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如果你厭倦了當人,
歡迎來「這個世界」重生!

向達倫筆下最受喜愛的「鬼不理先生」神秘過往首度曝光!
亞馬遜書店讀者4.5顆星熱烈狂推!

特別收錄:中文版獨家向達倫後記!


第一次殺戮總是最難下手,
一旦嘗過那個滋味,你就帶種了!

每個人都有天命,時間到了你就會知道!
就像鬼不理‧拉登在那個晚上一樣。
他因為某件事被迫逃亡到墓園的地窖裡,
就在飢不擇食地吃蜘蛛網果腹吃到想吐的時候,
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那個人的親切和善讓鬼不理徹底解除了心防,
他還告訴鬼不理另一個神奇又迷人的世界。
「你可以當我的助手,但一定要在今晚作出決定!」
鬼不理想起根本不關心他的爸媽、被害死的好友,
以及他所犯下的罪行、他的恐懼,
他突然明白,從今以後,他就要永遠背棄人類了……



作者簡介:
向達倫Darren Shan
本名達倫‧歐沙納希(Darren O'Shaughnessy),一九七二年出生於倫敦。他曾在愛爾蘭就讀大學,其後轉往倫敦唸社會學系及英文系。他從小就想當作家,十四歲時有了第一部打字機,從此開始寫作生涯,並曾獲愛爾蘭RTE編劇比賽第二名。十七歲時完成了首部小說《無言的追逐》,但一直未出版。
二十八歲時開始推出《向達倫大冒險》系列,不但榮獲「IRA-CBC」最佳童書、「親子指南兒童多媒體」傑出圖書獎,更橫掃愛爾蘭、英國、美國、日本、台灣等地的暢銷排行榜,全球銷量已突破一千萬冊!《向達倫大冒險》系列並已由環球電影公司改編拍成電影。而繼轟動全球的《向達倫大冒險》系列之後,向達倫再度推出《魔域大冒險》系列,同樣集集大受好評,除了榮登愛爾蘭、英國、台灣和亞馬遜網路書店的暢銷排行榜冠軍外,更榮獲蘭開夏郡圖書館兒童年度好書獎、紅橋青少年圖書獎,以及入圍英國伯克夏書卷獎、英國尼克羅狄恩頻道兒童精選獎、伍思特郡青少年好書獎等多項大獎!
而在一系列的奇幻冒險小說大受歡迎之後,向達倫決定動筆重新修改他曾在一九九九年出版的早期作品《愛猶瑪卡名單》和《地獄邊界》,並加上最新的《謎幻蛇城》,終於完成埋藏在他心中多年的《城市三部曲》系列,也讓無數達倫迷得以一睹這套夢幻名作的真貌。
目前向達倫正陸續展開新的寫作計畫,除了充滿魔幻趣味的《細瘦劊子手》外,並推出眾所期待的《向達倫大冒險》前傳《鬼不理大冒險》系列,果然一出版即造成轟動,備受各方好評!



譯者簡介:
楊沐希
一九八四年生,宅居文字工作者。譯有小說《細瘦劊子手》、《起司》、《我在性癮治療所的臥底日記》等書。



內文試閱:

川茲緩緩走過佛惑斯登身邊,讓他知道自己逃不過工頭的憤怒,但就在兩人距離還有四步時,他停了下來,轉過身走向男孩的背後。
佛惑斯登知道自己麻煩大了,但他繼續工作,沒有顯現出他注意到川茲的樣子。拉登知道佛惑斯登會被川茲修理,所以抬頭察看狀況,儘管這麼做很冒險,可能會引起川茲的注意。他覺得很不舒服又恨得牙癢癢,但他一點忙也幫不上。
有一剎那,川茲什麼也沒說,就站在佛惑斯登身後,看著他把蠶繭浸泡下去,然後把蠶繭壓在水下。川茲伸出了一隻骯髒的手指,探進水缸裡泡了兩秒鐘。
川茲把手抽回來,還把水舔乾,說:「水涼了。」
佛惑斯登倒抽一口氣,但不為所動。他知道水沒有變涼,但就算他想要加柴薪,還是得先把手裡的蠶繭泡完才行。若他太早把蠶繭拿出來,他的下場只會更慘。
佛惑斯登背後的川茲皺起眉頭。他希望男孩緊張,放開蠶繭,這樣他才有理由好好修理佛惑斯登。「你這個沒用的小雜種。」川茲這麼說。他本來想用更難聽的字眼,但他忽然想起來有人說佛惑斯登是個孤兒。「你真是丟光你媽的臉了。」他補上這句,然後得意地發現佛惑斯登的背部因為憤怒和訝異而弓了起來。
「你不知道我認識你媽吧?」川茲狡猾地說,然後繞著水缸走來走去,壓著手指關節咯咯作響,開始暖身。
「長官,我不知道。」佛惑斯登用沙啞的嗓音說。
「她生前沒有在這裡工作過吧?」

