訪談中坦誠自己是《O孃》的作者,而多米妮克.歐希的真實身份為安娜.德克洛(Anne Desclos)。
安娜.德克洛早年曾任記者,1946年起在法國著名的伽利瑪(Gallimard)旗下一家出版社擔任編輯,尚.波朗為其上司。安娜.德克洛在47歲那年為熱愛薩德(Marquis de Sade)作品的波朗創作了《O孃》,兩人間的情侶關係一直維持到波朗於1968年去世為止。安娜.德克洛於公開承認《O孃》為其著作的4年後逝世(1998)。


譯者簡介:
邱瑞鑾
當代法文翻譯名家,台灣台中人,東海大學哲學系、法國巴黎第八大學法國現代文學DEA(高等深入研究文憑)畢業。長年專事法文文學作品翻譯,譯筆信實流暢,致力呈現原著文風,譯著少而精緻,包括《可笑的愛》(作者米蘭.昆德拉特別指定全新法文版翻譯),《貓咪躲高高》、《綠色牝馬》,《潛水鐘與蝴蝶》、《位置》、《身分》、《小姐變成豬》、《金魚》、《戴眼鏡的女孩》、《一直下雨的星期天》、《第二性》((唯一法文直譯經典中文全譯本)。曾將十多年來每日進駐法國國家圖書館的讀書日記寫成《布朗修哪裡去了?一個普通讀者的法式閱讀》。


內文試閱:
I 華錫的愛人
  一天,O的愛人帶著她到他們從沒去過的那一區散步,像是蒙蘇里公園、蒙梭公園。在公園轉角的一個路口,那裡向來沒有計程車候客站,但這天他們在公園裡散了步、坐在草地邊上的時候,看見了一輛有計程表的車,很像是計程車。「上車!」他說。她上了車。再不久就要天黑了。這時是秋天。她身上穿著跟平常一樣的服裝樣式:高跟鞋,一件搭配百褶裙的套裝,一件絲質內衣,沒戴帽子。不過,有大大的手套直套到套裝的袖子上,而且她帶著一個皮製手提包,裡面有證件、粉盒和口紅。計程車緩緩往前開動,和她同行的男子沒跟司機說任何話,但他關上了左右兩邊車窗上的拉帘,以及後面的拉帘。她以為他要吻她,或是要她愛撫他,所以脫下了手套。但是他說:「妳身上的東西太累贅了。把手提包給我。」她把手提包給了他,他把它放在她拿不到的地方,並說:「妳也穿太多衣服了。解開妳的吊襪帶,把絲襪褪到膝蓋上。」她覺得有點不安。計程車開得更快了,她擔心司機轉過頭來看。
  終於,絲襪脫了下來,她赤條條兩條腿在套裝底下不受拘束,讓她覺得很不自在。解開的吊襪帶在她衣服裡面滑動。「脫下吊襪帶。脫掉內褲。」他說。這很容易。只要把手放到腰後,稍微抬高一下屁股就可以了。他從她手中接過吊襪帶和內褲,打開手提包,將之放入其中,再闔起來。然後他說:「別坐在套裝和裙子上。妳應該把它們撩起來,直接坐在座椅上。」座椅是仿皮漆布,又滑又冷,貼在皮膚上的感覺讓人忍不住一凜。然後他對她說:「現在再戴上妳的手套。」計程車一直在行駛中,而她不敢問荷內為什麼動也不動、不再說話,也不敢問他這件事對他有什麼樣的意義:讓她這樣凝然不動、閉口不言,這麼衣不蔽體,卻這麼正經戴著手套,坐在一輛不知道要開到哪裡去的黑色車子裡。他沒有對她下達任何命令,也沒有不准她做什麼,但是她不敢交叉兩腿,也不敢併攏膝蓋。她戴著手套的兩隻手放在身子兩旁,擱在座椅上。
  「到了。」他忽然說。到了,計程車停靠在一條美麗的林蔭大道上的梧桐樹下,在一間隱藏在院子與花園間的私人宅第前,有點像聖傑曼區常見的那種宅第。路燈在遠一點的地方,車裡還是一片陰暗,而且車子外面正下著雨。荷內說:「別動。一動都不要動。」他伸手向她上衣的領子,解開領結,然後解開紐扣。她略微往前傾身垂胸,以為他要撫摸她的胸部。不是。他只是摸索著胸罩的吊帶,然後用小刀割斷,取下胸罩。他又扣上她上衣的紐扣。她現在胸部光溜溜的,不受拘束,就和她的腰部、腹部,一直到光溜溜的膝蓋一樣不受拘束。
  「聽著,」他說。「現在,妳已經準備好了。妳走吧。下車,去按門鈴。跟幫妳開門的人走。他怎麼吩咐妳,妳就照著做。要是妳不立刻進去,會有人來找妳。要是妳不立刻服從,會有人讓妳服從。妳的手提包?妳已經不需要妳的手提包了。妳現在只是我提供給他們的女孩。沒錯,我也會在那裡。去吧。」

