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德國暢銷20萬冊的韌性鍛鍊學
韌性,才是人生最好的武裝


如何在日常生活中鍛鍊自己的韌性?
德國人如何系統性的強化孩子的韌性?
讓你「精於生存、克服危機」的內在大力量


作者克莉絲蒂娜・伯恩特獲選為2013德國年度三大科普寫作記者

韌性推薦
李偉文(作家)、洪仲清(臨床心理師)、蘇絢慧 (諮商心理師 / 作家)

生活中的挑戰無所不在,
工作壓力、擔心失業、重大傷病、人際/家庭關係、與情人分手、財產損失……
為何有人因為一點小小的挫折,就失去了求生的勇氣?
為何有些企業家在歷經破產之後,還能東山再起,有些人卻就此放棄?
為何旁人的無心之語會讓某些人整整三天耿耿於懷,有人卻能聽過就算?
為何某人在失戀後會一厥不振,甚至傷害自己、別人,可是有人卻能很快再找回自己的生活意義?

韌性:讓你「精於生存、克服危機」的內在大力量

韌性是

一種心靈的武裝,可以保護你不被職場苛求,及日常生活壓力所擊垮。
一種人生態度,可以幫助你以快樂地展望,取代悲傷地回首。
一種自信,可以幫助你不在意嘲諷,只為自己留下具有建設性的批評。
一種力量,可以讓你勇於抵抗來自周遭苛求,走出陰鬱,重返充實人生。

本書是關於「韌性」,最完整深入探討的一本書。書中透過許多實例故事,揭開這個人性中最神秘的力量,看完你將了解

․韌性這個神秘力量來自何處?
․哪些人格特質有助強韌?
․如何自我測驗自己的強韌度?
․如何培養出有韌性的孩子?
․如何在生活中強化自己的心理抵抗力?


作者簡介:
克莉絲蒂娜・伯恩特(Christina Berndt)
生於1969年,曾先後於漢諾威大學與維騰/赫德克大學研讀生物化學,於海德堡德國癌症研究中心攻讀博士。
先後為《明鏡週刊》(Der Spiegel)、德意志新聞社(Deutsche Presse Agentur)及南德廣播公司(Süddeutscher Rundfunk)撰寫醫療及學術相關報導,2000年起擔任《南德日報》(Süddeutsche Zeitung)編輯。
曾於2006年獲頒歐洲青年科學作家獎(The European Science Writers Junior Awards),也曾因揭發器官買賣醜聞獲得守護者獎(Wächterpreis)提名。2013年不僅榮獲亨利・南恩(Henri-Nannen-Preis)「調查獎」提名,更獲選為年度三大科普寫作記者。


譯者簡介:
王榮輝
曾就讀東吳大學政治系、政治大學歷史系與法律系;其後前往德國哥廷根大學攻讀碩士,主修哲學、西洋中古史與西洋近現代史,通曉英、德、法、日與拉丁文等外文。2009年起,擔任台北歌德學院特約翻譯。譯作有《思考的藝術》、《內向者的優勢》、《不幸福人生指南》、《八百萬個老爸在路上》等書。


內文試閱:
他們為何能從谷底重獲生機?

