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東野圭吾筆下最華麗的殺人舞台。

繼「加賀恭一郎(加賀系列)」、「湯川學(伽利略系列)」後,第三位主角「新田浩介(假面系列)」睽違2年重磅回歸!
所有的故事都有「前夜」。

保護客人的假面是她的工作、揭開客人的假面是他的職責。

•《假面飯店:前夜》日本銷售突破1,000,000本!
•「假面飯店」全系列日本狂賣近2,000,000本!
•日本公信榜BOOK(綜合部門)連續3週銷售冠軍!


在柯迪希亞飯店工作的山岸尚美,發覺了曾交往過的男人的假面。
另一方面,在東京調查某殺人案件的新田浩介,鎖定了某個男人。
案件發生時,男子堅稱自己人在大阪,卻不願說出下榻的飯店名。即使被懷疑殺人,也想守護到底的祕密究竟是?

男女主角在《假面飯店》相遇前,兩人各自的故事──


作者簡介:
東野圭吾
1958年生於大阪。大阪府立大學電氣工學科畢業。
1985年《放學後》獲得第31屆江戶川亂步賞。
1999年《秘密》榮獲日本推理作家協會賞。
2006年《嫌疑犯X的獻身》榮獲第134屆直木賞、第6屆本格推理大賞。
2008年《流星之絆》榮獲第43屆新風賞。
2009年接任第13任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理事長。
2012年以《嫌疑犯X的獻身》成為第2位入圍美國推理作家協會「愛倫坡獎」的日本作家。
2012年《解憂雜貨店》榮獲第7屆中央公論文藝賞。
2013年《夢幻花》榮獲第26屆柴田鍊三郎賞。
2014年《當祈禱落幕時》榮獲第48屆吉川英治文學賞。
2013年日本超人氣男星.福山雅治睽違多年終於回歸湯川學這個人氣角色,主演『偵探伽利略:真夏方程式』,在日本、台灣掀起新一波的 「伽利略」風潮!(電影原書《真夏方程式》由三采文化出版)
2015年邁向作家生涯30周年,也推出人生的第80本作品。
此外,還著有《假面飯店》、《真夏方程式》、《麒麟之翼》、《白夜行》、《信》、《流星之絆》等多部作品。


譯者簡介:
陳系美
文化大學中文系文藝創作組畢業,日本筑波大學地域研究所碩士,曾任空中大學日文講師、華視特約譯播,現為專職譯者。譯有《當年,我們就是一群蠢蛋!》、《假面飯店》、《真夏方程式》、《愛過你的記憶》、《我可不這麼想》、《靜子》、《決算忠臣藏》、《藍,或另一種藍》、《寂寞東京鐵塔》、《禪在舉手投足間》、《烏鴉姬不宜穿華裳》、《有人因你活著而幸福嗎?》等書。


內文試閱:

