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國際知名中國問題專家 黎安友(Andrew J. Nathan)教授 強力推薦!

你真的了解中國嗎?
你對中國的印象,是耳聞眼見的事實,還是迷思?

共產主義在中國已名存實亡。中國企業將買下世界。
美國處處受制於中國。中國人只會模仿。
中國正在非洲殖民。毛澤東是隻大怪獸。
共產黨政權即將垮台。21世紀屬於中國,或其實不然?

別再用錯誤的刻板印象理解中國!
挪威國防參謀部中國研究專家執筆,
給你最客觀公允、最全方位的中國大評析!
關於共產黨、中國人民、企業與經濟、中國和世界、中國的歷史、未來,
本書以六大面向全面解構,解開外行人無法了解中國的迷思。

中國研究專家小高與史丹斯利在《被扭曲的中國:誤導全世界的49個迷思》一書裡,舉出49個有關中國過去、現在和未來常見的迷思,並檢視它們是真實或虛假。兩位作者帶領讀者進入一趟發人深省而有趣的旅程,拆解有關中國文化、社會、政治和經濟種種相當普遍的誤解。
兩位作者透過本書指出,有些迷思是中國人自己鼓勵了錯誤的認知,但有許多迷思實際上是西方人看待自己的投射,把中國或中國人描寫成西方人的反面。西方對這個東方帝國的認知,數世紀來在中國熱和中國恐懼症間擺盪,受到西方歷史改變的影響和中國本身的事件一樣多。這本正當其時和刺激思考的書,開啟一扇趣味十足而引人入勝的窗,讓讀者一窺這個常被誤解的新興強權。


延伸閱讀:
《高爾夫與中國夢:禁忌的「綠色鴉片」經濟》
《跛腳的巨人:中國即將爆發的危機》
《我是世界最大黨:誰在統治及如何統治中國》
《中國悄悄占領全世界》
《中國共產黨不可說的祕密》

作者簡介:
小高(Marte Kjær Galtung)
挪威國防參謀部中國分析師,專長是中國社會人類學,並能說流利的中文。曾以挪威駐北京大使館文化專員的身分,協助挪威外交部研究中國,並協助挪威政府制訂中國策略。另著有《中國:人民、歷史、政治》(China: People, History, Politics)。

史蒂格‧史丹斯利(Stig Stenslie)
挪威國防參謀部亞洲分部主任,曾任挪威國防研究所、新加坡國立大學和紐約哥倫比亞大學訪問學者。撰有數本討論當代中國和中東的書,近期著作為《沙烏地阿拉伯的政權穩定》(Regime Stability in Saudi Arabia: The Challenge of Successsion)、《穩定與變化中的現代中東》(Stability and Change in the Modern Middle East)。

譯者簡介:
吳國卿
政大新聞系畢業,資深新聞從業員,從事翻譯工作十多年。
譯作有:《震撼主義:災難經濟的興起》、《下一個榮景:當經濟遇上政治》、《碳交易:氣候變遷的市場解決方案》、《誰劫走了全球經濟》、《衰退危機下的6大價值型投資》、《下一波全球貨幣大戰》、《跛腳的巨人:中國即將爆發的危機》、《下一波全球貨幣大崩潰》、《高爾夫與中國夢:禁忌的「綠色鴉片」經濟》等。

