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當我說以叛逆代替革命,我正帶領你更接近一種完全的整合。在革命當中你勢必要被劃分;不是擺脫什麼就是追求什麼。你無法二者兼得,因為它們需要不同的專才。

但在叛逆中兩種特質被結合在一起。

當一位雕塑家在彫塑一座雕像時,他兩者都做;他切割石頭──破壞石頭原來的樣子──而且藉由破壞這塊石頭,他也創造一座之前不存在的美麗雕像。破壞和創造結合在一起,它們並不是分開的。

叛逆是完整的。革命是一半一半──而那就是革命的危險所在。革命這個字眼很美,但幾世紀以來它已經和分裂的頭腦相連在一起了。而我反對所有分裂,因為他們會把你逼成精神分裂。
如果許多人經歷了這種叛逆──不是反對任何人,只是反對你自己的制約──然後在你裡面誕生一個全新的人,這並不難。革命已經過時了。叛逆是屬於未來的詞彙。





作者簡介:
奧修OSHO
奧修,於一九三一年出生於印度喜瑪拉雅山南麓的卡達瓦小鎮。於一九五三年,即二十一歲時開悟,於一九九〇年圓寂。
奧修是二十世紀最受矚目、最具影響力和遠見的靈性導師和宗教領導。他的思想和教導影響著全世界來自不同層面的人。倫敦的《週日時報》評論他是“造就二十世紀的一千個人之一”,印度的《週日午報》則將他與甘地、尼赫魯、佛陀等並列為改變印度命運的十大人物之一。
奧修早年以極其優異的成績畢業於印度沙加大學哲學系,曾獲全印度辯論冠軍。在印度傑波普大學擔任了九年哲學教授之後,奧修周遊各地演講,探討的問題涵蓋人類心理發展的各個層面,從佛洛依德到莊子;從戈齊福到佛陀,從耶穌基督到泰戈爾……,他從各時代的哲學和思想精粹中提煉出對現代人靈性追求具有意義的內涵,進而以其跨時代的洞見涵蓋東方無時間性的智慧及西方科學最高的潛力,並由此發展出各種靜心方法,對人類內在蛻變的科學具有革新性的貢獻。
奧修在世時,全世界有超過三十萬個門徒,他的演講和教誨被整理成六百五十多種書出版,並被譯成三十二種語言版本熱銷世界各地。




譯者:
Ashina

內文試閱:
自由不是放縱

奧修,
人類足以負起責任到可以擁有不受控制的自由嗎?

「控制」是骯髒的字眼。它不是三個字, 但卻是三字經。

當我談到自由時我並不是指放縱。你也許是用那種方式來理解它。當我談到自由時你也許把它理解成放縱,因為那就是目前的狀況。一個控制的頭腦,無論何時你一聽到自由馬上就會把它當成放縱來理解。放縱是控制的另一端。自由在那兩者之間,剛好就在中間,在那個沒有控制和沒有放縱的點。自由有它本身的紀律,但是它並不是被任何權威者所強迫。它來自你的覺知,來自誠信。自由絕對不應該被當成放縱來了解;否則你就會錯失它。

覺知帶來自由。在自由之下不需要控制,因為也不可能會有放縱。就是因為放縱所以你一直被迫使去控制,而如果你一直放縱,社會便會繼續控制你。就是因為你的放縱所以會有警察、法官、政客和法庭的存在,而他們一再要求你要控制你自己。在控制你自己當中你就錯失保持活生生的整個要點,因為你錯失了慶祝。如果你過度控制你要如何慶祝呢?

