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暗潮般的心計,成就我們熠熠生輝的花漾年華!

1.作者為人氣電視節目「大學生了沒」班底佐南允禮,數次在新聞媒體上被報導的花美男才子。具有極罕見的媒體吸睛度與上節目時順道宣傳作品的機會。作者目前經營的「明星煌」粉絲團更已突破30000粉絲大關,清新療癒小語在網路世界中聚集吸引一大票死忠讀者!

2.多位台大中文系教授聯名專文推薦,文字風格華麗絢爛,台灣文藝質感最高的「青春文學」代表作!

3.封面照片為作家本人時裝入鏡!精心拍攝一系列帥氣質感寫真,台灣本土90後唯一代表性「偶像」作家堂堂登場!

2016年,台灣專屬的青春文學代表破繭而出!
當《甄嬛傳》穿越重演在21世紀的台北校園,
時尚場景與人物宛若《穿著PRADA的惡魔》東方演繹,
你會看到比《康熙來了》還爆笑無極限的談話,
比《危險心靈》更黑暗的師生關係。
精準詮釋1980、1990後的青春《紅樓夢》,這是看了會上癮的故事,
這是你深陷其中,含淚揮手,熠熠生輝的青春記憶。

故事主角白子都身邊圍繞著一群如水靈透徹的少女們,天真爛漫的和玉、勇敢率性的薄芠、雍容大方的甘棠、狠辣跋扈的琳俐……她們的形象迥異,我們都能在角色中找到自我投影。青草般稚嫩的年紀裡他們相互倚靠,在台北都會裡展開他們的高中時代,這是當代年輕人的生活寫照,透過畢旅、出遊、留學,將畫面拉到高雄、塞席爾、倫敦等地,格局華麗夢幻。
他們生活在無塵的校園,直到任性不羈的子風與孤傲高冷的嚴驍把青澀的愛戀帶進他們的世界。他們既緊緊相依,卻又各自面臨人生難題,對於愛情的好奇與矛盾,親情生命裡的聚散……青春的根骨開始複雜,它開了花,開得又急又猛,又美又豔,末了開到荼蘼。

高中時代X俊男美女X台北X友情與愛X鬥爭 = 青春 = 花漾心計!



作者簡介:
明星煌
90後的青春文學男作家。
台灣大學中國文學系。
小說風格夢幻,質感文藝,文字以華麗雕砌精緻。在新書上市之前,偶像般的外貌便讓他屢次成為新聞和節目話題。
喜歡享受美食與旅遊的愜意。

Facebook專頁:明星煌
https://www.facebook.com/starliterature/
Instagram:starmonarch


內文試閱:
花漾01

常言道:天要下雨跟金正恩要試射飛彈一樣──沒人管的著,但偉大的上天挑人進退兩難,放眼一片平坦無物的時刻,嘩啦啦的下起大水,難免讓人頗有微詞。
彈珠大的雨滴磅礡的砸下來。

白子都挺直腰桿的撐著傘,彷彿天空灑下的是鹽酸,碰到一滴衣服就會嘶嘶的燒出一個洞。他穿著訂做的直筒褲,黑中透著暗藍的顏色,規矩但不失好看。白色的襯衫在他身上很潔淨,整個人散發清秀的書卷氣質。
深黑色瀏海斜在眉毛上方,他一雙長長睫毛對著大雨顫動,同時對身旁焦躁的薄芠問:「我們現在是回去教學大樓,還是奮不顧身的衝去咖啡館跟和玉她們碰面。」

子都和薄芠位在學校停車場,是教學大樓與後門之間的中央地段。不管他們選擇哪個方案,只要腳步一動基本上衣褲就淪陷了。
子都嘗試挪步轉身,結果一陣妖風呼巴掌似的襲來,雨傘頓時掙脫束縛,在空中翻滾兩圈落地後迅速成為一個倒扣的盛水姿態,不悲不喜。

