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本書改編電影《何者》榮登日本票房冠軍,開映首周票房破億!
※電影女主角有村架純榮獲【日刊體育電影大賞】新人賞

◎金馬神片《聽說桐島退社了》原著作者朝井遼【直木賞】得獎作
◎宮部美幸、渡邊淳一、桐野夏生聯袂好評


他以為只要這樣做,遲早會成為心中憧憬的somebody,可是……

求職之所以讓人痛苦的理由有兩個。第一個當然是因為測驗一直過不了,一再地遭人拒絕;另一個則是必須不斷把沒什麼了不起的自己,說成一副很厲害的樣子。

為了在大學畢業前找到工作,拓人常常與朋友聚集討論求職策略,光是為了寫履歷表、挑選出能表現自己的關鍵字就讓人傷透腦筋。而那簡短的幾個字到底能代表什麼?

或許,就像只有一四○個字可寫的推特一樣,那些沒有被選上的用語反而能呈現出一個人的樣貌。

朋友紛紛找到工作,他卻無法真心恭賀。他不懂,為什麼那樣子的她也可以得到工作,而自己卻一個錄取通知也沒有?眼看求職季即將進入尾聲,揪著他的領子去面對真實自我的人竟然是……?

◎第148回直木賞得獎作
◎達文西雜誌2013上半期BOOK OF THE YEAR小說類第二名
◎Amazon讀者四星推薦
◎日本「GQ雜誌」2013年度文壇代表
◎張維中專文解讀作者魅力

作者簡介:
朝井遼Ryo Asai

一九八九年五月出生。岐阜縣人。畢業於早稻田大學文化構想學系。擅長跟隨自己的生命軌跡創作,對同輩年輕人所遇的掙扎與心境轉折的描繪細膩深入。二○○九年在學期間,以《聽說桐島退社了》獲得第二十二屆小說昴新人獎而出道,書中充滿既苦澀又甜美的青春影像,正是朝井遼十九歲時對高中微型社會的描寫,受到讀者熱烈好評,並獲得宮部美幸、石田衣良等知名作家的讚譽,一舉成為當代青春文學的第一把交椅。

二○一○年,以《啦啦隊男子!!》獲得第三屆高中生票選真多之天龍文學獎,受到廣大高中生喜愛。二○一一年,以《重生》重現時下年輕人會遭遇到的問題,展現驚人的洞察力,並於二○一二年入圍第一四七回直木賞。

二○一二年,《少女不畢業》受到日本《達文西》雜誌強力推薦「畢業季應景必讀青春小說」,朝井遼雖為男性作家,卻在書中將少女種種複雜的心情一一傳達,讓讀者驚喜萬分。同年,《聽說桐島退社了》改編成電影,獲得第三十六屆日本電影金像獎、第三十四屆橫濱電影節、二○一二電影旬報、二○一二報知映畫賞、每日映畫賞等多項大獎,在二○一三年台灣金馬奇幻影展被譽為「金馬奇幻影展人人傳頌的神作」,一票難求,佳評如潮。

隨著朝井遼大學畢業、進入社會,在二○一二年底推出以畢業前夕努力找工作為主題的《何者》,對大學生找工作時各懷鬼胎與日本社會現況的描述精準且深刻,遂以此作品獲得第一四八回直木賞,成為五十年來最年輕的直木賞得主,此作亦獲得《達文西》雜誌二○一三年上半期BOOK OF THE YEAR小說類第二名。二○一三年底,獲選為日本《GQ》雜誌年度文壇代表,無疑是實力與人氣兼具的新生代作家。

著有《聽說桐島退社了》、《啦啦隊男子!!》、《星之窗的聲音》、《重生》、《少女不畢業》、《何者》、《可改寫的世界地圖》等。

相關著作
《聽說桐島退社了》




譯者簡介:
張智淵

台北人,輔仁大學翻譯學研究所中日筆譯組肄業,從事翻譯十餘年,譯有《艾比斯之夢》、《利休之死》、《千兩花嫁》、《四帖半宿舍神話大系》等五十餘本小說,以及《這樣學習改變了我》、《活化大腦生活術》、《差一點分手,更幸福》,現為專職譯者。
E-mail:akiracat@seed.net.tw