  相同開場的另一個版本,相比之下較突如其來,也比較簡單:穿著同樣服裝的年輕女子被她的愛人與另一名不認識的朋友帶上了車。車子是由不認識的朋友駕駛,愛人則坐在女人的旁邊,而這位不認識的友人對年輕女人解釋說,她的愛人負責將她準備好,待會兒就要把她的手綁在背後,除了手套以外,幫她寬衣解帶,脫下她的絲襪,取下她的吊襪帶、她的內褲,以及胸罩,還要蒙起她的眼睛。然後,她會被帶到城堡去,而那裡的人會根據她該做的來指示她。事實上,當她的衣物像這樣被剝除、雙手被綁起,車行半小時後,他們幫著她下了車,讓她登上幾階台階,然後穿過一、兩扇門。過程中,她一直都蒙著眼,直到這時她是單獨一個人了,眼罩取了下來,她正置身一間黑漆漆的房間裡。
  他們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或兩個小時,我不知道,總之有一世紀那麼長。然後,門終於打開來,燈點亮了,我們可以看到她站在一間很普通、很舒適,而且有點特別的房間裡等著: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卻一件家具也沒有,只有四周滿是櫃子。開門的是兩個女人,兩個漂亮的年輕女人,打扮得像十八世紀的美麗侍女一樣:輕盈、蓬鬆的長裙直遮到腳,緊身胸衣讓她們的乳房高聳,胸衣束帶或扣子固定在胸前,花邊環繞著她們的頸項,袖子是半長袖,眼皮和嘴巴都抹了粉。她們都戴著一條緊緊圈著脖子的項鏈,以及緊緊繫著手腕的手環。
  我知道她們這時幫O解開了一直綁在身後的雙手,並跟她說她現在必須脫掉身上的衣服,接下來她們要幫她洗澡、撲粉。於是她們脫光她的衣服,收到旁邊的一個櫃子裡。她們沒讓她自己洗澡,還幫她洗頭、梳頭,就像在髮廊裡一樣,讓她坐在一張洗頭時可以後仰的椅子裡,等上好捲子、要吹乾頭髮的時候又可以把椅子豎直。這過程需要至少一小時,而且事實上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而她一直是赤裸裸地坐在這張椅子上,她們還不准她交叉雙腿,也不准她併攏膝蓋。因為在她面前有一面大鏡子,占據了由下到上整個牆面,沒被任何東西遮擋,所以她只要看向鏡子,就會看見自己一覽無遺。
  當她準備好了,也化好妝了──眼皮微微搽上陰影,嘴唇塗得紅通通,乳頭和乳暈是粉紅色的,下體的唇瓣也呈紅色,腋下的毛髮和下體濃密的毛髮都仔仔細細噴上了香水,股溝、乳房下的凹溝、手掌心也一樣──她們讓她進入一個擺著一片三面鏡、一邊牆上還有第四面鏡子的房間裡,好讓她把自己看得更清楚。她們請她坐在房間中央的軟墊上等待,四面有鏡子環繞。軟墊上覆滿了黑色的毛皮(有點扎著她的腿),地毯也是黑色的,牆面則是紅色的。她腳上穿著紅色室內拖鞋。這個小房間的一面牆上有一扇大窗,窗外是一座陰暗的美麗花園。雨已經停了,風吹得樹木搖曳,月亮穿過高高的雲間。
  我不知道她在這件紅色小房間裡待了多久,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像她以為的那樣只有自己一個人,抑或是否有其他人正從牆面隱蔽的小洞裡窺探她的動靜。但我知道,當那兩個女人再度出現的時候,其中一人手裡拿著布尺,另一人則拿著一個籃子。有個男人陪著她們一起來。他身上穿著一件紫色長袍,袖口緊緊包著手腕,袖子連接肩膀的部分則非常蓬鬆,而且他的腰部以下,只要一走路,就會敞開來。他在長袍底下,穿著一件緊緊裹著大腿和小腿的緊身褲,但性器官的部位一無遮掩。
  他一走進來,O最先看到他的性器,然後看見他腰上插著一把皮鞭,再看見他頭上戴著連眼睛也遮覆住的黑色紗網罩,最後看見他也戴著黑手套,而且是小山羊皮製的。他叫她別動,並要另外那兩個女人動作快一點。拿著布尺的女人量起O的脖子和手腕。她的尺寸和大多數人沒兩樣,雖然算是偏小的。在另一個女人提的籃子裡,很容易找到適合她尺寸的項圈和手環。選中的項圈和手環是這樣的:好幾圈的皮革(每一層都很薄,厚度加起來不會超過一根指頭),用一種像鎖頭那樣的自動裝置,一按就上鎖,要用鑰匙才能打開。在和鎖相對的另一邊,幾層皮革的中央有個金屬扣環;如果要用鐵鍊鍊住她,可以從這裡穿過,因為手環與項圈已如此緊縛著手腕與脖子,儘管它們不會緊到弄傷她,卻再無空間拴入一條鍊子。