他縮到薄芠傘下。
薄芠的右側全濕,制服溼答答貼緊肌膚,肩上還掛著兩個滴水的帆布袋。雨傘這時候只提供心靈上的慰藉。

雨下的淒厲,彷彿素貞姐又來水漫金山。
在淅淅瀝瀝的雨聲中,悶著一道囂鬧聲傳到子都耳裡。

「妳有沒有聽到甚麼聲音?」
「有。」薄芠動作謹慎,模樣像是要從口袋掏出一顆手榴彈。
她按下通話鍵,聽見和玉乾爽的說:「你們要來了沒?這裡的人多到要把空氣抽乾了,外面又下起好大的暴雨……」
「我們只有一支傘,行動非常困難。」
「需要我過去幫你們嗎?」
「太好了,順便開一艘諾亞方舟過來。」螢幕微弱的光芒熄滅,薄芠把手機塞到胸前口袋。
「不管了,我們迅速的前進吧。」薄芠鼓舞的說。
子都嘆了一口氣。兩個人亦步亦趨的向前挪動。

小爆炸般的雨聲中,子都還是聽見怪異聲響,但薄芠一心只想趕快脫離這個潮濕的鬼環境,沒有反應到即將映入眼簾的畫面。
三個字一句話的國罵清晰地傳入他們耳朵。
他們拐了彎,後門敞開的地方約有十幾個面目兇惡的人對立著。一邊是身穿桐城高中制服,另一邊則是兇眉惡眼的混混。眼下的場面俗稱打群架,刑法稱群眾鬥毆。
子都和薄芠面面相覷,但談不上驚嚇。
桐城高中本身就是一所龍蛇雜處的私校,學生中雖不乏政要子女、財團三代、勤謹用功的學子一類,但另一種問題學生雖然不比北市「東南西北」四校那樣驚悚,但也有一半糟糕。
比如倪子風就是其中一個。

那群人裡身形最高拔顯目的,就是倪子風。
積雲滲透出的光線打在他的臉上,一雙濃密的眉毛是近黑的棕色。他格外嚴肅的發狠向對方喊:「我保證,我會把你們打到連你媽都認不出來,並且連隔壁的老王也認不出來。」
從以貌取人的觀點出發,倪子風的臉就是醫美追求的最高目標。濃眉大眼不說,渾然天成的挺鼻足以讓一群玻尿酸偶像憤恨的扭斷鼻樑,扔到地上大喊:「給我捏出他的。」
但他相當暴殄天物,掛著一張偶像的臉,行徑卻比青春期的狼人還要兇殘。
子都最新一次聽到他的消息,是他和高三學長衝突時不經意把人的手臂撕扯下來。和玉的言語向來是浮誇了一點,但是學長的診斷報告是粉碎性骨折,還因為惶恐舉報會遭報復而不敢張揚。

在叫囂聲中對方混混甲舉著一把鐵尺衝向倪子風。
牆邊一個人影冒了出來──雷震霍。他和子都、薄芠同班。跟倪子風的關係就是羅賓與蝙蝠俠,不過在子都的世界觀裡他們倆就是狼狽為奸的好拍檔。
他敏捷的側腿一踢,那個混混像一個鐵罐甩到門邊。
這一踢煽動了劍拔弩張的緊繃,打得越來越不可開交。
一般來說打架是這樣的,打的人深陷其中,看的人酣暢淋漓。但打架對於子都來說就是一群男人用四肢在演繹蔡依林的〈舞孃〉,反正都有人被旋轉,有人在跳躍,當然也有人閉著眼。

子都扯了薄芠袖子,暗示她該走了。
「可是震霍在裡面,我們難道見死不救!」
「當然是找教官來處理,這種事我們別去蹚渾水。」子都瞪大眼睛,心裡祈禱她千萬不要燃燒俠女精神。「妳立刻給我收起心裡的熱血沸騰。」
薄芠認同似的盯著他,用力頓頭。
還好!子都心想。
下一秒薄芠手作話筒狀大喊:「教官來了。」
子都站了起來四處張望,納悶的問:「教官在哪?」
「沒有教官啊。」薄芠分外從容。
再一次的四目相接,子都沉痛地閉上眼。
薄芠把傘交到他手中,「你趕快去找人幫忙,不要待在這裡危險,唔!這先給你。」她把帆布袋掛在他肩上。
薄芠捲起有一條紅碎格紋的短袖,大義凜然的衝進戰場。

在女孩都在迷戀韓國oppa的年紀裡,薄芠則是對著海報上一襲長衫的英雄,率性的喊:「我要打十個。」
子都一直很頭疼薄芠的勇武,她隨然不比姿靜那麼美,但也還是個花漾的少女啊。他多盼望她添一點和玉的傻氣怯懦,或者姿靜的飄逸平和,無奈這大概對有紅黑一線跆拳資格的女孩是種奢求。
論薄芠的實力,對付混混就是折吸管般的愜意。但子都看她跟震霍被團團惡煞圍住,心裡還是七上八下的亂跳。