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當人們來會見我時他們都非常守紀律而控制,根本不可能穿透他們的腦袋;他們太厚了,他們用好幾道磚牆圍繞著自己,他們變得堅硬冷酷,他們已經無感,溫暖不見了。因為如果你表達溫暖,就會有恐懼──你也許會做出什麼事來。所以他們就扼殺他們自己,完全監禁他們自己。為了保持控制,他們發現只有一個解決方法,那就是一點也不要活出來。成為一尊石雕佛像;那麼你就可以假裝你很有耐心,寧靜而有紀律。

但那並不是我在這裡所要教導的。控制要像放縱一樣被放掉。現在你會感到困惑。你可以選擇控制或是放縱的其中一項。你說:「如果我放掉控制,我會變成放縱。如果我放掉放縱那麼我就必須控制。」但是我告訴你,如果你是覺知的,控制和放縱兩者都一樣會被放掉。他們是同塊硬幣的兩面,在覺知當中,它們都不需要了。

曾經發生一件事:
一位十八歲的男孩,他總是有那麼點害羞靦腆,一天晚上他決定要改變他自己。他打扮得整整齊齊的從他的臥房出來,對著他父親大聲地說:「看著!我要進城──我要去找一些漂亮的女孩。我要喝個酩酊大醉並且好好享受一番。我要做盡一切在我這種年紀應該要做的事,而且來一點冒險和刺激,你不要想阻攔我!」
這個老人說:「阻攔你?等一等,兒子,我跟你一道去!」

所有受到控制的人都像這種情況,裡面沸騰著隨時準備爆發成為放縱。去看看修道院裡的和尚們。在印度我們有許多那一類的精神病症。他們都是精神病患。這些事應該要被了解:你不是變成好色鬼,就是變成神經病。如果你壓抑你的性愛、你的色情,你會變成神經病。如果你放掉你的神經病症,你就變成色情狂。然而兩者都是一種瘋狂。人應該只做他自己──既不是神經病也不是色情狂,對每種情境敞開,準備面對生命所帶來的任何事物,準備接受和生活,但是永遠保持警惕、意識、覺知、留意。

唯一一件需要被持續不斷地記住的事是「記住自己」。你不應該忘記你自己。永遠都要出自你本性的核心而行動。讓行動的流動來自那裡,你存在的中心,那麼無論你做什麼都會合乎美德。

美德是覺知的作用。

如果你從表層而行動,它看起來也許並不像是一項罪行,但它是罪。社會也許對你很滿意,但你無法對自己感到滿意,社會也許讚揚你,但內心深處你會不斷譴責你自己。因為你知道你已經錯失了生命──而且一無所獲。社會的讚揚有何用呢?如果人們把你視為聖人,有何用呢?只是閒聊而已。它能做什麼呢?為了閒話你錯失神性。你已經因為這些圍繞在你周圍的愚昧人們,為了他們的讚美而錯失了生命。

從你的核心活出生命。這就是靜心的目的。漸漸地,你會感覺到一種不被強迫和不需培育的紀律,自然而然地浮現,像一朵盛開的花朵般自然形成。那時你就會擁有整個無限可能的生命,擁有無限可能的本性,而當你整個人和整體生命相遇時,在這兩者之中神性便出現了,在這兩者之中涅槃便出現了。

** 妥協就是你絞刑台上的尊嚴

奧修,
一個人要如何繼續生活在社會中,而依然活得很真實呢?

即使在一種要求你成為體制一分子的社會中,你也能成為一個叛逆者。不要妥協。甚至生命本身的價值都低於你的個體性和你的叛逆品質。

你的叛逆是你最終的靈魂。

唯有當你是叛逆時,當你能夠對任何違反自由的事和違反人類尊嚴的事說「不」時,你才真正是個人。那時你就準備好可以毫無怨言地走上斷頭台了,因為你犧牲自己是為了一些更崇高和更美好的事物──為了自由,為了個體性,為了表達,為了創造;你為未來的許多世代播下種子。你將不會感到哀傷,你會無比快樂,因為你沒有被迫變成奴隸,因為與其受到奴役,你寧可走上斷頭台。

除非在這個社會準備好要選擇釘在十字架上,而不選擇安慰、獎章和諾貝爾獎……唯有這樣的人才是一個叛逆者,才是真正有靈性。我們希望有一天有一個人人都如此叛逆的社會。

但是叛逆並不表示反彈(reaction)或破壞;叛逆意味著你的意識最高度的綻放。除非叛逆帶給你成道,不然你就不能夠保有它;你將必須妥協。而妥協就是喪失你的自尊,喪失你身為人的尊嚴。

