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煥然重生,亡者歸來,她已不再是之前那個任人擺佈的廢柴。
所有人欠她的,她要他們加倍奉還!

前世被渣夫、繼母及妹妹聯手害死的柳惜顏,因怨氣過重,做了整整三年的孤魂野鬼,就在她以為投胎無望之際,一位老神仙的出現,改變了她原本悲慘的命運軌跡。

一朝重生,柳惜顏回到了四年前,為此,她必須完成神仙交給她的一個使命,扭轉鳳朝大名鼎鼎的聖王殿下早逝的命運,卻因此給自己招惹來一個天大的麻煩。

結果這廂剛剛躲開再次死亡的命運,那個被她不小心得罪的聖王殿下卻在這時鎩羽而歸!


作者簡介:
元寶兒
文字有著天生的執著和喜愛,最大的嗜好就是坐在電腦前,將腦海中幻想出來的一個個浪漫的情節編織成美麗的故事,娛樂自己,也娛樂別人。
從事寫作近十年,混跡於言情小說創作圈,以不同的筆名發表文字百餘萬,在不同的故事中書寫著跌宕起伏的青春和心情。

知名作者,全新筆名,最新力作!
★暢銷作品:御皇策、步步成歡、醫品江山、萌貨當道、一品藥妻、醫冠京華

內文試閱:
第一章 絕地重生
京都。
主子,她沒死。
沒死?怎麼會沒死?誰救的她?
梁霄。
怎麼會是他?
還要再動手嗎?
不能再動手了,會被察覺,可那個丫頭只要還活著,我的心就無法安穩啊……徐若瑾,妳還真是命大!
……
中林縣主簿府。
徐若瑾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酸痛,四肢無力。
我沒死?
動了動手指,她輕揉著額頭,想起自己被人推下了湖險些淹死,又被另外一個人救起。
推自己下湖,意圖害死她的是即將訂親的未婚夫,吏部員外郎的幼孫張仲恒。
救她的那個人,好似叫梁霄?
混沌之間只記得他很魁梧,面容峻冷,五官是什麼樣子記不太清,但他的手很冰涼。若有機會,還是要向他道一聲謝,儘管自己這條命在外人眼裡看來很不值錢,卻是她最值錢的東西了。
疼!
脖頸下有個東西硌得自己很疼!
她伸手摸了摸,卻是一個冰種的如意墜子?自己這等窮身份,怎麼會有這麼值錢的寶貝?
頭疼欲裂,好似要炸了一般。
徐若瑾顧不得多思忖這如意墜子,放在一旁,靜靜的緩著。
連綿細雨拍打著窗櫺,夜風呼嘯而起,破牆土瓦的房屋牆壁上,一隻蜘蛛從她的眼前爬過。
徐若瑾緊緊的咬了咬牙,頭腦恢復幾絲清明,她打算開口叫人。
念頭還沒等落下,徐若瑾便聽到院子裡一陣急雜的腳步聲傳來,未看到人影便聽見犀利罵聲: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妳居然還能活過來!給妳選了那麼好的一戶人家說親,妳卻自己跌進了湖裡險些淹死,徐家的臉都被妳給丟盡了。老爺這次升官若是被妳給攪和了,我就讓妳生不如死!
婦人從外進門,靛色的長裙外披著繡滿牡丹的褙子,吊梢的細長眼中冒出的怒光讓人不寒而慄。
徐若瑾看到她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這便是她的母親楊氏。
說是母親,其實她並非楊氏親生,否則也不會住得這麼破,穿得這麼爛,過得這麼慘。
啞巴了?連句話都不會說了?也就天生有這麼一張狐狸臉兒,還真當自己了不起了?張家的婚事原本就是高攀,妳惹出這麼一攤子爛事來,老爺都不知如何收場,好在張家少爺沒有計較,過幾日還會再見妳一次,妳若再給徐家丟臉,就別怪我手下無情!
跟著楊氏一同來的丫鬟禾苗上前求情:夫人,二小姐剛剛醒來,身子還不爽利,您等她好一點……
混帳,我說話也輪得上妳插嘴?婦人揚手便抽了禾苗一巴掌:平日裡妳在她面前便不說一句正經話,挑撥離間,看到她能動一動了,妳就跑去書房找老爺,狐媚子心!把她打二十板子拉出去賞了人,不許她繼續留在徐府!
夫人饒命,讓奴婢留下繼續照顧二小姐吧,夫人,求求您了!
別……
處置禾苗,徐若瑾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立即起身阻攔,這可是她自幼的伴兒!
可徐若瑾張了張嘴卻突覺頭部劇痛,起身太急,腳剛落地便眼前一片漆黑,仰著頭便昏了過去!
楊氏尖叫一聲,顫抖著手指著她道:快看看,死了沒?
婆子上前探了鼻息道:應該是昏過去了。
廢物東西。
楊氏撫撫胸口,吩咐道:再找個丫鬟來看著她,灌上幾碗藥,這門親事疏忽不得,她即便死也得嫁過去再死,老爺的前途還都指望著這個小狐狸精呢!
※※※
徐若瑾再醒來已經是深夜。
屋內空蕩無聲,她輕喊了兩聲禾苗卻無人回答。
禾苗恐怕是已經被帶走了,她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人了。