內文試閱:
  『啊,呃──其實……』
  我知道瑞月在電話的另一頭抿嘴偷笑。
  「嗯?」
  『拓人,等等,你等一下。』
  我只不過是打電話告訴她「我想還妳手帕」,但是瑞月卻好像很開心。即使隔著電話,我也聽得出來她正在快步移動。
  叮咚──
  突然響起的巨大鈴聲,像刀一樣刺進仍陷在懶骨頭裡的我的反射神經。每當公寓的對講機響起,我總是會像這樣大吃一驚。
  我喃喃自語道「來了來了來了」,勉強地爬起來,跑向玄關。一面心想「啊,電話」,一面推開大門,結果瑞月就出現在眼前。
  「咦?」
  「嘿嘿嘿。」瑞月淘氣地笑著說:「嚇了一跳吧?」
  「我朋友住在樓上。我來玩的時候,你正好打電話來。」所以我想你說不定在家。瑞月這麼說的時候,耳朵上已經沒有抵著手機了。
  我一身運動衫、戴著眼鏡,鬍子也沒刮,無法將已經斷了線的手機移開耳朵,只是愣愣地佇立在原地。
  
  
  樓上的房子格局和我們那樓完全一樣,十分驚人。但擺設很雅致,家具和用品也都很講究。我十分清楚自己和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光太郎,對室內裝飾是多麼沒興趣。
  「請進。不過,這裡不是我家就是了。」
  瑞月看起來比平常愉快,另外,今天也穿著套裝。
  「哦──拓人你看看,格局和我們家完全一樣耶!不過,那是當然的吧。」
  光太郎嘻皮笑臉地大步走進屋內。「啊,妳好!這是去便利商店買來的零食和果汁,還有啤酒。」光太郎將鼓脹的塑膠袋搖得窸窣作響。裡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啊,這怎麼好意思,謝謝。」
  「啊,這個。」
  我一遞出手帕,瑞月笑著說:「咦?洗得真快。」雜誌上介紹的高雅手帕,果然與身穿求職套裝的她非常相配。
  一個小時前,瑞月突然出現在大門前,一臉樂不可抑的表情。「真的好巧喔,我朋友家居然正好在樓上。」我穿著一身運動衫,只能客氣地回應:啊,對啊。瑞月沒有注意到我的不知所措,馬上又說:「我們剛剛在一起討論找工作的對策。」講到一半,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啊」地瞪大眼睛。
  「如果不介意,你要不要也來?……畢竟大家都是求職生。」
  我不假思索地回應:好。然後,我趕緊洗把臉,刮了鬍子。我的鬍子雖然並不濃密,但總覺得最近鬍子生長的速度似乎特別快。
  剛才她所說的「大家」這兩個字當中,一定也包含了光太郎。不,與其說是聽起來包含了他,倒不如說是為了包含他,而刻意使用「大家」這個字眼。
  「女學生說我黑髮比較帥♪」就在這時,光太郎打完工,心情愉快地回來了。「你幹嘛換衣服?現在要出去嗎?」光太郎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暮色,露出詫異的表情,但一等我說完事情原委,便說「那我去買點吃的回來」,要我繼續打扮,自己則跑去了最近的便利商店。
  光太郎一直忙來忙去的,讓我無法看見他的表情變化。如今回想起來,他說不定是為了搭訕女生,才特地跑去便利商店的。
  「啊,我喜歡這款零食。」
  從房內傳來陌生女子的聲音。
  「啊,我也是!很好吃對吧?」
  秀氣的說話方式,讓我走入室內時,不禁特別將腳步放輕。
  「這傢伙的舌頭很鈍,要是買到難吃的東西,還請妳不要見怪呀。」
  「你怎麼這麼說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們的共通點耶!」
  「你這傢伙在別人家裡也這麼煩啊!」
  薄針織衫搭配牛仔褲、一身隨性打扮的瑞月友人,輕聲笑了起來。應該是在我和光太郎手忙腳亂地準備時,換下套裝改穿上家居服的。
  「沒關係啊,我的舌頭也很鈍。」