一對情侶穿過正門玄關的自動玻璃門走進來,兩人看起來都二十五歲左右,兩人的穿著都是T恤加牛仔褲,非常稀奇似的環顧大廳,走向櫃檯。
現在櫃檯有三位櫃檯人員,其中一位是新手。這對情侶走到新手櫃檯面前。
男子說一句開場白:「我是剛才打電話來訂房的人。」隨後報上姓名。口音聽起來是關西人。
新手櫃檯開始操作手邊的終端機,確認畫面後,問男性客人:「讓您久等了。您訂的是雙人房,從今天起住一晚是吧?」
「是的。」男性客人回答後,面帶笑容和身旁女性互相點頭。
新手櫃檯遞出住宿登記表,請男性客人填寫。男性客人在填寫之際,新手櫃檯在挑選房間,動作相當流暢。兩個星期前,只是這樣的事,他做起來顯得生澀僵硬。
男性客人填寫完畢。
「謝謝您。您在預約訂房的時候說,要以現金支付,這一點沒變嗎?」
「沒變。我付現金。」年輕男性客人立即回答。
「好的。那麼能不能請您先付三萬圓的押金?」
新手櫃檯這麼一說,男性客人臉色驟變:「蛤?這是什麼?」
「這是保證金。當然退房的時候,我們會歸還差額。」
「咦?這我可沒聽說。」
男性客人皺起眉頭。新手櫃檯覺得不可能,因為當日預約的電話是櫃檯接的,一定會向客人說明押金的事,這是規定。可能是客人聽漏了。
「住宿費不到三萬吧,為什麼押金要付三萬?」
「這是因為……您可能會使用其他東西。例如冰箱裡的飲料。」
男性客人大手一揮。
「我才不會喝那種東西。要喝的話,我會去超商買。要是現在付了三萬塊,我的錢包就空了。」
「那麼……能不能讓我們預刷信用卡?實際結帳時用現金支付就可以了。」
但男性客人猛搖頭。
「我就是沒有信用卡才付現金呀。住宿費大概兩萬左右吧,那收兩萬就可以了吧?」
這個新手會如何對應呢?──山岸尚美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暗自心想。這對情侶,今晚的預算大概三萬圓吧。男性客人的意見,以折衷方案來看算是不錯。
「我明白了。」新手櫃檯似乎下定決心地說:「那麼押金就收兩萬圓──」當他要繼續說下去時,尚美從旁插嘴:「不,不用收。不用收押金。」
男性客人一臉困惑,交互看著尚美與新手櫃檯。
「可以不用付啊?」
「是的,不用付。一直在意錢的事,想必也無法安心用餐。請您放心,好好享受大阪之夜。萬一,不夠錢付住宿費的話,日後我們會寄請款單給您,到時候您只要匯款過來就行了。」
「啊……這真的幫了我一個大忙。不過,真的可以嗎?」
「可以。我們相信客人。」
尚美對新手櫃檯使個眼色,意思叫他趕快準備房間鑰匙。
「兩位這次蒞臨本飯店,是有什麼特別紀念日嗎?」尚美看著這對年輕男女。
「哦,對啊。」男性客人露出靦腆的笑容:「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這真是太恭喜兩位了。祈願你們有個美好的夜晚。」
「謝謝。」小倆口齊聲道謝。
新手櫃檯將鑰匙卡放進紙袋,擺在男性客人面前。
「我們為您準備了1608號房,在十六樓。」然後向在一旁待命的門房小弟招手,將鑰匙卡交給他。「請好好休息。」語畢深深一鞠躬,目送這對夫妻離去。一旁的尚美也鞠躬致意。
剛才一直繃著臉的男性客人終於露出笑容,挽著手的妻子也喜上眉梢的模樣。
目送這對夫妻離去後,新手櫃檯問尚美:「妳怎麼知道可能是什麼紀念日?」
「我是從口音猜的。你看看剛才的住宿登記表。」
他拿出住宿登記表,上面住址寫的是奈良縣。
「果然是住在關西的人。搭電車頂多一小時的距離。若不是什麼特別理由,不會花一晚好幾萬,住進大阪的飯店。但他們還是來了,可能是想住住新開幕的飯店吧。不過當天預約實在令人在意。不是明天也不是後天,想必有什麼非得今天入住的事情。也就是今天是重要日子,應該事先準備什麼活動才行,可是男方不小心忘記了,所以才連忙預約飯店房間──我是這麼想的。」
新手櫃檯睜大雙眼。
「原來如此,妳說得很有道理耶。這麼說的話,是生日或結婚紀念日……」
「生日的話,還是會買生日禮物吧。我覺得應該是結婚紀念日,因為那位小姐的無名指戴著兩個戒指。」