內文試閱:
第二篇 人民
迷思10 中國人沒禮貌
西方人往往對中國人很直接的問題感到驚訝。「你多大年紀了?」「你賺多少錢?」「你爸爸和你先生賺多少錢?」「你這件大衣多少錢買的?」「你結婚了嗎?」還有「什麼?你真的結婚了?你臉上還長了那麼醜的斑?」如果你結婚而且沒小孩,碰上要你解釋的要求也不奇怪。如果你穿一件新毛衣,認識你的中國人可能驚呼:「哇,醜死了!」如果你大啖了幾週中國的美食後又遇見她,她劈頭說的第一句話可能是:「哇,你體重增加不少,對不對?」
旅遊中國的人,經常被這種隱私而直接的問題與評論嚇到,或感覺被冒犯,而且往往是在第一次交談的幾分鐘後就有這種體驗。
外國人在中國經常被瞪著眼看或指指點點。他們很快就發現,中國人對身體發出的怪聲百無禁忌。氣被從所有管道大聲排放。吐痰很常見,不管在擁擠的街上、餐廳、商店、甚至在飛機上,而且總是大聲咕嚕地從喉中咳出。「謝謝」和「對不起」很少聽到。許多中國人在商店或售票亭看到人龍太長,會直接插隊到前面。上擁擠的巴士需要勇氣和警覺。皮包帶、手機和眼鏡會被人牆擠掉,瘀青是常事。一旦上了擠滿人的巴士,人們大聲叫囂,好像身處空曠的山巔,無視於其他乘客的存在。懷孕婦女和老人必須保護自己。
在中國,服務往往差得令人搖頭,尤其是公務員、警察、銀行職員的服務。如果你在兩小時的午休前十五分鐘到郵局,職員可能對你說:「哎!這下子我睡午覺的時間要縮短到四十五分鐘了!」
中國當局知道西方人有時候對中國人的舉止很訝異。2013年10月,中國國家旅遊局出版一本六十四頁、有插畫的書,建議中國人在海外旅遊的行為準則。這本書建議中國旅客不要在公共場所挖鼻屎、在游泳池小便和吐痰、問別人是否吃飽飯、以問別人去哪裡來打招呼、強迫別人為他們拍照、插隊、表演者在舞台上跌倒時別歡呼或吹口哨,或者別以為鋼製餐具、枕頭和飛機上的救生背心是禮物。這本書的出版正值一名中國男孩在埃及三千五百年的古神廟上刻了「丁錦昊到此一遊」、引起國際注意後不久。
我們不能忘記的是,這些都只是單純的文化差異。每個國家的禮儀沒有絕對的標準,也沒有好壞之別。
事實上,中國人對西方人的行為也有類似的反應。
根據中國人的標準,西方人在商務會議還沒坐定前,就已經表現出沒有禮貌。西方人的問候被認為自以為是和不尊重(握手太用力)、冷淡和不友善(握手時間太短),以及具有侵略性和挑釁(直接的目光接觸)。西方人常在稱呼中國人夥伴時犯錯;我們應該以比實際高一階的職銜稱呼對方:應該以經理稱呼部門主任,以教授稱呼博士班學生。西方人以單手接受中國人雙手奉上的名片,很快看一眼就放進口袋裡,這對名片主人實在太不尊重。我們坐定後,馬上就切入主題,談論合約的措辭,毫不顧慮彼此沒有先吃過幾餐飯(少不了喝酒助興和唱卡拉OK),也沒有先聊聊個人私事。我們直接指出提案第三和第八項實際上行不通,是太輕視和負面的態度。我們只想到讓所有人一開始就熟悉用語,但對中國人來說,我們是「不懂禮節」。
在待客之道上,西方人不見得比中國人高明。如果讚美中國主人家裡的一樣東西,你告辭時可能得帶著它走。即使最窮的人家招待你的飯菜,也會豐盛到令你慚愧。在中國餐廳裡結帳時,經常看得到賓客搶帳單──每個人都想付錢。到外國團體旅遊的中國人,看到行程裡有「自由支配時間」,往往覺得不高興。主事者顯然沒有善盡領隊的責任!
我們連在正式場合也會直接問「你叫什麼名字?」但中國人出於對家庭和祖先的尊重,會問:「請問您貴姓?」
在用餐時,我們常自己取用食物或喝茶,不先幫鄰座的人取用──在同桌的中國人眼中,這是不體貼和粗魯。站在中國人旁邊的西方人若點香菸而不請每個人抽菸,也會給人相同的感覺。如果有人送禮,我們總是隨手接過,不會大驚小怪,並立即打開來。中國送禮者會想,這是貪婪和不得體,他原本以為必須堅持兩、三次我們才會接受,而且我們會等回家後才打開。
幽默過後,言歸正傳。禮貌可能是文化中最難翻譯的東西。西方和中國的行為準則有巨大的差異,在許多方面適用的準則恰恰相反。西方人對中國人閃避的回答感到惱怒,而中國人覺得西方人直截了當說不,是涵養不夠、粗陋和具侵略性。中國人的好客可能讓西方人透不過氣來;西方人的主隨客便可能被視為怠慢客人。我們認為刺探隱私的中國人沒禮貌,中國人則覺得不談私事的西方人冷漠和不關心,甚至輕慢。當中國人很直接時──令人不舒服的直接──正說明了關係的親近。太過禮貌象徵有距離。當中國人問彼此年齡時,往往是因為他們想稱呼彼此「大哥」或「大姊」以建立關係,並遵從以年齡階層相待的禮節。
有時候我們最注重的東西就是不一樣。中國人認為把氣和黏液留在身體裡不健康,畢竟身體很顯然想清除它們。所以我們很容易──不正確地──以為中國人比其他人沒禮貌。