這世上存在著一些堅強的人。萬一他們不幸失去工作、情人甚或差點喪生,他們也能重新找到生存的勇氣。他們憑藉著一股發自內心的神秘力量,堅持抵抗自己所遭逢的厄運,最終所獲得的成果或許還勝過從前。在整個過程中,這些特別具有抵抗能力的人身上究竟發生什麼事,外人往往無從得知。我們只能從他們的部分表現上發現,究竟為何他們可以有別於其他人,能從最深的谷底重獲生機。近幾十年來,有愈來愈多專家學者致力於探究這種力量的秘密,希望藉此讓所有人都能掌握它們。許多心理學家和教育學家,以個別的人生際遇報導為基礎,並且借助一些富有智慧的研究,嘗試揭開那些幫助人們在危機中找到生存勇氣的特質與因素。
生活為我們每個人準備了無數的挑戰,這當中偶爾會出現各式各樣嚴重的厄運。在西方世界裡,人們普遍認為最嚴重的個人災難有:與情人分手、重大傷病、財務危機、親朋好友過世、失去家園、失去自由、失去自我認同、在職場上長期不受認可、發生意外、遭到性侵等。在上述所有情況裡,如果我們不想就此沉淪,就需要心理方面的抵抗能力。每個員工、每個戀人甚或每個成功人士無不需要它。
透過以下的真實案例,你將可以一窺人們是如何成功走出各式各樣的危機。所有當事人的說法,都是在未經過濾的情況下呈現。他們本人究竟是如何成功克服那些乍看之下似乎是難以承受的厄運?對此,他們本人又有何看法?他們自己是否曾經懷疑,在歷經像是遭到綁架、失去子女、遭受危及生命的恐怖攻擊之後,自己能否再度重拾幸福?他們周遭的哪些條件以及哪些人格特質在這些過程中幫助了他們?
個人的命運是主觀的;與厄運周旋是高度個人的。最有權對此發言的,無非是當事人或他們周遭的親朋好友。在這當中,什麼樣的不幸侵襲了什麼樣的人,這點並非無關緊要。某個人或許可以在突然失去一位親人的情況下再度找到生存的勇氣,可是他未必同樣有能力,可以妥善處理像是遭到暴力攻擊、身體失去行動能力或是在職場上遭遇重大失敗等難題。
儘管這當中涉及個人性與範例性,不過接下來的這些人生故事,讓我們見到了形塑強韌心靈最重要的一些人格特質,包括自信、智慧、開朗、活力、不氣餒、執行力、自知之明、建立穩固社會關係的能力,以及能在人生中完成些什麼的意識。此外,對於變局(或是那些乍看之下不怎麼討喜的情況)採取坦然接受的態度,也會很有助益。
並非得同時具備以上所有特質,才能成功克服危機。事實上,如以下實例所示,具備少許的強韌特質往往就已足夠。重要的是,在遭逢危機的期間,我們必須弄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具備哪些資源,在挫折與哀傷的時刻又該如何運用它們。

失去認同的女人
內文:她周遭的人都很好奇,為何她會如此平靜。畢竟,人們經常從報章雜誌或學術研究文章裡讀到,有些人在突然得知原來自己是被領養的、是偷情的結晶,或是精子銀行裡某位不知名捐精者的種時,他們會喪失一般人對自我的定義,陷入不知所措的狀態。我的父母是誰?我的父親是誰?他的長相如何?我和他長得像嗎?簡言之,就是我到底從哪來的?有時,答案可以靠基因鑑定讓真相大白,有時則是要靠父母將保守多年的秘密說出來。
當來自慕尼黑的莎賓娜(化名)生下女兒幾週後,她的母親有一天突然大叫了一聲:「啊,這真的很有趣!」當時莎賓娜正與母親一起看媽媽手冊、超音波照片、醫院的手環,並且細數一連串與懷孕和生產有關的事。血型的問題突然吸引了這位新出爐阿嬤的注意。她說道:「這真的很有趣,你的血型是B型,爸爸和我都是A型。」
莎賓娜自己也覺得這事很有意思,可是卻一點也不有趣。身為自然科學家的她很清楚,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這當中一定有什麼問題。要不就是醫師在驗血時把她的樣本和別人的搞混了,要不就是她根本不是爸媽的親生子女。莎賓娜實在太好奇了,無法就這麼對這件事坐視不理。難道這當中存在著像是父母在醫院裡抱錯小孩這種老掉牙的故事情節嗎?她非得弄清楚不可。