  這樣還是一樣很沒禮貌喔?她往上看向我們,仍然笑著。我心想:嘴角上揚的幅度也太大了吧。
  「不好意思,突然跑來……」我說到這裡才想到,這種說法好像是在指責邀我們來的瑞月。「不會啊!」幸好她微笑著這麼說,免去了尷尬。
  「反正大家都是求職生,歡迎都來不及了。而且大家有興趣的是不同的業界,這樣也能收集到更多情報。」
  快坐下來呀,她催促我們。地毯像剛曬過陽光般柔軟,沒有半點塵埃。我心想:這裡招待突然造訪的客人的方式和我們完全不一樣,哪像我們家,客人只能直接坐在木頭地板上。
  我們樓上的這間公寓雖然看似樸素,但其實對細節都很講究,感覺上完完全全就是女孩子住的地方。像是以良好平衡感貼在軟木板上的照片,以及色彩繽紛、彷彿家飾一樣擺放的國外八卦雜誌,在男生住的地方一定看不到這種景象。房內的布置也很有品味,擺放著床、書櫃、電視和玻璃茶几,沒有多餘的雜亂物品,所以即使突然有兩個陌生男子上門,也能毫不費力地邀請客人進屋。
  玻璃茶几上擺滿了嶄新的白紙,紙上貼著從照片上剪下來的瑞月。無論是什麼尺寸,身穿套裝、梳著中分瀏海的瑞月都擺出相同的表情,從紙上筆直地望向這邊。
  「我和理香是在留學生的交流會中認識的。她念的是外語學院的國際教育系。」
  「哇,真聰明。」瑞月說出的科系名稱,是我們幾個人就讀的大學裡,偏差值 最高的,令我們忍不住發出驚嘆。
  「我是小早川理香,請多指教。」
  妳好──。光太郎拉長語尾回應,然後一股屁坐了下來。我也跟著坐下。
  「我叫神谷光太郎。雖然名字裡有神和光,但只是一介凡夫俗子。這傢伙從大一就跟我同班,現在也是我的室友。」
  光太郎用下巴朝我指了指,意思是要我接著自我介紹。
  「啊,我是二宮拓人,請多指教。呃……」我常常覺得自我介紹真是困難。「我跟瑞月和光太郎一樣,都是念社會學院。」
  「拓人他在玩舞台劇,還滿有趣的喔。假如他還會繼續上台表演的話,我好想找理香一起去看呢。」
  「說到這個,這傢伙是玩樂團的。」
  我把焦點拉回光太郎身上,好趕快結束自己的話題;在這同時,稍微想起了從舞台上望下去的景象。
  從舞台上,能比想像中更清楚地看見觀眾的表情。瑞月從觀眾席仰望我的眼神,和我初次看到她眼眸的那天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她稱讚我「好棒唷!」的時候,眼神澄澈透明。
  耳邊傳來開罐後氣體噴出「哧──」的聲音。光太郎已經準備喝起啤酒了。
  「瑞月在美國的企業實習過。與擁有各種經驗的人聚集在一起,很有趣呢。簡直就像求職對策總部一樣。」
  她們倆的履歷表上,「留學」、「企業實習」這樣的字眼,感情很好地並排在一起。那些字彷彿從黑暗中駛來的自行車車燈,忽然閃耀出光芒。
  「這是什麼?」
  光太郎順著我的視線,看向茶几。
  「妳們已經在寫這種東西了啊,會不會太早了?」
  「這個啊,是從大學的求職中心拿回來的資料,是整理好的求職履歷範本。提早準備也沒什麼損失嘛,對吧?」
  光太郎發出佩服的讚嘆,從透著光的紙背後看著。上面自信滿滿地印著「直接內定錄取! 邁向最強ES之路」。
  「這是在匯整求職時經常會出現的問題。如果從現在開始不斷研究這類答覆,之後就能複製、貼上,隨意地使用了。」
  理香乾淨俐落的回答,令光太郎夾雜感嘆地低呼。或許光太郎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具體地準備求職的人。
  「拓人,你有在做這種事嗎?」
  「我沒有特別做什麼耶。」
  「……好像我也該來做一下這個了喔?」
  光太郎求救似地注視著我,令我不禁覺得一陣煩悶。我敷衍地說:「不過我想,也不是非做不可吧。」
  「可是事先準備好面試時常會被問到的問題,真的很重要喔。」