  她們就這樣把手環和項圈戴在她的手腕和脖子上,然後那個男人叫她站起來,換他坐到她在軟墊上的位置,讓她靠近他的膝頭,把戴著手套的手伸進她的大腿間、摸她的胸部,對她說,今天晚上她單獨用過晚餐後,會把她介紹給大家她的確是自己一個人用晚餐,而且依舊是赤身露體。她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用餐,一隻看不見的手透過一個小窗口遞食物給她。最後,吃過晚餐後,那兩個女人又出現了。她們帶她回到剛剛的小房間,一起將她兩手上的手環扣在她背後,再在她項鏈的扣環繫上一件紅色大披風,披在她肩膀上,將她整個人包覆起來,只是當她走路的時候,披風就會張開來,而她因為手被綁住而無法拉住披風。一個女人走在她前面為她開門,另外一個女人走在後面,隨手關上門。
  她們穿過一間前廳,走過兩間客廳,再走進一間圖書室,裡面有四個男人喝著咖啡。他們都穿著和剛剛第一個男人同樣的寬大長袍,只是頭上都沒有戴頭罩。但O看不清他們的長相,看不出當中是否有她的愛人(他確實在其中),因為他們有人提著一盞燈,把燈光對著她照,讓她眼睛昏花。所有人動也不動,站在她兩側的女人如此,在她身前看著她的男人也是。然後,燈熄了,兩個女人離開了。不過,這時候有人又將O的眼睛蒙起來。有人要她往前走幾步。她略微蹭蹬,然後感覺到自己正站在火爐前,而那四個男人就是坐在附近:她感覺到熱氣,也在靜謐中聽到木頭微微爆裂的聲音。她面對著火爐。一雙手掀起了她的披風,另一雙手在檢查手環是否縛緊了後,沿著腰往下撫摸:這幾隻手都沒有戴手套,當中有隻手插入她前後兩個孔洞,動作粗暴,她不禁叫出聲來。
  有人笑了起來,另外有人說:「讓她轉過來,讓我們看看她的乳房和下身。」有人讓她轉過身子,爐火的熱氣襲上她的後腰部。有隻手抓住她一邊的乳房,有個嘴巴含住了她另一只乳房的乳頭,但她忽然間失去平衡往後跌,幾隻手扶住了她;這時有人張開她的腿,有人輕輕掰開她的下體的唇瓣,她感覺有髮絲微微拂過她的大腿。她聽見有人說要讓她跪下。他們照著做了。她的膝蓋很痛,尤其他們又不准她併攏膝蓋。她的兩隻手綁在背後,不禁令她身體前傾。這時候他們讓她往後仰,半坐在腳後跟上,就像修女的坐姿一樣。「你從來沒把她綁起來過?」「沒有,從來沒有。」「也沒鞭打過?」「沒有,正因為這樣……」答話的是她的愛人。另一個聲音說:「正是,如果你綁過她幾次,如果你稍微鞭打她一下,她會從中得到樂趣的,不是嗎?得讓她在得到樂趣之後,進一步嘗到痛苦的滋味,流下眼淚來。」
  有人讓O站起來,準備幫她解開束縛,但是是為了再把她綁在柱子或牆上,這時候有人抗議說他要先占有她,立刻就要──於是他們讓她再跪下,但這次是前胸靠在軟墊上,手依舊縛在背後,腰部高過胸部。當中一個男人兩隻手抓住她的臀部,進入她裡面。之後他把位置讓給第二個人。第三個要從比較狹窄的那個孔洞進去,猛然地插入,令她叫喊出聲。他放開她後,她哼哼哀叫,眼淚沾溼了眼罩,身子滑落到地上。這時她感覺到有人的膝蓋湊近她臉旁。她的嘴巴也沒被放過,吸吮起性器官。
  他們終於放開她,雙手被縛的她身上罩著大紅披風倒在壁爐前。她聽見有人在倒酒的聲音,他們喝了起來。她也聽到椅子移動的聲音。有人在壁爐裡添了柴火。突然,他們解開她的眼罩。小桌上的一盞燈,還有壁爐裡的火──火勢又開始旺起來──微微照亮了這間牆面上排滿書的大房間。兩個男人站著抽煙。另外有個人坐著,膝蓋上放著一根馬鞭。而那個靠近她、愛撫她胸部的,是她的愛人。不過,四個男人都上過她了,她並沒有感覺她的愛人和其他人有什麼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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