第三篇 企業與經濟
迷思23 中國人只會模仿
中國人就像吸血鬼,他們來這裡吸乾我們的科技,帶回中國。
──葛蘭瓊(Jean Granjon),法國藍星有機硅公司(Bluestar Silicones)

有人說,凡是天下和地上之間的任何東西都被無恥的中國人盜版了:挪威煙燻鮭魚、日本汽車、俄羅斯武器、芬蘭諾基亞(Nokia)手機、瑞典宜家家居(IKEA)家具等,不勝枚舉。中國西南部的昆明有一家完全假冒的蘋果商店。風景優美的奧地利山城賀斯特(Hallstätt),被中國房地產開發商鉅細靡遺地仿造,蓋在距離較不美麗的惠州市一個半小時車程的地方,連種的花(假花)也一樣。這讓賀斯特居民感覺既榮幸又怪異。
實際上,仿冒產業在中國話被稱作「山寨」,意即山中的村落。這個詞顯示它們遠離政府的控制,因為山寨在歷史上往往由盜匪和軍閥所控制。
中國人有悠久的仿冒傳統,而仿冒本身則是一種尊貴的藝術形式。畫家往往仿摹昔日大師的作品,精確的仿摹受到幾乎與真跡一樣的尊敬。許多古代的中國繪畫已不復存在,但數世紀後仿摹的版本被珍藏和景仰。作家余華在談到1989年後的中國時說:「山寨勢力和規模顯示,整個國家已經把它當成一種表演藝術那樣喜歡它。」
顯然所有這些仿冒也有法律上的成因。仿冒者往往受到地方官員和警察的保護,因為他們分享仿冒的利潤:這個鐵三角使得刑事起訴幾乎不可能。中國市場的性質也助長盜版:人均購買力低落,許多消費者買不起高品質的、尤其是高科技的產品。儘管如此,消費文化正逐漸興起,因此對仿冒產品的需求也與日俱增。總之,我們不難了解為什麼西方人把中國人和仿冒及製造廉價產品聯想在一起,而非創新及品質。
在西方,人們深信政治自由是創新的基本條件。不過,歷史證據並不支持這種看法。古代世界最創新的社會很少是自由的,包括發明了紙、指南針、火藥和印刷術的中國。大約兩百年前,工業革命在政治自由仍然有限的歐洲展開並蓬勃發展。較晚近的納粹德國和蘇聯在創新上有超凡的表現,儘管兩國都有極為獨裁的政府。
我們也不能忽視當代中國的趨勢是朝向更創新發展。
中國在研發上已有長足的進步。皇家科學學會(Royal Society Science Academy)2011年發表的報告指出,傳統上具支配性的研發強國──美國、歐洲和日本──已面臨激烈的競爭。該報告預測中國幾年後在國際期刊上發表的科學論文,將超越美國。中國科學家被引述的次數仍然較少──引述的頻繁度是衡量學術品質的常用方法──但即使在這方面也已進步。
這些發現一點也不令人意外。中國人正大舉投資在創新上。中國的研發資金自一九九九年以來每年增加20%。2012年的研發預算為1989億美元,高於日本同年1576億美元的預算,約為歐盟3381億美元的半數。以國家來比較,只有美國的預算更高,達4360億美元。如果中國當局讓預算持續以這種速度增加,中國的研發投資將在幾年內超越歐盟,接近美國的水準。據聯合國世界智慧財產權組織(WIPO)的數據,2006到2010年間,中國的國際專利申請數量增加兩倍。雖然申請案大部分是既有產品的修正,但這種發展清楚顯示出創新增加。而在2009年,有多達一萬名中國學生進行科學和工程的論文答辯,這將為未來的創新奠定基礎。