  我看著「勤學」的括號的部分,才一點頭,瑞月就對我微笑道:「對吧?」僅僅只是這樣,我就有點得救了的感覺;放鬆肩膀之後,才意識到自己的上半身緊繃。
  「大家果然都幹勁十足地在研擬對策了嗎?坦白說,我對找工作的事還完全是狀況外。昨天把頭髮染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我想,你用不著那麼著急啦。」
  我從光太郎手中接過履歷表。
  「就算是唬爛的也無所謂,只要現在先決定在面試時要說的話,這樣在實際面試回答時,就會覺得那是真的……確實從現在開始做這種事也沒有什麼損失。」
  光太郎對於我說的話,好像有聽沒有懂。「就算是唬爛的也無所謂?是這樣嗎?」光太郎一面說,一面彆扭地移開視線。
  牆壁上掛著一套女性套裝,應該是理香的。似乎已經拿去洗衣店送洗過了,外頭罩著透明的塑膠袋子。
  「我討厭面試。不蓋你們,我的心很脆弱的。」
  「為什麼還沒開始就覺得會失敗呢?」理香安撫他地說。光太郎低聲說:妳不懂啦。
  「我沒留過學,也沒有到企業實習過,我跟妳們不一樣。之前也沒怎麼認真念書。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改念理科比較好吧?那麼一來,找工作之前就還有兩年的時間準備,也能夠請老師在推薦欄大書特書,對吧?可是,我念的是文科。整天還過得渾渾噩噩、醉生夢死,在面試中根本沒什麼好說的。」
  「才沒那回事。對吧?」理香轉向瑞月尋求附和,瑞月不置可否地點頭。
  「英文說得聒聒叫、擁有語言能力這張王牌的人說『沒那回事』,一點說服力也沒有啦!」
  對吧?這次尋求附和的對象換成了我。我想了一下,開口說:「可是,你可以假裝你手上的牌是王牌啊,不是嗎?」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集中在我身上。
  「面試確實就像是在打出自己手上的牌,但反正不管哪種牌都是蓋著遞出去,所以愛怎麼胡扯都可以。不過當然啦,萬一被拆穿就完了。」
  我想,人們會說找工作很痛苦的理由有兩個。第一個理由,當然是因為一直沒辦法被錄取,一再遭人拒絕的感覺,不管對誰來說都不好受;另一個理由則是,必須不斷把沒什麼了不起的自己,說成一副很厲害的樣子。如果從現在就開始模擬面試時的情況,就會提早開始欺騙自己,說不定在實際面試時,就可以對後面這種痛苦麻痺了。
  「找工作這件事,就像在玩撲克牌的吹牛一樣吧?把一說成一百,只要不被拆穿就沒事。就像玩吹牛的時候,把1說成King一樣。但如果被人翻牌,拆穿那是1的話就完了。而且如果手上沒有牌,就不能加入牌局。也就是說,在面試中也不能把零說成一百,那樣一定會被拆穿。」
  「原來如此,像吹牛一樣啊。」
  嗯嗯,光太郎頻頻點頭。
  「可是,我玩吹牛遜斃了,這樣會輸吧?」
  「我哪知道啊!不然,你一個人玩心臟病好了。」
  我推開像小狗一樣挨過來的光太郎,心中漸漸生出某種難以名狀的負面情緒。
  或許剛才我並不是為了想給光太郎建議、出於關懷的心情而說那些話的;說不定我是為了想讓擁有強力王牌的瑞月和理香知道,她們手上的牌不見得管用。
  瑞月擔憂地凝視著茶几上的履歷表。
  「無論如何,馬上就要十二月了,感覺大家差不多要正式展開行動了。」
  理香的話令瑞月重新打起了精神,點了點頭。兩人的履歷表上,都以非常粗的字體寫著多益的分數。
  她們倆似乎都拍了求職專用的證件照。照片拍得很好,她們一定是去了會替人梳妝的照相館。茶几上放著幾支刻有「祈求內定錄取」的鉛筆,應該就是從那間照相館帶回家的物品。
  照片中的兩人,瀏海一絲不苟地左右撥開,瀏海間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從剪裁成規定尺寸的彩色照片中注視著這裡。