慶幸的是,很快的他就無暇顧及薄芠了。

當子都被逼到階梯上,他就沒有逃跑的心。等你再對他熟悉一些,你就會知道「狼狽不堪、倉皇、求饒……」這類情節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即便他遇到那個戴著面具的殺人狂對他說:「I want to play a game!」他也只會回復:「I don’t want to play with you.」
他看混混手上的木棍,那大概是從木椅上拆下來的,一旦鐵釘入皮,說不定會引發蜂窩性組織炎。不能做到全身而退,起碼要有不為瓦全的清高。
他一個無奈,索性在台階上坐了下來。
他的目光空靈的穿透混混。「你預備怎麼辦。」
混混猖狂的朝地上吐口水,「當然是打你一頓,怎麼樣小白臉怕了嗎,我保證一定會非常用力,求饒沒用。」
子都的右手緊緊扣住左手,手指用力得泛白。聲音微微飄忽,「我跟你打個賭,賭我不會受傷,如果我輸了,就證明你是一個無能的懦夫。」
「少廢話,我一定打到你趴在地上,看你還多能說。」
子都彷彿聞到皮肉中傳來的甜膩血腥。

咚咚一聲。
混混頭下腳上的癱在地上,充滿疼痛的姿態。他是被倪子風拽著脖子扯下來的。他踉蹌的爬起,指著子風飆髒話。
子都想這年頭的混混都有一顆小強的心,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小強的命。
他又爆衝上來想要揪住子都,倪子風先揪他的手臂,箝制住他,然後微微的將他托起來,大概一時覺得沉,撒手推了下去。
混混在階梯上邊滾邊叫。
子都發覺血腥的氣味不是幻覺。
倪子風在他身邊坐下大口的喘氣,眼尾大概是因疼痛而緊縮。他被雨水浸濕的白制服緊緊的黏著他壯碩的上半身,透膚的襯衫能看見傷口綻放著紅花狀的血跡。
「你賭贏了!」子風用手背抹了嘴角的擦傷。
「你不會是要我感激你吧。」子都起身收拾包包,把背帶掛在肩上。他指著倒地的混混,「你竟然等到最後一秒才出手,萬一你晚了,現在倒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你一定知道我有多感激。」

子風猛然扯住他手臂,瞥了他胸前的藍色繡名,「好歹我救了你。」唔!是那個號稱「桐城四景之一」的白子都?他嘲諷地說:「所以我拯救了某類國家級的文物?那我的名字會被寫進歷史課本嗎?」

在他們僵持的時候,又有人瞄準倪子風跑了過來。
倪子風揚起眉毛,得意地說:「現在求我救你。」
子都天生就內建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功能。他昂起臉不溫不火的說:「等你媽去警察局領你出來的時候,我一定告訴她你有多麼的喪心病狂。」
這句話並不別出心裁,不過是不肯求救外加無謂的小威脅,但是倪子風卻像被唬住了,「你要跟我媽告狀?」皺起的眉頭說不清是生氣還是意外。
子都想難道這個混世魔王其實是個媽寶?但這跟曹操有顆纖細的少女心一樣荒謬。

一眨眼,子風把他的包包搶過來拽在肩上,一手拎著他一路狂奔,速度像是一道閃電。

中學的佔地面積桐城高中在台北排名第二,從學校西邊到東側活生生就是一趟路跑。
子風奔馳到了東羅馬廣場才慢下腳步。子都勒著他的脖子,一方面是擔心會摔下來,另一方面是有想滅絕他的心思。
圖書館旁有一扇鐵門,門後的地方大家叫「東苑」,裡面是一排專給學生申請使用的小建築。最近一次的裝修正剛完工。
倪子風縱身一躍跳了進去,叫子都也進來。他仰著頭想看子都怎麼翻牆。結果子都出現時不屑地對他搖頭,手指敲著太陽穴說:「門是虛掩的!」
每棟建築都掛著縮小版的匾額,用燙金色的楷書寫著處所名字。
鐵門之後沿著牆數的第三間叫「桑華」,那是一間白色外觀的屋子,門前有一塊大大的草皮,淋過雨後像一塊濕淋淋的綠色絨毯。
不到三公尺的隔壁是一個鋪張費工的樓中樓──「敷錦」,樓前還獨有一個院子。子都沒能逛下一間「攏金」,因為倪子風已經闖進了桑華。
子都傳了封簡訊給和玉。

