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簡介:
都市女一朝穿越到古代,稟著平安度日,人不犯我,
我不犯人的原則行事,奈何人算不如天算……

無能的唐夫人執掌中饋,放任其心腹下人搬弄是非。

一群支持曲清幽的下人奴僕都無法再忍受,由鍾嬤嬤主導,在除夕夜大鬧。

而祭祖之時,唐夫人的愚昧決定,連祖先也看不過去,發生的詭異事端讓眾宗族的人議論紛紛。

穆老夫人一氣之下收回其執掌中饋之權,至此,曲清幽再度重新取回中饋之權。

福壽公主再度光臨定國公府做客,福壽公主這個滿肚子壞水的小惡魔是有仇必報,對於再次相遇又傲慢無禮的殷雅詩,小公主眼珠子轉了轉,看了看身後跟隨的小三子,露出了邪惡笑臉。她亂點鴛鴦譜,搞得一發不可收拾。

邊關傳來消息,司徒鴻戰死,司徒將軍及曲清然恨上了羅昊夫婦,行兇殺害他們一家四口。在漸落下風危急之際,定國公府的後援即時趕到。

定國公府大怒,隔日早朝時聲伐司徒將軍,卻不料司徒將軍這老賊負荊請罪,說是縱奴行兇,將蓄意謀殺之事撇的一乾二淨。

作者簡介:
築夢者
人氣網絡寫手,熱愛文學,喜愛美好的事物,喜歡用自己的筆寫下腦中天馬行空的各類情節,期待寫出更多打動讀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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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文試閱:
第一章 執掌中饋
另一邊的房子裡,周明看著兒子那沒精打采的樣子心裡就是一痛:「信兒,疼不疼?」周信勉強睜開眼看到是父親,小聲無力地喊道:「爹,你回來了?」
周明有些哽咽地應了一聲,又伸手撫了撫孩子的額頭:「娘,兒子倒是難為妳了,本來妳年紀也大了,該是養養老的時候,只是兒子沒用。」
「說什麼傻話?二奶奶待我可好了,就算是你媳婦在生時也不及她對我的好,再說你讓我回去養老,這不成,一來我不放心你,二來我真的把二奶奶當閨女來疼愛,你妹妹也出嫁了,我也不好去尋她。還不如在這兒有個寄託。」周嬤嬤說完,還感慨地嘆息一聲,人哪在哪兒過還不是一輩子?
茜紅進來的時候正好見到人家一家三口人正說著話,自己端著藥進去似有不妥,但還是進去道:「周嬤嬤,信哥兒的藥我都煎好了,還是趁熱給哥兒喝了吧!」
周嬤嬤抬頭一看是茜紅,忙笑著接過:「勞煩妳這丫頭給信兒煎藥了,我這老太婆倒真的不好意思。」
「周嬤嬤說的倒是生份的話,信哥兒多可愛的一個娃兒,我看著他就歡喜呢!」茜紅忍不住偷偷瞄了周明一眼,無奈的是周明沒看向她,她忍不住有些自嘲的一笑,還真的自作多情起來。
周嬤嬤一看這茜紅的舉動就知道她的心思,從前幾次兒子來時,就看到這丫頭似乎對兒子真有那麼幾分意思,她也觀察過這個丫頭行事,倒也是個機靈的人,於是道:「兒子,還不扶信兒起來讓茜紅丫頭餵藥?」
周明聽了母親的話,這才扶起兒子,朝一旁叫茜紅的丫頭笑道:「勞煩妳了。」
茜紅笑了笑,舀起藥水吹了吹就開始餵周信:「不麻煩,我平日裡也有很多事要勞煩周嬤嬤呢!再加上信娃兒很可愛,倒是個惹人疼愛的孩子。」
周明聽到她的話才朝她看了看,很秀氣的一個姑娘,看著她溫柔地給兒子餵藥的舉動,不由得想到已過世的妻子,眼裡就一黯,若妻子還沒辭世該多好啊!
周嬤嬤忙在一旁推波助瀾道:「兒子,你可要好好謝謝茜紅丫頭,若不是她時常幫我照看著信兒,我有時還真的忙不過來。」
「嬤嬤說的嚴重了,那都是舉手之勞而已。」茜紅忙擺手道。
周明扶著喝了藥又睡去的兒子,站起給茜紅拱拱手道:「娘說的對,真的多謝妳對小兒的照顧。」
茜紅見他行禮,忙起身福了福道:「周管事這麼一說我倒不好意思了。」把那空碗放回托盤裡,偷偷瞄了一眼周明,然後低著頭止不住羞意地出去了。
周嬤嬤看得是滿心滿眼的高興,趁這茜紅出去後,抓過兒子道:「兒子啊!你看你一個人過也好些日子了,要不娘為你尋一房妻室可好?」
剛轉出房門的茜紅聽到周嬤嬤的話,抓著托盤靠在門後面偷聽著母子的對話。
周明一聽母親的提議,皺眉道:「娘,我現在還不想娶填房,再者信兒他娘才走了一年多,我到現在仍未忘記她。」
「兒子,你傻啊?趁著現在有合適的趕緊訂下一門婚事才是正經。」周嬤嬤趕緊勸道。
外頭的茜紅聽到周明沒心再娶,那抓著托盤的手都快要承不住,她也沒少把心思表露出來給周嬤嬤看,就是希望通過她能達成心願,現在看來,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她神色黯然地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卻撞到銀紅。
銀紅道:「妳這是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茜紅吸了吸鼻子道:「沒什麼。」
銀紅與她相處多年,又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莫不是妳看上的人看不上妳?」
茜紅板著臉道:「沒的事,別瞎猜。」