到目前為止,社會還活在一種不真實的概念之下認為人是自由的。沒有一個人是自由的;有一千零一種奴役你的方式。只有極少的人冒著一切危險,甚至冒著生命的危險仍保持個體性──而他們是大地的最大生機。他們是維持人類進化的人。進化只仰賴在極少數人身上;用你的十根手指頭數就夠了。其他人過著中產階級的舒適生活,而為了舒適他們在市場上出賣自己的靈魂。

如果人們是真正的叛逆者,不是出於他們的頭腦而是出於他們的靜心,那麼就不會有問題。跟隨佛陀的一萬名靜心者不需任何體制。沒有人較崇高,沒有人較低劣;沒有人需要被命令做些什麼。甚至佛陀也從未命令任何人做任何事;他只是分享他的洞見。是否要加入那個洞見完全由你決定。那會是你的決定,而且也是你的責任。

自由帶來責任。

這群圍繞在佛陀身邊的一萬個人過著叛逆的生活;他們離棄社會。人們認為世上的所有宗教都是為了同個理由而離棄社會;那是錯的。除了佛陀之外,其他的所有宗教離棄世界是為了在另一個世界獲取一些東西。它並不是離棄,它純粹是場生意,幾乎像是樂透,因為在這裡你失去極少的東西,而在天堂你得到百萬倍的回報。這裡你失去一個女人,她只像梗在喉嚨的刺;那裡你擁有許多永保青春的美女,她們不會流汗,她們不需要使用香體露,她們的身體散發著自然的芬芳;她們的年齡永遠不變,她們從不會超過十六歲。幾百萬年來她們只是十六歲。在這裡放棄一個妻子絕對正確,她不過是個麻煩而已,而盼望在那裡能擁有眾多美女。

我聽說,當穆特阿南達(Muktananda)死的時候,他的其中一位門徒對他如此虔誠,而無法多活一天──第二天他也死了。自然地,第一件事就是到處尋找他的大師穆特阿南達。
看見他正躺在一棵很美的樹下,他覺得很難為情,因為花落繽紛的樹蔭下,穆特阿南達赤裸地與一位美女躺在一起。當他更靠近時,他說:「我的天呀!他一直都反對享受,不過也許,這一定是給與他的偉大獨身主義的獎賞 。」他又再靠近些,看到不是別人正是著名的電影女星瑪麗蓮夢露。他跪在他師父的腳旁說:「師父啊,我一直都知道你會被重賞。」
夢露說:「你這笨蛋!你一點都不了解。我不是他的獎賞;他是我的懲罰!」

人們還一直盼望著……唯有佛陀沒有給他的門徒對來世的希望。他已經給他們當下的整個王國,不是未來的。而他們的離棄世界並不是反對世界。他是唯一一個已經離棄世界的人,他的追隨者也離棄世界,那不是反對世界而是反對社會體制。他們創造一種叛逆者的聚集,除了他們自己的意識和良知之外,沒有任何指令,沒有任何制度。

他努力讓這些人深入靜心。那麼就不需要任何體制。你總是做正確的事;甚至如果你想做錯你也做不到。你不需要任何管理,不需要任何人來看管你守法。一旦你學會愛的法則,其他的所有法則對你就沒有作用。

佛陀把他們從社會中拉出來,單純的理由是因為他們在社會中必定要妥協;他們的意識還不夠強壯足以讓他們不妥協。

我不要我的人離棄世界,因為自佛陀之後已經又經過了二十五個世紀,而現在是時候了,人們應該夠強壯足以保持在他們的覺知之中,因此他們可以不需妥協地留在社會。雖然生活在社會中而不成為它的一部分,生活在社會中而不讓社會生活在你裡面還相當困難,它是一個極大的挑戰。