子風躺在白石色的地板上,胸口起伏著,鬆懈浮現的疼痛表情,看起來也有些欲仙欲死的滋味。他單手解著扣子,如果現場有任何的雌性生物,哪怕是一隻結紮的馬來模,都會立刻湊上去將他扒光。
襯衫敞開,肌肉線條彷彿刻出來的分明,扣除他的傷痕,他就像是時裝海報裡那些不愛穿衣服的帥氣模特兒。
「你應該去保健室,而不是擅自闖入東苑。」
「我又不是第一次來。」子風起身手支在膝蓋上,「欸!你看到我有沒有甚麼要說的?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吧,就算你不知道,你一定也聽女孩子說過。」他勾起自信的笑容。
子都沒理他,把包包收拾又準備走了。
他原本以為倪子風會攔住他,但子風自顧自地走到浴室,接著聽見蓮蓬頭灑下嘩啦啦的水聲。
「我走了。」子都說。
「你不要你的錢包了?」他說:「你等我沖完水。」
子都忍住想要報警的衝動。
他索性走到外面看看,都進了東苑不如趁機看個仔細。

誰知道子都前腳出了桑華,和玉就來找了。
她看見子都的書包擱在牆邊,又聽見浴室滴答的水聲。

子都一向注重「清爽」的質地,具體來說他不能忍受雜亂和黏膩的狀態。夏天的他還會請假回家洗澡,等身心回到嬰兒般原生的爽朗,才悠哉的回到校園,然後對著和玉他們說:「你們怎麼能忍受不清爽的感覺。」
他們聽了只有不爽的感覺……
所以和玉理所當然覺得正在洗澡的是被大雨淋過的白子都。

「你闖到東苑來洗澡!要是被逮到,警告單是不是要寫『因為洗澡所以被記過』啊?」她嘻嘻笑著。
倪子風關了蓮蓬頭,朝外說:「拿我的襯衫過來。」
和玉撿了地上的衣服走過去。
通常越是尷尬的時分就越是共襄盛舉的場合。
子都走進桑華。「妳怎麼過來了?」
和玉轉頭看見是他,「雨變小就回來找你們啦。」心中的困惑油然而生,自己嘀咕:「你在這裡,那裡面的是誰。」接著鬼使神差的轉開了門。
倪子風兩隻手撥著頭髮,側頭和她對看。
天地沉默。
濕漉漉的髮梢不斷滴下水珠,落在寬闊的胸肌上,滑過輪廓有致的腹肌,再往下滑向應該被打上馬賽克的地方。
子風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只是鎮靜的接過衣服。

「啊!」和玉感嘆,「你是倪子風吧。」
和玉的表現實在可圈可點,淡定中帶點霸氣,以至於在場的兩位男性跟著莫名平靜起來。
幾秒過後,子風先穿上襯衫,揚起一口白牙燦笑說:「是啊,妳好。」
和玉的目光掉了下去。
她才慢慢地摀住嘴巴,聲音由小變大,變巨大,「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

咖啡館播放著來自雨林的音樂。
王姿靜獨守空桌,扶著脖子無聊的攪動杯裡的冰塊。她眉眼上的百般聊賴也勾動了周邊男子的百般慾火。在等待的時間裡已經有五組男人上前搭訕,其中又分成團體組和單人組。

要是子都在就會說,「一個男人因為美貌而被吸引,這叫缺德;而一群男人對落單女孩展開行動,這種行徑叫做無恥!」但他不知道他和姿靜的相處,在其他男人的眼中是多麼奢侈的享受。
平心而論,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王姿靜那一張楚楚動人的臉蛋,長一點的敘事說法,就是子都初見她時想到的洛神賦那句:「瑰姿艷逸,儀靜體閒」;簡潔一點說就是美人如蘭。
曾經有同學把跟她同組的籤以三千元的價格賣出,並且買主還是隔壁班的男同學。那個人如果不是想藉怪招吸引姿靜注目,那就鐵定是個智障。