「兩個戒指?」
「結婚戒指和訂婚戒指。」
「啊!」他用力點頭。「山岸小姐看得真仔細。」
「不過我也被主管提醒過,不要一直盯著客人看。你懷疑他們是霸王房客嗎?」
霸王房客──沒有辦理退房手續,賴帳逃跑的客人。
「倒也不是,只是當天預約卻沒付押金,覺得不太保險。所以想說至少收個兩萬圓……」
「結婚紀念日,如果錢包只放著一張萬圓鈔票上街去,總是有點寒酸。儘管不打算花超過一萬圓。既然相信客人,就要徹底相信。不可以半調子。」尚美用手背敲敲新手櫃檯的側腹。
新手櫃檯縮著脖子,低聲回了一句:「知道了。」
大阪柯迪希亞飯店開幕後,轉眼間也快一個月了。員工們的工作情況也終於有一種從容感。尚美放心地暗忖,照這樣下去,應該能照預定,在年底前返回東京吧。
開幕前一個月,尚美奉命來大阪支援。而且是東京柯迪希亞飯店的藤木總經理直接下的命令。
「雖然員工的事前教育做得很好,但畢竟經驗不足,這一點是不能否認的。所以大阪分店向我們請求支援。不好意思,在他們上軌道之前,妳能不能過去幫忙?」
藤木向來很照顧尚美,既然是他的命令,尚美也不能拒絕。但仔細聽了藤木的話,心情不免沉重起來。因為不是單純過去支援,還要兼任教育新手的任務。
「我不太擅長教育這種事。不,應該說很棘手。」
「這就怪了。客房部長和櫃檯經理,都沒有向我報告這種事。我聽到的只有,妳給晚輩的建議中肯且易懂,不妥協。雖然多少有過於嚴厲的一面。」
尚美覺得被踩到痛處。
「我並不是故意要嚴厲,只是不由得講話會重了點。所以,他們都討厭我。」
哈哈哈,藤木開懷大笑。
「擔任教育工作就是這樣。不過,偶爾去別的職場看看也不錯。對於自我的教育也有所幫助,妳就去那裡奮鬥幾個月吧。」
看來藤木的心意還是沒變。尚美也只能死心,簡短應了一聲:「好。」
但來到這裡之後,也有很多事情讓她覺得來對了。雖然客人一樣來自全國,但和來東京飯店的客人有些微妙的不同。尚美認為,大概是對這塊土地的期待不同吧。譬如外地人因工作來到東京,總有一種挑戰日本中央的氣勢;但造訪大阪的人就不太有這種感覺,反倒想在這裡追求一種親切感。這種典型也反應在客人的提問上。尚美來到這裡以後,經常被客人問:「請告訴我好吃的店。」而且問的不是高級料理店,大多是章魚燒、大阪燒或烏龍麵之類。換言之,這是外地人來到大阪,對這塊土地期待的代表性事物吧。也因此,尚美來的第一週就飯店周邊的美食小吃瞭若指掌。
如此尋思之際,一位女性客人走向櫃檯。上半身穿著無袖灰色針織衫,下半身穿著強調腿部修長線條的緊身牛仔褲,長髮稍微過肩,肩上揹著一個大型帆布包,看起來約三十歲,但氣質冷靜沉著,讓人覺得年紀可能要再大一點。總之是個很出色的美女。尤其那雙漆黑瞳眸散發出的眼神,有種令人驚愕的神秘感。
這位女性客人報上姓名,聲音有些沙啞。
尚美操作終端機,快速瀏覽畫面,立即找到她說的名字。
「您訂的是商務客房,從今天起住一晚是吧?」
「是的。」她回答。
「那麼請填寫住宿登記表。」尚美遞出住宿登記表與原子筆。
這時,尚美聞到一股香甜芳郁的香氣。絕對不是令人討厭的香味。甜郁中帶著一種紅茶般的優雅。
「怎麼了嗎?」由於尚美停下動作,女性客人問。
「沒有,沒什麼。因為您身上有一種非常優雅的香氣飄過來。是玫瑰嗎?」
女性客人的表情柔和了起來。「對,玫瑰。是不是噴太多了?」
「不會,完全沒有這種事。是我失禮了。」
完成必要的手續後,尚美將鑰匙卡遞給她。門房小弟要帶她去房間,但她婉拒,獨自走向電梯廳。可能是習慣這樣住飯店吧。
之後陸續來了住房客人,辦理住房手續。氣氛頗為熱鬧。以目前的情況來說,大阪柯迪希亞飯店算是成功了,但不可粗心大意。畢竟還有一些空房。雖然開幕不久,但平日也希望能有接近滿房的狀態。
尚美想到明天的會議,便憂鬱起來。到任的總經理是個體育型、充滿活力的野心家。日前因為業績停滯不前,竟叫大家複誦奇怪的口號。使得尚美心神不寧,擔心住房客人會不會聽到。想到明天開會或許又會被迫唸那種口號,她就很想逃。