「跟我還要打什麼啞謎?妳說出來,我也好給妳參詳參詳,沒聽過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的話嗎?」
茜紅聽了之後,這才小聲地道:「妳別說了,想什麼都不成的,是我自作多情,人家倒是對我一點心思也沒有。我想著年紀也大了,就該找個合適的成婚,日後也好有個依靠,所以才會留意他。」
「周嬤嬤的兒子?」銀紅試探地問。茜紅臉一紅,承認不好不承認也不好。
銀紅笑道:「妳那點心思哪瞞得住人?看妳平日裡對信娃兒那麼好,我就猜著了些許端倪,周嬤嬤也是知道的。妳倒是精明,挑了這麼一個,周嬤嬤是二奶奶的奶媽子,將來這周明興許也能有個不錯的前程,妳若跟了他也不算吃虧。」
茜紅聽這銀紅把她的心事挑明瞭,這才點頭承認:「我看上了人家,可人家對我沒意思。」
「妳這事還得從周嬤嬤那兒入手。」銀紅笑道,然後又給她出了好些個主意。
茜紅聽後點點頭。
※※※
羅澈與羅瑩雪的滿月宴倒是辦得極為盛大,這是生產完後曲清幽第一次出現在人前,穿著得體笑著迎接前來道賀的賓客。
徐繁來時,看到曲清幽笑道:「清幽表妹看來恢復了不少,若不說出去,別人還以為妳是那未出閣的閨女,哪還想到是兩個娃兒的娘了?」
「繁表姐淨會拿我來打趣。」曲清幽笑道,瞥了一眼楊夫人嘴角那不屑的冷笑。
徐繁自也注意到婆母那不太合時宜的表情,湊近曲清幽的耳邊道:「清幽表妹,別和我婆母那種渾人計較,她為了小姑的事情到現在仍耿耿於懷,對我都是愛理不理的。」「那表姐的日子豈不是很難過?」曲清幽想到她現在過的日子,再想到寧國公府的事情,看來這表姐還是盡快和離抽身為好,只是這事要想想該如何做才能讓姨父、姨母答應。
徐繁笑得頗為爽朗道:「不就那樣,好了,今兒個可是小寶貝們的滿月宴,別再提我那些個破事來傷感。」然後看到又有來賓到賀:「我先過去坐坐。」
曲清幽笑著讓丫鬟們給她帶路,然後又笑著迎接前來祝賀兒子滿月的貴賓。沒多久,宮裡就有太監前來傳皇后娘娘的旨意,居然是給羅昊與曲清幽的孩子們賜下滿月的禮物。
唐夫人也跪在一邊聽著這旨意,手裡的拳頭緊握,這個皇后姑奶奶實在太過偏心了,澤哥兒滿月的時候她可是一點表示也沒有,現在輪到澈哥兒與雪姐兒,就是賜這樣賜那樣的。
她站起來後轉頭一看,看到穆老夫人抱著羅澈笑得開懷,於是也唯有硬擠出一抹笑容來,免得別人說她這個祖母偏心。
徐繁坐著吃了些酒,倒有些酒意湧上來,屋裡燒著炭火,倒有些悶熱,於是朝楊夫人道:「婆母,我想出外走走,散散這熱氣。」
楊夫人點頭道:「去吧!別走遠了,待會兒席散了也要回去。」
「知道了。」
徐繁獨自走定國公府裡,回頭看到那燈花通明處眾人的笑鬧聲,突然覺得自己是那個最為寂寥之人,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傷痕,這裡還是留下了一條不太明顯的疤痕。「徐夫人?」
徐繁聽到這聲音有些震驚,怎麼又碰上他了?原本已經要壓下的心思此時又活躍起來,最後化為無聲的嘆息,轉頭看著任秀和,道:「任大人也是來吃滿月酒的嗎?」任秀和點點頭,看著她那如花的笑靨,很大方很得體也很寂廖,忍不住上前伸手撫著她的臉頰:「別這樣笑了,看著讓人難過。」
徐繁震驚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讓任秀和的手就這樣停留在半空中:「君未娶妾已嫁,任大人逾矩了。」轉身就要走,無望的事想來也沒用。
任秀和卻一反常態地捉住她的手,徐繁頗有些憤怒:「任大人這是在非禮我嗎?請你放尊重一點。」即使這個男人撩動了她的心弦,但也不應該做越禮的事情。
「徐夫人,妳誤會了,我只是有話要與夫人說才會抓著妳的手。」任秀和的臉紅了紅,但在夜色裡看得不太分明。
徐繁知道自己的反應太大了,只因為心中的悲哀無法訴說,梗著脖子道:「任大人有什麼就趕緊說,我聽著呢!」
任秀和靠近她,小聲道:「徐夫人,聽我一句勸,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與唐世子和離吧!」
和離?徐繁愣了愣,他要她和離?
「為什麼?」她的心有所期待,他是不是對她有心才會讓她和離?若是這樣,無論如何她都會爭取到和離的機會。
「徐夫人,現在我不能說出因由,但我所說的都是為妳好,要不然將來妳想抽身就很難了。」任秀和著急地道。
這不是徐繁想聽到的話,這樣模稜兩可的話讓她如何信?苦笑出聲:「任大人似乎管得過寬了,再說任大人是我的什麼人?竟然要我和離?」連個理由也不給,就憑這麼一句說不清道不明的話。她轉身欲走。
任秀和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抓住她的手:「徐夫人。」
徐繁轉頭看著他,伸手把他的手拉開:「任大人別再作弄我這樣一個苦命的女人,這樣並不好玩。你可有想過我和離後會有何下場?可有想過我娘家是否又會接納我這個歸宗女?我又要揹負怎樣一個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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