「沒有。」
「那你覺得我是在哪裡認識她的呢?」
佛惑斯登搖搖頭。站在對面的拉登已經料到工頭的打算,但他實在沒有辦法警告佛惑斯登。他希望佛惑斯登看出川茲的意圖。通常佛惑斯登的判斷力比拉登好得多,但恐懼會攪亂人的思緒。
「如何啊?」川茲說。
「長官,我不知道。」
「酒店,」川茲煞有介事地說:「我是在酒店認識你媽的。」
佛惑斯登抬起頭,皺起眉頭。拉登哼了一聲,佛惑斯登上當了,大事不妙。
「長官,對不起,但您搞錯了。我的母親不是在酒店工作的。」
「她是啊!」川茲強調。
「不,長官。我的母親是裁縫。」
「那是白天,」川茲奸笑了起來。「但她晚上還有打工呢。」他給佛惑斯登幾秒鐘來消化這句話。「她在很多間酒店工作喔,我遇過她幾次。」
佛惑斯登年紀太小,還沒有吻過女生,但這個年代裡真正純潔的人不多了。他明白工頭暗指的是什麼,雙頰都脹紅了。慘的是他不確定川茲所言到底是真是假,他知道川茲是故意設圈套讓他跳,但他對父母的印象很淺,所以他根本無法把這種侮辱看成單純的惡意中傷。
「她長得差強人意。」川茲繼續,享受佛惑斯登臉上扭曲的表情。「但她的『工作表現』不錯,是吧?」
佛惑斯登開始顫抖,但不是出於恐懼。他總能控制自己的脾氣,他的脾氣比拉登好得多,但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侮辱。
川茲又在佛惑斯登耳邊低語了什麼,男孩的臉色慘白,一枚蠶繭浮出水面。
「把這該死的東西浸下去!」川茲大吼一聲,一拳重重地打在佛惑斯登左腦袋上。佛惑斯登整個人失去重心,放開了蠶繭,所有的蠶繭都冒了上來。川茲大喊:「白癡!」後頭是一連串更難聽的話,每罵一句,他就對佛惑斯登的腦袋打上一拳。
佛惑斯登試著要把蠶繭壓下水面,但工頭施暴把他打離水缸邊,他摔到地上了,川茲還一直踢他的腹部。佛惑斯登痛得慘叫,嘔吐在川茲的靴子上。這讓川茲更是怒火中燒。他用最難聽的字眼咒罵佛惑斯登,還從水缸裡把蠶繭拿出來朝著男孩丟去。佛惑斯登想要躲開濕黏黏的飛彈,於是節節退後。拉登和其他人看著眼前這齣戲都看傻了眼,他們從來沒有見過川茲這麼生氣,大家都無心工作。一雙雙眼睛都盯著憤怒的惡霸和毫無防備能力的受害者。
川茲把眼前大缸裡的蠶繭扔完了,又從旁邊的水缸裡拿蠶繭起來丟。他很少對寶貴的蠶絲球這麼粗暴,他內心肯定有個東西斷裂了。重點不是佛惑斯登說了什麼或做了什麼,而是因為工頭長期累積在內心的憎恨忽然爆發,佛惑斯登只是剛好在這個糟糕的時刻卡進這個不幸的位置。
川茲踏著大步跟在逃跑的佛惑斯登身後,用手裡的蠶繭扔他,嘴裡不停咒罵佛惑斯登母子。拉登看到佛惑斯登越爬越接近大門,暗自祈禱佛惑斯登不要跑到門前。他腦袋裡浮現出川茲用大門夾住佛惑斯登的畫面,一下又一下,把骨瘦如柴的男孩軀體夾斷。如果佛惑斯登在半路暈倒就好了,川茲就只能用拳腳或蠶繭修理他。
佛惑斯登好像是在回應拉登內心的祈禱似的,不再向大門爬過去,他就趴在一步步前進的工頭前方。不過佛惑斯登並沒有乖乖挨揍,他的內心深處也有個東西斷裂了,就像兇狠的川茲一樣。也許是因為過世的母親被人侮辱;也許是因為肋骨斷了,痛得他暫時發瘋;也許這是自從佛惑斯登踏進這間工廠的第一天起就注定好會發生的事情,有一天,無助的孩童也能反擊這個令人反感的世界。
佛惑斯登從地上拾起一枚蠶繭,邊喊著:「離我遠一點,你這個……」邊把蠶繭扔向川茲。蠶繭打中川茲的眉心,佛惑斯登沒說下去但笑了起來,然後利用剛剛工頭罵他的那種難聽字眼回擊。
川茲嚇了一大跳,雖然蠶繭只留下一點濕濕的痕跡,雖然他曾被酒鬼、惡棍和臭名在外的女人修理得更慘,但童工從來就不敢這麼對待他。他也從來沒有在一群嚇呆的孩子面前,被人丟過任何東西。
川茲像隻野獸,不管發生什麼事他都有野獸般的本性,但此時此刻他已經打破了殘忍的界線。過去他曾有把童工打到昏厥的紀錄,也把別人的鼻子、耳朵咬掉過,割掉哪個女生的舌頭大概也是真實發生過,童工在他的監督下傷口感染或餓死的也有。他只是在一旁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但從來沒有在眾目睽睽下殺死過自己的工人。
