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北野武的超級阿母、阿爸

他的故事說中我的心事。(導演、作家 吳念真)
這不僅僅是北野武的自傳,更是北野武電影的最佳詮釋。(作家 郝譽翔)
北野武寫的是一本親子教育書。(導演 陳玉勳)

北野武成長傳奇,台灣首次披露,幽默、爆笑,感人肺腑。
親子爭戰到和解,北野武道盡人生的況味與哲理,引人共鳴。

本書特色

1、台灣第一本北野武的成長傳奇。
2、網路瘋狂轉貼的故事實情揭曉。
3、親子關係的愛恨、糾葛與和解。
4、幽默、爆笑、感人,絕佳的閱讀樂趣。


作者簡介:
北野武 Beat Takeshi
1947年1月18日生於東京足立區。明治大學工學部肄業,當過計程車司機、脫衣舞秀場的喜劇演員。1973年在淺草的演藝場「法蘭斯座」拜師學藝,和同門的清司組成漫才(相聲)搭檔,以Two Beat的名號出道,在相聲熱潮時一躍成為當紅藝人。1981年開始參與電影以及電視劇的演出,其中包括大島渚執導的〈俘虜〉。
1989年執導第一部電影〈凶暴之男〉而一鳴驚人,之後的幾部作品更奠定他成為90年代日本代表導演的地位。〈花火〉更贏得尼斯影展金獅獎,讓日本電影再度成為國際影壇注目的焦點。1999年獲頒法國騎士勳章。著作有《武君、有!》等多部。


譯者:
陳寶蓮

內文試閱:
在橫川站買了小鍋煲飯。我和清司組成Two Beat(1973年,北野武與兼子清組成的對口相聲團體,活躍於電視及廣播界)出道時,常來此地巡迴演出,但是酬勞太少,連買便當都不夠。當時一看到櫥窗前擠滿人群的便當大叔,肚子就咕咕叫。

儘管餓得發慌,也不想哀求母親。休學後,我搬出租屋,投靠朋友,完全不和家裡連絡,也不見哥哥姊姊。
大概是祖母義大夫藝人的血緣突然騷動,我一時興起,投入淺草,也是自己悄悄進行。
其實,母親早就知道我偷偷休學,進了法蘭斯座。不但如此,連我一時離開淺草、在埼玉的家具店打工,她都知道。不過,她不再干涉我。
不久,我離開法蘭斯座,和清司搭檔說相聲,取名Two Beat。雖然能在松竹演藝場演出,但機會不多。一天酬勞僅一千五百圓,兩人平分,各拿七百五,最少要撐個十天,日子過得比在法蘭斯座時還苦。

但是希望無窮。雖然沒錢,知名度漸漸打開了。
有一天,我和往常一樣站在舞台上,忽然看見觀眾席上有張熟面孔。我家鄰居正好來看表演。
表演結束後,那人來到後台:「看到你出來,嚇我一跳。」然後問,「去看你媽沒有?」
「沒有。」
「偶爾回去看看嘛!她知道你在說相聲。有人告訴她。」
我於是回家,都已經五年沒跨進家門。我做個深呼吸,推開大門:「我回來啦。」
沒想到一見面就是,「你趁早別幹了,藝人什麼的,我們家有奶奶這個教訓就夠了。」
母親越說越氣。
「怎麼偏偏就遺傳到你爸家的藝人血脈呢?反正不會紅,別幹了,回大學去,我出錢,回去吧!」
「不要,我再也不回去。」
「啊啊,怎麼這麼死性子!」
毫無母子重逢的感動,迎面挨罵,兩人一下子穿越時空,又恢復昔日的母子關係。
到這個地步,我只能抱歉、再抱歉。她抱怨供我上大學、幫我付房租,結果都遭到背叛。在她不斷的數落中,往日的內疚全都湧上來了。
仔細想想,這是我第一次坦然對她抱著道歉的心情,也感覺到我終於完全擺脫她,能夠和她一對一了。
話雖如此,我還是只能抱歉、抱歉。離開時,一路想著,既然如此,那就非紅不可。完全不去想萬一不紅怎麼辦?
如果是現在,我會多想一點。萬一不紅,就沒有現在享受的小鍋煲飯,沒有啤酒喝、綠色車的指定席(日本新幹線對號入座的豪華車廂),也不會有這趟探病之行。
很可能還是個不和家人連絡、不知流落何方的落魄藝人吧。在那個時點,我認為自己會紅,也有未來的計畫,蠻不在乎地離開。
但當時在脫衣舞劇場一起演出搞笑短劇的夥伴,很多人終究沒能竄出頭,到現在還是有家歸不得。
而不久,當我上電視演出,酬勞超過百萬時,我又想回那個久別的家了。打電話過去時,心臟還猛跳。
是母親接的電話:「最近上電視,賺到錢啦?」語氣非常溫柔。
不料,我才說「還可以啦」,她立刻纏著說:「那麼,要給我零用錢!」
什麼嘛!這個母親,真會掃興。
既然如此,就讓她見識一下。我準備了三十萬現金,還請她到壽司店。
「媽,這是給你的零用錢。」我想讓她驚喜。
她問:「有多少?」
我得意地說:「三十萬。」
「就這麼一點?」不變的刻薄語氣,「不過三十萬塊錢,就一付了不起的德性!」
我能怎麼辦?當然是不歡而散,發誓再也不回家了。
麻煩的是,電話號碼已經告訴她,從那以來,每兩、三個月必定打來要錢。
「零用錢沒了,給我二十萬。」

為什麼母親眼中就只有錢?我感到有點落寞。可是,想到她的養育之恩,還是託人轉交給她。心想,人在窮困辛苦後,果然會視錢如命。
後來,我被警方逮捕(1986年北野武因不滿《FRIDAY》寫真周刊的八卦報導,率領手下前往講談社,由於對編輯部人員施暴而被逮捕)時,她放話說:「要求刑的話,就判死刑吧!」發生摩托車意外時,她說「死了也好」,言語刻薄如昔。我很生氣,打電話問她什麼意思,她竟理直氣壯回答:「不那樣說,世人不會甘休啊!」
她究竟真是抱著那樣的想法和愛而說,還是認為菊次郎的兒子果然愚蠢而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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