晃眼間,又有個彎著細細眼睛的男人朝她走過來。
他拉椅子坐下,瀟灑地指著她的制服,說:「桐城高中啊,我是妳學長。」
姿靜看到子都進門,鬆了一口氣。
「學長?學長太多了,土裡面埋著一堆學長呢。」子都坐定,對著一臉詫異的路人男說:「我們學校從日治時期就有了,那時候的學生哪個還沒入土,學長有甚麼稀奇的。」
子都看他還有力挽狂瀾的決心,換了個哀傷的語調說:「你如果真的對我朋友有興趣,那你找空去學校後院把她的甕挖出來,記得帶把傘讓她跟著你走,忘了說她的名字叫小倩……」
那男的恭敬的道了再見,還連帳單一併帶走。

薄芠圍著咖啡色圍裙,站在櫃台負責結帳。
搭訕男去付帳的時候她額外為自己點了一份奶油鮭魚飯。
店長看薄芠年輕又勤快,人很好的放了二十分鐘給她吃飯。她解了圍裙,捧著托盤加入他們。她灌了一杯開水,「結果你後來去哪了,我跟震霍說你也在,他走不開就跟倪子風說,我好像看見你們在一起,但又消失了。」她盯著子都的臉蛋檢查。
和玉的腦海大螢幕播放著美男出浴圖,久久不能自已。
話說她隨著時間越久,理解的程度越多心裡的震撼越強,就好像倪子風在她心上塞了一顆種子,現在才盤根錯節的開始發芽。
「一言難盡,總之我遇到他沒錯,但是話不投機沒多聊。」子都說。
姿靜對和玉晃晃手,「妳被人打啦?怎麼一副受到強烈衝擊的表情。」
和玉吸了一口氣,說:「我看見那個倪子風的……身體。」
薄芠快要入口的鮭魚跳回盤子,她匆忙的問:「妳是說有穿衣服的那種,還是比較難看到的那種。」
「不可能看到的那種。」
四個人都倒抽了一口氣。
薄芠又喝了杯水,「這比遇到千年靈芝還難啊,應該說妳好運嗎?妳大概是唯一一個看光他,卻沒跟他幹嘛的人。」
子都清了嗓子,「不管他長得是甚麼形狀,他放蕩不羈為所欲為的個性太猖狂了,將來還不知道怎麼死呢,你們等著在社會版看見他大名吧。」
姿靜安慰的摸摸和玉的頭。笑說:「也說不定是在娛樂版看見他啊!現在有點姿色的人難免都比較囂張,何況他還名列在『江風白驍』裡。」

子都不屑跟他放在一個話題裡討論。
薄芠從剛剛的故事抓了一個重點,說:「分享一下遊苑心得,如果真的像傳聞中那麼美輪美奐,那我們就去申請啊。」彷彿東苑是標價十元的巧克力。
雖然說凡是學生都能申請,不過即便你是有錢有勢,或者品學兼優也未必能上。說穿了,校方會衡量家長背景的不同,做出最平衡人心的結果,因此誰能雀屏入選,不到結果總說不準。

很快的高二前的暑假就來了。
高中生和暑假的關係是甚麼呢?
就像老鼠愛大米。

林薄芠是最閒不下來的一個。
她從國中就開始半工半讀,原本是為了減輕家裡負擔,後來又有了出國念書的想法,這念頭一開就沒有休息的餘地。暑假她五點就去早餐店煎培根,下午以後就到咖啡館拉花。
子都三不五時便拉上和玉去找她。
「流金一般的歲月,妳不應該都埋葬在工作裡。」
薄芠也被子都照三餐的勸說打動了,多美好的青春啊!多輝煌的年代啊!整天追著鈔票跑的行為實在有愧作為子都的朋友,於是她接下了康輔炙手可熱的社長一職……但子都倡導的似乎是一種閒適的生活態度。
好吧!語言的傳遞是會打折扣的。
子都覺得薄芠這麼拚不如去賣血賣肝,但這種玩笑他又不敢開,因為他不確定薄芠會不會真的去做……
而姿靜最近忙著幫她班上的同學──李琳俐。

這都是因為學生會會長開學就要去新加坡觀課,底下的人趁勢瓜分肥缺,琳俐又向來最好權力顯擺才幹,當然不會閒著。她看姿靜做事謹慎,就拉她到身邊作心腹,何況當擺設也很賞心悅目。
至於和玉則是天天哭紅著眼為分離難過,面容哀婉到她母親都開始懷疑子都是過世了……
和玉是那種屬於會在歷史課迷失自我,在地理課失去方向的人。而子都的形象先是一個文采斐然的書生,再來才是一個俊美的男孩,所以分組意味著兩人不可能再度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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