翌日,尚美八點半到班。因為夜班移交給日班的時間是上午九點鐘。
交班結束後,尚美站到櫃檯。不久一名男子走過來,年齡約四十多歲,但體格非常緊實,算是型男類的人物。看起來頗具知性,可能是因為戴眼鏡的關係。留著稀疏的鬍子,但沒有不乾淨的感覺。
「您要結帳是嗎?」
「嗯,麻煩妳。」他將鑰匙卡放在櫃檯上。
尚美操作終端機,進行結帳手續。這名男性客人去過酒吧,費用加在房費裡,此外也叫了客房服務。
尚美將明細表列印出來,遞給男性客人。他看了一眼,點點頭。
男性客人刷卡付帳。尚美將信用卡明細單與收據放入信封袋,交給他:「感謝您的光臨。由衷期待您再度蒞臨。」
他說了一聲「謝謝」便轉身離去。邊走邊打開包包,把從尚美那裡收到的信封袋放進。就在此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又折回櫃檯,臉上帶著苦笑。
「怎麼了嗎?」
「我不小心把這個東西放進我的包包裡。」語畢,他拿出的是一條白色毛巾。這是飯店的東西。「可能是我在收拾換洗衣服時,不小心放進去了。妳可以幫我歸還嗎?」
「當然可以。」尚美收下白色毛巾。毛巾有點濕。「您對本飯店的服務,有沒有什麼問題?」
「沒有,我覺得很好,非常滿意。」他皓齒一笑,猶如在說服自己般點點頭:「雖然只住一晚,卻是個令人回味的夜晚。」
「聽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以後也請多多關照。」
「彼此彼此。」
目送這位男性客人離去後,電梯廳出現一名女性。那是昨天尚美辦住房手續,散發著玫瑰香氣的小姐。她也要來退房嗎?
來飯店的人真是形形色色。尚美再度深有所感。他們都戴著面具。身為飯店人,絕對不能拆掉他們的面具──。