就在蠶繭掉到地上,佛惑斯登的辱罵也煙消雲散的同時,川茲完全失控了。一切來得太突然、太可怕,在大家搞清楚狀況之前,他已經撲向佛惑斯登了。
川茲用一隻大手把佛惑斯登打趴在地。佛惑斯登口出惡言,這次不是用蠶繭扔他,而是用拳頭回擊,但川茲對這種繡拳花腿一點興趣也沒有。他沒有直接修理男孩,反而把佛惑斯登拖到最靠近的一個水缸,把畏畏縮縮的擋路女孩趕走。就在佛惑斯登反應過來之前,川茲就用自己那隻長滿寒毛又厚實的大手把對方壓進水缸裡了。
佛惑斯登瘋狂亂踢,一隻腳踢中了川茲的下巴,工頭氣得叫了一聲,然後閃開。佛惑斯登像是蠶繭一樣從水裡浮上來,但等川茲重新站穩腳步之後,他又把佛惑斯登壓進水裡,這次他還用另一隻手壓彎男孩的雙腿。川茲不顧沸水的高溫,一手緊扣著男孩的頭骨,維持著這個姿勢。
「放開他!」拉登大吼,這一開口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川茲火冒三丈、兇神惡煞地說:「這件事你別插手!」
「住手!」拉登大喊:「他會死掉的!」
川茲笑了笑說:「是啊!這就是我的目的。」
自從八歲起,拉登就活在工頭所帶來的恐懼之中,但這些恐懼都沒有這個寒冷又灰濛濛的禮拜二來得嚇人。佛惑斯登就要淹死了,拉登得快點反應,不然一切就太遲了。
拉登不顧自己的水缸,一路跑向得意大笑的川茲,打算用力撞開這個可怕的傢伙,地板是濕的,他只希望川茲失足滑倒。如果拉登能夠把佛惑斯登從水缸裡救起來,他們一定得像過街老鼠一樣逃離這間工廠,永遠不回來了。拉登的父親不會在意,至少拉登解釋的時候,父親不會在意。川茲這種為所欲為又不會受罰的人,也該有不能跨過的惡行界線。
不過川茲把拉登的一舉一動都算得清清楚楚的,他料到男孩會跳過來,所以調整了自己的站姿。拉登跑上前時,川茲放開了佛惑斯登不再拚命亂踢的雙腿,然後一掌拍在拉登的腦袋上。
拉登覺得自己的腦袋好像凹了進去,有一瞬間差點就要暈過去了。要暈什麼時候都可以,但他知道此時此刻佛惑斯登需要他的援助。他不能承受暈倒帶來的後果,所以他鼓足了內在的力氣,搖搖頭之後又東倒西歪地爬起身來。
川茲很驚訝。他以為他下手夠重,已經一掌劈死了這個傢伙,不然至少也把他打成傻瓜了。川茲雖然正在發神經,但還是覺得拉登拚了命要起身的模樣(先是趴跪著,然後緩緩站起來)讓人心中浮現滿滿的敬意。雖然男孩雙腿顫抖得像老酒鬼,但川茲還是敬佩他膽敢挺身而出、向自己挑戰。
工頭的怒氣漸漸消散,他嚷嚷著說:「傻小子,別過來。」
拉登以呻吟回應,然後繼續努力向前走。這次他已經不打算要傷害川茲了,他只注意佛惑斯登像落水狗一般的雙腿,拉登知道要救佛惑斯登,就得把握這最後幾秒,不然一切就會太遲了。
川茲打量了這個一步步前進的孩子。在他了解拉登擔心的只有泡在水底的男孩時,川茲低下頭發出噓聲。佛惑斯登已經沒有動靜了,水裡也沒有泡泡冒上來。
川茲並不覺得內疚,只是有一點點良心不安,雖然他認為就算工廠的諸位大老闆知情也並不會太在意,反正他們總覺得川茲拿捏不住輕重。川茲放開佛惑斯登的雙腿,離開水缸,到一旁把外套的袖子擰乾,心中快速地盤算著。
拉登不像川茲一樣了解生死之事,以為佛惑斯登還有希望。川茲離開時,拉登開心地扯著佛惑斯登的雙腿,把他從水缸裡拖出來。表哥比平常重,衣服濕答答的,而拉登也還因為剛剛的重擊而頭暈眼花,但他沒花幾秒鐘的時間就把佛惑斯登拖出來,讓他躺在地上。
拉登趴在動也不動的表哥身上大喊:「佛惑斯登!」
沒有回音,於是他把佛惑斯登的頭撇到一邊、撬開表哥的嘴,讓水流出來。「佛惑斯登!」他拍拍男孩的背,說:「你還好嗎?你聽得見我說話嗎?他是不是──」
「閉嘴!」川茲惡狠狠地吼了一聲。拉登抬頭,眨巴眨巴的雙眼泛著淚光。
工頭冷冷地說:「沒救了,這個小混蛋已經死了,現在等著進棺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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