起初,她的父母認為根本就沒有必要,因為科學也有出錯的時候。此外,幫她驗血型的那位婦產科醫師是個眾所周知的酒鬼,在他的診所裡,或許很容易出錯。難道說,莎賓娜的父親另有其人?不可能。她的父母向她保證,他們始終忠於自己的另一半。對於莎賓娜的打破砂鍋問到底,剩下的唯一可能就只有抱錯小孩了。畢竟,當莎賓娜的母親生產後,接生的人先是向她恭喜產下了一名男嬰,過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又跑來更正說,其實是名女嬰。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他們一家人先是去驗血,檢驗結果證明,先前的結果並沒有錯。接下來的兩項基因鑑定終於讓真相大白:莎賓娜的確是她母親的女兒,卻不是她父親的女兒。莎賓娜萬萬沒有料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因為她的母親先前始終斬釘截鐵地宣稱自己忠於這段婚姻。想不到,在基因鑑定報告出爐的幾個月後,她的母親終於改口坦承,自己曾經出軌過。
這個晴天霹靂的消息,的確帶給莎賓娜相當大的震撼,可是她並未因此迷失方向。她與這位撫養自己長大的父親關係一點也沒變,雖然她父親因為這個消息遭到嚴重的衝擊。他不僅悵然若失,更擔心從今往後,女兒和外孫們不再接受自己這個身分不明的爸爸和外公。
莎賓娜的好友和姊妹一再問她,是否會因為這件事而整個人六神無主?她是否想去尋找並認識自己的生父?她們甚至還會告訴她,她應該試著去尋找她的「自我」。有別於她的養父因這個殘酷的真相而近乎崩潰,莎賓娜卻覺得對自己來說,根本什麼也沒有改變。這項消息的確傳進了她的大腦裡,不過在她的內心深處,她卻完全沒有感到自己受到什麼衝擊。她語帶自信地表示:「我就是我。這一點完全不會因我的生父顯然另有其人而有所改變。」
那些與莎賓娜有類似遭遇的人,面對這種事情的態度截然不同。以宋雅這位現年二十七歲的女性為例,在她得知自己其實是捐精者的後代之後,便陷入了嚴重的認同危機。與她相同的案例可說不勝枚舉。宋雅曾在網路上寫道:她得知這個殘酷真相的那一天,可謂是「人生中最悲慘的一天!」她形容那種失落的感覺,就好比「腳下的地面突然被人抽走」。由於德國聯邦憲法法院法官也曉得這種問題層出不窮,因此他們在一九八九年時宣判,所有人都有權知悉自己的出身。正因如此,棄嬰與匿名生產(隱瞞生父)的行為總是一再遭受批評,目前德國也已禁止匿名捐精。家庭治療師佩特拉・托恩表示贊成。她的工作之一,便是輔導那些突然在自己家譜上出現知識缺口的客戶。她表示,「在得知這樣的消息後,要再重新回復正常」,往往需要耗費許多時間。
相反地,不知為何,莎賓娜卻覺得這種新的狀況十分耐人尋味。她很早就發現自己身上有這種特質:一旦自己的人生發生什麼改變,她總會覺得興致勃勃,即使那些改變基本上被認為是負面的。就連她最喜愛的祖父過世,她也是如此。在發生某個變故後,當她早上起床時,自己會清楚知道:有些事情不同了,這不太妙。然而,基於某些就連她自己都不是很清楚的原因,這些變故似乎賦予她滿滿的動力。
在她得知自己的出身居然如此離奇後,她又有了類似反應。莎賓娜坦然面對真相。對她而言,事實就是事實。她頂多只是認為,如今她並不清楚自己「真正的」家族病史(他們罹患乳癌的風險是高是低?他們的平均壽命是長是短?),這點對她來說有點不利就是了。現在她終於解開自己心中多年的困惑,為何自己的雙腿和家裡每一個人都不一樣。至於這雙腿的源頭在哪、哪裡還有人擁有與自己相似的腿,這些問題她一點也不在乎。她表示:「我認識我自己,這比我去認識我的生父來得重要。」