  日本全國各地,都有這種對自己的未來堅信不疑的眼神吧。光是看到她們這樣的眼神,我就覺得心臟揪緊了一下。
  「不管怎樣,我要先喝啤酒啦!」
  光太郎像握緊拳頭一樣猛地舉起鋁罐。他的聲音令我回過神來。
  「不過啊,大家真的都會從十二月就開始認真準備喔?不是四月才會開始面試嗎?」
  光太郎自顧自地喝起了啤酒。出乎意料地,理香也把手伸向罐裝啤酒,於是我也連忙跟著拿起啤酒。
  「因為求職網站是十二月一日啟用,所以感覺從那天開始,大家就會認真了起來。」
  去年網站啟用的時候,全國求職生瞬間湧進各大求職網站,導致伺服器當機,在大學內也是個話題。
  「而且啊,我跟瑞月也想到外商應徵,所以才特別提早開始準備。除此之外,我們也打算應徵創投公司,所以求職戰其實已經開打了。」
  雖然理香有氣無力地抱怨著「真的好早唷」,但她雙手握滿了多益分數、國外留學、企業實習等武器,那姿態看起來更像是等不及要開戰的士兵。
  「創投公司已經開始面試了啊?真的假的,不會吧?」光太郎連珠炮似地問,坐在他對面的瑞月扭開了薑汁汽水的寶特瓶蓋。
  哧──
  光太郎買回來的食物裡,有啤酒、可以一起分著吃的下酒菜、水果口味的莎瓦,以及一瓶寶特瓶裝的薑汁汽水。
  那並不是要讓所有人一起喝的兩公升家庭號飲料,而是特別給某個人喝的、五百毫升的薑汁汽水。我不用想也知道那是為誰而買的。
  「快的話,新年過後就會開始面試了。有時候帶著ES去參加說明會,當天就可以接受第一階段面試。」
  「ES?」光太郎愣了一下。
  「就是求職履歷表(Entry Sheet),縮寫就是ES。」
  「噢,我以為是細胞還是什麼哩。」
  光太郎開玩笑地說:拓人哥真是靠得住啊。我揍了他的頭一拳。
  「可是,聽說創投公司很操不是嗎?」
  我把罐裝啤酒放在茶几上,發出清脆的「叩」一聲。
  「聽說有的人為了練習,應徵了太多家創投公司,最後終於遇到真心喜歡的公司時,卻沒力氣再去面試了。」
  「說不定我也是那種人喔?」光太郎隨口說道。看得出來坐在一旁的理香,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創投公司真的適合我嗎……總之,我會再仔細研究自己究竟喜歡什麼樣的業界。」
  「每個人找工作的方式都不一樣呢。」
  理香一邊說,一邊若無其事地將攤在茶几上的模擬履歷表翻面,然後站起身來。
  「既然大家都已經開始喝了,我去做點下酒菜吧。泡菜炒豬肉可以嗎?」
  這正合光太郎的意。他雙手合十地說:嗚哇──感恩!瑞月提議要幫忙,但理香說「不用了、不用了」,委婉地拒絕了。
  大概因為使用了膠水,模擬履歷表背面貼著證件照的地方,有著水波般的起伏。證件照不可能拍出她那挺直背脊、充滿自信的背影,但我總覺得透過模擬履歷表的背面,彷彿能看見她那樣的姿態。
  「有美乃滋和泡菜,來煮特別版的泡菜炒豬肉吧。」光是關鍵字就令人口水直流。但同時,我心裡卻想著:
  這女生大概有很強的自尊心吧。
  「真是慘了,一大堆聽都沒聽過的專有名詞,說不定我到今天才終於知道怎麼找工作哩。還好今天有來,lucky──」
  光太郎一副亢奮的樣子,把手伸進起司口味的玉米脆果包裝,發出響亮的喀嚓一聲。就在這時,門鈴完全沒響,大門就悄悄地打開了。
  「我回來了。」
  「啊。」
  突如其來的訪客讓光太郎嚇了一跳,把整包脆果弄灑了一地。一臉錯愕的客人皺起了眉頭。
  個頭高大的男子打開大門,雙眼從燙過的長瀏海間,詫異地看著我們。「啊,隆良,你回來啦。」聽到理香的聲音之後,我才想起了這裡是適合兩個人住的公寓。





資料來源:http://www.taaze.tw/sing.html?pid=11304782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