那就是我對宗教經驗和叛逆的人類的特殊貢獻。過去他們習慣逃避體制,但那只顯示懦弱和恐懼。生活在社會中並且遵照你自己的意識而生活,不論後果是什麼。承受這些後果比逃避或顯露你的恐懼還好,因為恐懼不能讓你提升到你的頂峰。這個社會可以被當成一種火的試煉來使用,看看是否你的叛逆只是頭腦的遊戲或是靈性的成長。這些因為他們的靈性成長而叛逆的人不需要害怕他們會變成體制社會的一部分。

莫里斯.芬克爾斯坦(Moishe Finkelstein),來自烏克蘭小鎮的裁縫師,在基輔(Kiev)想申請成為俄羅斯共產黨的會員。
「誰是卡爾.馬克思?」政委問。
「從來沒有聽過他。」莫里斯回答。
「誰是約瑟夫.史達林?」
「從來沒有見過他。」
「誰是弗拉基米爾.伊里奇.列寧?」
「不能說我記得這個名字,」莫里斯回答。
「芬克爾斯坦先生,你當我們是白痴嗎?」惱怒的政委問道。
「不是的,」莫里斯回答:「你知道歐文.拉文斯基嗎?」
「從來沒有聽過他。」政委回答。
「那麼你知道伯尼.海卡爾門嗎?」莫里斯又問道。
「不知道。」回答說。
「那麼你知道海米.歌德堡嗎?」莫里斯又問道。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惱怒的政委回答。
「那麼,」芬克爾斯坦說:「那就對了──你有你的朋友;我有我的!」

妥協就是這麼不斷發生在每個人的生活……

失業的男演員回到家發現他的房子一團亂。檯燈被撞破在客廳,窗簾被扯破,臥室的床罩被扯破而且床單被撕破。床上躺著他的太太,被揍得悽慘並且傷痕累累,正哭得心碎。
「發生什麼事?誰對你做出這種事?」男演員發怒。
「我……我盡我的全力跟他大手出打,但他太壯了,」太太嚎啕大哭:「他……他……」
「誰?」男演員惱怒。「告訴我,我會找到他並且把他碎屍萬斷。」
「那是你的經紀人,」太太說:「當你出去時他就進來了。」
「我的經紀人?」男演員眼睛一亮。「告訴我,他有沒有給我一個角色?」

他已經忘掉一切了。為了工作,你不能對抗你的經紀人。

在生命中,你不明就理一直妥協,不僅與社會妥協,甚至與你的家人妥協。甚至你所愛的人也要求妥協。沒有人喜歡個體;每個人都想要壓制你,掌控你。丈夫想要控制妻子;妻子用她自己的方式試圖控制丈夫。父母控制孩子;孩子也用他們自己的方式控制父母。錯綜複雜而持續不斷的鬥爭,在這種鬥爭中沒有人被允許只是做他自己,在這種鬥爭中做他自己是項罪惡。

但是接受這種挑戰且做你自己,不管所有這些怪人,是一種極大的喜悅。在一個人人試圖控制你的社會中,仍舊保持你個體性的完整無缺不受損害……我不認為逃離這樣一個社會是好的。在喜馬拉雅山上,在僻靜的森林中,你也許認為你是你自己──但那只是一種不真實的想法,因為沒有任何情境可以讓你考驗。

社會中的每個片刻都是考驗。而在這裡,只是做你自己,不是出於自大,不是出於你的自我本位的感覺……自大的這些人將必須妥協,因為還有更多自大的人。自我本位的這些人遲早會發現還有別人能夠壓扁他們。

有各種不同類型的權力。人們漸漸地,漸漸地學會不要挺直站立,而且他們開始在地上爬行。在這樣的社會裡,要保持挺立做你自己──不是由於自大,不是由於自我,只是出自你的寧靜,只是出自你的覺知──是一種無與倫比的經驗和實驗。

我一直過著我想過的生活方式;很困難但是非常值得。它給與我的這種感覺是雖然社會也許強而有力,如果你有膽識的話任何權力都不能奴役你。他們能夠殺你,他們能夠摧毀你,但是他們不能夠奴役你。然而被摧毀並不會失去尊嚴;被殺並不會違反你的個體性,違反你的尊嚴,違反你的自尊。事實上,這些犧牲會讓你愈來愈成為真實的自己。