尋找創新的中國公司已不再困難。《富比士》(Forbes)雜誌2013年把中國的搜尋引擎業者百度,評為全球第六最創新的公司,領先亞馬遜(Amazon)和其他公司。《富比士》評選的前五十家公司中還包括河南雙匯投資發展、騰訊控股、貴州茅台和中海油田服務等公司。中國人的創新在國際排行榜上將持續增加。多達八八%的中國企業領導人表示,他們計畫增加創新預算,相較之下只有四八%的美國企業主管打算這麼做。
數家中國企業也在《高速企業》(Fast Company)雜誌網站的世界最創新公司排名找到立足之地。電子業者小米排名第三,只落後網路巨擘谷歌(Google)和彭博慈善基金會(Bloomberg Philanthropies)。名列前五十名的還有貞(Mary Ching)、怡夕(nisiss)和玫瑰坊(Rose Studio)等中國時尚設計公司,以及旅遊業者碧山(WildChina)、禮儀學校瑞雅(Sarita)和華大基因(BGI)。
不過,大多數西方人仍然無法說出一個著名的中國品牌。數家中國公司想改變這種情形,包括運動設備製造商李寧、電信業者中國移動和華為、電腦製造商聯想,以及再生能源業者尚德電力控股等。在2008年,有三十四家中國公司名列財星五百大企業排行榜。五年後,這個數字增加到八十九家,若包括台灣公司總共有九十五家。
但這對北京來說還不夠快。中國當局擔心地方企業沒有能力靠自己成長到夠大,而且它們彼此競爭太激烈。在2013年1月,工業部提出一項新計畫,目標是藉由合併中國公司創造全球性的大公司,例如希望把中國汽車製造商的家數,從今日的六十五家減少到不超過五家,以便與南韓和日本公司從事國際競爭。
中國愈來愈從眾多受良好教育的海外僑民受益。在美國,人數最多的外國學生是中國人,2009年有近十萬名中國學生進入美國高等學府,其中有許多是頂尖的大學。過去的趨勢是畢業生在美國尋找高薪的工作;矽谷每三名專家就有一名是中國人。但愈來愈多畢業生受到祖國待遇優渥的工作吸引,今日有20%在海外受教育的中國人返回家鄉。他們帶回很有價值的專長:著名的中國科學院有81%的科學家是回國的留學生,中國工程院有54%的僱員是回國留學生。
中國人只會模仿而不會創新的印象,可能很快成為歷史。中國正追隨其他國家用過且極為成功的創新策略。一九八○年代初期,從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神奇重建的日本已然成為經濟強權,但當時西方人仍懷著「日本製」是笑話的兒時記憶,大多數人認為這個標記代表低品質的廉價產品,且很可能是仿冒品。早一輩的西方人戲稱日本車為「燒米車」(rice burner),寧可買紳寶(Saab)或富豪(Volvo)。今日的日本工業被認為代表創新與品質,在汽車、家電和各類高科技產品上都是全球佼佼者。南韓和台灣採取類似的策略,例如,本書有一半是用一台台灣宏碁(Acer)電腦寫的。
在未來,如果中國人持續投資在研發且有成果,「中國製」也可能被視為創新和品質的代表。中國人在這個領域有很值得驕傲的古老傳統。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