被囚禁八年的人質
她的台風如此沉穩,以致許多專家都對此議論紛紛。這一切是真的嗎?兩個禮拜前,這位年僅十八歲的少女才剛從綁架她的歹徒手裡幸運脫逃。她上一回保有自由之身,得回溯到她小學那時。過去這八年來,娜塔莎・坎普希一直受制於綁架她的人。在那段期間裡,她只走出過歹徒家門幾次,其餘大部分時間,都被囚禁在地下室裡一個約五平方公尺大的地牢,供歹徒任意差遣。有時這個歹徒甚至將她關在黑暗裡,不給她任何食物。二〇〇六年八月,也就是娜塔莎遭綁架三千零九十六個日子後,她終於找到機會,成功脫離魔掌。
儘管遭逢如此令人難以置信的命運,這位少女在上電視受訪時,卻表現得十分堅強且鎮靜。她以慧黠的口吻侃侃而談自己、自己與歹徒的關係,以及多年來所經歷的悲慘遭遇,令觀眾留下深刻印象。在逃出魔掌的十四天後,她已經在思考要利用重新獲得的自由做些什麼。儘管社會大眾對於她的一舉一動都投以高度的訝異,甚或質疑的眼光,可是這對她一點也沒有妨礙。不久之後,娜塔莎甚至還在奧地利主持起脫口秀的電視節目。
在看過娜塔莎初次上電視接受訪問後,心理學家丹妮耶拉・豪瑟爾(Daniela Hosser)表示:「她讓我印象深刻。我看到了一位非常堅強、聰明、勇敢且健談的人。這個人完全有能力深思熟慮地講述自己的經歷。這絕對不是假裝的。因為我們確實也能觀察到,要去談論某些事情,對她來說也並非那麼輕鬆。」對比於這位十八歲少女所歷經的恐怖遭遇,她所表現出的從容與鎮靜,的確出乎幾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豪瑟爾猜測,或許如此的鎮靜,是她對於自己及自身處境沉思多年後的結果。
許多精神病學家與心理學家都覺得,這一切簡直難以置信。為何這位少女的身上沒有形成任何陰影?她的生存勇氣究竟從何而來?還是說,這一切根本都是裝出來的?
「這位少女讓所有專家跌破眼鏡,就連我也不例外!」已故的心理分析學家豪斯特—艾伯哈德・里希特(Horst-Eberhard Richter)曾在娜塔莎初次受訪過後幾週如此說道。他曾表示,無疑地,娜塔莎的言行舉止「截然不同於其他許多心靈遭受嚴重創傷的人」。他的一些同行不僅對於娜塔莎的可信性深表懷疑,甚至還猜測,這一切是否都是套好招的?有些人預測,有朝一日,她將會徹底崩潰。另有一些人則表示,她需要長期的心理治療。對於以上種種看法,里希特全都不以為然。他曾表示:「如果她自己想要接受心理治療倒也無妨。然而,並沒有這個必要。無論如何,她證明了,她的自我療癒能力其實更值得信賴。」
長達八年的時間,娜塔莎生活中的種種,無不受制於那位綁架她的歹徒。她可以吃什麼、穿什麼,晚上幾點必須關燈,無不取決於這位歹徒。他甚至還給她取了一個新的名字,命令她將體重控制在幾公斤,並且不許她再提起自己原本的家人。如果她不服從,就會被毒打一頓。儘管如此,她寧可自己被又踹又打,也堅持拒絕遵照歹徒的要求,稱呼他為「主人」。
後來娜塔莎曾公開表示,這個歹徒找錯對象了!「他不是我的主人,我從頭到尾都一樣堅強。」這句話出自娜塔莎在成功脫逃一週後所寫的一封公開信,由她的心理醫師在一場記者會上宣讀。當時她的醫師就覺得,去強調這些措辭的確是出自於自己的診療對象,簡直是多此一舉。後來娜塔莎在接受訪問時還曾表示,就連歹徒也對她的反應頗為訝異:「他很好奇,為什麼我可以那麼鎮靜?」然而,這就是她。「過度情緒化地去看待一切,於事無補。縱然是在困境裡,我還是選擇做我自己。」
娜塔莎顯然是以她個人內心的自由,來與歹徒的外力強迫相抗衡。誠如豪斯特—艾伯哈德・里希特所言,她昭示了,「即使是受到最極端的屈辱與折磨,一個人還是可以維護自己的自尊心。」此外,她以正面的態度展望未來,這一點也相當打動人心。她曾在公開信裡提到,她知道自己擁有一個不尋常的童年,可是她沒有想過要逃避這一切。她很認真地表示,至少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沒有機會「學會抽菸、喝酒」或「誤交損友」!
為何她能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撐過這麼長的時間?這位少女在電視上說道:「我和未來的我有個約定,她一定會來拯救這個小女孩!」這位當時年僅十八歲的少女表示:「我的內心從不孤獨。我的家人以及過去種種幸福回憶,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對自己發誓,我會成長、茁壯、變得更有力量,有朝一日一定可以解救我自己。」
除了她的堅強、她對未來的信念以及她與家人的連結,娜塔莎的身上還具備了某種特質,那就是移情能力。儘管多年來她從未感受過他人給予的同情,可是她卻依然擁有民胞物與的情懷。她將自己脫逃後所獲得的捐款,轉送給斯里蘭卡的醫院。為何是斯里蘭卡呢?她解釋:「在我被囚禁期間,曾經從廣播裡收聽到二〇〇四年的大海嘯。我聽了許多相關報導,當時我的腦海裡全是些恐怖的畫面。」
她甚至還對綁架她的歹徒及其母親表示同情。綁架她的歹徒在她成功脫逃後隨即自殺身亡。娜塔莎曾經前往法醫研究室,並且在歹徒的屍體旁點上一根蠟燭。她表示:「在我看來,他其實不需一死。他曾是我人生中的一部分,因此我以自己的方式來悼念他。」如同所有人質,她也反思了自己與歹徒的和解。她曾在自傳《三〇九六個日子》(3096 Tage)裡寫道,這並不是病態,更確切地來說,「這是一種在毫無出路的情況下的求生策略」;或者誠如她在電視上所說的:「在現實生活中,沒有內心的奮鬥,一個人是無法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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