如果你是一位靜心者,內心深處你知道你的身體會被帶走,但是你的本性甚至無法被觸及──你的永生不死是確定的。因此,我把一種新現象加進叛逆的品質中。曾經有許多靜心者,但是他們從社會逃開了,而且曾經有叛逆的人們被社會摧毀了。我正把兩個非常重要的品質結合在一起,那就是叛逆品質和靜心品質的會合,叛逆品質和宗教品質的會合,那是以前不為世人所知的。對我來說,叛逆品質和宗教品質是同個硬幣的兩面。

不要害怕,因為你裡面沒有任何事物能夠被摧毀。而那些會被摧毀的將會被摧毀,不管你是在喜馬拉雅山上,或是躲在修道院裡。身體早晚都會被摧毀,所以沒有必要站在身體這一邊,或站在頭腦這一邊,而甘願被奴役。這種事會發生是因為你並未覺知到超越身心(body-mind)結構之上的任何事物。我的努力就是要讓你覺知到你的永生不死。

一旦你嘗到生命的最源頭,那是永恆的,那麼如果與自己本性不合的事就不可能驅使你去做。唯有當你感覺這個「是」不是奴隸的「是」而是出於個人的自由,你才會說「是」。如果你發現說「是」會掉入奴役中,你會說「不」。但是唯有你覺知到你的本性才有可能。

過去的叛逆者只是思想上的叛逆。我的叛逆者必須是靈性上的叛逆,而且那會造成非常巨大的差別。思想上的叛逆很膚淺而且可以被收買,但是靈性上的叛逆不是市場上的商品;你已經超然於世界之外。

我不要你逃離世界,我要你超越世界──生活在其中,通過所有火煉,因為你知道沒有任何事能夠摧毀你。這個肯定能夠創造一種沒有任何體制的叛逆者的匯合。而如果任何功能性的機構被需要,那不成問題。只要有許多人的地方,某些功能性的事物會被需要。但是記住,它是功能性的──不是給與你任何地位;一個國家的總理或總統純粹是因為功能而存在;他們有功用,但是他們沒有任何地位。

真正的身分地位來自你對自己的領悟,而不是靠著坐在黃金寶座上。如果人們向你鞠躬,請記住他們是對著寶座鞠躬,不是對著你。明日別人會坐在那裡。昨日坐的是別人而人們也在鞠躬。

聽說在扎根那斯普里(Jagannathpuri )……
它是印度的宗教城市之一,它有一輛雄偉的雙輪戰車,非常古老,為了獻給神。扎根那斯(Jagannath )意思是神,世界的君王。每年一次,這輛雙輪戰車穿過街道而數百萬人聚集兩旁。有一次,一隻狗走在這輛戰車的前方,而許多人匍匐在地,跪拜著。這隻狗說:「太棒了,我一定是個非常特殊的人物!」

數百萬人,然而所有你們的總統和總理與這隻狗一樣處於相同的位置。人們對他們致敬,不是因為他們──一旦他們離開權位,沒有人還會記得他們。

這些所謂的權威者並沒有任何力量。只有一種力量,而且那是來自內在。來自外在的任何力量並不是你的。就像它曾經出現一樣,它也會被拿走。所以如果你夠聰明,你不會認為你自己有什麼特別,你只是實用而已。

在一個更高意識的社會,更有智慧,政府會變成只是一種小機能的安排,不會是奴役的機構。相反地,它會幫助個體並且讓他們的智慧變得更銳利,讓他們的靜心更深入,而且帶著無比的優雅綻放在他們的覺醒之中。

只有這種意識進化,它將會發生……或許我們生對了時代,在這個時代蛻變將會發生,因為情況如此急迫,要不是全人類滅亡,不然就是必須改變。而我不認為有人想要死亡。

唯一的選擇就是保持更有意識、更警覺、更活生生、更有愛心──而且創造出新人類的新世界,為人類帶來一道新的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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