新田浩介覺得,踏進建築物的瞬間,有種理科教室的臭味。首先浮現的是小學時的記憶。那是將五圓硬幣,鍍成銀色的實驗。但老師說,不可以把這個實驗到處向人吹噓,因為把硬幣來拿加工是違法的。聽到這個,新田反而興致勃勃。鍍銀後五圓硬幣,乍看像五十圓硬幣。拿去商店買東西會被拆穿嗎?視力很差的老婆婆應該不會發現吧。光是想像就興奮無比。
新田不記得,後來有沒有用那枚五圓硬幣。但實驗的事卻記得很清楚,可能因為知道那是違法吧。每個人犯規的時候,多少都會有點興奮。罪惡感與快感只是一紙之隔。
命案現場在建築物的二樓。新田和同車來的同事一起奔上樓梯,途中和幾個搜查員與鑑識人員擦身而過。誰都沒有擺出在意新田他們的樣子,可能是因為他們戴著搜查一課的臂章吧。
有一扇門開著。看得見刑警前輩本宮的背。看來他是先抵達了。
「怎麼樣?」新田出聲說。
本宮回頭,歪著猶如骸骨般的臉:「你自己看看吧。」
房間入口處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教授室」,下面添了一行小字「責任者,岡島孝雄」。
新田環顧室內。房間不算大,有書架、辦公桌,還有簡易的會客區,只有這樣而已。桌上放著電腦,旁邊圍著堆積如山的書籍與文件。
死者趴臥在地。是名男性,身穿工作服與西裝褲,沒有繫領帶。身材有點胖,但個子算小。眼鏡掉落在地板上。
「我刑警幹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這種現場。」本宮抬頭看向書架。「這是什麼呀?《化學結合與界面物性控制的關係》《低反射率矽氧樹脂表面構造的研究》,這是什麼鬼?完全看不懂。」
「被害人是大學教授嗎?」
「好像是的。科學家的世界,我完全無法想像。希望不會太麻煩。」本宮搔搔後頸,歪著嘴角。
新田再度巡視室內。沒有打鬥痕跡。
犯案時,犯人有罪惡感嗎?還是感受到快感呢?──新田俯視染血的背,忽然想著這種事。
特搜總部設在轄區的八王子南署。從警署到命案現場泰鵬大學理工學院,徒步只要幾分鐘。
報案時間是今天十月五日上午十點多。一通電話從泰鵬大學理工學院打進通信司令室,說有人被殺了。不久轄區的八王子南署的警官,立即趕赴現場確認。
遇害的是岡島孝雄,五十二歲男性,泰鵬大學理工學院的教授。岡島從昨天便不見人影,他專用的教授室也鎖著。到了今天,助手們在停車場看到岡島的車,便以備份鑰匙進入教授室,發現教授慘死在地。
死因是外傷導致休克死亡。凶器從背後刺入,直達心臟。雖然凶器被拿走了,但推定是長達二十七公分以上的尖銳刀子。室內並沒有遭到洗劫,但外套裡的錢包不見了。只是犯案場所,可能不只教授室。據關係者所言,岡島穿工作服,只限於研究室裡。研究室就在教授室的隔壁。極有可能是兇手刺殺岡島之後,將遺體搬到教授室。
轄區員警和警視廳的人員會面後,決定將搜查員分成幾組進行偵辦。新田這一組的組長是本宮。
新田環顧組裡的成員,嚇了一跳。因為裡面有年輕女性,本宮還命令他和這名女警搭檔。
「為什麼是我?」新田噘嘴抗議。
「為什麼不可以是你?」本宮反問。
「因為……」新田支吾之際,本宮直接說:「那就拜託你了!」這時女警也精神奕奕向新田打招呼,顯得幹勁十足。
「請多指教。」新田搔搔頭回應她。
她的名字叫穗積理沙,原本隸屬生活安全課,個子不高,但姿勢良好,身體似乎也鍛鍊得很結實。不過臉頰圓圓的,顯得落落大方,實在不像警察。
特搜總部一旦開設,若原本警署的員警很少,會從各個單位調派人手過來。光是刑事課人手不夠,因此從負責搜查車輛的交通課調人來支援也不是稀奇的事。新田也曾和刑事課以外的人聯手辦案,但和女性搭檔是頭一遭。
奉本宮的指示,新田等人再度去找遺體發現者問話。
「好威哦。我第一次加入特搜總部。新田先生,請儘管命令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穗積理沙說得興高采烈。
「哦,我知道了。」
「你別看我這樣,我對我強壯的身體很有自信喔。像前陣子啊,我和一輛腳踏車相撞,我沒怎麼樣,對方卻跌倒受傷了。哈哈哈!」
「嗯哼,這樣啊。」
「話說回來,這次命案的兇手是怎樣的人啊。大學算是一種閉鎖空間吧,居然敢在這裡面殺人,實在有夠大膽。」
「說得也是。」
「兇手可能很恨被害人吧?要不就是有其他更大的動機?嗯……到底是怎樣呢?」
穗積理沙講話速度很快,又很愛講,前往大學途中,滔滔不絕講個不停。搞得新田連搭腔都不耐煩。
「我可是把話說在前頭。」新田停下腳步,指著她的鼻子說:「辦案的是我們一課的刑警,你們是輔助。所謂輔助,基本上不用出面。必要的時候我會叫妳。平常只要在我旁邊靜靜的待命就好。靜靜的,懂了吧?」
原本以為穗積理沙多少會露出受傷的表情,不料她卻用力點頭:「是!我明白了!」還精神奕奕擺出敬禮姿勢。
她真的明白了嗎?新田一邊疑惑一邊走進大學校門。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12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