靜靜的躺在床上,徐若瑾又想到推自己入湖的張仲恒。
就算不喜歡自己,他拒絕這門親事不就行了,為什麼偏要害死自己?
若非沒有那位梁公子相救,自己僅有的這條草命恐怕也沒了。
可即便如此,楊氏仍要讓她去巴結張家,仍舊要拿自己當籌碼為父親鋪路。
原本以為嫁出徐家,她便能有新的生活,卻沒想到,這裡是狼窩,那裡更是虎穴,這條命都險些搭上!
她真的要嫁給一個害死自己的男人?
她不想,絕對不想!
摸了摸枕邊,徐若瑾又看到了那個冰種的如意墜子,幸好剛剛楊氏來時她下意識的藏了起來,這等貴重的物件若被楊氏發現,她恐怕巴不得吞了肚子裡去!
叮……
什麼聲音?
徐若瑾豎起耳朵,眉頭微皺著仔細聆聽。
聽了半天,她苦澀一笑,心也松了下來。
自己不過是縣主簿的私生女罷了,打小就被扔在破院子裡混吃等死,這種窮酸地兒狗都不來找食吃,還有誰能來?
當!又是一聲異響。
徐若瑾強撐著身子坐起來,躡手躡腳的下了床,正看到床後的小桌旁,有一個黑影閃過!
誰?
徐若瑾嚇了一跳,再看那人從身旁一晃,手裡拿了什麼物件!
她剛要叫嚷,便被那人一手捂住了嘴。
冰種墜子在她眼前晃了晃,耳邊響起一個男人陰鬱的說話聲:我來拿自己的東西。徐若瑾喉嚨咽了口唾沫,囫圇聲音問道:你是梁霄?
背後的人輕應一聲,默認了身份。
她微微點頭,示意讓他放開手。
大手鬆開,她長喘了好幾口氣。
月光透著破窗布散落屋內,折射的光映在他的臉上。
那是一張很冷的臉。
高挺的鼻樑凸顯那狹長的眼眸更加深邃,嘴唇的棱角分明,月光的映照下,冷意甚濃。
他的五官很精美,只是那雙灰色的眸子和未修刮的胡茬,為他的臉上增添幾許戾氣,不容人接近。
謝謝你救了我,我並不知道這東西是你的,但就算知道了,我也出不去這個門,很難還給你。徐若瑾壓低著聲音,頗有幾分自嘲。
他的眼睛上下掃量她半晌:別人知道這個玉墜嗎?
不知道。徐若瑾搖了搖頭。
妳的屋子真夠破的。
呃……
徐若瑾驚愕之餘,只覺眼前一道光影閃過,他便消失不見了!
追了幾步到門口,急促的雨還在下著,讓人看不清遠處的景。
低頭看著屋內有一道濕淋淋的腳步痕跡,床邊的如意墜子也已不在,徐若瑾才知道自己不是做夢,而是那個人真的來過。
只是……
只是這個人,實在太莫名其妙了!
說自己的屋子破?這還用說嗎?是個人都知道!
長得好看就能出來嚇唬人?
什麼救命恩人,簡直就是神經病!
神經病!
徐若瑾回到床上躺下,忍不住出聲謾駡一句才閉上眼睛。
屋外隱藏於角落中的他聽到此句,拍拍懷中的那個如意玉墜,悄聲無息的收起腰間的刀。
何時他也會心軟了?
梁霄腦中浮現出她夜色中晶瑩閃亮的眼睛。
跨越牆頭,翻身離去。
徐若瑾翌日清晨醒來,就看到屋內有位模樣陌生的丫鬟。
看到徐若瑾正躺在床上看她,丫鬟快步走來仔細瞧瞧。
您醒了?丫鬟瞧起來怯懦內向,福身道:奴婢叫春草,往後就來伺候您了。
禾苗呢?妳知道她怎樣了嗎?
徐若瑾心中一緊,楊氏派了新丫鬟來伺候自己,想必是不會放禾苗回來,那禾苗……
春草咬了咬嘴唇:禾苗姐姐昨兒挨完板子後就被許了人家了。
徐若瑾怔愣半晌,心中湧起幾分對禾苗的愧疚。
那是從小陪她一起長大的伴兒,可如今卻因為自己得了這樣的下場。
捫心自問道:徐若瑾,妳還要軟弱到什麼時候?不爭不搶不硬氣,反倒是身邊的人都已被妳連累了!
若是聽禾苗的腰板子硬起來爭一爭,想必也不會是如此落魄的日子。
看著春草的一臉無奈,徐若瑾苦澀一笑道:倒是苦了妳了。
被派來伺候她,應該是府裡最差的差事了。
春草一怔,翕了翕嘴:這算不了什麼,奴婢原本也是苦命的,不過奴婢說句逾越的,二小姐您還是要聽夫人的話,否則咱們沒好日子過的。
聽!我必須聽!徐若瑾嘴上如是說,心裡卻在冷笑。
之前苛待她也就算了,可如今都已涉及性命安危,她難道還逆來順受?
絕不可能了!
春草把熬好的藥端來,聽到屋外有婆子來送飯便出了門。
徐若瑾喝著藥,外面的敘話聲也隱約聽到。
……二小姐的身子虛,光有這麼一碗粥和鹹菜,她哪能補得了身子?
春草的臉皺成了苦菜花:您行行好,好歹再多給一碗粥,二小姐的病好得快一點兒,夫人也能高興不是。
一輛奢侈的馬車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頭行駛而過,馬車後面尾隨著上百名訓練有素的皇城侍衛隊。
圍觀百姓看到馬車從身邊經過,無不撩袍跪倒,口呼千歲千歲千千歲。
春風拂過,輕輕吹開馬車的轎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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